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結的星屑們
《罪人與龍共舞》 · 淺井ラボ · 6364 字
在早上的艾裏達那街道,車輛穿行而過。
我握着方向盤,讓巴爾肯MKⅥ疾馳。到了車列中間後逐漸減速。距事務所還差五分鐘左右。
我看向副駕駛席,吉吉那沉默着。銀色眼瞳朝向前方。屠龍族的劍舞士在想什麼,是世上第一怎樣都好的事。
「吉吉那,說點什麼有趣的事啊。」
聽到我的話,吉吉那的側臉轉爲不愉快。
「又是那個啊。」吉吉那說道,「又不是適齡女子的無理要求,我沒有對嘉優斯講有趣的事的義理。」
「像吉吉那這種無趣的人類,就是因爲自己做不到,才討厭有趣的事。」
「像嘉優斯那樣的輕佻浮薄,並非我的流儀。」
「因爲那樣愚蠢的逞強,惹怒了族長和未婚妻的又是誰呢?」
我的話讓吉吉那美豔的嘴脣緊抿,沉默下來。白皙的額頭帶上苦惱的龜裂。
因爲不會開玩笑無法調和人們的氛圍,從而被質疑是否有成爲屠龍族一〇八勇者之資格,是吉吉那的弱點所在。
「傢俱的事是有趣的,吧……?」
吉吉那誠惶誠恐地問道。
「不如說認爲那種事有趣的吉吉那才嚇人。一回也好,說明一下到底是什麼情緒和構造導致了那種想法。」
「傢俱在我周圍的人們之間,是誰都有興趣的有趣話題纔對。」
「我倒是明白了希望吉吉那所說的周圍人裏,沒有我認識的人在這點。」
吉吉那以無法理解的表情看着車窗外。我想了起來。
「說起來,有個笑話,在之前的健康診斷時,吉吉那的腦部沒有檢測出異常。」
「那有什麼有趣的?」
「明明大腦是健全的,卻成了吉吉那這樣的思考,只能笑了吧。」
「說不定是艾裏達那的水質下降了啊。」
一邊對忘記今天預定的吉吉那感到無語,我減速停車。下了車,我和吉吉那向前走去。用地的草叢裏有個黑塊。黑貓愛爾文正躺在上面,仰望着我。我低下頭打招呼,被貓無視了。
吉吉那若無其事地說道。我也只能無語了。
吉吉那用手撥開礙事的人。
我和吉吉那的日常,彼此間的言語殘殺停不下來。
「而與此同時,弗洛茲威爾終有一天會發起決戰。」
接待室擠滿了人,交織的問候和提問讓室內一片吵鬧。
「但是,現在暫時是小康狀態吧。」
我一邊制御車輛一邊回答。吉吉那的表情十分清涼。
「其實是採用了二十六人的,但是有三人在合格後辭退了。」
「雖然嘉優斯總說我腦子有問題,但做到這種程度也要扯淡的你這傢伙的腦子才更有問題吧。」
「那三人是鬧哪樣啊。」
「靠着動作或顏藝逗人笑,可太過古典藝能了。」
我和吉吉那的戰鬥幾乎都是敗戰,但即使如此也繼續活了下來,吸引來了尋找歸處的他們。
德留辛舉起了手。
來自周圍的招呼像是速射炮一樣連續湧來,我陸續予以回應。對我表示敬意的佛因的握手很值得感謝,但我只有在不得已的時候纔會和男人握手所以謝絕了。即使如此佛因也很開心。
「說起來是今天啊。」
「喂喂,不要爲我的料理手藝風評抹黑,妨礙營業啊。」我編織出話語,「還是說就像義理上的母親的親手料理那樣,是心情上造成的影響吧。」
