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話 達成目標!!●
《關於轉生成日式幻想黃油路人這件事》 · 鉄鋼怪人 · 1.4萬 字
在探索完密宗退魔士祕密設置的實驗場後,我便派出式神報告狀況。
爲了進行更仔細的調查以及回收各種器材與素材,十藥派遣的後續部隊在一天後抵達,我和兩名嚮導則與他們交接,離開了現場。我們前往十藥的領都,也就是十藥家的本家宅邸。
我們穿過人口約兩千人,但因爲靈脈恩惠豐富,而顯得相當富饒的央土撫草村,抵達了十藥的宅邸。考慮到之前在其他地方的待遇,這裏的歡迎程度可說是相當誇張。當家甚至特地來到宅邸門口,以家僕的身份向我們低頭致謝,這讓我大喫一驚。而他身後的人們沒有對我們投以遷怒的視線,也讓我感到驚訝。我想這應該是十藥家特有的文化。他們身爲極端的武鬥派,可不是浪得虛名。
我們向先抵達的環和當家口頭報告了詳細情況,並一同寫信給郡司和陰陽寮,蓋上印章。晚上則享用了應該是花了不少錢的豪華大餐。這是我接下這個任務以來,喫過最豪華的一餐。
當季的海鰻天婦羅鬆軟可口,如山一般的海膽肉味道濃厚。肥美的石鯛則是鹽烤。這些豪華的海味恐怕是快馬加鞭趕去採購的吧。因爲是緊急採購,所以應該花了不少錢。削冰後撒上砂糖和果蜜的甜品則是夏天的奢侈享受。
質樸剛健的十藥準備瞭如此豪華的盛宴……光是這樣就能看出對方是多麼有誠意了。當地山珍也應有盡有,清酒也是上等貨。真是無微不至的晚餐。
「您如此款待,實在不敢當……」
「不不不,沒這回事。我反而應該感謝您!因爲家僕殿幫我擦了家醜!!」
明明是當家,卻從上座走到下座,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旁邊誇獎我,款待我的十藥一進。至於我,到現在還沒找到該怎麼對待這個當家的答案。表現得太謙卑或太傲慢都不好……吧?
「聽說您在前往宅邸的路上做了很多調查?工作熱心,真是辛苦您了,我深感佩服……那麼,您覺得我的管轄區域如何?」
「我認爲管理做得很好。完全看不到妖魔的身影。這次的事情可以說是例外。當然,接下來幾天我必須去未調查的地方巡邏」
「如果家僕大人覺得有什麼可疑之處,請隨時告訴我。如果有必要,我會派人,也會打開我家的圖書。請不要客氣」
大概是聽了兩位嚮導兼監督的報告吧。當家掌握了這邊的行動,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0;明明在監視,卻很合作,感覺有點反常……但好像也不是?1;
來的客人中也有手腳不乾淨的人。也有可能有人利用自己的立場在領地內胡作非爲。相反,也有自己人的疏忽。爲了不發生問題,爲了發生問題時能做好事後處理而進行監視,和誠心誠意地協助使者的工作,這兩者絕對不矛盾。倒不如說,這方面可能是我的感覺變得奇怪了。大家互相扯後腿的情況很多,真的。
「……」
「……怎麼了?有什麼擔心的事嗎?」
「哇!? 」
回過神來,當家正盯着我的臉……應該說是面具……因爲臉靠得太近,我不由得動搖起來,身體向後仰。我立刻清了清嗓子,掩飾自己的態度。
「不……這酒真好喝。我好像已經醉了,得控制一下飲酒量纔行。」
「真是卑鄙。」
「……怎麼樣?你有沒有打算來我家?」
「那樣無法成爲表率。希望您能網開一面,不要給予輕微的處分。」
「不,沒關係。我以前也說過,能從外人那裏得到指摘非常有幫助。因爲很少有人會不求回報地插手別人家的事。不用對我客氣哦?」
「您說得對。但正因如此,只讓她們承擔責任是否有些不妥?任命她們的應當是您自己。而且,還摻雜了純粹的戰鬥以外的要因……我有說錯嗎?」
「不愧是武鬥派……我不否認多少有袒護的意思,但狀況特殊也是事實。希望您不要認爲這只是單純的失態。」
「哈哈哈哈!看您這樣子,應該還能喝吧!來來,再喝一杯!」
爲我安排兩名引路人,而且還是她們,都是當家的判斷。如果安排三名引路人呢?或者選擇其他人呢?或者能更安全地結束這件事嗎?我傲慢地指出這些。
……順帶一提,如果在允職時代說這種話,就算被殺也無話可說。我也變得能擺出傲慢的態度了。
「正是正是!請放心,我家絕不會對不法之徒出手……還是說,您需要我發誓?」
「是鬼月一行人的安全吧。」
「不,我只是開個玩笑……以勤皇聞名的十藥家,不可能會加害完成朝廷使命的我們吧?」
在這麼近的距離聽到聲音才終於注意到,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她就是變化了這麼大。順便一提,在她身後還能看到拿着料理等不及的苗條公主。她也一樣,禮服和工作服的反差很大。話說這難道是……。
