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1 「良策」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024 字
「雖說有辦法,但能否實施是另一回事。」
聽到這種說法,敏銳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維爾特斯發出了鼻音,阿斯彼薩爾則大大地垂下了肩膀。
「不,聽到這裡已經能猜到了。這種情況是因為第一聖劍和魔劍混在一起才發生的吧?那麼只要把它們分開就行了吧?」
「哦,你很敏銳啊。沒錯,這種情況的起點就是神劍的存在。雖然我認為無法破壞它,但如果能分離的話,也許還有辦法。這就是我們從目前收集到的信息中得出的結論,但是...」
接近那把神劍本身就是個問題,而且接觸它本身也非常困難。
至少到目前為止,似乎沒有人成功挑戰過神劍。嗯,如果有人做到了,現在就不會是這種情況了。
實際上,對付陶米爾和世界毀滅的方法是明確的。
那就是分離神劍。如果能夠將它恢復成原來的聖劍和魔劍,這個扭曲連接的世界就會分離,各自成為獨立的存在。如果能做到這一點,人們認為陶米爾可能會因失去攻擊目標而被無力化。
既然陶米爾的目的是毀滅世界並交換邊獄和現世,那麼如果奪走它的目的,它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只是,我們沒有確切的把握它真的會消失,所以還是要試過才知道。雖然勝算不確定,但總比沒有好。
「不,這不是不可能嗎?或者說,諾西斯也做不到,所以才考慮放棄逃跑的方向吧?」
「沒錯!諾西斯的力量已經從全盛時期下降很多,連突破都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是奧拉托里亞姆的戰力,至少還是有可能突破的。」
雖然阿斯彼薩爾的表情是半笑的,但他的眼睛完全沒有笑意。
教皇的回答似乎也在他的想像範圍內,他明顯表現出不安,夜之森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說不出口,只能慌亂地四處張望。
維爾特斯不知為何將視線轉向這邊。啊,他已經察覺到了啊。
埃澤爾貝特似乎也一樣,他的視線投向這邊,具體是盯著我的魔劍。
「...雖然我還是要問一下,對神劍有勝算的是羅吧?」
原來阿斯彼薩爾也察覺到了啊。聖劍因為適性問題不知道誰能持有,但就魔劍而言,我可以毫無問題地使用,所以似乎對神劍有一定的希望。
雖然被稱為神劍什麼的,但它有一半是魔劍,所以教皇認為我可能可以處理。看來我對所有魔劍都有適性,而到目前為止失敗的人可能對聖劍有適性,但被魔劍部分排斥了。我也可能被聖劍部分排斥,但幾乎不會被魔劍部分排斥,所以期望值非常高。
老實說,我半信半疑,但比起其他人,我更有可能性,如果能夠成功獲得神劍並控制它,也許就能防止世界的毀滅。最理想的情況下,甚至有人認為可能能夠控制陶米爾,但那就只是空想了。
最壞的情況下,即使只能做到分離,也能實現切斷世界的連接,從而達到避免毀滅的目的。
為此需要的東西也已經委託首途了。所以我看著阿斯彼薩爾他們的臉,大大地點了點頭。
實際上,關於那個物體,有很多不太明白的地方。
確實是場賭博,但我已經為挑戰神劍做好了準備。
「只要是我能回答的,都沒問題。」
而且基本上是不可破壞的。例外是聖劍,可能還有魔劍。
「如果失敗了,世界就會滅亡?」
「嗯。不管怎樣,不戰鬥的話就只會滅亡,所以必須要做。既然有這個機會,我還想聽聽其他的事情,可以嗎?」
我本想安慰他們,但聽到這話,阿斯彼薩爾說了聲「啊...」然後用手遮住臉趴在桌子上,維爾特斯則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仰望天空。
「你說得輕鬆,但是...失敗就會導致世界滅亡的賭博本身就是個問題,而且這次對手太強大了。反正你肯定是要一個人衝進去吧?我直說了,如果你出了什麼事,即使勝了這場戰鬥,奧拉托里亞姆也就完了。如果有明確的勝算,我不會阻止你,但這次即使順利,最後還是要賭能否控制神劍。這也太荒唐了。與其這樣,不如尋找破壞它的方法更現實。」
我大大地點頭,認為這是不言而喻的。看到這一幕,阿斯彼薩爾抱住了頭。
問題是,正如一直在說的,我需要突破陶米爾,到達神劍下方,這可以想像是相當困難。
我點頭後,阿斯彼薩爾和維爾特斯幾乎是同時表示否定。
「別擔心。我有個好主意。」
「沒錯。我會去挑戰。」
需要聖劍或魔劍來供給魔力,可以根據供給量獲得相應的容量。
順便說一下,在這個話題開始之前,法蒂瑪表現出相當的為難,但當我說我要去時,她最終還是點頭了。因此,即使收到了阿斯彼薩爾彷彿在說「請說點什麼」的眼神,她也沒有特別的反應。我確實能理解他們的擔憂。
教皇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為難,反而鼓勵他提問。
沒錯。這樣說很容易理解啊。
「我同意他的意見。沒有必勝的把握就要正面衝進那樣可怕的怪物羣中?你是認真的嗎?」
夜之森雖然沒有他們那麼直接,但還是婉轉地說:「時間還多,不如尋找其他方法?」埃澤爾貝特雖然沒有說出口,但看起來也持否定態度。
「嗯。我們所知道的只是它的使用方法和效果。請記住這一點再聽。」
到目前為止出現的信息大概就是這些。
簡而言之,這些傢伙是這樣想的。他們似乎認為我是去自殺。
「那我就不客氣了。關於諾西斯的歷史和世界的毀滅,我已經大致聽說了,但是那個叫方舟的東西呢?我想聽聽關於它的詳細情況。雖然知道不能使用,但我還是很感興趣。」
過了一會兒,阿斯彼薩爾似乎冷靜下來,轉換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