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話
《TS衛生兵小姐的成名錄》 · まさきたま · 6772 字
接下來,我將說明我在戰後得知的事情。
包括阿爾加利亞戰役中埃利斯軍的情況。
首先,在阿爾諾瑪義勇兵團擊敗奧斯汀南部軍後。
希爾芙請求埃利斯與弗拉梅爾追擊南部軍。
她當時率領的是一支體力不足的民兵。
無論從後勤方面還是練度方面來看,都很難進行追擊。
「這是打擊奧斯汀主力部隊的好機會。交給你們了。」
不過,弗拉梅爾的主力部隊駐紮在首都帕里斯。
自己做不到的話,讓他們去追擊就行了。
希爾芙想到這裏,便打算讓出戰果,請求他們進行追擊,
「非常抱歉,我們無法滿足您的請求。」
「哈?爲什麼要放棄這千載難逢的良機啊!」
但弗拉梅爾的主力部隊拒絕了希爾芙的追擊請求。
他們的理由是:
「區區民兵,怎麼可能戰勝奧斯汀主力軍呢?」
「這是奧斯汀爲了削弱首都的防禦戰力演的一出敗退戲碼吧。」
伯爾尼·瓦洛陰狠毒辣、戰無不勝,其惡名甚至遠揚弗拉梅爾。
他的惡名讓弗拉梅爾參謀總部疑神疑鬼。
「不對!我們真的戰勝他們了,他們沒可能是在演戲!」
「對不起,我們無法相信你。」
戰壕的強大程度,超出了埃利斯軍的想象。
在阿爾伯特少尉檢查完戰場後。
「情況已經瞭解。希爾芙·諾娃,我們將爲貴官的活躍表現獻上讚詞。」
「……這樣啊。」
「沒有哦。你的戰果十分輝煌。我沒什麼可多嘴的。」
「好痛!」
「是。」
「我們馬上派出追擊部隊。貴官可以好好休息了。」
最後甚至出現了逃兵,於是埃利斯指揮官無奈之下決定撤退。
「託麗遊擊中隊的全體倖存成員將名垂青史,包括你在內。作爲你的長官,我感到非常驕傲。」
他們已經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動機了。
另一方面,奧斯汀軍76人死亡、21人受傷,僅消耗了一天份的彈藥。
「是。」
……好微妙的氣氛。
照着我的額頭「啪」地彈了一下。
我首先去拜訪了威爾第先生,向他報告作戰經過。
威爾第先生在我提出預約的當天就和我見面了。
後方部隊對『前線部隊的苦戰』表示質疑,而前線部隊因爲『不想被打成馬蜂窩』而不願展開突擊。
到了最後,甚至要被迫在被縮減伙食的情況下,連夜參與進攻。
威爾第先生一臉無奈地看着我。
「非常感謝。」
他說,他想盡早和我談談。
然後,他慢慢地把手指貼近我的額頭,
─────我們還能繼續奉陪下去嗎?
我們在阿爾伯特中隊的護衛之下,朝着恩蓋撤退。
這實在是令他們悔恨,此時的糧食似乎已不足以支撐他們完成追擊南部軍的作戰。
正因爲英勇的戰友們在戰鬥中賭上了自己的性命,這個奇蹟才得以實現。
據報告,埃利斯軍在本場戰役中的傷亡情況如下:
那他爲什麼還要彈我額頭呢?這讓我感到很奇怪。
「是。」
「真的非常出色。出色到無可挑剔。」
在全員向犧牲於阿爾加利亞的英雄們敬禮後。
面對區區150人就陷入了苦戰,怎麼可能追擊得了奧斯汀南部軍的三萬人?