「哎呀,您在說什麼呢。我完全聽不懂。」
「這是鯛魚骨酒。」
十藥當家爽快地說道。他猜到了我委婉的請求,接受了。我對他坦率的態度感到驚訝,但那不過是爲下一個提議鋪墊而已。
「這味道真香,那我就不客氣了……咦,萱小姐?」
「我可不想被當成見人就推。我以一族的名譽發誓,我不會做那種事。我可是會仔細挑選推薦對象的哦?」
「唉。您這麼看好我是很高興……但這不是明智的選擇哦?」
0;這就是所謂的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嗎。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1;
我被鹽味和鮮味的香氣吸引,伸手去接,然後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一看。
我指出了他的意圖,但當家卻裝傻,讓我嘆了口氣。總之我先接過了杯子。嗯,真好喝,可惡。
不知是否知道我內心的吐槽,當家在兩人退下後,以宴會的喧囂爲背景提出疑問。我被迫回到現實,做出回應。
一進說到這裏,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然後嚼碎了下酒的醃菜,心情愉快地連連點頭。從他身上完全看不到陰險的影子,態度非常爽朗。但是,剛纔那句話……。
「雖然不是要報復你,但你從其他地方看來的,不也是這樣嗎?……嗯。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不多說她們兩個了」
如果是靈力高強或擁有優秀異能的人,想誘惑對方榨取精種還能理解,但我的情況不同。我的主體是政治陰謀的力學。加上原作知識、道具、技能……之後才勉強爬到現在的地位,或是被拱上高位。我本身的血統沒有任何價值,就算想榨取精種也只是徒勞。
我用苦澀的語氣提問,當家沒有露出不快的表情,只是靜靜地搖頭。
當家大人連這種差一步就會被視爲無禮的發言,只要合理就會豪爽地肯定,露出快活的笑容。然後他毫無芥蒂地遞出酒瓶,我則以小酒杯接下。我將熱酒一飲而盡,接着旁邊又遞來一杯酒。冒着熱氣的白色水面……不對,酒面上浮着油脂,還有骨頭沉在裏頭。
「就算您這麼說……在您把兩個人都推給我之後,我實在很難相信您的話」
「這不會太露骨了嗎?」
……妖母因子?那反而會扣分吧?冷靜想想,讓其他家族的血統遺傳那個因子根本是恐怖攻擊。
當家自信滿滿地回答。不過他應該不希望我輕易同意。
「從外人那裏,是嗎?……那種推銷也是嗎?」
「希望真的是輕微的處分……不,本來插手這種事是不合禮節的。請原諒我的無禮。」
「請別開玩笑了。雖然這話題很下流……但連我這種程度的人都能指派,難道在同業者來訪時經常這麼做嗎?」
所謂的推銷,當然是指把屁股露出來的兩個女孩。我事先向各方打聽,但從未聽說過有那種事。我應該不會是第一個接受那種服務的人吧。恐怕是灰色的服務接待吧。
「這還真是突然,而且相當深入的話題啊?」
「有什麼事嗎?」
我爲了掩飾而立刻說出反擊的臺詞,對此當家立刻低頭道歉。這應該禁止吧?腦袋也太輕了吧。
「……您指何事?」
我放棄抵抗,坦白承認,但指出重要的界線。除了最後的章魚讓她們動搖之外,兩人的行動絕對沒有明顯的失敗。至少我不認爲需要嚴厲的懲罰。
我瞥了一眼正與十藥家的人們談笑風生,同時享受着美食的環,半開玩笑地指出這一點,而當家大人對此非但沒有驚訝,反而更加愉快地高聲大笑。看來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指出應該指摘的事,改正應該改正的事後,我再次謝罪。禮儀很重要。這是爲了平衡。
「那麼,您不追究她們兩人嗎?」
「這份職務隨時都像在戰場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危險。被酒灌醉確實不太好……不過這點你不用擔心,這棟宅邸的警備萬無一失。就算你喝得爛醉,我十藥也以自己的名字發誓,絕對不會讓潛入的不法之徒趁機偷襲你!」
「這是我們的工作不可或缺的要素,不是嗎?如果只是道歉就能了事,那不是很好嗎?」
「方纔的裝傻我向您道歉。那只是酒席上的玩笑,還請您見諒。」
「……那麼,就表示還有被自己人偷襲的可能性吧?」
對於我的指摘,當家沒有生氣,而是接受了。我希望他不是因爲身份,而是因爲道理而坦率地承認……但事實如何呢?
