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3394 字
「是我听错了?你们两个……干了什么?」
姜泰建社长的视线在并排坐在沙发上的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瑞玲将头发齐整地挽起,露出光洁利落的额头,用余光瞥了一眼李宇信笔挺齐整的西装。她来到布拉斯顿,是为了交出他西装内袋里那个干净齐整的白色信封。
距离她向李宇信求婚,已经过去了一周。其间发生了很多事。作为纵火案源头的新房被烧得面目全非、焦黑扭曲,几乎没留下什么完好的东西。
李宇信在那面原本挂着空画框的墙前驻足,沉默地注视着那座怪异的新房。瑞玲并不喜欢他脸上的表情,故意用力踩在噼啪作响的残骸上。她本想一件一件质问他,那时的他究竟是什么样,与她的婚后生活是否真的只是一场公事公办的义务,但她终究没能问出口……
那时的她,理智尚未清醒到足以去倾听任何人的陈述。他的身世背后藏着秘密——而且绝非善类——特工为国家所做的事也绝谈不上光彩,贸然挑起话题只会伤到自己。如果原谅,责任显然会压在她身上,她厌恶这种感觉。那感觉令人窒息、痛苦,仿佛胃里堵着一块化不开的硬物。
所以,她反而喜欢那座化为废墟的房子。它仿佛代替她宣泄了体内暴烈的情绪,看着那间屋子彻底化为漆黑焦土,她才终于感到了一丝释然。
「得进一步调查那个女人!」
烦躁摔打文件的声响很快被厚重的铁门隔绝。作为别墅唯一的住户兼嫌疑人,警方对瑞玲展开了调查,但她毫发无损地脱身了。
曾经肆意操弄她人生的国情院,如今却在四处奔走替她收拾残局,这荒诞的现实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即便如此,她还是签下了一份保证不再惹麻烦的协议书,如果金贤知道了,指不定又会把她绑起来发一通脾气。她看向李宇信,视线与他撞个正着。
「教官,你也怀疑我?」
「……」
「你觉得那把火真是我放的?」
他扣住她的手指,蓦地用力收紧。他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以为你死了。」
「……」
「然而在这一片混乱里,你甚至还向我求了婚。全世界大概只有我能收到这样的求婚,暂且就当它是用来冲喜的吧。就算那把火真是韩瑞玲要员放的,也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这说明你确实和金贤彻底断干净了。」
「……」
身体一次次撞上他硬挺的肉柱。他以极快的速度疯狂抽送,仿佛要强行拓宽那堵塞狭窄的甬道,凿进更深的地方。尽管腰部的凶狠律动毫无停歇之意,李宇信的声音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她湿软的嫩肉则绝望地紧绞着他不放。
姜社长敲击椅子扶手的声音,将瑞玲从前几日浮想联翩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咚,咚!
「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名堂……我问你们这辞呈是怎么回事……!」
随着李宇信一次重重地没入到底,湿滑的体液不可抑制地溢了出来。眼前炸开一片白芒,那是一段被无休止的情欲填满、记忆都变得支离破碎的荒唐时日。
「唔……!」
姜社长骂骂咧咧地瞪了瑞玲一眼。
随着情欲的高涨,体内收缩得更加剧烈。瘫软的身躯被那根跳动的分身彻底填满。她闭上眼,溢出一声泛着红潮的喘息。与他融为一体的感觉甚至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啊,哈……!」
即使抽离出来,那处狭窄的入口也难以迅速闭合。之前她被按在卧室的窗前狠狠贯穿,臀部大半还悬在餐桌边,回到床上不过才片刻的工夫。
「这也意味着,赢的人是我。」
李宇信几乎一刻也不愿同她分开。连她去洗手间时他也会跟过去;门口堆着成山待扔的纸箱,他甚至无法安心地去分类丢垃圾。他在这一层面上对她的执念表现得近乎赤裸。
李宇信开始前往新房接受治疗,而瑞玲则随心所欲地布置着家里的每个角落。她精心挑选并带回了许多物品,以便在未来的日子里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越快越好……唔……」
他们像野兽一样不知餍足地纠缠在一起。死死按住彼此的肩膀与腰肢,一逮到机会便吮吻着对方的嘴唇。她的身上仿佛还残留着焦糊味,而深埋在她体内的肉刃每次抽送,都会逼出类似抽噎的细碎呻吟。
公司的员工原本只是开玩笑说公司像撞了邪,可流言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变成了韩瑞玲就是「那个灾星」。
他的顶撞片刻不停。到最后,他甚至懒得去捡拾散落各处的衣服穿上,索性光着身子在屋里走动。
「李组长,你这到底是……」
「啊,唔……!」
「哈啊……!唔……!」
纵使如此,她的私处依然死死含咬着他。过载的快感仍在四处蔓延。他仿佛在标记领地一般,在这座新宅的每一处都留下了印记。
