第142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2963 字
「啊,啊……!」
尽管如此,那径直探入、顶撞着她敏感情欲核心的抽插,依然令她私处灼热如焚。他再次含吮着她的乳头,上下起伏地挺动。对,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她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释然、痛苦与折磨的复杂情绪瞬间将她淹没。
「唔,哈,啊……!」
她的双乳无力地颤动。紧密交缠的隐秘之处发出沉闷而渐次激烈的撞击声。在他对那处红肿软肉毫不留情的顶撞中,她喘不过气来。他将下腹用力抵撞在快感如电流般汇聚的地方。
搅动脏腑的狂暴抽刺引得内壁阵阵痉挛收缩。李宇信突然抽离出来,眉头紧锁,粗重地喘着气。
「哈啊,哈啊……」
撑在床垫上的小臂颤抖着,一路蔓延至肩头。李宇信绷紧腹部,强行压制着射精的冲动。他用食指用力掐住前端,粗重的脖颈艰难地晃动了一下。
「该死,呼。」
与此同时,她垂下手,再次按揉起自己的敏感点。剧烈脉动的快感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随着指尖抚弄肿胀的花核,体液顺着腿心滑落。
「我的腿伤还没严重到值得你大惊小怪的地步。手术很顺利,恢复得也很好,我只是提早出了院而已。为了来找你,站在你面前。」
她的眼前一片朦胧。她庆幸自己能借由情欲的假面,掩饰住涣散的眼神与表情。
他从她湿漉的腿心刮下体液,迅疾地涂抹揉搓着她的花核。脚趾紧紧蜷缩起来,下身灼烫难耐。「唔,啊……」呻吟声尚未抑制便溢出了唇边。
腹腔内部一阵翻涌,仿佛下一秒就会迎来高潮,她猛地翻过身去。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韩瑞玲撑起膝盖,抬高臀部。那一刻,她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溅在自己的臀肉上,被那具结实的身躯紧紧抵住。
「韩瑞玲,你这混蛋,刚才到底……」
「其实,我和我丈夫已经彻底结束了。所以……」
喷洒在她尾椎骨上的凌乱呼吸骤然一滞。
「我只是想让教官好好抱抱我。」
「……」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那个曾与金贤共同生活的家。那个她寸步不离等待着他的家。那个所有时间都已静止的家……
∞∞∞
「教官……!」
她悄无声息地下了床,披上李宇信的外袍,踩着他的拖鞋,走出了病房。
当她侧头看向李宇信时,双唇已被狠狠封堵。「唔……!」
砰,砰,砰,砰——!
她再次退出门外,失神地凝视着这栋空无一人的鬼楼。
小腹翻涌的滚烫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失禁的冲动,诡异的是,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阵作呕的恶心感。
她在楼梯间不停地上上下下,敲打着邻居的房门。自金贤失踪以来,已经过去大约一个月了。她无法接受现实,一次次砸向那扇空置的门,直到双手磨得血肉模糊。
如果可以……
在她绝望的惊呼声中,他只是冷静地吞噬着她的唇瓣。自小腹炸裂开来的快感骤然蔓延至脚尖。即便她的内壁与大腿剧烈震颤,他也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驰骋出入。「啊……啊……」
她情愿闭上双眼再睁开时,能回到那艘货船上……回到遇见金贤之前……「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温柔甘美的唇瓣咬住了她的肩胛骨。
瑞玲,韩瑞玲。他在一次次狠狠没入她体内时低声重复着她的名字。他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腰肢撞击,每一次都让她濒临昏厥。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有多疲惫,只是一遍遍呼喊着丈夫的名字。瑞玲不知道该如何终结这场噩梦。机械迈动的双腿撕裂般剧痛,胸口彻底喘不上气。她渴望有人能拥抱自己……「教官——!」
视线泛白的瞬间,某人的面庞掠过她的脑海。无论是李宇信还是金贤,她都分辨不清那究竟是谁的脸,那副轮廓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般渐渐化开、消散。
那是一种野兽般的姿态,然而他的目光并未落在一次次精准顶弄她敏感处的交合点上。酥痒的战栗逐渐化作断续的喘息,卧室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
