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談·再見（11）

臨近年末，我們越來越忙。

現在稍微能理解去年薰和泉爲什麼總是那麼忙了。

學習這件事無論投入多少時間都沒法做到完美，這次剛覺得把知識點記牢了，轉頭又會忘記其他內容。

即便如此還是想盡量維持文藝部的活動，尤其不願錯過重要事項，反而讓自己更忙碌。

雖然我不是社團部長，但總不能看着後輩們籌備校園祭卻袖手旁觀吧。

我們清早出門幫忙文學咖啡館的活計，也換上女僕裝認真工作。

好在後輩們看起來都很樂在其中。

看來在舊館頂樓舉辦的這個文學咖啡館，從去年我們開辦時就口碑不錯，今年客人比往年更多了。

我們最後編撰的文集比去年完成度更高，現在就算擺在書店角落也不會太違和……雖然多少還有點，但至少不至於讓人覺得是粗製濫造的出版物。

「好久沒來了呢。」

取而代之的是獲得了二年級生津美朋友父母的許可，準備在她家辦派對。

一步一步，細細品味着這份不捨。

現在終於明白當初邀請薰和泉來玩時，她們爲什麼要拒絕了。

這是在天台上喫過最豪華的麪包了。

雖然有人說如果不是道立大學或國立大學的話，其實並不一定需要中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幫人拍照，要不要也去拍一張?」

她站在天台往下望了會兒——

「有、有人陪你喫飯不是很好嗎?難道不是嗎?」

「原來真在這兒啊。」

雖然不知道能相處多久，但可能想着至少在校園時光裏要創造些美好回憶。

「啊......」

天台門開着這件事，真的可以說是萬幸了。

不過這可能也歸功於身邊全是優等生的緣故吧。

見我爽快答應，由香愣愣看着我，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

現在才第三次，卻已是最後一次。

「現在想想你真是夠執着的。」

我和由香、可可來到學校天台往下看。

見我爽快答應，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個都微妙地超出了人類範疇。

然後轉頭看向可可和由香說道。

「你看，我每次上來喫飯你都非要跟着。」

雖然有人說如果不是道立大學或國立大學的話，其實並不一定需要中心考試成績，但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打算考一次試試。畢竟我和由香的目標大學都需要這個成績，自然必須參加考試。

或許，由香跟着我是她獨特的努力方式。

那時候由香也沒有朋友。

其實那時候要是纏着真子和春美、優的話，一起喫飯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有搞不清狀況的可可歪着腦袋左看右看。

我和可可、鏡。

不過……說實話現在這個階段就算再學什麼也很難塞進腦子了。腦袋裏的知識已經滿到晃盪，光是維持不讓它們溢出來就夠喫力了。

小時候總覺得學習氛圍這種說法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樣吧?」

雖然穿着女僕裝的三人站在天台往下看確實有點奇怪……

但怎麼說呢，這種開闊感確實不錯。雖然沒出校門，卻有種置身校外的感覺。

再加上鏡的頭腦比我還要好，現在已經到了我遇到不懂或做錯的地方都能找她幫忙的程度。

雖然真要比較的話肯定是大學那邊更重要，但不知爲何我個人就是這麼覺得的。

仔細想想今年幾乎沒上來過。

「你手上拿的什麼?」

而我的朋友們即使在假期也拼命學習。因爲考試真的近在眼前，再不努力就要完蛋了。

「好啊。」

「那，走吧?」

我、由香、可可和鏡並排站着，俯視着學校下方。

但不知爲何就是不想那麼做。

可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作祟，既不想在別人面前獨自喫飯，又覺得躲在廁所之類的地方喫實在太荒唐。

「……要去拍照嗎?」

不過本來也不是衝着風景好纔來這兒喫飯的。

一年級時因爲各種原因沒能百分百專注學習，但從二年級開始，不僅受到泉和薰的勤學風潮影響，加上孩子們也因前輩們的存在產生了危機感，從那時起我就相當用功了。

剛開始時覺得漫長無比的三年，實際經歷下來卻轉瞬即逝。

兩人笑着點頭。

小時候總覺得學習氛圍這種說法純屬扯淡，但到了這個地步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存在這種東西。

「呃，這風景……」

一年級時因爲各種原因沒能百分百專注學習，但從二年級開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熱蛋糕也能算麪包的話。

