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她的狂热执念》 · 干物女 · 3789 字
「……什么?」
看着她突然滑落的眼泪,宇信神色微怔。
今天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分身,却从未贴得这样近。此前她只对那道咒文般的刺青感到一种诡异的恐惧,而此刻彻底看清了全貌,胸膛里的心跳竟变得异样失序。
他单手握住那根仍在搏动的硬物,舌尖顶了顶内颊,脸色阴沉下来。
「我现在是在被拿来和你前夫比较吗?」
泛红的龟头从他的指缝间探出。他用拇指碾过充血的顶端,顺势上下撸动了几下。湿滑的分泌物充当了润滑剂,在泛红的皮肉上反射出晃眼的水光。
瑞玲的视线完全无法从上面移开。
那种向上翘起的弧度非同寻常……
虽然她经验匮乏,从前又看不见,但也清楚国内男人的构造大多相差无几。
从初次相见起,她就隐约察觉到宇信的轮廓极其出挑,只是碍于那道刺青一直不敢细看。真没想到……实际上的品相竟然如此惊人!
「分明是你刚才自己说的,开着灯用放大镜看也随我!」
「我是说过,但你现在偏偏在这种关头……!」
宇信刚要驳斥,却像是自尊心受挫般蓦地咬紧了牙关。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而充血微翘的顶端,透明的先遣液仍在不受控制地溢出。
面对那根仿佛能轻易贯穿血肉的凶器,瑞玲心底其实毫无把握能全身而退。她暗自咽了口唾沫。
果不其然,宇信一把狠狠攥住她的胸乳,拇指重重压上乳晕。带着怒意的指尖先是粗暴地刮蹭,随即捏住挺立的乳尖用力扯弄。
「嗯唔……!」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瑞玲的腰肢猛地弓起。他再次无视了她的意愿,强硬地挤入她两腿之间,那架势随时都会凶狠地撞入她松弛湿润的深处。
滚烫坚硬的顶端擦过隐秘的缝隙,直直顶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
「哈啊,啊……!」
她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失神地张着嘴。
然而,她低垂的视线并未落在他那根性器上,而是凝固在他抽插翻搅的手腕上——随着动作,男人腕骨处的青筋与肌腱剧烈起伏。这一幕只让两人眼底的情欲烧得愈发炽烈。
紧致的小腿向上延伸,精悍的肌肉如老藤般盘踞在结实的大腿上。臀部线条如钢铁般紧绷,脊柱的每一节骨骼都轮廓分明,其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
「生殖器……也是可以伪装的吗?比如在睾丸里植入假体,事后再取出来……」
「你真觉得我能顶着这根充血发疼的玩意儿走去客厅?回答我。」
「……某些特殊任务需要用。为了防止过盛的性欲干扰任务执行。」
「抑制剂?」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压迫感犹如雪原上盯上猎物的白毛蓝眸异兽。瑞玲一阵晕眩,像醉酒般摇了摇头,试图驱散眼前的昏沉。
说到这里,她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荒谬猜测惊住了。外国人?尽管神智已被快感搅得混沌不堪,她仍拼命试图将各种蛛丝马迹拼凑在一起。
他从齿缝间挤出低沉的警告。瑞玲却抬起布满情欲水雾的双眼,直直凝视着宇信。
「不过你得明白,老子禁欲太久了,而且现在可没打抑制剂。」
「跨到我腰上,自己弄进去。」
「……够了。我可不想射在空气里,把手拿开。」
「我一直先入为主地以为他是纯正的韩国人……」
「如果金贤换了一层假皮……那他也有可能是个外国人……!」
「你这——!」
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探入她分开的腿根之间。「唔……!」瑞玲急促地喘息着,惊怒交加地瞪向他。
「你以前连见都没见过,拿放大镜看又能看出什么名堂?」
「……」
滚烫的伞头始终抵在耻骨隆起处,只要再往下压下一寸,就会立刻长驱直入。
「……行。妈的,随你。那就由韩瑞玲你自己坐上来塞进去。」
她本无意迎合他的节奏,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这毫无逻辑,纯粹是本能的驱使——她无论如何都必须确认一件事。
就在这时,宇信微微掰开她的臀瓣,将滚烫的顶端对准了入口。瑞玲认命般合上眼,周遭骤然陷入一片死寂,因充血而微张的入口也随之僵住。「——」
他长臂一展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侧脸线条紧绷,下颌角、颈筋与锁骨的轮廓凌厉毕现。男人浑身散发着迫不及待的暴虐欲念,扯出一只安全套用牙齿撕开包装,利落地套上后,双手悍然扣住瑞玲的骨盆,将她死死按倒在床褥之间。
「一个对我毫无兴趣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我都为你忍着不真枪实弹地干,甚至连你差遣的杂活都照单全收了。你光瞪着这双大眼睛干看,不觉得太对不起你的教官了吗?」
话音未落,宇信将唾液吐在掌心,随后狠狠一掌抽打在她泥泞的花核上。
「也许呢……这种尺寸,老实说以韩国人的标准来看……咦?」
「唔,我只是想在放进去之前……仔细看一眼……!」
两根粗粝的长指强行拨开湿热的褶皱,按压着内壁探入深处。插进去的指节像剪刀般徐徐张开,宇信就着这个姿势,手腕不断翻转抽动。「啊,哈啊……啊……!」
「都到了这步田地,你真以为我会收手?」
「哈啊……我觉得……这比我丈夫的要大……」
「什么?」
那根暴怒的巨刃毫无缓冲,一击贯穿了她的最深处。
