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親子」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4436 字
身體的修復和改造似乎相當耗費能量。
我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飢餓感,光是忍耐就讓我感到難受。
幸好剛才殺死的迅猛龍屍體就掉在附近,我就來享用吧。
我已經不在乎好不好喫這種事了。
由於喫東西時牙齒還是會折斷,我差不多也厭倦了,於是改造了下顎的骨頭和牙齒。
我在不改變臉部造型的前提下,將它們變得堅固。
同時用根吸收。 這麼一來就能縮短用餐時間。
雖然無法理解細節上發生了什麼事,總之我先讓身體變得堅固。
結果,我順利地喫著,牙齒也沒有折斷。
我喫掉六隻迅猛龍後,肚子終於填飽了,但奇怪的是沒有人來。
沒有人來確認嗎?
我原本以為差不多該有人來確認了,但奇怪的是沒有人來。
算了。
鐵欄桿也關著,之後應該會很累,所以先喫起來儲備體力吧。
在有人來之前繼續喫吧。
「咦咦……」
我不禁發出聲音。
儘管我喫光了所有迅猛龍,卻沒有人來。
我被關起來了?
難道是剛才的哥布林為了獨佔功勞,所以把我藏起來?
我愛用的破布君已經破損了,就用這個來交換吧。
我探頭一看。
沿著鐵柵欄深處的通道走了一小段路,又出現一間牢房。
鐵製的雙開門,上面有三個看起來很堅固的鎖。
看起來非常堅固。 就外觀看來,應該是升降式的柵欄。
我走出寶物庫。
說著說著,手指崩落了,我咬下患部,讓手指再生。
金塊、銀製餐具、看起來很昂貴的劍和防具、貴金屬等等。
「這還真厲害。」
好,出去吧。
裡面有個像是把手的東西,我試著拉了一下,結果從洞口飛出一支箭,刺穿了我的心臟。
接下來,就什麼都不想地直接衝到外面去吧。 反正他們應該會守在廣場附近。
只要帶著金塊就好了吧。 之後如果有魔法裝備之類能用的,就拿幾個走好了。
我原本以為只要造成一點損傷就好,沒想到門本身劇烈變形後,被轟飛到裡面去了。
既然沒來,那就算了。
看起來像是裝飾品,所以我把它們塞進了腰包。
我把手伸進去。
我聽見了聲音。 是誰啊?
我重新戴上戒指,進入裡面。
一開始我以為是墊子,但似乎是長袍。 正好。
仔細一看,耳朵莫名地長。
還有──這塊黑布是什麼?
這間牢房也不在我的記憶中。
首先是四個手環、七個戒指。 全部都拿走。
我摸著摸著,發現某個地方的觸感不太一樣。
啊,真的有。
為了以防萬一,我把寶石類放進腰包。
是陷阱啊。 不過對我無效就是了。 老實說,我覺得自己已經不需要心臟了。
好了,先把瑣碎的事情放到一邊,先去面對寶物吧。
武器防具類的數量極端少。
牆壁的一部分脫落,露出一個黑暗的洞口。
裡面關著和上面相同的精靈。
……破布君被火燒過,又被迅猛龍的爪子抓過,已經破破爛爛了。
話雖如此,要選哪個…
我一拉,鐵柵欄便緩緩上升。
「欸……」
鑰匙就掛在附近的牆上,這種好事怎麼可能發生。
我拔出箭,隨手丟到一旁。
黑色長袍(附兜帽)、腰間掛著鋸齒劍、肩上披著用破布包住的金塊。
比剛纔在樓上看到的兩個人還要俊男美女。
轟隆。
說不定,能作為武器使用的部分是分開的。
這真是太棒了,辛苦總算有了回報。
因為劍鞘放不下,所以我把它掛在腰帶上。
這些傢伙也是寶物嗎?
因為不能全部帶走,所以就來挑選要帶出去的東西吧。
接著是武器類。 話雖如此,但不是武器,而是典禮儀式用的裝飾用劍。
然後再次把手伸進洞口調查。 除了把手以外——
先試試看再說吧。
那麼,鐵柵欄該怎麼辦呢?
在剛才拉過的把手後面還有一個。 啊啊,這下子就中計了。
又來了……我的記憶也太不靠譜了吧。
比起這個,還是先看看裡面的門吧。
我拿出摺好收在腰包裡的備用破布,攤開後盡可能地包住金塊。
是那種常有的獨佔功勞的傢伙嗎?