「我明白您的心情。但是,這份工作只要稍有疏忽大意就會招致死亡。如果只是自己死掉也就罷了,自己的失敗可能會導致家族、領民、這個國家的崩潰。希望您能理解,這絕非出於感情。」
「……當家大人?」
「……您說得對。那確實是我的判斷失誤。」
「哈哈哈,你說話真不留情啊?」
十藥家的公主梳好頭髮,穿着公主的正裝,優雅地微笑着。我記得剛纔偷看的時候,十藥家的人中就有和環說話的她。不過這……。
我露出苦澀的表情,把筷子伸向烤完的鮑魚,回答道。如果當家所言屬實,那我就更搞不懂他爲什麼要把兩個人都推給我了。我實在無法理解自己到底哪裏讓他看上了。
「哈哈哈哈!你果然很謹慎!……好吧,我向你保證。我十藥一進以自己的名字發誓,保證家僕大人今晚的人身安全!」
「哎呀,真是死板……嗯,你們都退下吧。」
「……關於報告,看來你有手下留情?」
不知對我的態度有何想法,當家聳了聳肩露出微笑,接着平淡地命令自己的人。兩人默默從現場退下,順帶一提,料理還留在桌上。這就是所謂的待客之道吧。不,等等,這鮑魚還活着耶?被活生生切開,醬油滲入切口,它正痛苦掙扎着。感覺它會尖叫着死去!? 而且掙扎的方式很猥褻!!?
在馬廄的那件事,其實只是彼此都保留了殺手鐧,近似於代替問候的過招……我決定忘記自己當時其實已經相當勉強。
我內心相當震驚,把筷子放在碗上,看着當家回答他的提議。我對他突然的意圖感到驚訝。
「……恕我直言,您知道這是對鬼月家的無禮嗎?」
「當然。而且我也知道,這個提議的順序不對。本來應該不是對您,而是對鬼月家的家主提出要求。」
家僕兼下人。雖然有家僕的權利,但同時也是下人。而且不管是家僕還是下人,都有義務對侍奉的家族盡忠。而且從世俗的眼光來看,我這個卑賤的身份受到病嬌瘋狂父親的提拔,是受了大恩的立場。從常識來考慮,就算粉身碎骨也應該爲家主和鬼月家做出貢獻。跳槽到其他家族,應該會受到天大的懲罰……這是從第三者的角度來看。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吧?……鬼月家內部似乎有麻煩的爭執?聽說這也是您受到提拔的原因之一。怎麼樣?在火苗燒起來之前逃走也是個辦法哦?」
「……」
家主小聲地提醒我,我無言以對。武鬥派並不意味着對政治一竅不通的肌肉笨蛋。只是意味着不考慮權力,金錢和政治力學,純粹以妖殺爲優先。雖然我知道他應該有收集過鬼月家的情報……但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地提出建議。
「如果拒絕完全的挖角,我也有替代方案哦?期限制的師父,或者食客也可以。家主那邊由我來說就好。」
說到這裏,家主先喝了一口酒,然後繼續說。
「京城是充滿權謀的伏魔殿。上洛是讓御上記住你的機會,也是結交朋友的機會。如果兩位公主都在,圍繞着下任家主的暗中活躍和暗鬥會更加激烈吧。像鬼月這樣的大家族,想必會更加激烈吧。考慮到您的立場,我認爲在事情結束之前暫時避難也是個好主意?」
然後他充滿善意地微笑着。
「雖然和那邊相比,我們是小團體,但因此是實力主義,而且很容易出人頭地。很有挑戰的價值吧?爲了世俗的爭鬥而讓家僕的性命受到威脅,對業界,對朝廷,對鬼月家來說都是長期的損失。您覺得如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個像黃金一樣有魅力的提議。這個邀請太誘人了。如果不是我,應該會有人接受吧。我一瞬間也被這個誘惑所吸引。被捨棄一切逃走的誘惑所迷惑。但是……。
「……真是令人高興的提議。但是,輕易地拋棄主人家的話,有損我的名聲。請容我慎重地拒絕」
至少現在的我,完全沒有放棄鬼月家成員這個立場的打算。
在原作結束,確信妹妹們和家人們平安無事,確信部下和孫六他們平安無事,然後在完成遺憾之前,我不能逃跑。然後在一切都結束之後……所以我絕對不能接受家主的提議。即使這對我個人來說,是能活得更久一點的合理選擇,但那也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我能做到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裏了……。
「……人世無常。我隨時都準備好迎接您。請不要客氣,如果有需要的話,請告訴我」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家主像是在爲我留下希望,而我則只是形式上接受了他的好意。很遺憾,我並不知道在一切都結束之後自己是否還活着,就算還活着,我也不認爲自己還能保持人類的理性,這種想法太樂觀了。人類的理性同樣也有可能會消失。
「有誰來過嗎?」
「沒有那麼嚴重。而且我很開心。畢竟已經不能隨意地和入鹿大人見面了……啊,而且練習的時候也得到了一些謝禮!」
在女傭的帶領下,我來到了那裏。在十藥宅邸中,我被分配到的房間比與十藥家家主見面時住的旅館還要高級。在我外出調查的期間,負責照顧我的孫六和毬似乎已經把行李都整理好了,一進房間,他們兩人就出來迎接我。
「浴室的地板很滑……要我幫你洗身體嗎?」
「您辛苦了,老爺。」
「是的。她來幫忙練習琴藝,回去的時候稍微玩了一下……您不高興嗎?」
……我一邊享用着美食,一邊在腦海的角落裏思考着。我作爲人類,還能品嚐人類食物的機會,究竟還剩下多少次呢?