人潮前方,深處的事務室門口,我看到梅肯克拉特的身影。從人羣之間,代表輕輕揮手呼喚我們。
「不管是痛苦的時候也好難過的時候也好,下雨的日子也好下雪的日子也好,即使面臨生命危機也要每天找吉吉那的麻煩的我的努力,是應該稱讚的。」
「真是大盛況啊。」
「弗洛茲威爾這麼快就開始從中作梗了啊。」
「畢竟成爲七門的我們缺少人手啊。」
經過四派代表協議,亞修雷·布夫&索雷爾咒式士事務所一口氣採用了二十三人。
考慮到企業護衛和警備,委託人增多導致會有大幅增員,應募者不只來自周邊,還有其他國家的。儘管各種不三不四的人最初就被招募條件過濾掉了,但申請者仍然超過了四百六十人。結果上,採用了以二十分之一的比例通過的二十三人,成了合計四十四人的大組織。
坐在對面的梅肯克拉特開口。
「辭退的三人都很有能力,但加入了弗洛茲威爾的銀狼社。」
「我叫昂迪爾德斯,艾裏達那出身,職業和外表一樣是機劍士。吉吉那先生是我的目標。」
「啊——,這裏好像不是『之前的健康診斷結果發表,要死的是你』會議的現場啊。」
我說完後,吉吉那思考起來。劍舞士的臉上帶着對我的疑念之色。
「不過是弗洛茲威爾想招人嫌而已,沒必要在意。」
位於深處的提塞恩發出交雜了疑問和不愉快的聲音。在梅肯克拉特催促下,我,吉吉那和提塞恩進入事務室。內部是道爾頓和德留辛正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在使徒事件,哈奧魯王家事件時都提高了知名度,但作用最大的還是打倒了位列〈世界之敵三十人〉的〈舞之夜〉一角的海帕爾秋,護衛了世界級歌手露露這件事。然後成爲了艾裏達那中也淵源深厚的七大手,七門則是決定一擊。
用地裏一如既往排列着轎車,單車和巴士,然後用地外面停滿了車和單車。
我在大混雜之中問道。吉吉那露出嫌麻煩的側臉。
我走上三層臺階,打開事務所的門。
「好多啊。」
推開昂迪爾德斯,高大的青年上前。
吉吉那吐了口氣,下個瞬間放出了魔杖短刀。我把頭向左偏回避。短刀翻起,我低下頭回避。數根頭髮被切掉了。刀刃收起,我也移回了頭。
「說起來,我們不拉攏沒有跟隨弗洛茲威爾和昆坦的,離開霍洛科夫騎兵團的人嗎?」
我回應所有的問候,收下名片。在這裏記住每個人是不可能了。只能在後續的工作和訓練裏去記了。
周邊的咒式士業界,都在注視着現在的我們和弗洛茲威爾的事務所。
關於我和吉吉那的關係性是真的搞不明白。只有吉薇指摘出了危險性,但其他人都誤以爲是關係好。
「說起來。」吉吉那像是突然想起,「最近,事務所的水和食物很難喫。」
「三個新人沒有選我們,而是選了弗洛茲威爾這個事實,等於是世間的印象減了三分啊。」
在大門口,皮麗卡婭,利普欽和利德里他們來了。對着前輩所員們,新進所員們的問候再次殺到。房間裏的聲音混雜着一發不可收拾。
不是我說啊,雖然艾裏達那第一劍士是挺有名的,但姑且也有我的活躍啊?
