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話
《TS衛生兵小姐的成名錄》 · まさきたま · 6323 字
接下來我要說的內容,大部分是我在戰後才得知的事。
當時的我在一無所知的狀態下得到蕾米小姐的幫助,回到了奧斯汀。
當時的政府軍到底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希爾芙在我被政府軍作爲俘虜關押後,選擇全軍撤退?
關於這些事,我想在我所知的範圍內,簡單說明一下。
關於此次約瑟格勒戰役,歷史教科書一定會這麼寫吧:
『薩巴特舊政府軍誤判了革命軍的戰鬥力,在沒有確保後勤的情況下進攻約瑟格勒,結果大敗而歸』。
以此次戰役爲契機,蕾米·烏里亞科夫奪取了政權,推行了引入議會制的全新政治形態。
這就是這個世界第一個共產主義政府成立的瞬間。
而那之後的薩巴特……按照我所知的共產主義國家的歷史發展了下去。
蕾米小姐是個爲了達成目的甚至不惜殺人的理想主義者,但同時她也有着稀世的領袖魅力。
如果她還健在的話,或許能憑藉她暴力的向心力,讓共產主義在薩巴特紮下根來。
她本可能創造一個只有她的狂信者的國家,達成希爾芙口中建立共產主義國家所需的條件。
但不幸的是。
數年後,蕾米小姐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
然後薩巴特爲了實現她所追求的「平等社會」再次陷入了混亂之中,但那是別的話題了。
描繪出薩巴特世上最糟糕的一年的罪魁禍首,是奧斯汀參謀總部裏的一個男人。
他就是伯爾尼·瓦洛參謀上尉。他是一個狡猾且殘忍的愛國者,是包括他自己在內,公認的惡人。
薩巴特由於他的計謀,犧牲了許多的人,不再是一個威脅。
我本以爲對伯爾尼來說,這被載入史冊的、發生了大規模屠殺的一年,是令他滿意的結果……
但即便如此,希爾芙也絲毫不慌。
「……」
那是蕾米·烏里亞科夫與奧斯汀軍官間的通訊記錄。
她注意到伯爾尼·瓦洛介入的原因還有幾個。
那個時代的通訊設備很差,但花上數天時間的話還是可以和奧斯汀通訊的。
也就是說,就連現在政府軍進攻約瑟格勒的情況,也在伯爾尼的掌控之中。
然而革命軍採取了像烏龜一樣的防禦策略,不以勝利爲目標。
如果是伯爾尼的指揮,那麼會毫無破綻也是可以理解的。
以前希爾芙·諾娃曾向我打聽奧斯汀的內幕。
如果他們想反敗爲勝的話,需要偷襲政府軍的要害。
「那個叫伯爾尼的傢伙引薦給託麗認識的女人,難道就是勞動者議會的領導人?」
「不過,那傢伙介入的也太遲了。」
通過支援敵國的反政府組織,讓其從內部崩壞的策略。
「伯爾尼·瓦洛,你太小看我們了啊────」
「但是,勝局已定。事到如今,不管他想出什麼奇策,我們的勝利都不會動搖。」
如此說來,既是能與希爾芙在
指揮戰爭
方面勢均力敵的指揮官,又與勞動者議會有聯繫的人,只有伯爾尼·瓦洛。
但就在勞動者議會和奧斯汀宣佈結盟的瞬間,希爾芙腦內的想法就變成了確信。
政府軍已經勝券在握,蕾米小姐只能拖延時間。
有能力的政治家會被集中殺害。
希爾芙推測,恐怕伯爾尼是從中途開始進行遠程指揮。
意識到這一點的希爾芙,對着在奧斯汀參謀總部裏的
敵人
咬牙切齒。
在希爾芙看來,就像對面的棋手突然換了一個人一樣。
聰明的希爾芙看穿了伯爾尼·瓦洛正是此次革命戲碼的設計者。
與此同時,政府軍在控制的疑似敵方通訊據點的設施中,發現了某樣東西。
希爾芙·諾娃在逐步推進約瑟格勒戰線時,察覺到了違和之處。
首先敵人的陣型在轉入巷戰的瞬間變得毫無破綻,這是令人費解的。
「……不可能、吧?」
而且是以近乎確信的程度。
她一定感到脊背發涼吧。
薩巴特已經陷入了伯爾尼的騙局。
如果繼續戰鬥下去的話,政府軍將會取得勝利。
「喂,騙人的吧?」
她是從那時起,就感到疑惑了吧。
────在革命軍裏,有人在幫忙出謀劃策。
希爾芙將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拋之腦後,繼續指揮進攻。
之後只要希爾芙不犯什麼大錯,那麼政府軍的勝利幾乎是確定無疑。
只要是參謀軍官就會一度幻想的、完全不消耗己方戰力的魔法級招式。
不過在當時,那還只是猜測,希爾芙也只是將其輕描淡寫地記在腦子裏。
除了白費時間被凌遲到死以外,沒有別的未來。
但實際上,這個結局也大大偏離了他的設想。
話雖如此,我也只說了「他把我介紹給了薩巴特反政府組織的人」、「雖然他似乎很聰明,但我覺得他是個惡人」之類的話。
奧斯汀和勞動者議會,很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是有聯繫的。
那就是——
其中,我提到了伯爾尼·瓦洛。
他實在是介入的太遲了。
因爲當時我與伯爾尼並沒有太多接觸,所以能說的內容很少。
不,就算能想到,但真的能付諸實踐嗎?
