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39)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2947 字
是爲了防止有人跟蹤嗎?我們走了好一陣子。
我知道船比汽車慢。但即便如此,中途停靠的地方還是很多。
其實我們一直都很不安。
雖然是在逃命,可誰知道這艘船上會發生什麼。
船上只有三個素未謀面的大叔,女性就只有我和鏡兩個人。
雖然懷疑幫忙的人有點那個,但長時間待在同一個地方還是讓人有些忐忑。
不過那三個人始終對我們彬彬有禮。大概因爲他們知道鏡和山下先生的關係,也清楚我是鏡的女兒。
……又或者,我的身世還藏着更深的祕密。
拉開拉鍊一看。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
「我們也欠了不少人情。老大也好福田先生也好,都是這樣啦。」
雖然很短暫,但我突然想起了前世。雖然記憶已經模煳,但有些片段依然清晰浮現。
畢竟它也是我曾擁有快樂童年的證明。
這樣我們看起來就像全家出遊的一家人。雖然不算特別和睦的家庭——男方多了一個人,不過也勉強說得過去。
鏡沉默地坐了一會兒,連衣服都沒換就躺到了我身邊。也是,我也一直穿着原來的衣服。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候是我愛喫的,有時候莫名是大叔們的口味,但反正我都乖乖喫完了。
我和鏡的膚色也難免曬黑了些。不過大叔和鏡似乎都覺得這樣反而更安全。
不過屋裏倒是盡力收拾過了。內部比外面好很多,至少沒淪爲廢墟探險愛好者的目標。
然後讓我保持躺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乾淨的寢具。他們在屋裏鋪好被褥,直接讓我躺了上去。
大叔像是被鏡鄭重的道謝弄得不好意思,這麼說道。
畢竟它也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肯定也不像我那個時代那麼火爆。
這回答可真是黑幫範兒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我故意帶了那個,鏡似乎把它撿起來收好了。不過上面並沒有血跡。畢竟是被徹底清洗過的東西。
「知道了。」
直到登船前的那一刻,我都不願再體會那種不安感。不想再感受夢中那種孤身一人的滋味。
「這個計劃原本就有的嗎?」
準備工作花了一整天時間。
……雖然不能告訴鏡,但說實話我就喜歡這樣賴着她。
鏡跪坐着鄭重地低頭行禮。
大叔裏最年長的那位尷尬地嘟囔着。
裏面的被子應該都鋪好了吧?
我決定就此停下不唱了。
我們腳下的土地是連柏油都沒鋪的純土路。雜草四處瘋長,有些幾乎齊腰高,看來很久沒人打理了。
但即便如此,那個味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謝謝。」
卡車引擎一直沒熄火,我坐在副駕駛開着空調,呆呆望着窗外。
「……真的太感謝了。」
這世上還沒有視頻網站。就算有,肯定也不像我那個時代那麼火爆。
「不過我們也有東躲西藏的時候啦。豈止這兒?國外也常去避風頭呢。」
現在正值五月中旬,白天太陽開始變得毒辣起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依然靜靜躺在裏面。
窗戶玻璃碎了好幾處,屋頂瓦片也脫落大半。最糟的是圍牆裏的院子——那裏同樣長滿了茂密的野草。
「最重要的是要讓對方無法繼續追蹤我們。說實話,再怎麼也比不上國家追查的影響力大,不過嘛,小心點總沒壞處。」
中途去了一個小島,五個人全都換了衣服,連揹包也換了新的。我的雙肩包被塞進更大的信封裏藏好,鏡化了個顯老的妝,和其中一位大叔假裝是一對。
軍隊生活姑且不論,我前世的工作倒是經常要坐大型車輛。
接受完鏡的道謝後,三位大叔留下我們倆在房間裏出去了。
塑料尖端要說危險也確實危險,但老實說還稱不上兇器。當時的我竟然用它劃破了脖子,可見有多走投無路。