當我們抵達恩蓋後。
……我爲能與他們並肩戰鬥而自豪。
這兩天,士兵們在沒有取得任何戰果的情況下,不斷地無謀赴死。
「是這樣嗎?」
因爲遺體會被野生動物喫掉,所以我們沒法把他們帶回家。
弗拉梅爾主力部隊擔心首都被攻陷,不敢調動部隊。
因爲埃利斯軍參與的是他國的戰爭,所以他們可以輕易變更目標。
阿爾加利亞地處溪谷地帶、無法發揮戰力差距也是導致他們陷入苦戰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那之後,阿爾加利亞戰役的結局正如之前所記載的那般。
許久不見的威爾第先生看起來十分憔悴。
就這樣,埃利斯軍在第二天的夜裏撤出了阿爾加利亞。
「那份報告是真實的,沒錯吧?」
埃利斯軍的炮擊魔導師們在夜襲中被殺,還失去了千里迢迢運來的糧食與魔石。
「我很榮幸。」
這是史無前例的大勝。
我們向立在阿爾加利亞的戰友墓碑獻上了祈禱,隨後踏上歸途。
另一方面,
「……謝謝。」
「真是荒唐……從沒聽過有因爲戰果太大而隱瞞消息的。」
再說了,這本來就不是由埃利斯軍主導的作戰。
「向我等英勇的戰友們,敬禮。」
其結果就是,埃利斯軍中逐漸有人對此表示不滿。
「……?」
「……很高興你能回來,小託麗。」
「這恐怕是本場戰爭中戰力差最大的勝利了。」
「嘿!」
「獻身於阿爾加利亞的七十六條生命,成爲了我們祖國的基石。我們今天還能像這樣看到太陽,也全是拜他們的勇氣所賜。」
「……謝謝各位。」
我們焚燒了他們的遺體,把他們埋在了一座視野開闊的山丘上。
照這樣戰鬥下去的話,後勤物資將會耗盡,逃兵也會越來越多。
希爾芙在聽到他們的回覆後,暫且鬆了一口氣。
威爾第先生聽完後,嘆了口氣。
埃利斯軍接受了希爾芙的請求,同意追擊南部軍。
「我讀過你的報告了。你的表現着實出色。」
「我剛纔不是以長官的身份,而是以戰友的身份彈你的額頭。小託麗。」
「因爲會掀起軒然大波,所以貴中隊的戰果尚未公開。」
讓我有點被嚇到。
「是的……這是我英勇的部下們帶來的戰果。絕無半分虛假。」
我們是來戰鬥的,不是來當靶子的。
他臉頰消瘦,皮膚顯現出病態的蒼白色。
他們將原定進攻恩蓋的『兩萬名援軍』調往阿爾加利亞。
儘管如此,埃利斯軍指揮官還是沒有放棄,他決定縮減伙食供應量繼續作戰。
我被嚇了一跳,捂住自己的額頭,威爾第先生也一臉痛苦地握着他用來彈我的手指。
勝負的關鍵似乎是我們在第二天發動的夜襲。
聽到他們的回答,希爾芙想必氣得咬牙切齒。
返回後向上級報告,這是指揮官的職責。
「哈啊。」
只是出於情義回應希爾芙的請求而已。
「叔父大人也很高興。這是載入史冊的壯舉哦。」
……也就是說,在確認真僞前,我們的戰果無法被公開嗎?
「我會把遺書和狗牌好好帶回去的。請安息吧。」
221人戰死、547人受傷、322人逃跑,此外有八成的魔石與四成的糧草被燒燬。
埃利斯軍沒能發揮出本應有的實力,就被擊退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士氣已經下降到了不容小覷的程度。
槍械性能差距太大,戰鬥根本無法成立。
威爾第先生在彈了我額頭後,仍不吝對我的讚美之詞。
在這種情況下,埃利斯軍的士兵們會怎麼想呢?