「……真好喫。」
「家僕大人~您在宴會上喝醉了吧~?我帶了醒酒藥來,一、一整晚都會好好照顧您的哦~?」
「我和哥哥每晚都誠心祈禱您能平安歸來。」
在酒意恰到好處的時候,宴席結束了。在讓人微醺但不至於爛醉的絕妙時機結束,不愧是十藥家。爲了不在關鍵時刻因醉酒而失態,他們似乎都懂得如何與酒相處。這就是所謂的知足。
「真是的。明明是屬於你們自己的時間,爲什麼不自由地使用呢……哎呀,這是?」
對於我的要求,毬純粹無垢地表示喜悅。她閉着眼睛,綻放出如花一般天真無邪的笑容。由於她高興地跳了一下,我慌忙地將視線從隨之搖晃的物體上移開。我望向身旁的女孩的哥哥。他苦笑着向我點頭。你這樣好嗎?作爲哥哥這樣好嗎?
突然,我在房間的角落裏發現了一副圍棋盤,棋局只下到一半。但是,這個棋手……。
我決定把錢存起來。我給出了以防萬一的曖昧結論。說起來佳世之前說過要開展金庫業務。現在存錢好像有優惠。必須爲老後儲備資產。不能指望養老金!
「好的!我很樂意!」
「別這麼說嘛。我們可是打從心底擔心您哦?」
「歡迎回來,伴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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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是暴行,因爲無知而做出的愚蠢行爲,或許她只是想通過幫上我的忙來讓自己安心。以前她也說過好幾次類似的話。拒絕她反而會讓她感到難受。既然如此……。
「請收下吧」
對於我半開玩笑的提問,兩人的回答都在我的預料之中。特別是毬,她真的太純真了,真讓人頭疼。明明沒有需要顧慮的對象,明明可以放鬆一點,但聽她這語氣,應該不是隨便說說的。入鹿之前和我同居的時候,曾經用非常無奈的語氣告訴我,我不在的時候,她會一連祈禱一兩個小時。
「哈哈哈哈。來來來,也嚐嚐這個!這是我家廚師們引以爲傲的料理!這是藥草的……」
毬非常恭敬地低下頭,把賺來的錢遞給我。看到她那獻上貢品般的舉止,我感到困惑。
「我是中介嗎?」
順便說一下,確認方法是看她第幾步投降。最近經常在四十步之前就將死了。
「不,沒那回事。這樣啊,她……毬你沒事嗎?」
我以超特急的速度洗完澡,對着拿着散發出可疑甜味的藥衝過來的兩個全裸女孩,以勝利的表情如此說道。
雖然不是自己家,但這種時候該怎麼回答呢?我腦中突然閃過這種無聊的疑問。
0;不過,就算拒絕了她也會感到難受吧……1;
「抱歉,我已經要出去了。」
我沒有理由責備妹妹和毬加深了關係。但是我很擔心她那虛弱的身體。特別是妹妹的本性是個淘氣包。至少我所知道的她以前是這樣的。所以我擔心她會不會勉強自己。
我在女僕帶我到房間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宅邸的客人用浴場在哪裏了。那裏沒有問題。要說眼前的問題的話……
一個大男人把體弱多病的盲眼女孩賺的錢全部拿走……不,這大概是全部了。這已經不是壓榨而是過度壓榨了。這可不是值得做的壓榨所,而是畜生的所作所爲。簡直不是人……我還能算是人嗎?
「是啊。總之先存起來吧?以防萬一的準備也很重要吧?」
……不過,如果是後者的話,性格乖僻的碧鬼大人應該會把我殺得乾乾淨淨,所以不用擔心會襲擊自己的親人。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讓我輕鬆了不少。真是個討厭的保險。
毬最後有些擔心地問道。她似乎以爲我心情不好。是從我的語氣中讀出了負面的感情嗎?