回归后的李宇信也说过,他不喜欢这里,因为太凄凉冷清……除了他们曾经居住过的那间新婚房,整栋楼依旧空空如也。
「啊啊——!」
「我是楼上住户……有人在吗……」
「怎么,我还不够温柔么?」
李宇信……就是金贤。
她所住的VIP病房远离护士站,走廊幽长而死寂。她像梦游般步履踉跄,脚步却没有停顿,笔直前行。唯有照亮长廊的顶灯微弱地闪烁着。
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小腹与骨盆。每当强烈的冲撞将她的身躯撞得向前倾倒,他又神情冷漠地将她的腰肢拽回。无论是后入还是覆身而上,姿势随着他的摆布在极端之间变幻。
「唔……停下,停下……!」
「住手……!不要这样!」
一半是李宇信,一半是金贤。那张残破的面孔,犹如被撕去半截的薄纸,透着诡异与陌生。
「……」
「——!」
瑞玲粗暴地砸响了邻居的房门,正如梦中那般。每当她机械地在那坚硬的水泥台阶上上下下,清晨的刺骨寒意便穿透单薄的病服,直侵肌理。
被冷汗浸透的后颈黏腻不堪。她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剧烈起伏着胸膛。撕裂某人皮肉的触感,清晰得仿佛仍残留在掌心。
不可能……屋内毫无声息,仿佛警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回到家中,瑞玲径直走向厨房。咔哒……!她拧开燃气灶,架上一口大平底锅。随后,双手各抓起一瓶食用油倒了进去。动作没有片刻犹豫。在她甩尽最后几滴时,溢出的油渍滴落在拖鞋上。即便如此,她的脸上依然毫无表情,麻木空洞。
然而屋内毫无回音,一种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心头,仿佛她仍深陷梦境。
她再次唤了一声。那个人一定会抱住她的。无论是泥沼还是深渊,教官都会陪着她走过。
瑞玲静静凝视着熟睡中的李宇信,小心翼翼地抚上他颈侧留下的痕迹。她眼睫微敛,却并不想吃药。
瑞玲猛地从梦中惊醒,霍然坐起身。
有一只手拉住了她,阻止她坠入那片漆黑无底的深渊。被拥入一个男人温暖的怀抱中,她撕开了对方的脸。那是李宇信的面孔。
就在那一刻,脚下的楼梯剧烈震颤,开始崩塌。瑞玲猛然抽动双臂,发现自己正站在另一扇大门前。
就在此时,她将点燃的纸巾扔进了滚烫的食用油中。烈焰如爆炸般轰然窜起,瞬间吞噬了上方的吊柜。
那一次次被撑开、紧缩的内壁,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松弛下来。
停下……每当他向上狠狠顶撞,她都觉得有什么东西正从体内被剥离出来。可她分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与此同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迅速架起瑞玲的一条腿。坚硬滚烫的凶器再度贯穿了她的入口。
李宇信如不知疲倦的机器般持续挺送,她的臀部撞在他的胯骨上,发烫泛红。持续不断的剧烈刺激终于让她的身体亮起了危险的警报信号。
她哽咽抽泣了许久。那是残忍至极的快感,是一种她想要亲手毁掉的感受。难道她真的还能占据上风吗?突如其来的反胃感席卷而来。
湿热的唇瓣剧烈碰撞,旋即贪婪地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中,滚烫的舌头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面朝同一个方向侧躺着,许久无言。无声的喘息如暴雨般砸落在瑞玲的颈窝,将她彻底淹没。
「呼,呃,呃……」
那么多证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突然蒸发?难道自己真的疯了吗?瑞玲在黑暗中不断徘徊,爬上一段没有尽头的螺旋楼梯。「贤,贤!」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底莫名的悸颤让她倍感不安,她开口说道,仿佛想要驱散这种情绪:「没有别的意思。我现在真的轻松多了。」
她尖叫出声,可噩梦并未停歇。最终,当她硬生生扯下他半边脸庞时……
她用小臂擦了擦湿润的眼眶,重新望向前方。不去看李宇信的脸反而让她更自在。然而,与她期盼着他尽快进入相反,一股沉重的力道狠狠将她包裹。
「停下……!」
砰,砰,砰——!她砸门砸到双拳通红肿胀,可依旧无人应门。空洞的回响撞在冰冷的墙面上,徒劳地折返在她耳畔。
惨白的唇角旋即扯出一抹冷嘲。这样也好,这样挺好的……反正,她也不想再见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