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2886 字
红纱行动。
卓娅接近了里盖——那名发表过危险文章、生下过一个孩子,并秘密将女儿送往萨哈林修道院的莫斯科女研究生。
随之而来的,是近乎酷刑的残酷训练。俄罗斯精英阶层热衷的午夜马戏。还有那个「严冬」……
那是俄罗斯特工的终极考验,「严冬」。
「——」
李宇信除了浑身战栗,别无他法。这就是为什么在那肃杀凛冽的寒冬里会有一个黑发孩子的答案,这也是他长久以来渴望知晓的那座宅邸的秘密。
「朱雪轩次长……」
这份档案是你归档的吗?我为你效命了十年。宛如盲目的奴仆。作为间谍工具出生的孩子——索尼娅,美国正谋划抓捕的目标。当我终于翻到记录着索尼娅在韩国被抚养成人的那一页时……
啊……最终,只剩下一声叹息。
为什么朱雪轩直到死后才公开这份档案?原来他不仅拥有双重国籍,还妄想继续榨取索尔仁尼琴家族继承人的价值。字句如碎玻璃般深扎进我的记忆。万幸的是,没有留下任何回忆……
他曾暗中勾结尤里·索尔仁尼琴……
试图从「严冬」逃脱时被捕……
巨浪猛烈冲击着我的大脑,强健的身躯仿佛寸寸开裂。
构成我的一切——自尊、唯有任务成功带来的优越感、自以为绝不会被捕的傲慢,以及无论如何都要遵从自身欲望的自私——一切都在分崩离析。
「……——她明明就在我眼前。」
一切宛如碎瓷般彻底粉碎。
「那个孩子……还活着。」
韩瑞玲,就是朱雪轩从「严冬」偷运到萨哈林修道院的那个女儿。韩瑞玲,那只顽强挣扎、从萨哈林活到了「严冬」的小老鼠。
韩瑞玲,原来就是那个孩子。
韩瑞玲……就是被我如此轻易丢弃的妻子。
「看着碍眼就摘了呗。那破戒指有什么好留着的?啊——!姐姐跟新男人跑了,要是再婚,说不定还能把戒指熔了换嫁妆呢!不过看起来也不值几个钱,熔了也没用吧?」
罗元昌承受不住那如刃般的视线,低下了头。许灿娜看不下去了,拍了拍罗元昌的肩膀,示意他退后,自己一步跨上前去。
「……!」
罗元昌羞愧般地低下了头,许灿娜却傲慢地坐着,直勾勾地盯着李宇信。
基亚正跪在床边自渎。他粗暴地撸动着柱身,揉搓着下方的囊袋,死死摩擦着龟头。
「……!」
「『猫头鹰』好像把结婚戒指摘了。她最后的落脚点是阿塞拜疆的一座监狱。」
男人的眼神倏然凌厉起来。
李宇信眉头紧锁,只是望向窗外。
「她是基亚的女人!」
昨夜,许灿娜突然闯进来大喊「组长!」。由于国情院与布拉斯顿的职位头衔都是「组长」,我一时分不清许灿娜究竟归属于哪一边。
「可你干嘛一脸后脑勺挨了一闷棍的表情,还说什么『那戒指是我送她的』?你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就连我们人民军也没你这么差劲……!」
罗元昌上前一步,拦在怒火中烧的灿娜面前。见这个软弱的南韩家伙拼命比划手势示意,灿娜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这才闭上嘴巴。
「不过,基亚在那个圈子里相当有名。虽然他不是俄罗斯对外情报局(SVR)的要员,却经常替克里姆林宫办事。从这一点来看,我想,萨哈林那座修道院可能也受到了庇护。」
我捂住侧腹,鼻头一阵泛酸。
「虽然看不清脸,也只是传闻,但那是从那老头嘴里漏出来的风声。」
「……摘了戒指?」
「我知道了。」李宇信微仰起下巴,冷声道。
听到那声低沉平稳的呼唤,他抬起头。
「索尼娅……呃……!」
啊,瑞玲。我的瑞玲。
一连数日默默凝视窗外的人,此刻猛地转过身,眼中燃烧着怒火。在他看似温和的表象之下,一股阴鸷暴虐的情绪正疯狂蔓延。
「……」
我曾无比痛恨与敌视里盖,是他杀害了我的家人,毁掉了宅邸,害我失去了孩子。可事实上,我身上流着的,正是毁掉她人生的那个罪魁祸首的血。合该承受这份罪孽的人,是我。
他狠狠擦拭着性器,用贪婪下流的眼神死死盯着瑞玲。
李宇信捏扁了手中的空塑料瓶,冷冷扫向欲言又止的罗元昌。