「要是有趣就好,那我來披露一技吧。」
「覺得不自在嗎?」
我是末期加入的所以沒有見過,但吉吉那知道吉歐爾古事務所有百名咒式士的繁盛時期。說到底對有從軍經驗的吉吉那來說,別人在不在其實都一樣。
從車窗眺望着外面,吉吉那似乎才意識到。
站在旁邊的吉吉那以眼神表示同意。雖然並非是和搭檔心意相通,但唯獨在吉歐爾古事務所復興這點上我們是一致的。
「最開始有想過這手,但既然我們和弗洛茲威爾敵對,那也有可能變成和昆坦互相殘殺的狀況。讓他們參加太殘酷了。」
「我是廷丹,神聖伊傑斯出身,是剛劍士。」「我叫納亨。是作爲負責分析的百眼士入所的。」「我叫愛登特。是原艾裏烏斯邊境警備隊員,是拜託琉辛先生後過來的。」「我叫奈弗林格,是巴赫魯巴大光國出身的使鳥士。請問被邀請過成爲翼將是真的嗎?」「我叫佛因。請和我握手。」「加雷斯匹,是魯格尼亞共和國出身。」「我叫席因多。請多多關照。」
對我的分析,派閥的成員們點頭。
「弗洛茲威爾是從德魯吉亞王國來到艾裏達那的異國人。而只有居住在艾裏達那的副官格拉克厲,人類和古巨人混血的努恩巴,以及其他三人,是對弗洛茲威爾有忠誠心的。」
吉吉那說道。
新進所員們從左右雪崩般湧了過來。
梅肯克拉特繼續分析。
對我的話道爾頓笑着回應,與此同時德留辛沒有笑。她想要擴大自己的派閥。因此,道爾頓配合我對她的牽制,也是以青年自己的風格同意了牽制。
即使我開起玩笑,也沒人有反應。哎呀,翻車了。
「自地下迷宮以來,好久不見了。我是亞科比。打算從地圖士獨立時看到了募集,所以就加入了。」
穿過人羣后,我終於到達了事務室前,來到能和梅肯克拉特對話的距離。
「和嘉優斯對話的話,就會搞不清楚有趣和無趣的概念。果然只能殺掉了。」
「只能做一次的健康法效果也太未知數了吧。」
「不過是懷念的喧囂罷了。」
全員朝着我和吉吉那走來。在急剎車同時,年輕男人開口。
「我叫哈蒙茲。雖然是女人,但是是剛拳士。我很想和吉吉那先生比試。」
「如果那傢伙自稱吉歐爾古的後繼者,那我們絕對是個妨礙。同時我也唯獨這一點不會退讓。」
以陷入沉思的表情,梅肯克拉特坐下。被示意的我也坐到椅子上。提塞恩在門口,吉吉那在櫃子前交疊雙臂站着。
「古典不斷持續下去,就也會成爲古老的美好傳統,所以傳統地去死。」
「再對事務所的事上點心啊。」
「給你個善良的忠告,要是殺了開車的我,吉吉那也很高几率會死。」
「但是,身爲現在的中核的,霍洛科夫騎兵團的殘黨昆坦,只是因霍洛科夫之死而抱着決死的覺悟加入的。只是因爲沒有退路才依附着而已。」
「吉西姆。同樣是艾裏達那出身的機劍士。我非常尊敬吉吉那先生。」
我們分開人潮前進。途中我看到了莫蕾蒂娜。我用眼神發問後,擅長電磁系的女咒式士輕輕左右搖頭。看來結果還沒有出來。
我對着周圍人們內心中的不安回答。
新進所員們進行着自我介紹,但我很難把他們的臉和名字對應起來。被新人們圍着的吉吉那只是悠然地點頭。吉吉那唯獨受前鋒系和女人仰慕,但他似乎沒有興趣。
接下來新人們從左側殺到。
雖然加入的估計也有在內心對我沒有興趣或抱有嫌惡感的人,但怎樣都好。這是工作所以希望他們放棄那些想法。反正爲了活下來進行的殘酷訓練,也會讓大部分人討厭我。
吉吉那得出了自己能接受的結論。差點就被發現了。二人乘坐的車在路上轉彎,沿小巷前進,到達事務所前。