人們正忙碌地穿梭着。歡快的說笑聲混雜傳來，連這個彷彿與別處隔絕的奇妙角落也沾染了那份熱鬧。

不過我覺得自己的學習狀態還算不錯。

啊不過要實現這種效果，倒也不一定非得上天台。

原作裏由香在班上本來就很受歡迎。就算沒有我，慢慢也會適應學校生活的。

多虧二年級的兩人和一年級的四人都逐漸熟絡起來，現在互相送聖誕禮物也不會覺得尷尬了。

當然前提是薄得要命的熱蛋糕也能算麪包的話。

鏡似乎意識到這是最後一年了，她笑着說。

「一切都會好的。我們都能去想去的地方。」

連已經成爲大學生回來參觀的薰和泉都看得讚歎不已。

「在下面買了點東西。可麗餅，要喫嗎?因爲裝在袋子裏帶過來，奶油有點沾到了。」

這三個人都是善良的孩子，有時甚至單純得過分，而且她們都知道我的家庭環境不太好。

據說聖誕派對很幸運地要如期舉行了。

在回憶上留下沙沙的腳步聲，我們慢慢走向高中時代最後的紀念活動。

距離畢業還有好幾個月，但光是想到那時候就覺得心裏發慌。

真子曾這樣對我說，但這話更像是說給她自己聽的。由香也說過類似的話，班上其他同學也都或多或少表達過同樣的意思，看來大家感受都差不多。

鏡連自己那份一共買了四個。

鏡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

聽到我的嘀咕，由香和可可同時轉過頭來。

反正就算不刻意追趕，時間也會推着我們前進。

聽到鏡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觀的薰和泉都看得讚歎不已。

終於，命運之日還是來臨了——

這一整年做過的所有事，都是在這所學校經歷的最後一次了。

聽到鏡的話，我笑着點了點頭。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聽說這段時光一旦流逝就再也不會回來，讓我更加焦躁。

由香這麼說道。

「不怎麼樣吧?」

這也難怪。畢竟學校就在港區正中央，旁邊還杵着比教學樓更高的建築物。

「嗯，所以我纔上來找你們。」

雖然沒三年級那麼拼命，但以二年級來說算是相當努力了。我的成績也因此提升了不少。

因爲根本沒有需要獨自上來喫東西的情況。

「啊，隔壁攝影部今年也在幫人拍照，要不要也去拍一張?」

最終我徹底放棄了往腦袋裏塞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細品味着這份不捨。

因爲工作原因頻繁轉學，人際關係總是剛建立就中斷。她才轉來這兒沒多久，情況自然更嚴重。

越是希望它慢些走的時間，越是自顧自地穩步流逝。

面對我的提問，鏡尷尬得接不上話。

還有每次都會跟着我來，硬是陪我喫沒什麼味道的毛毛蟲麪包的由香。

詩依燦爛地笑着這麼說道。

最終我徹底放棄了往腦袋裏塞更多東西的念頭，轉而努力維持現狀不讓已有的知識流失。

就這樣，我們手忙腳亂地度過了人生中最緊張的時期。

不過我覺得這也算是種幸運。

不過這次沒借用優家辦派對，畢竟前兩次都在那兒辦的。這也理所當然吧?

每一天都很快樂。只是遺憾那些快樂沒能全部留在記憶裏。

某種意義上來說，比大學考試還重要。

就這樣聖誕節過去後，開學時班級氛圍也和之前不同了。

說真的，周圍這些人一個個都微妙地超出了人類範疇。

頗有明年就要接任部長之人的落落大方。

由香的臉微微泛紅。

「我會發照片給你的!」

我們倆正摸着可可的頭時，天台的門突然打開了。

鏡晃了晃手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遇到不懂或做錯的地方都能找她幫忙的程度。

想到這是最後一年，總覺得每分每秒都格外珍貴。聽說這段時光一旦流逝就再也不會回來，讓我更加焦躁。

「不是剛給你發過郵件嘛。」

我們不緊不慢地，一級一級慢慢走下樓梯。

鏡晃了晃手裏沙沙作響的塑料袋走過來。

想到或許明年要入學花川高中的準一年級新生也會來參觀，我努力表現得更加積極快樂。

真的，是最後了啊。

「哇啊!」

看似鬆散，但大家臉上都帶着某種焦躁緊張的神情。

「……嗯，挺好的。」

「嗚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