他粗长的手指抠挖着层层痉挛的内壁,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滔天的快感浪潮将她彻底淹没,手中的放大镜「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抚在她脊背上的大掌一路向下滑去,狠狠揉按住她的臀肉。
「怎么,要是我说满大街都是,你是不是又要逃跑?」
与此同时,她也清楚自己此刻的要求有多蛮横。自知无法说服他,瑞玲索性紧抿双唇,闭口不言。
「你下面又绞得这么紧。」
「你看不出来我有多想操你吗?」
面对她越来越离谱的猜疑,宇信气极反笑,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就在这一瞬,宇信的指尖狠捏了一把她大开的腿根软肉,随即恶质地弹弄了一下挺立的肉核。
「自己前后晃晃腰。」
他冷嗤一声,低头咬住瑞玲尚未脱下的衬衣领口。
一股尖锐的酸胀感在小腹深处蔓延。瑞玲拼命摇头,无处安放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随动作晃动的庞然大物。紧接着,她像从前失明时那样,死死闭上了双眼。「呃……」
他的大掌抚上她臀缝处流连摩挲,带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怎么,你丈夫下面难道也不长毛?」
男人靠在床头坐下,漫不经心地敞开双腿。褪去毛发的下腹处,从粗壮的根部到囊袋全无遮掩,一览无余。
「不要……啊,哈啊……!」
他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翻身下了床。沉甸甸的庞然大物在胯间晃动,随后再度昂首挺立。带着这等分量的东西,他的动作却依旧敏捷得惊人。
「各做各的事,互不相欠。」
甬道深处骤然喷出一股水液。他顶着一张冷酷得骇人的面孔,反反复复地抽击着那处肉丘,每一次掌掴都逼得蓄积的爱液四溅横流。
宇信已经折返回来,正将一把放大镜在手心轻轻拍打着,迈步走近。
「嗯啊……!啊……!这种……这种尺寸,很常见吗?」
「哈……!」
当他指腹极轻极缓地揉过充血的阴蒂时,一股麻痒感自充血的下腹部轰然炸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抚弄,瑞玲的臀部不受控地轻轻颤搐起来。
灭顶的快感逼得瑞玲绷紧了双腿。他极有耐心地反复抠刮着某一处敏锐的软肉,缓慢而磨人地碾压。她溢出细碎的呜咽,浑身汗毛倒竖,颤抖的手死死攥紧了放大镜。
「嗯……!」
「那道刺青……哈啊,你为什么要去纹?」
她下意识地低喃出声,仿佛在打捞一段尘封的记忆。她记起了欢爱时,两处毛发交织纠缠、反复磨蹭的粗粝触感。
她倒抽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向后撤开下身,可宇信有力的臂弯已经死死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宇信反复研磨着那处饱满的软肉,将四溢的爱液涂抹在胀大的龟头上。那异样强烈的触感逼得她几乎窒息。
「哈啊……!」
滴淌着清液的昂扬与男人凶狠的眼神如出一辙。
「啊啊……!」
「我倒想知道,拿放大镜看究竟能看出什么花样来……」
为了稳住平衡,瑞玲下意识伸手撑住他硬如铁石的腹肌。坚实的肌肉块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起伏搏动。
宇信扶住自己的性器,强行撑开她泥泞的花唇往里挤压。伴随着湿腻的水声,滑软的嫩肉被粗暴地碾磨推挤,入口处反复被撑开又闭合,仿佛在渴求彻底的贯通。
随着他向上一顶,大股湿滑的爱液顺着指节涌出,将两人的耻骨区域浇得泥泞不堪。
去客厅走了一遭回来,他的步伐显得从容得近乎诡异。有时他在这屋里的姿态,甚至比真正的房主还要自然。
那截柱身烫得吓人,凸起的暴烈青筋隔着掌心清晰可辨。当她生涩地用五指环握住它时,粗壮的肉棱竟如活物般凶狠地跳动了一下。
「等我操进去动起来,你不是一样能看清?」
「谁知道呢。」
宇信咬着牙关,神情紧绷地低声催促:「不是要看吗?看啊。」
仅仅是握着它,瑞玲就觉得掌心滚烫得如同被灼伤。这真的属于人类吗……她试探着反复收紧又松开五指,丈量着它的粗长与分量。甚至动用了双手,也依旧无法完全拢住那道向上翘起的弧度。每抚弄一下,那根硬物便暴涨一圈,男人的大腿肌肉骤然紧绷,将瑞玲的膝盖高高顶起。失神之间,她下意识收紧了指掌——宇信倒抽一口凉气,眼眸瞬间危险地眯起。
「所以你现在觉得,连你丈夫的分身都可能是假的?」
「……」
「简直异想天开。」
「他有毛的……」
宇信挑起一侧眉梢,似乎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瑞玲拉过衬衫遮住不断颤动的私处,指尖无措地抓紧了濡湿的床单。就在这时,卧室的灯骤然亮起。
他长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在瑞玲平坦的小腹上泄愤般细细啃咬。那与其说是叹息,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声压抑的哀鸣。男人弓紧了后背,仰头吐出一口浊气,随即抬手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看来那狗东西的尺寸也挺可观啊。」
宇信猛地一抬腰,一把将她抱起,稳稳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借口到此为止。」
「让我插进去。」
她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呼吸粗重而艰难。
瑞玲困惑地眨了眨眼,眉头轻蹙:「我……从没用过这种姿势。」「那正合适。」
泛红的龟头、不断抽动的柱身、沉甸甸的囊袋。宇信后脑抵着墙壁,漫不经心地上下套弄着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