我隨意敲打、觸摸周圍。
我舉起手,發射。
先用風Ⅰ 把鎖砍斷看看。
裡面不愧是寶物庫,非常驚人。
然後,因為有把握柄很長的戰鎚,所以也拿走。
有把劍的刀刃看起來很不平整,就選這個吧。 雖然用起來好像很不方便,但只有這個還算能用。
難道他們是住在深山的高等精靈?
總之,我先看看嵌在通往深處的通道上的鐵柵欄。
幾乎都是金塊,然後是貴金屬、寶石類。
「那個……」
火系統的話,要是燒到裡面就糟了,用風斬還是用大地砸岩石……嗎?
我不禁喃喃自語。
我試著用掉在附近的岩石敲打,但門毫髮無傷。
該怎麼辦呢——用魔法不就好了。
這種東西通常都會有個類似把手的東西藏在某處。
啊,是牢房裡的高等精靈先生嗎?
抱歉,因為覺得不重要,所以就忘了。
「那個——請問,那邊那位先生。」
我試著靠近牢房。
「你是——不,你會說我們的語言嗎?」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
「嗯,我會說。」
然後這麼回答。
正如我所料,被關在牢房裡的是高等精靈。
明明沒問他,他卻主動說起自己的遭遇,所以我姑且聽了一下,但老實說,他和上頭那些傢伙沒什麼兩樣,只是在浪費時間。
他全家一起去靠近山的村子視察,結果遭到夜襲,被抓起來,然後被關進牢裡,以上。
由於他是個罕見的高等精靈,所以似乎受到不同於其他人的待遇,但那些傢伙好像無法理解這方面的價值,所以不久之後,男子就會被挖去當奴隸,女子則會被塞進娼館裡吧。
我探頭看了看牢房。 裡面有一名帥哥男子,以及美女妻子和應該是他女兒的小孩。 是女孩子嗎?
「我明白你們的來意了。你們要我做什麼呢?」
嗯? 我(私)? 是我說話的方式受到羅特費爾特的影響嗎? 算了,沒差。
「我想離開這裡,可以放我出去嗎?」
「放你出去是無所謂,但你打算怎麼報答我?」
「……等我離開這裡之後,一定會好好答謝你,所以--」
基本上所謂的別人都會背叛自己。
反正一定是這樣吧?
他爽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於是我將他從牢裡放了出來。
『什麼! ? 』
人數不多,我也不可能指揮合作。
我破壞掉的手銬似乎有妨礙魔法發動、降低肌力的功能。
由於沒必要聽他說話,我舉起手發動了地I ,打向指揮官。
我搶走弓箭和箭筒,丟給太太。 父親操作屏障,讓箭矢通過。
剩下劍2,弓7。
這是什麼鬼東西,再怎麼沒用也該有個限度吧。
這樣就剩下劍5、槍4、弩3、弓8。
父親從剛才就一直維持著風盾,無法行動。
雖然因為是亞人語,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太太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危險。
不早點解決會使用飛行道具的傢伙,父親就很難行動。
2.送他回到村子。 被舉著弓箭的士兵包圍,然後被刁難最後被射殺。
她抱著女兒稍微退後。
我開始向高等精靈的帥哥父親說明『請求』的內容。
「我明白了,但不用答謝我。」
我確認了一下,父親擅長弓箭和風魔法。
太太擊倒弩2。 啊,還有弓1。
指揮官站到前面,這傢伙是認真的嗎?
我擊倒弓1、弩1、槍1。
好了,救是救了,但他們能成為多大的戰力?
