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187)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083 字
幸好和其他孩子不同,除了優對我稍有懷疑外,大家都沒太質疑我們。
雖然第二天有點累,但也不至於玩不動。
本來嘛,只要玩得開心,疲憊感很快就會消失的。
遠處傳來春美和真子打鬧的聲音。這次好像是春美在捉弄真子。優躲得遠遠的,正抱着可可。
可可的視線短暫地落在我身上,但並沒有莽撞地衝過來。
看來她暫時滿足於能看見我這個事實。
該不會之後又要一直跟着我吧?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這種擔心確實多餘。畢竟可可向來是能跟就會跟着我的。
然後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再仔細看,七海和詩依已經混在孩子堆裏玩開了。她們似乎發現其他孩子對相太沒興趣後,就決定不再操心了。
大學時男女混着出去玩很正常,高中時代要好的異性朋友長大後依然保持聯繫的也很多。
我走近相太叫了他的名字。
但如果是相太的話,總覺得詩依會跟他聊各種話題。
「琴音。」
相太的回答裏似乎夾雜着複雜情緒。
當我迅速抓住鏡的手臂這麼說時,男人發出了驚歎。
雖然大部分泳衣沒那麼暴露,但春美和七海穿的確實是比基尼。媽媽也在場。
沒錯,相太不是鏡的兒子。他們之間沒有一滴血緣關係,甚至相太的親生父母都健在。
說真的,她沒走上歪路簡直是個奇蹟。換作是鏡的話,說不定早就找到更輕鬆的賺錢方法了。
「嗯?怎麼了?」
「……沒事,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誤會。」
相太沒立刻領會到我是在誇他做得好,反而冒出這麼一句。
異性之間真的不可能成爲朋友嗎?這種關係就那麼荒謬嗎?
「不還是初中生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說完全沒有這種可能倒也不見得。
遠處出現了鏡的身影。她穿着昨天那件泳衣,外面套了件輕薄外套。手裏還拎着塑料袋。
「那個,如果沒同伴的話——」
「誒?平時不是經常聊天嗎?」
他來回看着我和相太還有媽媽的樣子,似乎是在揣測鏡的年齡。
不過,這並不意味着我完全瞭解詩依的所有心事。
「玩得開心嗎?」
我沒資格隨便阻止他。
就像昨天那樣。
像這樣兩人獨處交談已經隔了多久呢。
三個男人在擠滿人羣的沙灘上奔跑。雖然相太的身體素質也就是普通男孩水平,但追在後面的傢伙簡直就是黑幫本幫。
「啊,呃,這樣啊?」
我回答詩依。
鏡其實二十七八歲了。但不知怎麼的,經歷過那些磨難後,她的臉蛋仍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好幾歲,身材也保持得很棒。說不定黑澤家祖上早就藏着什麼優良基因呢。
「最近詩依怎麼樣?」
既然這是他們的選擇,我也無話可說。估計她都沒特意告訴媽媽吧。畢竟他們最清楚鏡的性格。
「……哥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算什麼啊。
明明沒領會到我用手肘戳他的用意,但看到我漸漸眯起的眼睛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相太趕緊轉身慌慌張張地逃走了。
「相太,謝謝你。」
這已經持續了好幾年。
在本篇的暑假篇章裏,那些就是全部了。倒是單行本里有個祭典短篇,不過那真的只是個微不足道的約會小插曲。
「這樣啊……」
偏偏搭訕鏡的這羣男人,看起來就是很愛玩的那種類型。
「你這傢伙!我就知道會這樣!」
但是,即便如此,鏡確實對相太和詩依懷有類似的憐憫。彷彿回想起幼年時無依無靠被拋棄在社會中的自己,她定期邀請兩人來家裏喫飯,還會給他們做小菜。
「是的,是兒子。」
相太的臉瞬間又變得通紅。
還有後面那個七海乾嘛用震驚的表情盯着我。
「她有同伴!」
以相太的性格倒不會真這麼說,但男生嘛,多這麼一段回憶總不是壞事。
然後深深嘆了口氣,再次看向我。
雖說我們家幫了不少忙,但他們倆並沒有住在我家。說到底還是以鄰居身份住在隔壁。
「那,這位是,令郎?」
正看着鏡的時候,發現有幾個男人正朝她走去。
至少,我們剩下的故事就這樣平靜地展開了。
鏡看着相太,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鏡對相太說道。
「誒?啊,不,不是那樣的……」