從毬那裏聽到妹妹的假名,我因爲意外而一瞬間感到驚訝。我立刻裝出平靜的樣子進行確認。
「啊,總之,拜託你準備了。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嗎?」
「是的。所以請收下吧。這就是我的願望」
然後她把謝禮金給我看。雖然和正式的師傅指導相比很便宜,但絕對不是小錢。
「你們那邊怎麼樣?我不在的時候,有好好放鬆嗎?」
「這是你的錢吧。你可以隨意使用哦?」
「對了。洗完澡後下一局吧?讓我看看我不在的時候你變強了多少?」
「嗯。我回來了……應該這麼說嗎?」
我不知道家主對我的想法瞭解多少。但他並沒有對我的拒絕感到不滿,只是繼續招待我。他應該知道,如果在這裏固執己見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爲了緩和我的警戒和負面印象,他熱情地招待我。而我也沒有理由拒絕他的好意,讓氣氛變得尷尬。我坦率地享用着酒和料理。
「……」
其中一方毫無疑問是毬。但是,我對另一方的棋手沒有印象。看棋盤就知道了。至少不是孫六。也不是入鹿。到底是誰?我帶着些許的警戒,或者說是類似嫉妒的感情問道。
「啊……難道是她?」
「您知道侍奉螢夜的鈴音大人嗎?」
這頓飯真的真的很好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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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限於原作「暗夜之螢」,浴室是成人遊戲的慣例。在「暗夜之螢」中,洗澡時特別會顯示選項,伴隨着危險。
和鬼月綾香的混浴姐姐play(健全)是爲數不多的清涼劑。因爲大部分都是在裝備全解除的軟皮膚狀態下被襲擊的。暗殺者的刀刃從地板上貫穿股間,被妖怪喫掉,被熊襲擊,頭被檯球擊中,這些都只是開頭。
大猩猩大人衝過來被逆奸,這已經是常規操作了。在浴室裏幫白狐洗頭,白狐覺醒後手腳被砍掉,然後被逆奸。被御意見番灌藥,意識朦朧地手淫十連白濁抽卡。稍微有點變化的,就是在能一覽都城的旅館露天浴池裏,妖怪大洪水的最中和白若丸逃避染的專心致志的『真愛』中沉溺,隨着妖怪的咆哮畫面變黑的壞結局。順便一提,和赤穗的女兒第一次一起入浴,想把遮住胸口的布拿下來的時候,頭被砍掉強制進入R-18G路線。
當然,這不是遊戲而是現實,因爲TS而從原作路線中脫離,最重要的是我不是主人公。但是FLAG是值得參考的。
在任務地點的村莊或宅邸,經常會準備一些小服務事件,比如被稱作『稀人』或『種馬』,和路人女孩或準路人女孩犯下一夜之錯。*1雖然可以獲得美麗的色情CG或稀有道具,以及提升性力等各種能力值,但作爲代價,女主角的好感度會下降,或者病嬌度會上升,是一把雙刃劍。特別是『性力』,根據情況還會影響路線分歧和選項的成功判定。*2
那麼,在這些事件中,確實有與我現在的狀況相似的模式。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選擇儘快離開浴室,就會被當作擦肩而過,事件不會發生。雖然沒有準備不使用熱水的選項,因爲這樣很失禮,但宴會的服裝和化妝等準備需要時間。因此我判斷只要儘快洗完澡,馬上離開浴室就能躲過。
然後,結果就是這個……!!
「家僕大人!請在這裏一發!以拔刀相助的心態!」
「請一發~」
「不,所以說等一下。」
泡在浴池裏的我,看着眼前遞出張型,潤滑劑,壯陽藥,全裸跪在地上磕頭的兩個女孩,以及和以前被她們用屁股頂的時候一樣吐槽的我。太好笑了。這部作品不是十八禁,所以這裏應該要轉換場景,把話題糊弄過去吧?話說回來……這幅景象實在是太糟糕了。
「那個……總之你們先把布纏在身上怎麼樣?這樣下去會着涼的?」
我勸告着名副其實一絲不掛的兩人。這副模樣實在是太悽慘了。這裏可不是泡澡店。快點轉換場景啊。再這樣下去可就糊弄不過去了。
「我們沒有布!」
「沒有~」
「那你們去拿怎麼樣?」
「然後就逃走對吧!」
「逃走太狡猾了~」
「不不不!請相信我哦?當主大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哦!? 」
「我學到了很多!!」
爲了阻止認真的觀察行爲被解釋成邪惡,我立刻否定。順便一提,內心想法姑且不論,行爲本身並沒有改變,所以聽起來只像是難堪的藉口。真不甘心。
「……嘴上說說誰都會」
「下一個對象嗎……你對此感到不滿?」
「喵哈,被發現了?」
「馬鈴草老師的《貴姫剛槍釘打卑種受胎》……」
「倒不如說,你們覺得這樣能行的理由是什麼?」