我扶着鏡下車時,突然嚇得渾身一激靈。
不過要真有這種網站,估計會有幾個愛顯擺的人專程跑來打卡拍照。
大叔們似乎預想到了這種情況,提前在卡車後廂準備了乾淨的寢具。他們在屋裏鋪好被褥,直接讓我躺了上去。
大叔邊嚼着魷魚乾邊說道,曬得黝黑的皮膚在陽光下更顯滄桑。他本就因常曬太陽膚色偏深,如今更是黑得厲害。
「多虧各位我才能活下來。」
在搖晃的卡車後座,鏡曾緊緊摟着我這樣問過。
叫醒打盹的我的是鏡,當時太陽已經漸漸西斜。
與其說是故意叫醒,不如說是因爲我坐在副駕駛睡着,下車時自然被弄醒了更準確。
我們的行李堆在那裏。那個買的時候貴得要死的登山包。
在這種鄉下地方,讓陌生女子帶着女兒獨居,按常理實在太危險了。
「倒也不是制定了多周密的計劃。」
發呆等車時,隨口哼了幾段旋律。有學藝會上唱的童謠——因爲春美總在旁邊哼所以記下了間奏的電視劇OST,還有最近優開始聽的幾首流行歌。
房子依然很亂。院子裏長的雜草雖然大致除乾淨了,但角落裏還殘留着一些草屑,像是用過割草機似的,碎草渣子散落在院子各處。
四個大人正在賣力幹活。他們正努力把這棟破房子改造成適合居住的地方。
然後讓我保持躺姿聽着,自己則盤腿坐在我們對面。
「而且我們倆會定期過來探望。當然不會直接經過山下家那片區域。我們原本就不是在東京活動的成員,應該很安全。」
我伸手把包拽過來。雖然沉甸甸的,但這重量早已習慣——畢竟過去幾年一直揹着它。
就這樣又在緩慢前行的卡車後座待了兩個小時左右。
大叔們似乎預想到了這種情況,提前在卡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我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按說這種傷本該去醫院,可惜去不成。
「……謝謝。」
能聞到一點汗味。
遠處確實能看見民宅,但走路過去會遠得要命。
「……確實荒廢太久了。」
但即便如此,那個味道讓我知道鏡就在身邊,反而讓我很開心。
鏡緊緊摟着我點了點頭。
那根折斷的魔法棒,依然靜靜躺在裏面。
我小心地把它重新放回揹包,擱在後座上。
我轉身看向後座。
當我開始昏昏欲睡時,汽車突然停了下來。
「別太擔心了。別看我們這樣,我們很清楚亂來會付出什麼代價。我個人還欠福田先生人情呢。」
「那……你們先休息吧。我們再去弄點家裏需要的東西。」
大叔們似乎預想到了這種情況,提前在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扔不掉了。
不過幸好,就像剛纔說的,我們並不是一直待在船上。
不知是運氣好還是我恢復力特別強,雖然沒發高燒,但失血後總有點昏昏沉沉的,搞不清血液有沒有迴流。
我們兩個人都沒說話,就這樣互相擁抱着。
鏡沉默地坐了一會兒,連衣服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了我身邊。也是,我也一直穿着原來的衣服。
鏡一言不發地抱住了我。
不僅換了揹包和衣服,連船也換了。中途我們一會兒換小船一會兒換大船,有時付幾千日元搭車,最後又登上大船去了很遠的地方。
鏡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看來......是扔不掉了。
現在正值五月中旬,白天太陽開始變得毒辣起來。雖然還沒到難以忍受的程度,但我脖子上還帶着傷,看起來實在弱不禁風沒法幹活。
而在那片雜草中央,孤零零立着一棟房子。
「畢竟我……在你們家族那邊還算生面孔。」
雖然它的尖端依舊鋒利,但沒想到我會用它來刺喉嚨。
我又呆呆地望着窗外。
「首先,我會在這棟房子暫住一段時間。期間黑澤小姐需要扮演我的妻子。」
鏡再次點了點頭。
雖然不太明白春美家爸爸的名字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在船上喫預先買好的食物,每次靠岸大叔們都會請客喫飯。有時候是我愛喫的,有時候莫名是大叔們的口味,但反正我都乖乖喫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