「各派的代表聚齊了啊。」
「噢,新人們來了啊。」
亞科比是流蕩到艾裏達那的新人攻擊型咒式士很多都會成爲的地圖士後輩。偵探士伊比莎雖然在數字遊戲和企業機密一事上讓我喫了不少苦頭,但作爲夥伴倒是很可靠。我朝着二人點頭。
梅肯克拉特揮手,影像中加上了弗洛茲威爾和艾裏達那的關係。
我伸手關上房門,遮斷了接待室的騷亂。
和我們爭奪七門席位,逆轉就任的弗洛茲威爾的事務所也在大幅增員。餓狼般的男人用比我們更好的條件挖走了三個新人。
我回答後,德留辛也收起了提案和舉起的手。即使吸收霍洛科夫騎兵團,若是他們會對與過去的夥伴戰鬥感到躊躇,就沒有意義了。
「太好了。我正打算找你們兩人去打招呼。」
在一臉爲難的黑人醫師前方,接待室裏擠滿了人。雖然也有中年,但年輕男女相對更多。
我回答道。雖然一邊抱怨着,但吉吉那和事務所的傢伙們其實常常在喫我的料理。這就是幾乎沒有家庭系的人在的,攻擊型咒式士的宿命。
「即使發生正面衝突事故,我也只會到重傷而已。而眼鏡會死。」
「畢竟是嘉優斯殺人健康法,所以沒辦法。」
深處的門開了。又有新的十幾人從事務室過來。積層鎧甲和武器碰撞的聲音在接待室迴響,在我和吉吉那周圍打招呼和自我介紹的人化成了旋渦。
在有着弗洛茲威爾這個強敵的狀態下,並非是進行內部勢力鬥爭的時候,這是梅肯克拉特的言外之意,與此同時也是對德留辛個人的牽制。
「直到現在每天都還有一回差點被長年的搭檔殺死真是不可思議。姑且說一下,你那每日任務可算是殺人未遂啊。」
「伊比莎。偵探士。之前的事真抱歉呢,不過,調查內偵的能力你們是需要的吧?」
梅肯克拉特陳述意見,我點頭。接着代表揮了揮手,啓動立體光學影像。弗洛茲威爾的事務所,銀狼社的組織圖浮現。
「都怪你這傢伙每天都惹我不愉快所以沒辦法。」
「由吉吉那這個異常者來保證我的異常是嗎,真是說服力拔羣啊。」
新人們中有見過的面孔,在我這麼想着的瞬間青年輕輕低頭。
面前剛好是圖庫羅羅醫師轉過身的瞬間。
「已經沒有派閥什麼的了啦。」
雖然弗洛茲威爾的事務所靠奸計成爲了艾裏達那七門,但也因此比我們更加不穩定。要增加新所員,成就擁有惡黨的忠誠心和戰友意識的新生銀狼社,是需要時間的。
「克拉普爾。是剛槍士。我是憧憬着吉吉那先生過來的。」
「若是放着鞏固地盤不管來攻擊我們,就會被剩下的五大手算計。雖然就任時給他投票了,但弗洛茲威爾應該不會樂觀到覺得潘海瑪能成爲夥伴吧。」
正如代表所說,弗洛茲威爾正處在四方樹敵的狀態。而至於餓狼會不會鑽空子行動,從賭博的危險性和結果並划不來來看,應該是不會吧。
我思考着。
「那就只有現在了啊。」
終於說出來了。吉吉那也收起下巴肯定。相對地,梅肯克拉特和提塞恩表情苦澀。道爾頓露出沒辦法的表情。德留辛似乎是放棄了,沒有隱藏內心的喜悅。
因我的決斷,事務所內部的態度出現了分裂。雖然早有預想,但我的決心也動搖了。
「那麼,就趁現在做完吧。」
梅肯克拉特從座位上站起,打開事務室的門,回到接待室。合流時的四派咒式士,二期的皮麗卡婭和利可利歐等人,三期的琉辛和軍人組,二十三名新進所員加在一起,甚至站到了牆邊。
提塞恩領頭在所員們之間開路,梅肯克拉特前進。我和吉吉那,其他代表們跟在後面。
梅肯克拉特在接待椅和桌子前停下。我們也停下腳步。室內的吵嚷像是退潮般安靜下來。