因爲沒有遮掩的服裝,所以女子的身體確實很白皙,但只要凝視,就能知道那並非普通的柔嫩肌膚。身爲退魔士,受傷是宿命。或者,也有可能是在身體上施加了某種咒術。雖然縫合得很漂亮,但全身確實都留下了痕跡……
「我們本來就是爲了生產這種人才而被培養起來的……不,因爲衣食住都得到了保障,所以抱怨是不對的……但是,你們想嘛?稍微好一點的對象不是更好嗎?」
「希望你能相信,這是我們的真心話……」
「啊哈哈!就是那個該不會!!」
「華,我感覺到視線!現在被狠狠地盯着看!正在仔細觀察!」
面對此方的冰冷視線,萱慌忙辯解。然後她扭扭捏捏地將環在脖子上的雙手交叉在一起,像是在挑選措辭一樣支支吾吾的。順帶一提,一對形狀大小勻稱的物體正直接地抵在我的背上。這宛如蛇爬行般的豔麗觸感,讓我努力保持理性,讓自己平靜下來。佛祖啊,請救救我吧。
「爲了能再現,我用道具練習了很多次」
萱從背後抱着我,輕輕跳動着表示不滿。華則繞到我面前,爲自己進行和身體一樣單薄的辯護。我爲了不看到華的身體,把視線移得更遠了。可惡,這色情遊戲般的場景是怎麼回事……這裏不是色情遊戲的世界嗎。
「是的!這不是當主大人的命令!」
「話說,你們想矇混過去,但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吧?」
「不,不用了……呃,等等。喂,住手!你該不會!? 」
她從華麗的跪地姿勢,明知會露出私密部位,仍猛然站起。我立刻跟在旁邊,只能轉身背對她。隨後,浴場響起噗通一聲浸入熱水的聲音。柔軟的觸感接觸背部。相當大。她把手繞到我的脖子上,我只能毫無抵抗地接受。
「自主活動……」
「啊哈哈哈……那個,是的」
「和學習的內容不一樣……」
「比較對象……嗯」
「……假設」
「什麼時候,誰來,這都是沒辦法的事,反正要和各種各樣的人做也是事實……但至少第一次的對象還是正經點比較好吧?」
先不說妖化,如果是在通常的靈力強化狀態下,被壓制的應該是我。而且,要是隨便引起騷動,聚集了人羣,失去尊嚴的也是我。至少,環和雪音她們對我的印象不會太好。那種行爲和描寫全部都用輕鬆的筆觸帶過的場景轉換技法,因爲文章拖得太長,已經破壞了文章的和諧,所以不能用了……是酒的影響嗎?我到底在說什麼?*3
「順便還想要你的憐憫。真心的」
異常的狀況,妖豔的吐息,甜美的氣味。爲了掩蓋心中沸騰的火焰,我開口了。我一瞬間語塞,重新斟酌了一下,然後說道。
「卑賤的下人出身算正經?」
「那個!視奸是沒關係!不過,既然如此,我就稍微讓你看得更清楚吧?例如張開雙腿?」
「所以才做出這種行爲?要我相信?」
「真的。真的。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對於我的指摘和疑問,兩人的回答比字面意思更加懇切。我感受到了她們的苦澀。然後她們繼續說道。
0;就算強行突破……不,不行啊1;
我察覺到她發言的意圖,於是詢問道,萱則接話般地回應了我。她露出尷尬的苦笑。
「……你回去之後,下一個對象就會來了」
「華小姐……你這話是不是有點過分?」
「纔不是。」
「那個……嘛,像這樣說明的話,確實能得到同情,然後被播種的話會很有幫助,但我個人並不討厭家僕殿哦?」
不命令她們積極推銷。單純是兩個女兒自發性地懇求……就是這種形式。真惡毒。不愧是退魔士,真卑鄙。
「這回答太出乎意料了吧!? 」
她們倆對我的反應感到十分困惑,我也被她們影響,忘記了異常的狀況,跟着困惑起來。倒不如說,你們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會被這種手段攻陷?你們是參考了什麼?受了什麼教育?
「這努力也太無用功了!」
(縫線……是傷痕和手術痕跡嗎?)
正面泡在溫泉裏的華對萱支支吾吾的樣子感到無語,代替她回答道。她一邊說一邊迅速地靠近我。她跨在我的腿上,纖細的身體從正面逼近到幾乎要貼在一起的距離,然後用快要被遮住的眼睛仰視着我。誘惑,但是……等等。剛纔的發言,她說下一個?
「我沒有小看她哦!那個,理由是……」
她們立刻看穿了我的意圖,對我進行譴責。果然還是被看穿了啊。那也是當然的。
如果是先人的指導那倒還好說,沒想到居然是春宮圖。話說這標題也太不祥了吧!?
「是春宮圖!我推薦非時香果老師的《邪馬亂行贄牝神儀》!」
我驚訝地指出問題,華則一臉疲憊地嘟囔着。這是她至今爲止最充滿感情的表情。兩人支支吾吾地對視着。有這麼嚴重嗎?
面對此方的指摘,萱裝作傻乎乎的樣子矇混過去,華則淡淡地說出了近乎於謾罵的話。希望她們不要因爲此方是沒教養的下人就小看她。
創作和現實要區分開來!春宮圖上的玩法在現實中是行不通的!? 現實中的雄物可沒有那麼高性能!?
