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333)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091 字
曾經有個少女,只希望自己愛着的人們能夠幸福。
願他們不受傷害,不遭痛苦,無需恐懼,就這樣平凡地生活下去。
爲了實現這個願望,少女甚至甘願從他們的記憶中消失。
被少女深愛着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正因他們也愛着少女,所以不願她做出這種選擇。他們說服少女:別這樣做,留下來吧。
少女似乎被說服了。
因爲那樣的生活確實幸福快樂。每天與朋友見面聊天、玩耍、分享美食的時光都令她愉悅。她天真地相信了「其實她也只是個普通女孩」這樣的話。
但是最終——
相太連忙鞠躬自我介紹。
個個都是無需多言的標緻美少女。
如果那個願望最終實現了的話——
「可可,這位是你認識的人嗎?」
想不起她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是對啦……」
相太欲言又止地猶豫了片刻。
正用袖子擦着眼淚發呆時,聽到了敲門聲。
「黑澤。還有……結城,對吧?」
「克洛。」
雖然覺得夢裏見過的臉不至於那麼在意,但同班女生搬到附近來了。
不過他覺得自從開始做這些夢後,至少不會睡懶覺了。每天早上不用吵架的日子,沒想到會這麼輕鬆。
在信念破碎的盡頭,少女許下了心願。
「哥哥?」
雖然不是什麼積極的原因,但相太覺得這樣也好。至少意味着詩依不用待在危險的地方。
稍遲些跟過來的詩依喊着相太。
「不是,那個。我是同班的佐佐木。」
相太也喜歡漫畫之類的東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止有些笨拙,但那張娃娃臉讓人完全討厭不起來。
「黑澤?」
「好的,哥哥。」
偶然在車站遇見了同班的女生們。
本能地喊出名字後有點後悔。
那女孩長得和夢裏出現的女孩子一模一樣。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生怕搭話時會說漏嘴,所以之前一直沒主動開口。
從朋友中異性朋友比同性朋友更多這點來看——雖然由做這種夢的本人說這種話有點奇怪,但相太強烈懷疑自己是不是正在經歷遲來的青春期。
夢裏的女孩住在相太家附近,經常來這裏玩。有時候相太也會去她家玩。
「昨天剛搬到我家附近。」
感受到視線轉頭望去,發現詩依正眯着眼睛盯着相太。
強忍住發燙的臉頰,用盡可能平常的語氣搪塞着衝進車站——
「我和黑澤順路。」
夢裏的情景還在腦海中清晰浮現。
黑澤的母親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趕緊端正了姿勢。
「佐佐木?相太?」
她用手壓住胸前的衣領,彎腰行禮道:
不過,幻想最好還是止於幻想。
「啊,抱歉!」
「這是我妹妹詩依。」
這麼問道。
「哎呀,瞧我這記性。」
她邊說邊猛地抱住了可可。
看到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突然明朗起來,相太悄悄鬆了口氣。
在站臺等電車時遇到了黑澤。
「那就太感謝啦!太好了呢,可可!」
「哎呀。」
「我叫佐佐木相太。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止有些笨拙,但那張娃娃臉讓人完全討厭不起來。
喫完早飯出門時,看到附近空房子前有兩個人在東張西望。一個是氣質相當成熟的女性,另一個是穿校服的少女。是母女嗎?
「哥哥?」
不過整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個是氣質相當成熟的女性,另一個是穿校服的少女。是母女嗎?
本來也沒人見過他們交談,所以大家似乎只覺得相太和黑澤同時進教室純屬巧合。
……全都莫名眼熟。畢竟都在夢裏見過。
「嗯,這就來。」
當相太從牀上坐起來時,腳邊傳來貓叫聲。
家裏只有詩依和相太兩個人。父母各自有原因不會來這個家。
結城在夢裏似乎是個更活潑的孩子呢。感情表達也很豐富。
「那個……」
「啊,原來如此。」
那麼,那個願望是否應該得到尊重呢?