已經不知道是否來得及追擊南部軍了。
「威爾第少校。請問我做了什麼惹您不快的事嗎?」
「威爾第先生?」
「……既然確認到了埃利斯軍,爲什麼還不逃走呢?我不是在事前就批准你撤退了嗎?」
威爾第先生用很可怕的眼神緊緊盯着我。
「我原本計劃在阿爾加利亞確認到敵蹤後,改變後方佈陣。從沒想打算讓小託麗你爭取時間。」
「原來是這樣嗎?」
「我只對你下達了偵察命令吧?明明我已經下達了撤退許可,你卻還是選擇躲在堡壘裏跟兩萬人戰鬥,是在想什麼啊!」
威爾第先生坐在那裏,平靜地向我怒吼道。
面對他的怒火,我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從結果來說,我沒能說服叔父大人,無法調遣部隊。」
「……」
「所以,要是小託麗你沒有奮戰的話,我們就輸了。變成你來給參謀總部收拾爛攤子了。」
「威爾第先生……」
「我也知道。我沒有說這些話的權利。」
威爾第先生自嘲似的撅起嘴脣,語氣變得像是在鬧彆扭,
「不過啊,小託麗。儘管我有許多部下和同僚,但能稱作戰友的,只剩下你一個了。」
「……」
「請不要再亂來了。不要讓我孤身一人……我們可是睡在同一條戰壕裏、仰望同一片夜空的同伴啊。」
他帶着泫然欲泣的表情,對我如此說道。
「啊啊,這種矛盾的感情……到底是什麼呢?我明明這麼感謝小託麗你……」
「不、那個……」
「一週後出發去維因。」
「我爲貴官的奮戰與功績表示敬意。作戰辛苦了,託麗少尉。」
「啊——,該怎麼辦呢?」
「會後悔的話,還是回去……」
但他在聽完我的建議後,只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哦呀,什麼事?」
「……喂,託麗。以光榮凱旋來說,這貨物也太大件了吧?」
「你的中隊已經半潰散了,待在前線也沒有意義了。」
諾曼先生聽完我的話,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就是我向威爾第先生提出的請求。
我對一臉高興的嘉維爾上士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面向諾曼先生。
「嗯。」
「是嗎?」
「哦哦,歡迎你們,年輕的英雄們。這些都是我們要運送的物資哦。」
接下來就是『長官與部下間』的對話了吧。
還得到了特別獎勵金,與一個月左右的假期。
「……」
對他如此說道。
「你們將在阿爾伯特中隊的護衛下前往維因。」
「沒有,哪裏的話。」
「……嗯。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嘉維爾上士吐槽了他們準備的大件貨物。
這種虛假的『希望』,就是諾曼兵長戰鬥的理由。
「我家的兄弟姐妹太優秀了……不過,這次應該能讓她回頭看向我了。」
「嗯。等到戰後再去調查家人的安危吧。」
「嗯。我是從維因的軍官學校畢業的。」
因此,我們再度前去拜訪阿爾伯特中隊。
「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趁這個假期返鄉。」
「這樣好嗎?」
「諾曼兵長,你可不一定能活到下個假期哦?」
面對笑着如此說道的諾曼兵長,我只能回以親切的笑容。
……如果羅德里君還活着的話,我想再和他去約會。
「貴中隊暫時休假。在此期間會安排兵力補充與表彰。」
終於下定決心似的抬起頭來,
「那還真是,求之不得啊。」
「收到。」
「怎麼了,託麗少尉。」
我本以爲諾曼先生會很高興。
「表面上是『允許你們以休假名義返鄉』,但實際上基本等同於執行公務。請協助我們進行政治宣傳,例如參與凱旋儀式與閱兵儀式。」
「那麼,我再重複一遍。託麗少尉閣下,貴官在本次作戰中的功績是不可估量的。」
「是的。我們將跟隨阿爾伯特少尉執行物資運輸任務。」
「……啊,對了,威爾第少校閣下。最後還有一件事想拜託您。」
返鄉度假是士兵們的正當權利。