除了抓到雷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上,但並沒有莽撞地衝過來。
「看樣子她好像打算去打工。」
是啊,再怎麼說,暑假第一週就已經見到了兩隻蠱毒和雷獸呢。
男人侷促地鞠了個躬,隨即轉身像逃跑似的溜走了。當然附近其他搭訕者也都作鳥獸散。
除了抓到雷獸之外,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鏡看着我這麼說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笑,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結果看到遠處正朝這邊飛奔而來的爸爸和福田先生,
當我和相太慌慌張張跑過去時,那羣男人打量着我們。總覺得他們氣場挺強的。不過說起來,我上學時那些特別愛玩的傢伙們,確實會散發出這種氛圍。
啊當然,如果其中一方談了戀愛關係就會疏遠,結婚後基本就自然斷聯了,但至少二十多歲前不是這樣。
「我們正和家人一起度假。很抱歉,請允許我們婉拒您的好意。」
就算手臂被遮住了,那衣服下舒展的美腿依然很吸睛。路過行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也能理解——
……不過,要是真陷進那種事裏,十有八九結局都會很慘吧。因爲我的緣故,日子肯定也不好過。晚上打工,隨着我漸漸長大,還得在朋友面前隱瞞媽媽的事。
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啊?不、不是的,我只是做了分內事而已。」
純粹是爲了我才堅持下來的。鏡她。
三個男人踢起沙灘上的沙子,彷彿那是金粉般奔跑的模樣,某種意義上簡直像漫畫場景。
「沒錯,這是我女兒。」
看到我們單獨站在遠處,孩子們也湊了過來。
我輕輕笑着用手肘捅了捅相太的手臂。
正發呆時,餘光突然瞥見相太罕見的獨自背影。
我下意識移開視線尋找鏡的身影。
詩依眨了眨眼睛,又把視線轉向逃跑的相太。
我和相太對視了一眼。
可實際上像相太這樣的朋友,要突破一定界限變得特別親近還是有點困難的。
……這丫頭爲什麼又用這種眼神看我。
話是這麼說啦。
既然如此,現在差不多該——
開心……大概吧。等二十年後在朋友面前吹牛時,這段經歷完全可以當作談資——畢竟是在這麼多美少女堆裏玩過。
因爲經常在回家路上碰到就一起邊走邊聊。
不是,這算什麼啊。
鏡也保持着溫和的笑容這樣回應。
所以,大概,暑假這樣就算可以了吧?
「誒?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微微向前邁了一步。
不過兩人倒也沒來找我麻煩。
我用力喊道。
不是說是兒子嗎?現在應該差不多適應了吧?爲什麼被媽媽表揚還會臉紅成這樣?
雖然電視上的人或其他人總說9;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9;,但現實生活中我見過太多反例了。
鏡也保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像打算去打工。」
鏡看着我這麼說着,燦爛一笑,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哥哥爲什麼要那樣逃跑啊?」
不過嘛,這種程度打發走剛剛好。畢竟我們這羣人裏女性實在多得離譜。
人羣更加慌亂了。
我輕輕笑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很吸睛。路過行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也能理解——
「挺開心的。」
相太笑着抬頭看我。他看起來心情相當放鬆。果然在只有女孩子的場合裏,作爲唯一的同齡男生,心理上還是有點壓力的吧。
所以,再靠近一點也沒關係的吧。
「啊好的,不不,該道歉的是我們」
我在相太旁邊坐下問道。
這話要是讓鏡聽到肯定會特別心疼。畢竟鏡當年也是靠在外打工養活我的。
相太正想這麼說,偷偷瞥了一眼鏡。
「但也不能光靠別人接濟過日子。我也在找兼職。」
相太這麼說着,微微向前邁了一步。
「相太。」
「她是我媽媽。」
嗯......這些人倒也不像壞蛋呢。
「……哥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昨天那樣。
所以肯定有很多不方便對普通前輩說的事吧。
立刻扭身往反方向逃去。
無論相隔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