其內容是,在計劃襲擊的政府要人中,
要放誰逃跑、殺死誰
。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但是,還是有一些不太能理解的地方在。
她爲了在短期內結束約瑟格勒戰役,一直在研究祕策。
敵人怎麼可能突然之間,就沒有可乘之機了呢?
那是被保存在被燒燬的敵方通訊設施中的文件的一部分。
他以用非人道手段突破南部戰線的「魔授之子」之名而臭名昭著。
如果他是能指揮佈下如此無懈可擊陣型的優秀指揮官的話。
「的確,很有效。
換做我的話,也會這麼做
……!」
────然後希爾芙在這個謀略的更深處。
在她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一點點推進戰線後,革命軍開始叫苦不迭了。
再繼續這樣遊擊下去的話,革命軍是沒有勝算的。
人類會想出這種東西嗎?
「伯爾尼·瓦洛。你這傢伙────」
如果伯爾尼·瓦洛的聰明才智正如她所聽聞那般。
那在目前的情況下,他應該不會貫徹防守戰術,而是會採取某些冒險的策略。
伯爾尼·瓦洛在薩巴特被稱爲『最惡之敵』。
但希爾芙僅憑這些信息,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果然有聯繫嗎?」
作爲代價。
市中心一定會化作火海,會有驚人數量的市民犧牲。
……希爾芙在得到關於文件內容的報告後,臉色變得慘白。
發現了伯爾尼想要實現的真正目的。
文件中記載着這樣的策略——越是貪婪、越是愚蠢的政客,越要放走他,讓政府軍爲其提供保護。
……到目前爲止,一切都和這個男人預想的一樣。
政府軍發動冬季攻勢的事也好。
革命軍屢戰屢敗,被捲入巷戰,陷入絕境的狀況也罷。
沒錯。這個男人雖然爲勞動者議會提供了支援,但他絕非想讓革命成功。
「你這傢伙、是故意、輸掉的嗎!!」
他並非從中途纔開始爲革命軍出謀劃策的。
在通訊設施中留下了,從盧梭韋茨的防禦戰略到約瑟格勒市區前防禦網的建造方式等伯爾尼詳細建議的記錄。
革命軍在約瑟格勒的防禦戰術完成度非常之高。
精確而縝密,無懈可擊。
他是能夠遠程進行如此指揮的指揮官,曾在北部決戰中利用溚爾河偷襲的他,絕不可能忽略利用雪橇從河面發起偷襲的作戰計劃。
也就是說,伯爾尼故意中了希爾芙的計,從而引誘政府軍進入約瑟格勒。
────爲了殺死更多的薩巴特人,哪怕只能多殺一個。
你能相信嗎?
他僅憑自己一人,就在畫布上畫出了這幅地獄繪圖。
這是隻考慮「如何傷害薩巴特國民」的謀略。
正常人即便能想到這種謀略,首先也不會將其付諸行動。
這是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也無可辯解的惡行。
「……如果那傢伙的目的是屠殺的話,接下來他會怎麼辦?他會如何行動?」
希爾芙擁有與伯爾尼幾乎不相上下的頭腦。
所以她可以僅憑這些情報就推導出伯爾尼的計劃。
「唔,你在說哪裏?」
「這個男人的本性,徹底腐爛了嗎?」
「嗯?」
「您什麼也沒看見呢。」
「那麼,請看。請看那邊革命軍的陣地。」
「我、我是個大蠢貨啊!」
希爾芙向布萊克將軍請求「單獨談話」,並向他提議撤退。
他打算利用蕾米小姐的領袖魅力分裂薩巴特,將薩巴特的國力削弱到極限,然後『親手將薩巴特擊潰』。
不過希爾芙並沒有解釋一切,而是以『奧斯汀人真的會來』的名義向布萊克將軍提議撤退。
用手槍將其射穿。
「我改變主意了。」
「但是啊,憑這種不確定的推測就撤退……」
在這勝也地獄、敗也地獄的約瑟格勒戰線。
在看透一切,領悟到自己的失策後,希爾芙放聲慟哭。
伯爾尼·瓦洛並不是在尋求與薩巴特媾和。
「……哈、哈……」
「……我知道您並非惡人。只是平庸而已。」
「唔,從南方嗎?」
「奧斯汀人真的會來。布萊克將軍,我們應該立刻撤退。」
畢竟,現在離勝利只差臨門一腳。
把敵國國民當做奴隸從殖民地化的領土上帶走是理所當然的。
薩巴特肯定沒有足以與之抗衡的人口與物資。
『來吧,請擊潰他們!請殘忍地、讓你的同胞們自相殘殺吧!勝利就在眼前了啊!』
她所得出的結論是────
在看似進展順利的現在,是不可能說服他採納全軍撤退這種方針的。
但在革命軍獲勝之後,薩巴特將迎來由不切實際的魅力領袖所統治的地獄政權。
無數平民將會被扭曲的理想所壓垮,成爲犧牲品。
這就是薩巴特政府的最後『勝機』。
布萊克將軍不喜歡大幅度變換方針。
領悟到這一點的希爾芙,向布萊克將軍展示了從警察局的窗口可以看到的敵軍部隊。
由
惡魔
所描繪的,這場慘劇的結局。
要怎樣才能扭轉這個局面呢?