「其實——」
「爲了繼續爲祖國效力,我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爲好。」
……即便這會讓他得知殘酷的事實。
「……再這樣下去就太不像話了。說了這麼麻煩的話,非常抱歉,託麗少尉。」
「那我去打個招呼吧。」
沒錯,阿爾伯特中隊並不只是爲了我們前往維因。
「……原來如此。」
威爾第先生一臉嚴肅地向我敬禮。
「——」
「下次一定要送她一份讓她忍不住想回信的禮物。」
我原本就是宣傳部隊的隊長。就讓上面充分利用我吧。
「……我多管閒事了嗎?」
我知道諾曼先生的內心想法,所以才硬着頭皮拜託了威爾第先生。
「那我就只能在後悔中曝屍荒野了。」
在桌上,有一個插着蒲公英的花瓶。
「我很榮幸。」
「算了,我還是不回老家了。」
「……還有,諾曼兵長。」
他的臉上寫滿了思慮與困惑。
我們面對面行了一禮,就在我打算離開威爾第先生房間前。
「託麗少尉。只要不去確認,我的妻子與女兒就還有可能活着。」
「……」
這或許,也能被稱作勇氣的一種。
只要他不去確認家人的安危,『家人可能還活着』的希望就會留存下來。
即便被嘉維爾上士勸說,諾曼兵長也只是拉低了軍帽苦笑。
「……這樣啊,能回家人身邊了嗎?」
「要是錯過這次假期,下次機會不知道得到什麼時候了。所以我就想,可以的話還是請您務必回家吧。」
嘉維爾上士聽說我們要凱旋迴維因,高興得尾巴都翹起來了。
「回維因?」
「一起讓維因的民衆爲我們而傾倒吧。少尉閣下。」
「非常感謝。」
果斷地如此說道。
說實話,我不太擅長搞形式主義……
被他這麼一說,我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這樣啊……」
爲了不失去戰鬥的理由,他故意不去面對真相。
「哦,以休假名義凱旋迴維因嗎?不錯啊。」
「說出來很丟人,我沒有在得知妻女已經去世後還能繼續戰鬥的自信。正因爲身後就是家人,我才能拼上性命。」
「與此同時,我打算讓你們回到維因。」
「非常感謝。」
看來又要讓阿爾伯特少尉來護送我們了。
但在部隊重新組建完成之前,我們無事可做這一點也是事實。
說着,他轉過頭,用力擦了擦眼角。
諾曼先生在思考了數秒後。
第二天,我得知了前往維因的行程。
對他來說,這算是實現了自己的夙願吧。
他不回故鄉的決心似乎很堅定。
「託麗少尉閣下。明年要送給安娜的禮物,也請和我好好商量一下吧。」
「是啊。您說得對。」
一臉認真地,
威爾第先生可能察覺到了我的內心想法,苦笑了起來。
因此,我們將從戰場凱旋而歸,回到維因。
「嘉維爾上士您是維因人嗎?」
「我說,託麗,莫非……」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向威爾第先生提出了一個請求。
「好想看到媽媽的表情啊。雖然她應該對我沒什麼期待。」
「嗯,是很大呢。」
他們負責將運輸物資到維因,我們只是跟着他們而已。
「順帶一提,我們也得協助偵察與巡邏哦。」
「那這根本不是休假,單純只是維護任務嘛。」
「這麼說應該也對。」
不勞動者不得食。
我們也應該協助他們完成任務。
所以說這是任務也不爲過。
「不能至少讓我們閒着嗎?」
「因爲還得運輸平民,所以人手不足。」
「平民?」
「是被綁架到恩蓋的奧斯汀人。」
這次的任務不僅得運輸物資,還得護送『人類』。
難得兩個中隊一起移動,所以我們得護送耗費人力的『平民』。
我們的任務是把被綁架爲奴隸的奧斯汀國民送到維因。
「載人運輸難度很大,再加上負傷兵優先,所以平民很少能有回國的機會。」
「原來如此。」
「我也曾在薩巴特當過難民,深知行程被推遲的痛苦。」
我等了半年多才從薩巴特的難民營回到國內。
儘管與塞德爾君一同度過的時光非常幸福,但我也在擔心會被他忘記。
「能請您幫幫他們嗎?」
諾曼兵長得到了幸運女神最後的饋贈。
在他的視線前方,有一位少女。
「我和媽媽一起被敵人抓走了。不過在路上被軍人先生們救了。」