雖然覺得自己早已過了因爲做夢而哭泣的年紀,但還是控制不住。因爲夢裏那個女孩實在太可憐太不安了。
詩依帶着些許困惑的表情回答道。
「您好,初次見面。」
今天相太似乎又在睡夢中流淚了。
結城用充滿戒備的眼神盯着相太。
剛開門放下,黑貓抖了抖毛就竄到一樓去了。
相太睜開了眼睛。
門另一側傳來詩依呼喚相太的聲音。
短暫的沉默。
黑澤女士緊緊抱住可可說道。
「原來如此。是同一個小區啊。」
「佐佐木詩依。」
原本就因爲黑澤的長相和夢中出現的少女太過相似而感到尷尬,相太一直沒能好好跟她搭話。
黑澤歪着頭思考了一下,
相太拼命指着自己的臉解釋。
夢裏幫助詩依的那個孩子,就是那個孩子啊。
結城這才懶洋洋地點了點頭。
相太報上名字後,那位疑似黑澤母親的女士臉上瞬間亮了起來。
但同時也意識到似乎存在什麼誤會。
再加上所謂朋友關係也只是黑澤母親單方面的誤會。這種話說出來真的合適嗎?
啊不過,把現實存在的人拿來和夢裏比較也確實挺沒道理的。
順便一提,在來學校的路上,電車裏的相太、詩依和黑澤全程零交流。黑澤全程發呆,詩依似乎在沉思什麼,而相太夾在兩人中間感到無比尷尬。
結城發愣了幾秒,隨後點了點頭。
而且僅僅因爲夢境就整年不和同班同學說話,想想也確實挺古怪的。
相太也喜歡漫畫之類的東西。對青梅竹馬也不是沒有幻想。畢竟是個少年。
放學後和朋友消磨了一會兒時間,在回家路上。
「我是黑澤鏡,可可的媽媽。昨晚剛搬來,對周邊還不太熟悉。」
因爲名字太好記所以一直沒忘。雖然乍看舉止有些笨拙,但那張娃娃臉讓人完全討厭不起來。
聽到相太的話,由香這纔有了反應。
相太一度懷疑那個夢是不是在暗示什麼,但果然只是妄想。他甩開念頭朝兩人舉起手。
她旁邊還有同班的結城。
「詩依?」
「如果方便的話,讓我和妹妹來帶路可以嗎?」
到教室後黑澤就自顧自跑向朋友那邊,連搭話的機會都沒有。
但話說到一半突然中斷似乎更奇怪。
雖說搬家動靜應該不小,但如果是在他和詩依上學期間搬來的倒也有可能。再說相太還要打工。
相太抱起黑貓走向房門。
不知爲何看氣氛似乎得補充說明是『朋友』。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因爲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那樣的孩子。
……幹嘛?
雖然相太和黑澤是同班同學,但還沒到能稱爲朋友的程度。這次對話幾乎算是他們第一次正經交流。倒不如說黑澤能記住相太的名字更讓人意外。
聽到相太的話,那個女孩轉頭看向他。
那校服相太也認得。
「不是,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不過整節課都讓人很在意啊。
相太點了點頭。
家裏只有詩依和相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畢竟都在夢裏見過。
相太的這些妄想毫無意義,下課鈴一響黑澤就和朋友們離開了教室。相太苦笑着獨自站了起來。
「天啊,可可。你交到朋友了嗎?」
這時站在她身旁那位氣質成熟的女性也看了過來。雖然只有一瞬間,相太感覺臉頰發燙——那是個超級美人。雖說氣質成熟,但眉眼間又帶着幾分稚氣。
雖然就這樣把黑澤送到了學校,不過大概因爲還是一年級剛開學吧。並沒有孩子用可疑的眼光打量他們兩人。
「這位是和我同班的……朋友黑澤可可。」
不過中途沒遇到七海真是太好了,相太這麼想着。
記不太清夢裏出現的孩子是偶然長得像同班女生,還是相太見過她們之後夢境內容才改變的。
「我先簡單洗漱下。」
「哦……」
「天啊,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被撕成了碎片。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自己的臉解釋。
「我是佐佐木詩依。請多關照。」
她的視線先是短暫投向黑澤母親,隨後轉向黑澤。
黑澤在母親懷裏歪了歪腦袋。
這份信念被撕成了碎片。
「唔啊?」
這時站在她身旁那位氣質成熟的女性也看了過來。雖然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被撕成了碎片。
「我叫佐佐木相太。住在隔壁那棟。和黑澤同學是同班同學。」
果然夢就只是夢而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