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话

自那以后，莉娜莉对我的态度就没那么友好了。

就算我跟她搭话，她也只会在冷嘲热讽的同时，淡淡地做出最低限度的回应。

而且这种态度并不仅限于我，她的通讯兵同伴们显然都对她敬而远之。

如果我告诉莉娜莉，她那全方位散发敌意的态度和罗德里君一模一样的话，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她的深层表现让我感觉，他们两个果然是血脉相连的兄妹。

「小托丽，谢谢你能来。」

「不用谢，感谢您的邀请。」

之后，我接受了威尔第先生的茶会邀请。

「……这样啊。莉娜莉她，对小托丽你也是同样的态度吗？」

「是。」

「她才失去家人不久，精神可能还不稳定……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多关心一下她。」

看来威尔第先生是想和我商量一下莉娜莉的事。

她似乎是威尔第先生的一块心病。

「莉娜莉现在每周都会带着调到步兵部队的调职申请过来。」

「这……」

「她好像相当恨弗拉梅尔士兵呢。」

威尔第先生成为了莉娜莉的监护人，对她照顾有加。

除了莉娜莉以外，他还为旧格尔巴茨小队成员的家属们提供着私人援助。

「我不会让她当步兵的……那对任何人来说都不会有好结果。」

「我也这么觉得。」

尽管『能够进行强力连射的枪』这个概念在之前就被提出过，但这还是它第一次被真正投入到实战当中。

而且要攻下由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所守卫的战壕，需要付出相当大的牺牲。

他们利用手榴弹和魔法陷阱等武器让敌人无法靠近战壕。

敌人的损失与之前的战斗有如云泥之别，让敌人为之动摇。

回到维因的士兵们为这道环维因防线的完成度之高而大受震撼。

原因很简单，未满十五岁的孩子身体还没发育健全。

士兵们并没有将头探出战壕，而是掩盖着自己的气息进行埋伏，然后瞬间开枪将敌人射穿。

然后他为我讲述了这场战争到目前为止的全过程。

「……战争会在她到十五岁之前结束吗？」

不过，这仍是一场二十万人对四万人的战斗。联军依靠充足的资源和兵力，一点点地控制着战壕。

威尔第先生以年龄为由驳回了莉娜莉的调职申请。

许多军工厂被搬到了维因内部并投入生产。

雨点般的子弹，从架在推车上的新式武器的笨重枪管中喷射而出。

对方应该也是抱着「这是最后一战」的想法，鼓足了劲投入战争的吧。

「几乎可以肯定。」

敌人认为「奥斯汀是个即将灭亡的国家，所以对他们做什么都没问题」。

奥斯汀主力部队贯彻着稳妥的战斗方式。

联盟方在花了一周时间、战死了一万人以上后，才攻下了第一层战壕。

「靠近那把枪所在的位置，就是在白白送死！」

战争刚刚打响时，敌方联军占据着压倒性优势。

小弗格曼亲自前去迎接归来的士兵们，称赞他们的战功，随后他与亨利中校拥抱，并将指挥权转交给了亨利中校。

据说战壕的周长长达五十公里，到处都设置着铁丝网和魔法陷阱。

在开战的瞬间，小弗格曼就动员了全体维因民众为决战做准备。

虽然也有例外，只要被尉官以上的士兵提拔为辅佐官的话，就算是未成年人也能上前线……但要找到这种先例，得追溯到几十年前。

击败了民兵的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消灭了奥斯汀主力部队。

然后，就在去年秋天，在战火蔓延到维因之前，奥斯汀主力部队回来了。

萨巴特和奥斯汀两国从西部战线时代中期就开始研发这种武器，但一直都没能研发到足以投入实战的程度。

这种被称为奥斯汀50式连发枪的武器，是可以连续发射五十发子弹的新时代枪械────也就是所谓的机枪。

……根据弗拉梅尔方面战后的资料显示，他们似乎误以为单纯拿着枪的平民们就是『正规军』。

一名经验丰富的士兵在战壕里呆一个星期，平均能杀死十名敌人。

在这里，联军终于与『真正的奥斯汀士兵们』展开了战斗。

遗憾的是，就连此时被投入使用的机枪也很难被称作完成品，因为它在过热后容易自毁和走火。

当时的联盟方虽然付出了令人目眩的牺牲，但勉强可以算是在推进战线。

如果维因被攻陷，战争就会随着奥斯汀的灭亡而结束。

「不对，那不是枪！那种东西不可能是枪，体积太大了！」

「离那玩意远点，它会把我们全杀了！」

然而，联军在维因陷入了超乎他们想象的苦战之中。

他们就像在进行实战演习一般，烧毁了一个又一个的村庄，极尽暴虐之能事。

而这种武器，在短短十秒内……就能将数十名敌人化作肉泥。

当时的奥斯汀主力部队正在进行北部决战，对胡作非为的弗拉梅尔·埃利斯联军束手无策。