在這個時代,戰敗國會被奪走的不僅只有領土,還有人。
希爾芙雖然能言善辯,但她最後還是沒能說服布萊克將軍。
所以政府軍必須儘快撤退,爲薩巴特留下更多的人。
在政府軍獲勝之後,等待着薩巴特的是被奧斯汀攻入後化作殖民地的未來。
「真的假的,不可能的吧?你上次不是才說奧斯汀人不可能會來嗎?」
一直妄想着在勝利後得到榮華富貴的他,是不可能接受「果然還是會輸,我們撤退吧」這樣的建議的。
「……如果政府軍贏了的話,就會變成那樣……」
那就是——
希爾芙思考着、煩惱着。
最受伯爾尼的惡毒誘導所影響的,不是別人,正是希爾芙自己。
「有敵人偷襲,布萊克指揮官被人從窗戶狙擊了。全員保持警惕。」
薩巴特已經被逼得無路可去。
『革命軍已經被逼到走投無路,只能依靠露骨的虛張聲勢。』
只要繼續進行巷戰,薩巴特的人口就會不斷減少。
「奧斯汀現在想要的是什麼?是土地嗎?是物資嗎?不、不對……!」
「那種陣型,到底哪裏奇怪────」
正因如此,他才讓蕾米小姐
宣佈結盟
,以此引誘政府軍發起進攻。
那個愉悅殺人魔不可能和筋疲力盡的薩巴特友好相處。
因戰亂不斷而人口短缺的奧斯汀,一定很想把薩巴特國民作爲奴隸帶回奧斯汀。
「通過南方指揮部得到薩巴特防寒裝備的奧斯汀士兵可能會來。」
正相反,他非常想繼續戰爭。
『來吧,就差一口氣了。雖然會有許多人犧牲,但政府軍必勝無疑。』
但是布萊克將軍還是沒有接受希爾芙的建議。
「是的,請相信我。」
「收、收到。」
借天才希爾芙之手實施的,令人脊背發涼的惡魔戰略的終點。
「是
奴隸
……」
就這樣,失去了指揮官的政府軍被迫撤退。
撤退。
希爾芙應該是認爲他沒有足以理解一切的頭腦,所以放棄了吧。
「究竟是怎樣的『惡』,才能將這麼荒唐的事付諸實施────」
「在失去了布萊克將軍的現在,作戰將難以爲繼。開始撤退。」
「如果不是奧斯汀人真的要來的話,他們是不會擺出那種奇怪的陣型的。」
「……」
「唔唔?」
「啊,對不起。」
「如果奧斯汀人來了的話,我們政府軍就全滅了。在已經招致民衆怨恨的現在,戰敗會比死還要可怕。爲了將軍您的安全,我們應當撤退。」
「不,不行。在這裏退縮的話,對不起至今爲止死去的部下們。」
「哈哈哈、哈哈!」
他的最終目的是,在削弱薩巴特國力的情況下繼續進行戰爭,從而『戰勝薩巴特』。
「這是在開玩笑嗎?」
「嗯。如果敵人從一開始就與奧斯汀有聯繫的話,是有可能走這條路線的。」
「是、是嗎?是這樣嗎?」
「看,就在第三大道的深處。看到那個陣地了嗎?」
然後,她瞄準了小心翼翼地湊近窗戶窺視的布萊克將軍的後腦勺,
「搞不懂啊,那看起來不就是普通的陣型嗎?」
「從現在開始,指揮權由我副指揮官希爾芙·諾娃參謀上尉繼承。全員做好撤退準備。」
如果布萊克將軍不接受提議、繼續戰鬥的話,薩巴特就會終結。
因此希爾芙下定決心,暗殺了布萊克將軍。
「……希爾芙大人!這、這到底是!」
「是伊萊雅嗎?你來驗屍,告訴他們布萊克將軍是死於狙擊。」
「難道說、您把指揮官——!」
「拜託了,伊萊雅。」
希爾芙在向槍聲響起後趕來的心腹伊萊雅小姐如此請求後。
眼神堅定地,
「跟隨我吧。」
拋出了這句話。
「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逃到國外去。讓薩巴特聯邦政府在國外繼續存在。」
政府軍就此被迫全軍撤退。
政府軍的殘餘勢力在被希爾芙收編後,試圖逃往國外。
「試探弗拉梅爾·埃利斯聯合軍的會合意向吧。」
「……這……」
「從對方的角度來看,增加人手也是值得感激的事。而且他們能得到薩巴特軍的武器裝備進行研究,應該會很高興地接受。」