李宇信喝了一口水,嗓子似乎干得发紧。
「……」
「哈……哈……」
「组长,听好了。这窝囊欧巴吓破了胆不敢说,我可是顺着国际刑警组织查了一圈。」
怒不可遏地飙出北韩脏话的许灿娜派上了大用场。为了引出韩瑞玲,掌握更多人质至关重要。李宇信允许灿娜加入进来。
「那个军火贩子是个常年在朝鲜、中国和叙利亚活动的老头子,所以我只查了那些地方。」灿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因为第二任教主失势,那里一直处于停滞状态,倒还算风平浪静。」
若你舍弃韩瑞玲变回索尼娅,那我也会抛弃「李宇信」。「……追踪不到?」
「所以,你也必须失去我。你也厌倦了一切吧。那么,我要去一个既没有金贤也没有李宇信的地方。我不想再做韩瑞玲了。」
「在美国那边,他被称为『夜魔』,但最近流出了一张他和前苏联军火贩子的合影。除此以外,没有任何踪迹。」
「——」
「直到你肯看着我为止,呼,呃……!」
「我连你的鞋带都不想碰一下。懂了吗?就算想揍你,我也嫌脏了手,更别提用脚去踹。趁我好好说话的时候适可而止吧,你每天晚上都让我做噩梦!」
「哈,呃……!」
对不起。我错了。真的对不起。可这些道歉的话,我却无法说出口。即便在她发怒时,我也从未说过这些话。
然而,她微微噘起的下唇仍不住地嘟囔着。罗元昌浑身冷汗直冒,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汇报:
可是,道歉又有什么用?我至死都不想认错。
「你见过有我这么大的吗?」那根早已硬挺充血的巨物疯狂搏动着。
「你又没经过允许就做这种事……!」
「萨哈林的修道院呢?」
「不过,组长……那个……」
我曾拥抱过你那么多次……
双眼滚烫刺痛,如同被铁丝穿透。我只能将脸埋进文件,屏住呼吸。李宇信无法遏制席卷心脏的剧烈震颤。
「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
「什么?」
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然而……
「而且就弄到一张照片。虽然不太清楚,但照片角落里拍到了一个女人。」
「有话就说清楚。」
灿娜讽刺地勾起唇角,拍了拍手。罗元昌紧紧闭上了眼。
今天,她同样是被一阵黏腻沉闷的声响从晨睡中惊醒。床榻因某人的剧烈动作而持续晃动。
「真的非要抓那个『猫头鹰』吗?」
「不,我是说……」
「烂男人,烂戒指……!这自毁倾向的臭脾气也是烂透了……!」
「呃……」
难道我能对你的人生道歉吗?这可能吗?道歉的话语听起来如此轻飘、肤浅,不过是苍白的挣扎。
可这是真心的。若不是因为那次任务,我绝不会遇见美丽的韩瑞玲。所以我对那场婚姻没有半分后悔,也不愿承认那只是一场卑劣的作秀。我疯了,我承认。那些回忆对我而言是最珍贵的宝物。
∞∞∞
一股强烈的丧失感开始侵蚀我。
「基亚。」
揉搓着前端的手指偶尔用指甲刮弄着顶端的小孔,他甚至伸出粗厚的舌头,宛如亲吻般舔舐着自己粗糙的手背。从唇间探出的鲜红舌头杂乱无章地舔弄着手背,濡湿一片,涎水不断滴落。操,该死……
一直被我深埋在潜意识底层的罪恶感翻涌而上,李宇信的瞳孔因惊骇而骤缩。眼白被绝望染得猩红。我几乎无法维持理智。『我要重新变回索尼娅。』可是,我的女孩。
耳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瑞玲神情未变,身体却微不可察地轻颤着。
对不起。我错得太离谱了。
「不要。哈……索尼娅……看看我。」
我竟然没认出你来。当我把你放上小船,用柔软的毯子裹住你时,你的身体是那么温暖……
狂乱粗重的低喘不断回响。他死死盯着在指环间进出、涨得深红发黑的性器,猛地吐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