因为这个时代的通讯魔法很容易被窃听，不进行加密的话就会把情报泄露给敌人。

那是从数年前就开始进行研究，原本预定在西部战线投入实战的『步枪进化系』武器。

但是，在战斗开始一个月后。

「那是枪吗？」

在这个既没有坦克也没有飞机的时代，除了步兵突击之外，没有任何攻下战壕的方法。‍‌‌‍‍‌‌‌‍‌‍‌‍‍‌‍‍‍‌

都说在准备阶段便能决定战争的胜负，而此次战役的发展正如这句话所言。

奥斯汀将新时代的武器引入了战场，停下了联军前进的脚步。

他花了半年时间将大量的钢材和弹药运到了维因，并在维因的周围布满了层层战壕和沙袋。

其威力之大，让被选作第一个射击手的士兵吓得脸色发白地说道：「我们至今为止的战斗，到底算什么？」。

而另一方面，因为这份工作只需要识字就能做，所以通讯兵多会任用女性与未成年人。

从机枪中射出的子弹，将许多弗拉梅尔士兵变成了肉块。

军规规定，必须得成长到能够打仗了再上前线。

「没问题的，就算莉娜莉她再怎么着急，按照军规，不到十五岁的她就是当不了步兵。」

根据军规，只有十五岁以上的成年人才能作为步兵到前线战斗。未成年士兵基本不能参加战斗。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奥斯汀能够扭转两倍的战力差距并取得胜利。

视奥斯汀如草芥的联军，肆意的在奥斯汀犯下暴行。

按照他们的设想，奥斯汀本应在北部决战中被萨巴特击败而灭亡。就算没有，互相残杀的两国也将两败俱伤。

这些从西部战线时代存活至今，对堑壕战了如指掌的士兵们，有着敌人无法比拟的练度。

准备工作还不止这些。

他们以人数差距打倒挺身反抗的民兵，夺取女人与储藏的食物，随心所欲地蹂躏奥斯汀。

接管指挥权的亨利中校也感叹道：「准备得如此充分，换谁来指挥都能获胜」。

尽管这份工作工资不高，但能保证衣食住行，很适合像莉娜莉这样的孤儿。

就在死伤无数的联盟方，终于攻下数层战壕之时。

「该死，他们的抵抗跟之前完全不同！」

他好像打算一直驳回到战争结束为止。

敌军指挥官在那个时候向本国报告称「已经取得了战争的胜利，现在正在扫荡残敌」。

对于我提出的问题，威尔第先生自信满满地如此断言道。

通讯兵是一种相对较新的新兵种，他们随着魔法通讯技术的发明而诞生，是专门负责使用通讯魔法工具的兵种。

与我出征进攻约瑟格勒正好是同一时期。

而奥斯汀为迎击这样的敌军做了精心准备。

接下来，到了冬末时分。弗拉梅尔·埃利斯联军终于开始着手进攻奥斯汀首都维因了。

造多少武器，就有多少步兵——在这样的口号之下，小弗格曼实施了一项庞大的武器弹药制造计划。

「喂，那是什么啊？」

在大部分国土被烧毁的当下，只有维因还有足够的劳动力来维持生产设施正常运转。

他们的主要工作是记录魔法工具传来的情报，并将其转达给上级。

尽管如此，机枪的出现还是给战争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自以为胜利的他们，开始讨论如何以更少的损失扩张领土。

正常来想，没有人会愿意放弃这份工作去投身于危险的前线。

作为防守方占据着巨大优势的奥斯汀，给无谋地反复进行突击的联盟方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她被分配为通讯兵，负责事务性工作，是非战斗人员。

把这种工作交给莉娜莉这样的基层人员这点让我感到很担心，但通讯内容似乎都是加密的。

这就是为什么十四岁的莉娜莉不能上前线。

虽然粮食产量因此下降，但奥斯汀的人口减少程度超出了奥斯汀的预期，所以可以通过储备粮来弥补这一点。

为此，通讯兵必须得准确地记录无意义的字符串，所以这种工作不适合粗心大意的人。

「反正离战争结束仅剩一步之遥了。希望她能摸索一下战后的生活方式。」

出现在机枪之前只会徒增尸体数量，是无谋之举。

联盟方被这种武器的性能吓坏了，开始避开设有机枪的战壕。

所以好像发生了很多『机枪坏掉后被留在原地用来吓跑敌人』这样的事。

多亏了在发生故障后仍能发挥出巨大威力的机枪，联军进攻的步伐被完全停下。

尽管机枪的出现使得战线陷入胶着状态，但联盟方并没有打算停止进攻。

不，他们是无法做出停止进攻的判断。

联盟方每天都像在进行例行公事一样毅然发动突击，不断地用同伴们的鲜血染红大地。

已经报告称「获得战争胜利」的敌军指挥官，事到如今也没法说己方已经输了。

那名指挥官的固执与自尊心，夺走了许多弗拉梅尔年轻人的生命。

对联军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他们没想到会苦战到这个地步，会有这么多人为此而死。

