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3287 字
微微晃动的眼神、湿润的双唇,男人下巴上滴落的津液……面对一张陌生的面孔并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更加燥热,宛如面对宿敌。李宇信与娜塔莉亚纠缠在这样的场景里。砰、砰,她感觉到紧贴的躯体间,两颗心脏跳动如一。
「等……等一下。」
随着瑞玲的扭动挣扎,李宇信退后了些许。但要找回迷失的理智并不容易;他握住自己青筋暴起、胀大充血的硬挺,抵在墙上。肩膀剧烈起伏,一只手捂住尿道口,调整着呼吸。
所以直到刚才,李宇信一直捧着娜塔莉亚的脸,跪在她面前,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湿濡。他苍白的手抚上她虚假的脸颊。
如果他此刻扯下绷带,那双冷灰色的眼眸中映出的,也不过是一个陌生女人。一阵狂暴的情绪席卷而来,仿佛目睹了出轨的现场。
「――」
要是她现在就撕下娜塔莉亚的面孔呢?
抚摩着苍白脸颊的指尖逐渐凝聚起一股狂暴的力道。那之后,我又会怎样?
她没有信心以韩瑞玲的身份与他做爱,却又越来越厌恶李宇信抚摸娜塔莉亚的肌肤、将她吻遍的念头。走投无路之下,瑞玲闭上了双眼。
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又不是有洁癖。凭什么……?尤其是对我经历了那么艰难的离别的前夫。他和谁睡,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毁掉娜塔莉亚——一个辛勤工作的年轻职场人?无论她怎么想,自己对前夫的情感都显得极不正常。
就算李宇信结第三次、第四次婚。就算他和俄罗斯女人组建家庭,重振索尔仁尼琴家族……生儿育女……无论他过得幸福与否……
「……」
她的思绪如微弱的火光般忽明忽暗。也许最好把李宇信在这房间里关上三天,看着他,直到药效过去。
瑞玲环顾房间,拉起内裤时,感到有什么钝重的东西隔着内裤顶了她一下。不经意地低头看去,看到那暗红、坚挺而饱满的龟头,她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
不出所料,光洁的皮肤之间挺立着一根粗壮的肉柱。阴囊如核桃般垂悬着。
看着男人艰难地压抑着那具随时会爆发的凶器,一股轰鸣般的冲动驱使了她。
看起来,与其说是出轨,倒不如说他爱上了另一个女人。瑞玲此时感到疲惫、恼火,甚至对自己感到恐惧。她绝望地合上咬紧的下颌,抬起盈着泪水的双眼。
「一辈子一个人过吧。」
「……什么?」
「嗯,哈啊……停下……」
「我……我希望你的眼睛永远好不了。」
瑞玲只能将后颈贴在墙上蹭动,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臀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变形,入口不断紧缩收颤。她能感觉到汁液顺着内壁的褶皱溢出。
但李宇信没有回答,仿佛根本听不见她焦急的呼喊,只顾吮吸着她的乳房,直至双颊深陷。
「唔……!」
她咬紧牙关,刺啦一声撕烂了长袜。男人将她的内裤褪至脚踝,摸索着她的身躯,跪了下来。滚烫潮湿的气息瞬间将她的体温拔高。
就这样,我们将如平行线般走下去,互相伤害,彼此摧毁。
不知不觉间,她的衬衫纽扣已被解开,裙子拉链也被拉下。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嫉妒。
可即使瑞玲大声叫喊,他也只是低声吐出几句咒骂,嘴唇始终不肯移开。
「相反,你要一辈子保持贞洁。」
他一口将她的整个外阴含入口中,头部开始上下摆动,发出吮吸的声响。温热游移的舌尖在她唇瓣间吸吮、挤压,在阴蒂上辗转翻滚。他抓住瑞玲的膝盖向两侧分开,将头抬得更高。
「反正除了你,我这具身体谁也拯救不了。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呼嗯——!」
如果他看不见……也许就不会那么疑神疑鬼……并不是她信任李宇信,但这种自私的、以为他不会起疑的念头如垃圾般倾泻出来。污言秽语。恶毒的心思。
接着,他再次按压了一下那颗硬挺的红果才松开。李宇信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小臂撑在她上身两侧,避开自身全部重量压向她。冷汗一滴滴淌下,混杂着男性荷尔蒙浓烈黏稠的气息。
「教官!」
或许问题就在于,她无法信任一个叫她相信他的男人。
如果他说出娜塔莉亚,她就杀了他。
此刻连她的小腹都在颤抖。就在瑞玲踉跄着仿佛要倒下时,他一把抱起她,朝沙发走去。
男人将瑞玲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灵巧的舌尖径直刺入已然水光泛滥的湿润处。他像野兽般不断用唇摩挲,留下一处处齿痕。他咬吮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痛楚,又抚向她的尾骨。