「原來如此,被擺了一道嗎?」
「嗯。你意外地敏銳」
萱像是在掩飾,像是在害羞,像是在放棄,像是在理解,像是在讓我理解一樣……她說道。
「……不是說好當主殿下不會主動推銷嗎?」
「……」
我像是要驅散醉意般搖了搖頭,陷入沉思,我環視四周,最後再次將視線轉向那邊。從剛纔開始,我的意識就一直集中在全裸跪地的兩人身上,我並不否認其中包含着邪念,但理由不只如此。
「假設,這不是當主的指示。你們主動做這種事有什麼意義?對我這種剛來不久的人,而且還是隻認識幾天的男人……既然不是當主的指示,那不是更應該提高警惕嗎?」
「……你是不是有點警惕過頭了?」
仙人跳。就算被當成是爲了貶低我而誘惑我,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關係不深的兩個年輕女孩一起向血統卑賤的男人賣身,這除了妓女以外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當主的命令就更不用說了。
「你的興趣是視奸嗎?」
「被幫助了。失敗得到了辯護。有恩義。報恩」
「但我覺得把第一次的身體當作慰安女來對待還是太廉價了」
「是嗎?」
「啊,嗯……」
兩人的發言和反應讓我意識到價值觀的差異。還是說,只是我太單純了?不過嘛,因爲工作性質,我經常有被侵犯的可能性。在邊境被賣到花街柳巷並不罕見。夜鶯以低廉的價格賣春是常有的事。妾也是。雖然出生的村子不同,但有些地方在祭日時會有不拘禮節的淫習……說起來,從史實來看,越往過去,那方面的文化意外地越亂。首先,這裏是黃遊世界。
「……」
「……呃,家僕殿?」
「嗯?呃……?」
「能給我一點憐憫嗎?」
兩人呼喚着沉默的我。她們湊近臉龐,窺探着我的表情。她們的視線投向我,彷彿在期待、祈求着什麼……
「……不行。」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我拒絕了。
「……我明白了。那我放棄。」
「嗯。給你添麻煩了。」
兩人坦率地接受了我說的話。緊貼着我的萱離開我的身體,噗通一聲泡進熱水裏。背後傳來一絲寂寞的觸感。華也從熱水中離開,與我保持距離。
「沒想到你們這麼幹脆?我還以爲你們會糾纏不休呢」
「要是鬧起來的話會被當家大人罵的。而且……」
「你對我們有恩。給你添麻煩不好」
兩人泡在熱水裏,有些無力地解釋着她們乾脆放棄的理由。那是一種有些看開的態度。
「他對你超好的。好狡猾。」
「!」
不可能無限拖延下去,而且如果我毀滅了,契約也會自動解除。而且那也不遠了。所以這只不過是爭取時間……但是,對於年輕的她們來說,這無疑是像沙金一樣寶貴的時間。
「就像剛纔說的,我不喜歡不負責任地散播種子後逃跑」
華先一步察覺到我的意思。她對搭檔耳語。
「他說隨時歡迎我以客人的身份過去。既然如此……或許多少能接受一些任性要求。」
「算了!已經晚了!……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被人說可愛,所以有點困惑」
「啊!原來如此!預約!!」
「說得那麼明顯,感覺有點那個……」
「……不是說美麗而是可愛,你是在耍我們嗎?」
「怎麼可能……我只是對跳過階段的關係有所牴觸而已。我承認你們兩位都很可愛,很有魅力」
「把我們當小孩?」
「認領……!播種,撫養費……!」
……所以,我纔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賣掉嗎?
「再者,我從立場上來說還很缺錢。還不到能養家餬口的程度。考慮到認領和撫養費的話,到底還是不行吧?」
「……那就擇日不如撞日,我去交涉吧。」
「認領……」
「那麼……可以拜託你嗎?」
我將腦海中的黑暗記憶,以及感情都壓下去,用這樣的理由作結。要是承認並養育了無視彼此而生下的其他人的小孩,絕對會變成麻煩事。
「再怎麼說!在這種情況下意識到這個,就算是豔本里也沒見過……!!」
「撫養費……」
「……嗯,就是這麼回事。請你們接受。我要是做了那種事,跟鬼月的關係也會變糟吧?」
「……我有一個提議。」
「入贅呢?」
全裸泡在熱水裏的兩個年輕女孩向我低頭。冷靜想想,這真是異常的狀況,但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了。
「呼、呼……嗯,那就沒辦法了?」
我用一般論回答後,兩人表示理解,互相看了看對方。
萱像是在鬧彆扭一樣害羞了。好做作。這到底是在計算什麼的舉動呢……。
「請交給我吧。」
要是隨便生出太多小孩,冬天就會變成地獄。可能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我出生的村子私生子真的很少。就算把死亡也考慮進去,最多也就夫婦三人。生小孩的季節可能也是固定的。弟弟妹妹們,還有村裏的其他小孩,雖然也有例外,但大致上出生的月份都差不多。除了我以外。
「呼、呼……錢確實很重要。」
「死馬當活馬醫。自暴自棄」
「饒了我吧。我無法想象自己作爲武鬥派衰老的樣子」
「我會在適當的時候毀約。也可能自然消失。之後就看你們了。這一點請理解」
「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水。」
說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隨便播種後會生出什麼怪物,而且我也不認爲自己兩年後還能作爲人類活下去……不過這些話沒必要說出來。很容易想象得到,一旦她們知道了我這層人皮下的真相,就會用看害蟲的眼神蔑視我。這就是所謂的無知是福。讓她們留下美好的回憶吧。
「!!? 」
「不如說正因爲是豔本吧?……其他地方暫且不論,我的性格可不會把播種就當作結束。說不定,是出生的故鄉的緣故呢」
「好像是呢——」
她們倆絕非對我有敵意或惡意。雖然時間不長,但畢竟是一起戰鬥過的夥伴。我並不希望她們遭遇不幸或陷入不幸。所以我提議道。確認她們倆的視線都朝向我之後,我繼續說道。