「這樣嗎,好辛苦啊。」
與妻子平安重逢的他,哭了整整一夜。
諾曼氏的肩膀顫抖着,他緊擁那名少女,
她身上還深深地殘留着諾曼氏那張照片中的女孩子的影子。
那位少女與我年齡相仿,她兩眼圓圓、相貌可愛、一頭茶色頭髮。
感覺再看下去就太不解風情了。
「安娜,是安娜嗎?你真的……怎麼會——」
「爲、爲什麼,安娜你會在這裏……」
「真的嗎?」
爲了不讓女兒看到自己哭出來的樣子,他緊緊地抱住她。
「假的吧。啊,是真的嗎,可你不是已經……」
「收到。這正是軍人的本願啊。」
「嗚哇——,嚇我一跳!」
就像在測量女兒的體溫一般,一直不肯離開。
在向阿爾伯特中隊打過招呼後,我們去了被綁架平民們的營地。
「真的對不起,爸爸我一直很害怕,這麼晚纔來找你真是對不起……」
「其、其實爸爸我,已經放棄了。已經做好了必須放棄的心理準備。但是,爸爸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這名老兵流下了大顆大顆的眼淚,打溼了地面。
「喂,騙人的吧?」
「……真是的……」
那般驚人的幸運,居然還發揮着最後一絲效力嗎?
南姬姬的投票提醒:
我們付出了種種犧牲,再加上出人意料的幸運,最終取得了奇蹟般的戰果。
所以,這真的是一個巧合而已。
「嗯。爸爸很努力了啊……」
關於投票,點擊 tsugirano.jp/nominate2023 (需備科學工具),點擊左下角的投票,在た行找到衛生兵並投票即可,有意的各位可以幫忙一起投一下あ行的黃金經驗值!期待您的寶貴一票!
==============================================
……回想起來,這場被稱作『阿爾加利亞奇蹟』的戰役,可謂是一連串的幸運。
「太、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們。因爲、我在內心深處已經——」
「是嗎——」
「是嗎……」
「嗯,爸爸下次會救你的,對不起……」
「爸爸之前被敵人包圍了,幾乎要不行了。好多次,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應該在房間裏洗衣服吧。」
那名少女任憑諾曼氏抱住自己。
在大家的支持下,我參加了KODOKAWA的「次にくるライトノベル大賞2023」。
當我們告訴他們將於一週後出發時,他們欣喜若狂。
第八章到此結束。在新章開始前,請稍等片刻。
「……」
不一會,他的聲音變得沙啞。
在歡呼雀躍的被綁架民衆中。
我向嘉維爾上士使了個眼色,離開了那裏。
「……爸爸?」
「我、我很高興,你還活着!安娜!」
最後,書籍版『TS衛生兵小姐的戰場日記』第二卷將於12月28日發售。
「我到現在、爲止的、努力、都值得了!!」
他們生活在恩蓋市內的集體住宅中,靠軍隊的供應生活。
「────!」
「被敵人抓住的時候,我好害怕。下次爸爸會來救我的吧?」
「該不會是,爸爸?」
「非常感謝。」
「不過就算這樣,爸爸也一直在努力哦。」
如孩童般的粗厚喊聲,響徹恩蓋的集體住宅。
然後,感動得熱淚盈眶的他,抱住了那名少女。
「不過,一到要死的時候,爸爸的眼前就會浮現安娜的臉。然後我就會爲了生存下去,拼盡全力……」
男子感動得淚流滿面,他的吶喊聲不絕於耳。
「爸爸你真是的——你看你這都在幹什麼啊?」
「這樣啊、這樣啊。媽、媽媽在哪?」
只有諾曼兵長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都、這麼大了——長大了、而且還活着、還活着……」
那個少女正在打掃集體住宅的入口。
還請多多關照。
「是爸爸!嗚哇,爸爸在這裏!」
少女愣住了。諾曼先生搖搖晃晃地朝她走了過去。
如果您願意投出手中一票的話,我會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