新房被拆除的当天早晨,李宇信随即定下了一套新公寓。一切进展顺利。如同真正准备结婚的未婚夫妇一样,两人必须商议处理堆积如山的琐事。
她只能默默低下头。换句话说,这是一种污名。公司里传言,只要韩瑞玲参与的任务,成功率就几乎为零。
「需要得到批准,所以过来了。」
「唔,嗯……!」
李宇信抬起她的一条大腿,毫不留情地再度顶撞上去。她的乳头肿胀得近乎破皮,四肢无力地瘫软着,微微发颤。
「当然记得。」
后量子密码事件是这样,萨哈林的委托是这样,甚至赤道几内亚货轮事件也是如此。此外,他还听说那艘货轮上的要员全军覆没,货物也被洗劫一空,给布拉斯顿特种安保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喜欢,哈啊……!」
到后来,她的双腿间红肿发炎,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直到她连路都无法正常走,那贪婪病态的纠缠才终于收敛了一半。
她失神地呜咽出声。李宇信宛如被焦虑逼疯的困兽,每天换着不同的地点,一门心思只顾着占有与贯穿。在过去的几天里,他们所做的除了吃饭就是这件事。两人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地相对,泥泞湿热的交合处日复一日地滚烫发烫。即便在做别的事,视线一旦相撞,双唇就会不由自主地贴合。甚至在睡梦中,两具身躯也常常交缠在一起。
「上次我说的话,你应该还记得吧。」
但问题正是从那一刻开始出现的。
「真的想和教官结婚、一起生活吗?」
李宇信也从内袋里掏出了一份辞呈。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别无选择只能跟着一起。
「哈啊……!」
哐啷一声,李宇信的膝盖不小心撞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泼溅开来,可神色骤然冰冷的男人却只是死死盯着瑞玲的嘴唇。他似乎不敢相信她竟然亲口说出了那个名字。他的僵硬与震惊,在那双骤缩的眼眸中剧烈震荡。
姜泰建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瑞玲因这几日的折腾而脸色微显憔悴,伸手递过那个白色信封。结果既然已经找到了金贤并把他留在了身边,她也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个行业了。
「我会把手里剩下的委托处理完再走。」
「你到底要问多少遍……!唔,哈啊……!」
「除非我们公司真撞了邪,不然特别安保组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想清楚再回答。要是和我结了婚,可就没有离婚这回事了。」
「哈啊,嘘……」
他深深沉下腰,径直顶入最深处。极乐的快感翻涌而上,她却极力不表露出来。每次他抽退到龟头又重重贯入,她的大脑就会陷入一片空白。他像吮吸她的胸口一样,啃噬啃咬着她的全身。
亲热的频率也急剧飙升。他吻她吻到整张脸都泛起痒意,逮着机会便解开她的内衣,强硬地将粗硕的分身狠狠推进去。
他曾说过那是恐怖分子。瑞玲想起了那位背景特殊的VIP客户,念出了他的名字。
「都是些危险的地方。」
「……」
「韩瑞玲要员,你欠我可欠得不少吧。」
每次进入,他总是那样急切而近乎绝望。他贪婪地在她紧致的体内抽动贯穿,腰肢随之顺理成章地狂乱摆动。
接下来我该去哪里?
「很抱歉。按理说这不需要特地惊动社长办公室,但我们组长……」
「明明是你先求的婚,我不过是在认真回应你。」
「永远都不可能。」
「什么时候办婚礼合适?」
「瑞玲啊,做这种事的时候你在走什么神?」
在这种时刻,她总会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举目无亲的孤儿。离开陆地,去一座岛上怎么样?听说有个叫花耳岛的地方以树木和音乐闻名。既然如此,那里应该也有疗养院吧?或者干脆去一个极其偏僻的乡下?
每当这种时候,瑞玲脑子里总会浮现出截然不同的念头。
「唔,我……!」
「没有……」
神智一旦开始融化,她的大脑就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整个人退化成一个只会念叨着饿了、困了、想去洗手间等简单词句的傻子。
「哈啊……停下……!我饿了……」
「蜜月想去哪儿?」
诱因究竟是什么?是那场求婚,还是那场大火,抑或是两者皆有?
瑞玲利用布拉斯顿特种安保公司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对此她百口莫辩,死不足惜。好在姜泰建没有进一步追究。他只是提醒她注意最后一个委托。
「怎么对未婚夫这么心不在焉?」
「哈啊……我……!」
姜泰建痛苦地揉着眉心,仿佛头痛欲裂。他仰头灌下一口滚烫的茶水,重重地把茶杯搁在一旁。
「墨西哥、萨尔瓦多,或者古巴……」
「维克托·里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