「任性?什麼?」
雖然不像葵或毬那樣的特例,但兩人的容貌都稱得上是美形。不過,也許是因爲她們有那樣的職責,所以才通過交配或咒術干涉進行了調整。
「結果你還是不想做?」
「雖然被當成物品讓我很不愉快……但這樣應該能爭取一兩年的時間」
「恕我直言,你們的行爲本身就已經給我添了很大的麻煩」
對於我的確認,兩人完全肯定,完全同意。後者甚至帶有些許的怨恨。我用苦笑矇混過去,然後進入正題。
「不知爲何,那位當家似乎很中意我?」
「說到底,一般情況下被兩個可愛的女孩子請求播種,誰會拒絕啊!你果然喜歡男人嗎?我聽說鬼月裏好像有美麗的少年哦?難道說你就是那種人!? 」
預約……也就是,將來自己接受勸誘時的待遇要求。當家似乎看上了我的種。那麼我也有指定對象的權利。我要利用這一點。讓對方把自己想要的對象作爲「新品」保留下來。事先預約……。
「啊!我知道了!」
我的發言似乎觸動了她們的笑點,兩人真的真的笑得打滾,身體顫抖着。
萱恍然大悟般地點頭。我則因爲這露骨的說法而皺起眉頭,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不過,意思並沒有錯。
「我聽說那邊有很多麻煩,你真是個怪人呢?」
兩人回味着我半開玩笑的理由,遲了一拍後噴笑出來。她們非常愉快地按着肚子。
「交給我吧。」
她們的態度像是看開了,不再拘泥於禮節。雖然不是完全,但多少比剛纔更接近本性了吧。
我不知道她們的真心話是什麼。但是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笑聲是發自真心,兩人表面上接受了我說的話。然後,恐怕她們內心已經放棄等待自己的命運。瞳孔深處寄宿着微弱的黑暗感情……
我看着她們,突然閃過一個想法。我本來完全沒有義務做到那種地步。但是……
「……」
「怎麼會……要我訂正嗎?」
我找到正當理由後站了起來。看到兩人驚訝地僵住,我感到疑惑,但立刻理解了原因。
「不不不,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你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啊……果然拒絕是正確的吧?」
看到她們這處女一般的反應,我聳了聳肩,確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雖然看起來像是玩世不恭,但她們骨子裏果然還是少女啊……我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於是立刻遮住,然後離開了浴場。我可不是暴露狂,不會讓你們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不對,說到底,和她們混浴這件事本身就很有問題,雖然我已經提醒過很多次了。
「那麼……請你們過一會兒再出來。要是被別人看到你們一起出來,會被人誤會的。你們剛纔在地上跪了那麼久,身體應該也冷了,再泡一會兒吧。」
「好的。」
我臨走前提出要求,兩人在浴池裏機械式地回答。喂喂喂,你們到底是有多少女啊,根本對男人毫無抵抗力嘛。雖然我有露給你們看,但你們也太容易害羞了吧……果然不能用春宮圖來模擬啊。
「……不對,仔細想想,我剛纔露給你們看還一臉得意,這樣也很那個。」
「乾脆擺出仁王立的姿勢如何?在她們面前晃來晃去,讓她們見識一下我雄偉的槍法?啊,還是用特大的二連母衣法?」
擦乾身體換好衣服,我帶着泡澡時間比預定還長而發燙的身體來到宅邸昏暗的走廊上,這時有個傢伙理所當然地對我自言自語的內容提出這種胡鬧的建議。
「……」
早已預料到一切的我嘆了口氣,眯起眼睛轉頭看去。在昏暗的環境中看不清對方的模樣,但那傢伙確實就在那裏。是隱行術。即使我的感官變得敏銳,還是隻能隱約察覺對方的存在,實在不甘心。
總之……
「出現了,愉快犯碧鬼。這次我也會順利通過那片垃圾般的地雷區。」
「喂喂喂,你還是老樣子,毫不領情地糟蹋鬼的善意,太過分了吧?……不過,如果你是那種會輕易被影響,像猴子一樣扭腰的男人,早就被我殺掉,所以這樣算是取得平衡了。」
我與想必一直在監視我的鬼,進行一場走鋼索般危險的對話。鬼笑着回答。我則因爲那有可能發生的事而皺起眉頭。接着……怪物露出符合其身份的惡毒笑容。
「我有件有趣的事要告訴你。你就洗耳恭聽吧?」
接着,蒼藍之鬼絲毫不在意我的想法,自顧自地開始大放厥詞。
將我捲入了非常非常不愉快且不情願的話題……。
「……」
「什麼?」
從瀰漫的熱氣中感受到腥臭味的理由,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
接受現實,對照常識,努力磨合認知。她們的心前所未有地團結一致。
「……嗯」
「雖然我有正面對着,但不覺得太糟糕了嗎?」
「……熱水,換一下比較好吧?」
「……破城錘」
「……恐怕是」
「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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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
「……」
「……我說」
「……是平時的他吧?」
「應該說是國崩吧?」
在被當作家僕的男人離開後,寬敞的浴池裏,十藥家的兩個女兒只是默默地將脖子以下的部分泡在熱水裏。這是爲了接受現實,調整感覺,讓感情平靜下來,端正姿勢。
「……」
當鬼和馬開始愉快又不愉快的對話時,被留下的浴場被寂靜所包圍。
先一步重整態勢的萱向華搭話,華則簡短地回答。最低限度的簡短對話。寂靜再次降臨……。
對於萱的發言,華連回答都沒有,只是點了點頭。
「……你覺得那是平時的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