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IF 流浪賭徒(10)
《賭場法師》 · 지아잔틴 · 3366 字
人魔戰爭爆發。
戰爭既起,我也不能只顧着擺賭局了。
雖然可以加入已有的賭局,但四處招惹是非就太過分了。
不過找到了副業。
「我是瓦萊達奧伯國的宰相。你們是冒險者嗎?」
「我們是賭博團。」
「把賭博當團伙活動?但那個希爾黛·拉卡耶怎麼會加入賭博團?」
「那位兄長也是我的同夥。比弟弟更出色。要籤契約嗎?」
與王國附庸國之一的瓦萊達奧伯國簽訂了傭兵契約。
與魔族的戰爭主要以游擊戰爲主。
沒有大會戰,多是零星魔族在後方出沒騷擾。四大強國的首府尚能免遭毒手,但小國本就脆弱。
對我們而言是賺錢的機會。
既不用大動干戈,又能維持收益。
同伴們也都露出還算滿意的神色。
「我當傭兵。還是在這種邊境。」
「閉嘴,希爾黛。」
「好的。兄長大人。」
「師父。來局10金幣的撲克嗎?」
「行。」
戰時保持低調是我們的原則。
是對自己的武力有自信嗎?
「沒有?那就死吧。」
「是胸針呢。博努奇夫人,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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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特別厭惡人類。
至今遭遇的人類都因怕死而對金子之類毫不在意——
規則學起來簡單,但要贏可不容易。
比起充斥着乞丐的街道、半數是啜泣聲的歌曲、拙劣的面具劇,能學到這種遊戲實在好太多了。
這時候本該嚇得臉色慘白纔對。
「若能提供娛樂,倒可饒你一命。」
「旅行者?」
"嘎啊啊啊!!"
雖然一直輸錢讓人在意,但只要掌握訣竅就一定能贏。
需要算計、看穿、果斷下注才能取勝。
卡牌。倒也不壞。
「娛、娛樂嗎?」
四人開局時,甚至有種儀式完成的錯覺。
但也是在魔境中擁有自己領地,並統率着衆多眷屬的魔族。
「這個給你。」
但若失敗便是死。
「若能提供消遣,可饒你們性命。」
「我來教您玩卡牌遊戲吧。」
此人倒是不同。期待值上升了。
不僅提高賭注,連玩家數量也增加了。
「詩?」
「押。」
「如果想活過一週的話…」
所以才能毫無負擔地享受。
「完蛋了。」
拉瓦利耶覺得難得來了個有意思的傢伙,便接受了這個提議。
人類突然發問。
有時用魔法燒死,有時用鐵鍬或錘子敲碎腦袋致死,也有隻砍斷四肢後看着他們流血至死的經歷。
猶豫不決的男人突然掏出一疊卡牌和骰子。
從結果而言既遵循了魔王的命令,又能毫無後患地尋找下一個遊樂場。
「原來您追同花順湊成了葫蘆啊。我認輸。」
拉瓦利耶本就沒打算違背約定。其實心情不好的話隨時可以反悔,但何必多此一舉。
此處是位於伯國邊境的偏遠村落。
「沒錯。既饒你性命,也會給錢。」
雖因魔王之命渡海來到大陸,但他感興趣的並非征服人類。
雖負有通過打擊伯國來分散王國戰力的任務…但說實話毫無幹勁。
「您想玩哪種?」
輸了又如何。
表情。
居民們戰戰兢兢地竭力討好拉瓦利耶。
「金子。能先讓我看看嗎?」
村長顫抖着報告了外地人出現的消息。
「您說是…拉瓦利耶閣下對吧。對這場遊戲還滿意嗎?」
「您說的消遣是指?」
雖然能感知到微弱魔力且攜帶武器,但構不成威脅。拉瓦利耶雖不及魔王軍的六魔將軍,也算實力不俗。
「你想的不錯。還會給金子。」
拉瓦利耶終於領悟到賭博的樂趣。
「卡牌?」
這是個正確的選擇。
對手不過是個動動手指就能殺死的旅人罷了。
「無趣。」
有時候連細微的手勢都至關重要。
取悅我吧。
「跟注。我可是葫蘆。
「有意思。」
若展現有趣之物,不僅饒命還會賞錢。
「請來夏日果園,這裏有鮮花美酒與蠟燭,還有在空中畫着巨大圓弧的鳥…」
看來這個村子的人全都落選了。
雖作爲魔族並未存活如此漫長歲月…
但也沒打算白拿錢不幹活。
本打算留着玩到厭煩再殺掉。
一個毫無懼色直視他的年輕男子,以及一個胸部豐滿的女子。
「總比立刻死掉強吧?」
「這個嘛。從透雕工藝來看是手藝精湛的匠人制作的物件呢。雖然年代久遠還有劃痕,但應該能值不少錢。」
雖然早就聽聞有個自願協助魔王軍的怪異精靈嗜賭…但沒想到竟有趣到這種地步。
遊戲名叫抽牌撲克。
樂趣…是啊。確實有趣。
就這樣忘我沉浸了許久。
「哈哈。不明白您怎麼輸的。我可是隻有一對A啊。」
「那個…魔族大人。有旅行者到訪。」
連錢都押上,樂趣翻了十倍。
「但爲什麼只換一張…虛張聲勢罷了。」
「我要換一張。」
魔族出現當然要消滅。
不如全部殺光再離開如何?
