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5 「浮現」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151 字
「是第五把魔劍——戈拉卡布.戈雷布的存在」
「這也是我在意的。既然扎裏塔爾丘已經消失,那裡的魔劍應該以某種形式被封印了才對」
本來在邊獄開始氾濫的時候就應該派遣救世主去鎮壓,但因為面對的是『昔日英雄』,普通戰力只會白白送死,所以在本國編組戰力花費了很長時間。
結果扎裏塔爾丘消失了。準備工作白費了,但造成如此延遲的原因在於奧福馬茲德。
與利布里亞姆大陸和波西多米特大陸不同,瓦爾沙裏大陸南部被奧福馬茲德這個國家統治,因此難以派遣大規模登陸部隊。
雖然在奧福馬茲德稍北有個擁有大型港口的國家庫比特,但位置不佳。
從克羅諾凱羅斯前往瓦爾沙裏大陸的海域中棲息著許多巨大魔物,無法組織大規模船隊。
奧福馬茲德側的大陸南端還好一些,但前往庫比特需要稍微向北繞行,如果人數少的話使用已建立的航路就沒問題。
但大船隊極有可能刺激到魔物。因此,為了避免在抵達前造成不必要的犧牲而踟躕不前。
當然,為了應對這種情況,曾經向奧福馬茲德請求臨時停靠,但奧福馬茲德國王——阿姆沙.斯潘塔的回答是一個「不」字。
在國王更替前還有一定交流,但自從他即位後就開始了極端的出入限制。
從外面看幾乎接近鎖國,連教團的力量都無法干涉。
因此無法獲得合作。那個國家也存在聖劍,貿然出手也不是明智之舉,結果放任不管,在瓦爾德馬看來這導致了他們的囂張......
——但既然已經滅亡,這些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扎裏塔爾丘的消失使準備工作白費,雖然應該慶幸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領域的消失意味著魔劍以某種形式被帶出。
「對於扎裏塔爾丘的氾濫,派出了阿拉伯羅斯特爾和豐塔納兩國的軍隊、接受冒險者公會委託的冒險者,以及我方派出的相當數量的人員進行偵察」
「......如果沒記錯的話,結果只有一名生還者?」
瓦爾德馬對休達爾內斯的話大幅點頭。
「根據生還的冒險者的陳述,他們成功攻略了邊獄領域。除了那位幸運回來的冒險者外,還有其他生還者,但被留在了那裡。不過考慮到之後沒有一個人生還,認為他們已經不在人世可能更合理」
——說出了這個名字。
「之後呢?」
「......話說回來,那個冒險者不是很可疑嗎?」
「...............在那個男人移動到的地方有發生什麼事件嗎?」
一個男人接連出現在扎裏塔爾丘、阿拉伯羅斯特爾、恩提米馬斯等發生大騷動的地方,並且擁有疑似魔劍的物品。要說不懷疑他的參與反而很難。
「自那次魔物騷動以後就下落不明瞭。因為沒有在公會出現,所以無法獲得更多信息」
桑迪奇帶著苦澀的表情繼續提問。
諾爾迪亞領的奧迪亞的教團管理城市崩壞、王都大規模魔法使用導致區域消失、南部的西吉羅發生的神祕霧氣和神祕魔物造成的大量死亡事件、之後引發教團崩潰的王都襲擊。這個叫羅的男人可能與所有這些事件都有關聯。此外,他甚至一度被列為這些事件的主要嫌疑人而被通緝。不知為何,後來被國王下令撤銷了。
「是之後」
雖然明白他在各處引起騷動,但巧妙地消除了疑似參與的證據,這讓人感到扭曲。
「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奧拉托里亞姆的領地」
「......這已經不只是可疑了」
「那個勢力的名字是?」
「聽說他腰間掛著一把散發著可疑魔力的劍......」
對於桑迪奇的問題,瓦爾德馬——
「順便問一下,他移動到國外是在王都發生騷動之前還是之後?」
「明顯就是那傢伙啊!既然是冒險者的話,調查一下應該能查到身份吧?」
兩人的話很有道理。冒險者公會在接受委託時有留下記錄的規定。雖然通常不允許查閱,但如果是諾西斯的話,施加壓力進行調查是可能的。
「在已知範圍內,登記名是羅。最初訪問的冒險者公會在烏爾斯拉格納北部。根據記錄,他的出身地似乎也在那附近。有一段時間在國內活動,但從某天開始轉向國外。扎裏塔爾丘相關的委託似乎是在這個過程中接受的,之後我們能追蹤到他前往阿拉伯羅斯特爾和恩提米馬斯」
「不,雖然他的參與已經確定,但我們不明白那個男人的目的。到底出於什麼意圖要引起這樣的混亂......"
「我同意休達爾內斯閣下的看法。從恩提米馬斯、阿拉伯羅斯特爾的時候就可以輕易想像他與騷動有關。雖然不太可能,但他有參與查裏奧爾特戰爭嗎?」
——而且出身地是烏爾斯拉格納北部。
聽完後,不僅是桑迪奇,就連休達爾內斯都感到頭痛。
「雖然中途放棄了委託,但似乎確實參與了」
瓦爾德馬似乎也不完全掌握情況,站在一旁的助祭樞機卿接過一份像是備忘錄的東西,開始詳細讀出。
「最近有一個勢力急劇增強。雖然現在無法調查,但據說在王都襲擊事件之前,他們就已經擁有突出的財力,收益大幅增長——」
實際上,如果不這樣調查並關聯起來,可能連名字都不會被提及。
「至少應該能追蹤到他的行蹤吧」
「......這已經不是可疑不可疑的問題了,簡直想說這就是那傢伙幹的」
他不斷向瓦爾德馬提問詳情,但越聽越不明白。
就這樣,不知為何他所到之處都發生了事件。這種情況如此明顯,以至於讓人不禁懷疑是否有某種意圖。
桑迪奇試圖從行動中讀取意圖,但總是無法完全把握。
本人的行動和之後的處理方式也讓人感到違和。這樣考慮的話,認為那個男人得到了某個組織的支持似乎更為自然。而且是能夠對國家施加影響的組織。
「關鍵在那個地方嗎?北部有什麼特別的嗎?在地圖上我只知道那裡有山脈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