從架起到射擊的時間短得驚人。
雖然倖存的哥布林用弩和弓射箭,但父親用魔法做出風之屏障擋下。
「那個,請求是指──」
他們似乎定期會有人送食物過來,所以沒有衰弱到無法戰鬥,應該可以指望他們。
跟剛才破壞寶物庫時一樣,我用強化過的風Ⅰ 破壞了牢房。
接著我繼續旋轉,將戰鎚丟向用弓箭瞄準父親的傢伙,將其擊破。
我無視這股異樣感,轉動身體,將戰鎚揮下。
「很簡單。」
寶物庫裡沒有弓,所以就請他們用魔法努力。
準備完畢後,我們往出口前進。
太太接下後,以熟練的動作抽出箭矢,架起弓射出。
而且速度很快。 剛看到她放箭,箭矢就已經射中下一個目標。
因為裡面的人都沒有受傷,應該是變得更好…是吧。
反正相處的時間也不長,至少要分配好工作,以免扯彼此的後腿。
這是第二次,所以我覺得控制力比剛纔好了一些。
重量差不多快拿不動了。 這東西似乎越揮越重。
至於女兒──算了,不礙事就好。
這傢伙沒有其他話要說嗎? 他想做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你們被包圍了。 乖乖丟掉武器的話,我可以饒你們一命……那邊的高等精靈要跟我一起走哦? 』
雖然之前就聽過,不過這魔法還真方便。 一旦解除就得重新詠唱,因此父親就這樣維持著屏障。
正當我打算解決其他哥布林時,手上傳來一股異樣感。
總之,手無寸鐵不太好,所以父親就從寶物庫裡拿一把有裝飾的劍,太太──算了。
我將戒指換到另一隻手上,往前衝去,用戰鎚敲擊離我最近的哥布林的頭,讓他的頭凹陷下去。
被射中的兩隻持弩哥布林,額頭和一隻眼睛都被射穿,當場倒下。
將牢裡的父女放出來之後,我用風Ⅰ 破壞了銬在他們雙手上的手銬。
我旋轉身體,利用離心力擊潰剩下的兩人。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因為付不出錢或狀況不對,就會發生這種事吧?
我把手指斷掉的地方和長出來的部分藏在長袍袖子裡。
太太擅長弓箭和地魔法,女兒不算戰力。
基本上,我負責打頭陣,父親負責支援,太太負責照顧女兒。
三個拿著劍的傢伙同時砍了過來,我用戰鎚擊潰了正面的敵人。
1.放他出去。 他有財產,希望可以送他回村子。
「相對,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最初的地Ⅰ擊潰了指揮官和劍3、槍2
指揮官哥布林一邊這麼說,一邊看著太太舔了舔嘴脣。
指揮官和他附近的哥布林被岩石壓扁。
戰鎚突然變重了。
我也不甘示弱,像撈起東西般,將戰鎚用力揮下,擊飛持槍哥布林的頭。
陣形是我打頭陣,父親在我後面,太太和女兒則在更後面。
條件就由我來開吧。
持弩哥布林的頭飛了出去。
太太追加射殺弓2之後箭矢似乎用完了。 剩下弓5。
人數是弓10、弩6,後方有劍8、槍5,剩下一名裝備盔甲和裝飾劍,看起來像是指揮官的哥布林。
巨大的巖塊朝指揮官飛去。
父親似乎對我的魔法和來歷很感興趣,不過我以「為了彼此著想,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為由,矇混了過去。 之後,我們討論了前往上層的流程。
穿過通道,回到與迅猛龍展開死鬥的廣場後,我們被架起弓箭和木製弩(十字弓)的哥布林包圍了。
「……咦?」
拿弓的傢伙們似乎理解到只要解決父親就能獲勝,紛紛射箭。
不過全被風壁擋下,射不到父親。
我拔出劍,擋在拿槍和拿劍的傢伙面前。
風壁對飛行道具的效果很高,但對近戰很弱,所以不能讓這些傢伙通過。
擔任前衛的哥布林們似乎決定先排除我。
剩下的拿槍的傢伙同時刺出槍。
我用身體擋下。 四把槍刺進我的腹部。
剩下的拿著劍的傢伙瞄準我的脖子,揮下劍。
我冷靜地用劍砍下其中一顆頭,用肩膀擋下另一把劍後,抓住頭顱咬斷了喉嚨。
劍剩下0。
持槍者想拔出長槍,卻拔不出來。
就用我剛纔想到的招式吧。
我促進腹部的再生,讓傷口癒合。
持槍者放開長槍往後退。 我趁他放開長槍時進一步促進再生,把長槍推出去。
我將拔出的長槍扔向長槍的主人,由於距離不遠,所以很乾脆地命中了。
我將肩膀和腹部被長槍刺中而痛苦掙扎的傢伙們一一砍頭。
槍剩下0。
由於前衛已經不在,剩下的後衛為了逃走而湧向出口。
我趁他們為了進入出口而聚集在一起時施展了風Ⅰ。
剩下的傢伙們全都化為血霧。
我點點頭,走向通往外面的路。
我咬斷詛咒變黑的部分,不讓父親他們看見。 之後就交給療癒吧。
父親他們似乎已經回收弓箭了。
戰鎚已經不能用了。 雖然不是不能拿,但太重了。
父親雖然對我的戰鬥方式感到驚訝,但轉念一想後,和太太一起回收了完好的弓和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