以二十万大军进攻奥斯汀首都维因的他们。

似乎认为动员了这么多人，就已经胜券在握。

「……」

但他们在距离首都维因五公里的地方陷入了胶着状态，兵力减少到了十万人。

尽管损失已经如此惨重，但联军仍然没有做出撤退的判断。

被迫进行无谋战斗的联盟士兵们，如同惯例一般变成了肉块。

不久后，被下令进行毫无意义的死亡突击的士兵们士气低落，开始拒绝执行命令。

「……已经不行了。」

联盟方如同生怕到嘴的鸭子飞走般觊觎着奥斯汀的领土，并发起了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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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让那些家伙后悔自己越过了国界线！」

「这次就先撤退，下次可不会这样了。」

「混账东西！这跟进攻维因的时候一样啊！」

简单来说就是工作量变成了以前的一半左右。

在这次反攻中，联盟方放弃了绝大部分已夺取的奥斯汀领土。

结果，就连他们自己都被奥斯汀与萨巴特正沉溺于其中的、那昏暗而深邃的『战争泥沼』所淹没。

弗拉梅尔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接受这些条件，所以他们千方百计地与奥斯汀的外交官进行谈判。

如果弗拉梅尔接受了奥斯汀的条件，全体国民将会沦为奴隶，成为事实上的殖民地。

从这个时候开始，弗拉梅尔军就彻底抛弃了自尊心，开始拼命地要求停战。

「赶紧逃到弗拉梅尔境内去！」

「该死的，他们一直在追我们！」

在被同伴抛弃后，弗拉梅尔陷入了存续危机。

弗拉梅尔国民认为联盟方的进攻是为了报复在弗拉梅尔国内做坏事的奥斯汀人，然后现在奥斯汀军反过来开始入侵他们。

「除非贵国无条件投降，否则我们不会停战。我们要将弗拉梅尔的全部资源与人力用于复兴奥斯汀。」

在恩盖陷落时，弗拉梅尔政府的反应并非愤怒，而是『恐惧』。

所以包括我在内的士兵们，心里都很从容。

「好，终于到弗拉梅尔境内了。」

联军承认了攻势的失败，为了重整体制而决定撤退。

本应是弗拉梅尔同盟国的埃利斯似乎也意识到了他们的战败，开始将士兵从弗拉梅尔境内撤出。

「啊、哈啊。」

「那些家伙应该不会追到这里来。」

但是，不管他们召集了多少士兵，终究只是乌合之众。

大概是认为正与萨巴特交战的我们，没有发动侵略战的余力吧。

由于军队练度与技术力相差太大，弗拉梅尔被不断夺取领土。

只要继续战斗下去，终有一天能迫使弗拉梅尔无条件投降，在这种情况下，奥斯汀不可能停战。

「什么！」

「那些家伙，没有追上来吗？」

他们甚至无法进行协同作战，导致战线被大幅度回推。

「差不多想休息一下了呢。」

因为连在萨巴特接壤处的士兵们都可以被动员，所以奥斯汀政府决定对弗拉梅尔发动侵略战争。

奥斯汀那和平而理想的未来，已经触手可及。

他们似乎提出了供应粮食和高额赔偿金等相当优异的条件来请求媾和。

战争一定很快就会结束。

「下次假期是什么时候呢？」

据说所有反抗的人都被杀死了，在反抗的数日间，每个夜晚都回响着枪声与垂死声。

虽然卫生部内依然是一片修罗场，但已经没有西部战线时代那么忙了。

……而父亲遭到杀害的小弗格曼，笑着将那些要求系数回绝。

随着大城市纷纷沦陷，弗拉梅尔首都被占领的可能性变得越来越大。

然而，奥斯汀方需要的并非媾和，而是弗拉梅尔无条件投降。

至少当时的我相信着这一点，勤奋地过着每一天。

幸存下来的联盟士兵们匍匐着逃进了弗拉梅尔境内。

看到这一幕的奥斯汀士兵们，仿佛在说「久等了」一般，展开了猛烈的追击。

「敌人的新型枪械太厉害了，我们对付不了他们！」

饱受食物短缺之苦的奥斯汀率先攻下了恩盖，接管了那里的粮食储备。

此时的奥斯汀，拥有着前所未有的胜势。

他们并不知道本国士兵所犯下的暴行。

当弗拉梅尔的主要城市之一——恩盖沦陷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踩到了老虎的尾巴。

在追击战中，撤退方基本上处于不利地位。

「那些家伙竟然如此野蛮！」

「啊——，好疼好疼。不好意思，能帮我看一下吗？」

一直忍受着联盟方蛮横行径的奥斯汀士兵们，为了发泄心中的郁愤，开始进行追击。

如此一来，奥斯汀便没有犹豫是否要入侵弗拉梅尔的理由了。

「之后得好好研究一下那种枪。」