「看着就好。我会把你体内残留的所有痕迹全部烧光。这种东西是可以抹掉的。」
他依然神情恍惚,死死掐住她白皙柔软的乳房,不断咬住又放开乳头,发出清脆的吸吮声。坚硬的乳粒如毛刷般擦过他的嘴唇,最终又回到湿润的口腔黏膜中。
「要我这样做吗?」
「我们的瑞玲。」
瑞玲试图推开他的肩膀,但这一次他纹丝不动。他冰硬的鼻尖顺势滑落至她因紧张而紧绷的腹部。他用力嗅着,仿佛在嗅闻某种无形的气味。
「……」
听着他不堪入耳的话语,她反手轻轻扇了他一记耳光——!但李宇信毫无反应。不知为何,一股无机质般的气味令她一阵发麻。
他仓促地褪下裤子,一把扯掉了她衬衫上的所有纽扣。当他攫住她的嘴唇时,一缕银丝将他的舌尖与挺立的乳头相连。
「不是那个……!」
「……」
但李宇信拥有千百张面孔,他是个流浪者,属于这个国家。
「该死,我清醒了。眼前直冒金星。」
「你又和基亚那个混蛋滚到一起了?」
他毫不留情地将舌尖探入小穴,反复挺动舔弄。黏腻的吮吸声不绝于耳。随着入口被濡湿撑开,瑞玲的指甲抓抠着墙壁。眼前闪过无数光影,明灭不定。
这算什么……
「一只长着美丽大眼睛的猫头鹰,在夜晚看到你,会让我彻底发疯。」
「……什么?」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
挑逗般绕过张开的入口,他又发出声响大口吸吮起她整片私处。持续的啮咬令她小腹紧缩。他如发狂的野兽般贪婪地吮吸舔舐着她的外阴。
「我和基亚在狭小的房子里同居了半年。」
他狠狠咬了一口瑞玲的乳尖。「呃,等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抚过卷曲阴毛的指尖,转瞬毫不客气地撑开了她的入口。
当他高挺的鼻梁蹭过她浓密的阴毛时,瑞玲颤抖了一下,推开了他的头。
男人的嘴角沾着津液,短促地勾唇一笑,舔了舔嘴唇。他托着她的臀部穿过房间,湿亮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她草莓色的乳头。
她想推开李宇信,但因为想要拥抱他,双臂甚至无法自如动作。这种难以名状的情愫依然盘踞不去,让她既羞耻又愤怒。她恨透了、憎恶透了眼前这个男人。
李宇信将额头埋入她的胸口,剧烈喘息着。宽阔的后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抱歉。我知道。我吸得太用力了。」
「你从刚才起到底在说什么……!我说错话了,求你清醒一点……!」
我必须保护你,他含糊的低语显得浑浊不清。看着他半张的嘴唇,李宇信似乎在半途陷入了昏迷状态。
「你是我的猫头鹰。」
每次他将肿胀的乳头抵在上颚、如饥似渴地吸吮时,便有水液溢出。
但他暗红的舌头已率先舔入合拢的肉瓣之间。瑞玲一阵晕眩,闭上了眼皮。
他开始抵向她肿胀充血的私密处。
「我们甚至一起洗过澡。」
吮吸了许久后,他将舌尖抵入乳孔,狠狠咬住她的乳晕。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他顶弄着埋在肉瓣深处的阴蒂,双唇紧紧压了上去。起初,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阵阵战栗。
男人带着一脸疲惫隐忍着高潮,抬起头来。他抓住她的肩胛骨,用力将她拉近,让他们滚烫的腹部再度紧贴在一起。
教官!她喊出声,这次将手指搭在他的颈侧。他的脉搏比先前慢了许多,感觉很不正常。
「呼嗯,教官,不要……!」
「哈啊,教官——!」
「瑞玲,你身上有股令人厌恶的味道……我必须保护你……我说过我会证明的。」
「等等……!」
接着,她的双腿被屈起,嫣红的入口暴露无遗。
有时候,她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一样东西。某件永远不会消失、世上真正独一无二的东西。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她的耳根染上了绯红。双腿大张,骨盆被牢牢钳制。那种被遗忘的感觉如背叛般卷土重来。
面对如此荒谬的要求,李宇信却平静地应道,毫无慌乱。
「唔……嗯……!」
然而,温热潮湿的鼻息已在她的下身激起阵阵酥痒。视线掠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向下看去,只见他的性器比方才更加庞大,傲然挺立。
「哈啊……!」
「教官,我,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我答应过只保护你的。那时候也是一样。在萨哈林,你和基亚睡了,瑞玲。直视着我,哭着。亲吻那个混蛋,被他吸着乳房,操,该死——」
他用牙齿咬住她的阴蒂,再次探入舌头。她大腿肌肉剧颤。那条舌头仿佛在到处涂抹着春药。「啊,哈!」
「嗯、唔、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