「下一個。」
盤算着以戰爭爲藉口玩弄人類後便撤退。
名叫博努奇的女人至少還面露緊張,但那男人連這點反應都沒有。
這次不能再失敗了。
他近來選作遊樂場的,是瓦萊達奧伯國某村莊。
不惜一切。
這遊戲可不是牌型大就一定能贏。
「就一週時間。」
拉瓦利耶是存活超過120年的魔族。
「感激不盡。」
話術。
「一週嗎?」
「饒命…」
反倒視作可供消遣的玩具。
「我!呃…有了。我平時愛好吟詩。」
拉瓦利耶佔據此地後,一直將居民當作玩具驅使。
「要是能給我提供不錯的消遣,這個就給你。」
「四條。」
懷着一絲渺茫的希望,注視着村長帶來的人類。
正如此糾結時。
砰!
巨乳女。還有神情恍惚的村長。
原本想着成功的話真會給錢,但至今全部失敗。
「押錢會更有趣。說實話不賭錢就毫無意義。」
「我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
「剛纔說過只要饒命什麼都願意做。不過牌太爛沒法跟注,這局我認輸。」
人類明明已投降,卻仍固執地繼續出牌。
雖然還算有趣,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人類,你叫什麼?」
「海丁。」
是想背叛人類投靠魔王軍嗎?
不可能。戰爭纔剛開始,現在勝負難料。
那麼或許…
「你終究和塞雷斯那賤人是一路貨色。」
「什麼賤人?」
「確實有這種人。總之我明白了。」
看他鎮定反問的樣子,似乎出於某種理由有意協助魔王軍。
倒也不壞。
既有膽識,又懂得有趣的玩法,那就收下吧。
「我會努力的。」
拉瓦利耶覺得這是意外收穫,看着這次拿到的牌。
兩張黑色王牌,兩張黑色8。
「我事先物色好了一個蜜罐。」
和我們受僱於同一位主人的冒險者們也布好了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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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點錢吧。」
但光看武力的話不容小覷。
除了賭博別無他事。
其中還有差點成爲勇者皮埃羅偵察兵的女性冒險者。
蠢貨。
有人正在迎接那個魔族。
反正世上怪人多的是。
「是陷阱啊。」
魔族乖乖跟着我離開了村莊。
拉瓦利耶,你只要把那東西搶過來,就能幫到魔王軍,還能籌到賭金
所以快去搶劫吧。
「錢袋子呀,錢袋子。」
暫時擺脫搬運工身份的那個妹妹。
「言之有理。」
「其實他不僅是放高利貸的 還是壓榨我的高利貸業者。若能除掉他,我今後定當效忠。」
沒想到會有和魔族賭博的一天。
「好。帶路吧。」
難得沒拿卡牌或骰子,而是手持法杖的菲利克斯·拉卡耶。
以那句話爲信號彈射向魔族雜種的鐵矢。
「恕難從命。否則還有什麼樂趣?」
連從亞空間取出的賭本都被我洗劫一空的拉瓦利耶,用虛脫的語氣喃喃自語。
「龍人族?」
「請別擔心。我來設局。要是動靜太大引來勇者隊伍 豈不麻煩?」
拉瓦利耶似乎想從我這裏贏回本錢繼續賭局…
「是什麼?」
「從我這兒贏回錢又被我捲走。這樣根本毫無緊張感吧?請從別處籌措賭資。」
去別處弄賭本過來。
現在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魔族那傢伙苦惱了一陣 最終還是接受了。看來他把這也當作消遣的一部分。
說是發現了個能搞到賭本的蜜罐。
「有個增加遊戲樂趣的方法。」
我甚至當着他的面換牌,還試探性地用了毫無意義的上下抽牌,他都察覺不到。
「按規則卡牌最多隻能更換3張對吧?但當手牌中出現王牌時…若將其公開則可額外更換至多4張卡牌。這樣變數增加後就能展開更多樣的心理博弈了。」
聽說她十七歲就晉升金級?最近似乎因戰爭特需賺得不錯。
這傢伙作爲賭徒就是個廢物。
兩對。
當然不忘精心包裝,還特意標好了座標。
但不可能如願。
似乎帶着幸運。
雖然開始修煉沒多久,但我的感應能力算是天賦異稟。
「蜜罐?」
戰鬥開始了。
「這倒也不錯。」
打了大約200局後就能確定了。
在村裏開戰會帶來附帶損害。我正爲了引他出來而設局。
單論魔力量就比菲利克斯·拉卡耶更勝一籌。就算加上希爾黛也不可能無損壓制。這種傢伙在偏遠鄉下帶着農民玩也挺神奇…不過仔細想想也不奇怪。
「什麼?」
在慫恿魔族搶劫的瞬間。模仿內鬼倒也不難。
因賭局設在偏僻小鎮,根本找不到其他資金來源。
「又輸了啊。」
接着連續打了兩天撲克。
當然,等待他的不是吐出賭金的放貸者,而是我設的陷阱。
總算讓魔族那傢伙沉迷賭博了。
「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