所員們看着梅肯克拉特以及我和吉吉那等人。
「既然已經和新所員們見過面了,那就來兩句嚴肅的訓詞吧。」
梅肯克拉特開口。
「我等是攻擊型咒式士,這裏是攻擊型咒式士事務所。雖然是四派組合起來急忙成立的,但也可以說是艾裏達那四大咒式士及在他國都聲名遠揚的吉歐爾古咒式士事務所的匯聚。」
梅肯克拉特說出給事務所貼金的發言。
「事實上,我們也成爲了艾裏達那,以及艾裏烏斯郡認定的七大手即七門。因而希望諸位也能成爲與之相稱的攻擊型咒式士,讓事務所更加繁榮。」
雖然實際上還是弱小而寒酸的事務所,但想到加入了名門,新人們的臉上也浮現出自豪。
「那麼,接下來發表新體制的職位。」
梅肯克拉特出聲。
事務所上的代表是梅肯克拉特。沒有用所長的稱呼,是因爲會讓我和吉吉那想起吉歐爾古。
誰都沒注意到我,沒意識到我的存在。
部隊長們邊說邊動身。房間裏的所員和二十三個新人隨着上司移動,引發了早高峯一般的大堵塞。
「德留辛班到這邊。」「道爾頓班請來事務室。」「代表特攻隊的和我一起去外面!」「皮麗卡婭班,嘛,總之集合。」
「那麼根據各自的配屬去訓練和工作吧。」
「儀式是必要的。總之有了的話,就總之會有效果。」
我回答道。
我和另一個告密者正棲息在同一人的體內。對方應該是想排除我的,而我也想排除那個不知道姓名的對手。我和另一個告密者正遵從利害相反的主人的命令行動。
爲什麼這種奇妙的一蓮託生會成立呢,我是不知道。從意識到的時候起就已經是這樣了。
對方應該是無法排除我的。相對地,若是我排除掉對手,那麼僅靠單體無法存活的我就會死。這實在太過不利,就像虎與貓的戰鬥。
我也帶着利可利歐和達爾戈茨,在人潮間移動。雖然自己和他人的問題堆積如山,但暫時應該是要忙於新人和組織的再編成了吧。
代表發出指示後,部隊長們動身。
以把長刀扛在肩上的姿勢,提塞恩說道。
嘉優斯和吉吉那似乎有注意到,再加上皮麗卡婭的情報補足,也許正打算把我引出來。但是,即使是他們,也只會把我誤認成另一個告密者。
然後我和吉吉那是副代表,德留辛和道爾頓也是副代表,率領各自的部隊。接下來提塞恩是直屬代表的特攻隊長。皮麗卡婭是游擊隊長。原軍人琉辛和五名部下配置在各部隊中。
我走出事務所大門。
提塞恩說着「是這樣的嗎?」才勉強接受,但平時跳脫的皮麗卡婭卻沒有抱怨。正因爲她當過那個米爾梅翁事務所的部隊長,所以明白這點。
吉吉那以嫌麻煩的表情邁步。背後是利普欽和利德里,以及前鋒系的新人跟上。
事務所成了五隊加游擊隊的六部隊編成,梅肯克拉特和道爾頓想出的配置很巧妙。
因此,我必須要尋找,必須要解開這兩個謎團纔行。
艾裏達那攻擊型咒式士們的每日又開始了。
◇◇◇
接下來發表的是新人們的配屬。擠滿房間的新人們面面相覷,對自己的配屬隊伍或欣喜,或失望,或奮起。
「這種事有特意去說的必要嗎?」
梅肯克拉特點頭後,騷動聲漸漸變小。
「到了關鍵時刻,權限和命令系統卻沒有鞏固的集團會很弱小。有必要不僅限於強人們的集合,而是結合爲組織。」
郵筒上方,黑貓愛爾文正躺着。貓優雅地伸了個懶腰。
奇妙的同居關係令二者從一開始就走上了窮途末路。
咒式會讓個人擁有過大的力量,有的咒式士能僅靠一人對世界造成影響。而我們只有靠集團戰才能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