他們採取了讓現在正與奧斯汀作戰的弗拉梅爾·埃利斯聯合軍保護他們的方針。
因爲他們認爲這大概是奧斯汀來說最糟糕的選擇。
他的長官亨利上校不遺餘力地稱讚他的能力。
「────是嗎……」
「你是被我看中、被我勸誘,纔會在那裏的吧?」
這些疑念在希爾芙的心中盤旋着。
後來,希爾芙從情報人員那裏得到了報告。
她沒對我說半句話,就離開了約瑟格勒。
是誰在政府軍快要戰敗的時候,強硬地推動了戰線呢?
她一有事情,就會用下棋的名義來和我搞好關係。
奧斯汀參謀總部也對蕾米小姐革命成功的消息大加祝賀。
「別管她,把牢門打開就行。我們接下來要與奧斯汀戰鬥,怎麼可能帶她去呢?」
是誰在戰線因巷戰而陷入僵持的時候,提出了延長戰爭的建議呢?
「哎呀,真是出色的表現啊。」
「……嘁!」
「怎麼了,不喝了嗎?」
在伯爾尼得知希爾芙等人撤退的那一天。
這就是政府軍突然撤退的真相。
「你不是,伯爾尼·瓦洛的爪牙吧?託麗────」
希爾芙·諾娃,是我的仇敵。
第六章結束。
但仔細想想,這纔是我們二人間最自然的關係。
「雖然很不甘心,但還是暫時把薩巴特……交給那幫賊寇吧。現在只能這樣了。」
因爲奧斯汀的後顧之憂消失了,變成了可以反過來從薩巴特得到支援的情況。
「只是碰巧進展的很順利而已哦。」
早已料到這一點的希爾芙,爲了喚醒被欺騙的國民們,『毅然讓出了首都』。
蕾米·烏里亞科夫的統治很快就會露出破綻。
他笑容可掬地迎接了通訊兵,滿面笑容地當場寫好了回信,對蕾米小姐的豐功偉績讚不絕口。
雖然她擁有領袖魅力,但她把實務交給了同志們處理。
希爾芙·諾娃一眼看穿了伯爾尼的惡意,並將其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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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那個『誤解』纔會傷她如此之深吧。
我本來就不應該與她相識。
「希爾芙……」
「如果當國民意識到那個不切實際女的幻想是紙老虎的時候舊政府勢力已經滅亡的話,我們就徹底無能爲力了。我們,必須生存下去。」
「……託麗。你,不是那樣的吧?」
我被帶到蕾米·烏里亞科夫的私人房間中,進行了和睦的會談。
在早早離開宴會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爲了發泄心中的煩躁,一腳踢飛了椅子。
這一切,都只是偶然而已。
主導這一計劃的伯爾尼也得到了人們的稱讚。
並與蕾米小姐約定,今後也要永遠保持友好關係。
「哈哈,我好像是太高興了,一下子就醉了。」
「有伯爾尼軍在,奧斯汀就能百年安泰了。」
我比這個世界的任何人,都更加視她爲敵人。
而在奧斯汀。
「是嗎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對蕾米來說,真是太好了。我會回信表示祝賀和友好哦。」
對希爾芙來說,我或許是她第一個年齡相近的朋友。
「……託麗小姐呢?那個奧斯汀衛生兵怎麼辦?」
但這件事在我與希爾芙之間,留下了一道無法填平的鴻溝。
我的故鄉被燒燬、促使戈姆齊流亡薩巴特的契機,還有羅德里君與艾倫先生的犧牲,都是出自於她的策略。
我是不可能,與她和睦相處的。
對奧斯汀軍來說,這簡直就是理想的發展。
這位取得此般巨大戰果的奧斯汀大英雄——
「是嗎是嗎,別勉強自己,休息一下吧。你是這個國家的寶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