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3 「切割」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466 字
我是葛西常行。
最近,那些獸人的身影消失了,米娜似乎鬆了一口氣,但我卻無法這麼做。
因為三波死了。我最初是從北間那裡聽到這個消息的。
按照計劃,埃爾曼告訴我正式開戰後將無法與那邊聯繫,雖然我很擔心,但如果說完全沒有「那兩個人無論如何都能應付」這種樂觀想法的話,那就是在說謊。
北間暫且不論,三波認真起來的話比我還強。
只要她能振作起來——不,我甚至想過這可能成為她振作的契機。
回想起來,是不是因為相處時間長了,我對三波期望太高了呢?
實際上,在現在的異邦人中,我最希望復職的就是她。
雖然性格方面有各種問題,但她在戰鬥和實務方面都能以相當高的水平處理,所以我天真地想著如果她能正式復職的話該有多好。
當我接到通知時,我在做什麼呢——試圖回想卻想不起來。
應該是在工作吧,但腦子一片空白。
當北間聯繫我時,我就有點不祥的預感。他用一種幾乎要死去般沉重的聲音說,三波死了。
從他的語氣來看,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我只能相信。
雖然之後應該會有聖女或埃爾曼正式報告,但為了確認情況,我詳細詢問了北間關於三波死亡的情況,但是......
——邊獄。
三波的死因似乎是因為接觸了邊獄。
雖然事先得到警告,我也叮囑過不要靠近,但似乎因為邊獄的侵蝕,他們作為據點的城市遭受了大規模襲擊,兩人參加了防衛戰。
在那個過程中,她似乎被拖入了邊獄。
北間自己也很混亂,所以說得不太清楚,但我耐心地詢問了細節。
據他所見,踏入邊獄土地的三波看到了什麼後愣住了,然後被從虛空中出現的類似樹枝的東西刺穿。
但是,除此之外還發生了一些令人沮喪的事。
「嘛,從立場上來說,這應該是我的工作吧」
心情沉重的原因是那些逃走的人。如果什麼事都沒發生,我倒想說壞帳消了,但根據與艾恩教團的約定,如果他們惹麻煩就要處置,所以如果他們以妨礙他人的方式做了什麼,我們就必須解決他們。
——我究竟還能再次踏上日本的土地嗎?
可能是因為我毆打了竹信而感到危機感,自發出來的兩個人。
剩下兩個人大概是被帶走的吧。
我深深嘆了口氣。現在,我所在的地方是離剛建好不久的操場稍遠的地方。
找機會徹底告知所有人——
在這期間發生了各種事。在諾西斯教團擔任聖堂騎士時,我被視為戰力,也幾次被要求處置盜賊和罪犯。
三波是因為踏入邊獄的土地而看到了橋和某人嗎?是因為靠近而被樹枝刺穿的嗎?
為了換換心情,我兼休息來看看情況。
因為一直宅在家裡,所以和其他人一樣體力不行啊。
切斷肉和骨頭的觸感。字面意義上結束生命的感覺。
希望他們能在遠離人煙的地方靜靜生活,但那些傢伙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事。如果什麼都不做就回來的話那倒無所謂,但如果闖禍後回來的話就要毫不留情地處死。
「——唉」
記得五個人中有三個能飛行,所以可能是飛走的。
......我可能已經無法回去了。
因為太過簡單,做完後一段時間都無法實感,那天以一種飄飄然的心情度過,之後才慢慢湧上實感。
道橋和飛小姐一如既往,但在跑步的人中算是正常的,他們喘著粗氣但仍然跑在最前面。那對臭小鬼組合依舊在散步。
已經是第三次嘆氣了。
北間試圖去救援,但被三波制止了。
雖然不太明白,但對我們這些轉生者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集中精力全力奔跑也許能稍微轉移一下注意力,我邁步走向操場。
我吩咐過在完成規定圈數前不要讓他們逃跑,所以只要他們在努力就算可以了。
這方面只要繼續鍛煉就會改善的吧。
原本就和竹信一樣,只是一些只會抱怨的蠢貨,考慮到這一點,他們的處置幾乎是註定的。我已經在早期階段通知了艾恩方面,所以聖騎士們正在祕密追蹤他們的行蹤。發現他們只是時間問題吧。
剛以為解決了一件事,馬上又來這個。對於處置叛離者,我雖然感到不快,但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結果,所以沒有猶豫。
我曾在某處看到,人一旦做過一次,第二次以後的心理障礙就會降低,這似乎是真的。處理了兩個、三個人後,漸漸地就不再感到不適——不,可以說是變得不在意了。
之後也定期有這樣的工作,我多次斬下哀求的人的頭顱,結束了他們的人生。
總共七人。剩下的五人怎麼了呢?竟然全都不見蹤影了。
「......唉」
雖然想這些也沒用,應該用什麼來轉移注意力比較好,但——目光落在正在跑步的人們身上。
能力上大概沒問題吧。因為有一定的訓練,就算那些人使用開放,雖然一次性解決所有人可能有點困難,但一兩個人的話應該能輕鬆解決。
也就是說,人會習慣。
然後——在他後面有兩個人氣喘吁吁地追趕著。
橫州 伴久 和 植井 麥子。橫州是老鼠,植井是兔子。
那麼,原本宅在家裡的人總共有十二個。
窗戶大開著,看來是從那裡逃走的。
不僅是已經進行的殺人,以後還要對同鄉的人下手。
加加良先生他們死的時候我也苦惱了很久,但因為忙碌而停止了思考。但是,當聽說三波死了,不得不再次思考這個問題。
而且就算真的有這種機會,我真的能坦然選擇回去嗎?
三波雖然不知道那個樹枝是什麼,但似乎理解了它的危險性。
竹信還是老樣子,但認真在做,所以沒問題。
我一邊想著自己已經成為一個出色的殺人犯,一邊思考能否殺死同鄉的轉生者,這一點有些不確定。
因為手感出乎意料地輕鬆,所以至今仍然記得。
感到不適躺了一天,但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生存所必需的,強行復工。
「我也去跑步吧」
這樣的人就算假設能回到普通人的身份返回日本,真的能回到原來的生活嗎?
第一次殺人是被囚禁的罪犯。到現在我還記得用劍斬下那個拼命哀求的傢伙的頭。那時我已經受過相當的訓練,所以一擊就解決了。
她最後向北間發出了警告。內容是絕對不要踏入邊獄的土地。
來到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我再次嘆了口氣。他們願意出來我衷心感謝。
之後的「小心橋」「不管看到誰都不要靠近」這些話。
我們一直在提供食物,但看起來他們似乎沒有動過,調查後發現房間空空如也。
出來的有道橋、飛小姐、那兩個臭小鬼、竹信,加上新出來的橫州和植井。
......嗯,能飛的話就能越過王都的外牆,在深夜的話怎麼做都行。
三波的死亡加上多個叛離者。
現在是體育課時間,六串先生作為監督在計時其他成員跑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