奥斯汀军在伯尔尼·瓦洛的指挥之下，发现了敌军的弱点，切断了敌军的交通线，并将敌军部队逐个击破。

最后，到了冬天即将结束之时。

「让前面的村子保护我们吧。」

「好久没吃到像样的饭了────」

他们似乎认为奥斯汀不会发起进攻。

「我们怎么可能接受这种荒唐的要求！」

同胞遭到屠杀的弗拉梅尔国民大为愤怒，想要立即发起反击。

但是，几乎就在同一时期。

弗拉梅尔政府似乎没有想到他们的军队会弱到这种程度。

卫生兵竟然能得到假期，这在西部战线时代是无法想象的。

我们看着每天都在推进的入侵战线，切身感受到了祖国的胜势。

奥斯汀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余裕。

联军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意识到自身所处的困境。

约瑟格勒攻略战落下帷幕，蕾米·乌里亚科夫发动的萨巴特革命成功了。

阵型崩溃后的联军变得十分脆弱。

「……哦？」

「今天也有很多人受伤了啊。」

听说位于弗拉梅尔边境附近的村庄村民们被残忍地屠杀了。

恩盖是弗拉梅尔最大的商业都市，聚集着大量的食物与物资。

因为卫生部的规模不变，但兵力却减少了一半。

至少在得到矿山地区和粮仓地区等用于复兴本国的资源之前，奥斯汀必须继续战斗。

出于这种情形，弗拉梅尔国民相信奥斯汀人即为恶魔的化身，因此许多年轻人自愿入伍。

「我已经一个月没休过假了。」

在弗拉梅尔投降后，就没有国家会威胁奥斯汀的和平了。

蕾米小姐宣布与奥斯汀结盟，并表示将为奥斯汀对弗拉梅尔·埃利斯的战争提供援助。

「奥斯汀境内是那些家伙的地盘，我们处于劣势！」

「弗拉梅尔大使阁下。我们埃利斯军将回到本土重整旗鼓。」

他们试图与奥斯汀军保持距离，并在维因附近建立防线。

然而，伯尔尼·瓦洛是不会允许他们轻易撤退的。

联盟方向本国的士兵们辩解道「这并非战败，而是暂时休战」，随后全军撤退。

「射程相差太远了，我们没法让他们进入我们的射程之内！」

与防御战不同，追击战的撤退方没有时间加固防御等待敌军到来。

他们介入了奥斯汀与萨巴特的战争，为了坐拥渔翁之利而展开了杀戮。

或许，我就是因此才受到了惩罚。

「如果您想看病的话，请去诊所，不要来这里。这里是病房。」

「不，我的病只有你才能治好，托丽·诺艾尔卫生准尉。」

我很清楚，屠杀平民是多么邪恶的行径。

不光是在故乡诺艾尔，我在奥赛罗村和约瑟格勒也亲眼目睹了屠杀行为是多么惨无人道。

尽管如此，我却仍对一边进军一边屠杀的奥斯汀士兵们所犯下的暴行视而不见。

「……我得的病，是没有你的病。」

在和莉娜莉举办茶会的第二天，某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那个男人被称为不世出的天才，在他那柔和的笑容背后，兼具着蛇一般的狡猾与孩童般的残忍。

「您是在说什么呢？是想向我示爱吗？」

「其实就是这样。我爱上你了。」

「我正在工作，而且我已经结婚了。很抱歉，请您不要这么做。」

「真绝情啊。」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拦截了我的生还情报。

尽管我在机缘巧合之下被威尔第先生的部队所保护……

但我如果按照原定路线经由维因前往前线的话，就会被送到这个男人的手上。

「我又不是要吃了你。我要说的话对你来说也是好消息哦。」

「那和我的工作有关吗？」

「嗯。你不是在萨巴特做了各种各样的事吗？」

「……」

「请问，您的意思是？」

「我觉得，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只有准尉军衔，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知道我跟随政府军在希尔芙手下战斗，知道我加入了突击部队驰骋于前线。

在这一天，他特地跑到卫生部来，想把我招募为他的部下。

「我会为你准备一个更好的职位，要来做我的部下吗？」

「我说，托丽卫生准尉……」

我不知道，我是哪里触动到了他的心弦。

「我拒绝。」

「咦？」

他知道我在萨巴特的所作所为。

是独自幻想出约瑟格勒的悲剧，并将其在现实中描绘出来的，奥斯汀头号恶人。

───他就是伯尔尼·瓦洛参谋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