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237)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2905 字
時間上還算充裕,不過這種事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
畢竟我連假期作業都會提前寫完。當然,主要是因爲朋友裏有真子這樣的存在,想不認真都難。
「嗯,搞定。」
我點點頭結束了寫作。
說實話,算不上寫得特別好。畢竟我本來就不擅長寫這麼長的文章。
不過,想說的話倒是都寫出來了。
打個比方的話,大概像篇稍微囉嗦點的小學生母親節演講稿吧。再加點朋友和妹妹的日常片段。
反正就算寫了,也就社團同學會看看,最多再加幾個非要帶走我們文集當紀念品的怪癖訪客。
事實上,已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本靈異雜誌。
打個比方的話,大概像篇稍微囉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新聞,而是在文藝部室裏。
總覺得修改之後,最初的那份心意就會變味。
至於我出生的理由啊,鈴搞的那些事啊——那些都不是我能左右的。本來也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我對文章質量完全沒糾結。
大概因爲我是第一個完成文章交稿的人,泉這麼對我說了。
總覺得心裏有點癢癢的。老實說,回家路上我又聯繫泉猶豫着要不要修改。
我爲什麼在這裏堅持着,爲什麼要和由香變得親近,爲什麼要重新見朋友們——
所謂『疑似縱火』其實只是部分人的猜測。目前只有關於火災事件的傳聞,真相尚未水落石出。
我問可可。
沒錯。就算真是縱火,可能也和我們沒什麼關係。
「不,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太羞恥了。
「不是,我是說我真的沒那麼想。」
雖然沒直白寫出來,但那篇文章本質上就是我寫給大家的告白書,講述爲什麼喜歡身邊這些人。說實話不僅寫的人羞恥,讀的人肯定也會尬到腳趾摳地。
完全沒有。
「嗯,這種程度就夠了。很努力了呢。」
和其他朋友都在車站分開了,七海拽着相太在另一站下了車。聽說他們好像要去秋葉原,我猜肯定是去詩依打工的地方吧。
「嗯,它家命中率還挺高的。」
「雖然不知道是否真有妖怪或鬼魂出沒,但他們對事件的推測經常很準。」
特別是媽媽的話,絕對會追根究底。啊,這麼小的女兒居然會說沒學過的外語,連我都會想調查吧。
好在反應不算激烈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那些都不是我能左右的。本來也不是我想要的。
由香的話應該很有說服力。畢竟薰見過她戰鬥的樣子。所以薰終究沒敢直說『說不定真是這樣呢!』之類的話。
只是,因爲慾望太多想做的事也太多罷了。已經攥在手裏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想放開。最初接近由香時是想守護鏡這個存在,想和朋友們重逢也是因爲渴望回到從前無憂無慮的時光。
內心深處依然盤踞着「我真的配繼續活在這世上嗎」的念頭。
對於我的提問,可可很貼心地立刻回答了。
而且知道內容後會更讓人擔心。
我得知這起火災的渠道不是新聞,而是在文藝部室裏。
只是承認事實而已。
比如發生疑似縱火的火災時。
我想把這些想法,再好好整理一遍。
不能這樣。
順路去喫個甜點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或許是因爲至少見過一次妖怪的緣故,薰雖然不像剛加入文藝部時那樣熱衷閱讀那本雜誌,但最近爲了尋找文集素材又重新讀了起來。
事實上,已經有人因爲我的存在而被捲入。
那些我想在未來生活中守護的東西。以及理由。
我並沒有把那本書的內容抄錄保存。
所以在我記憶中,原作的內容也隨着時間流逝慢慢模糊了。
「之前事件的受害者,公佈名字了嗎?」
就是那種,總覺得全是我的錯的想法。
雖然完全不清楚七海是從哪裏得到那個消息的。難道是去相太家玩的時候?至少我從來沒告訴過別人。
他們會說「你以爲憑你一個人能守住所有嗎?是不是太自以爲是了」。
「這是在自詡正義使者嗎?」
我把喜歡的東西全都整理寫下來,就意味着至少要對這部分負責。
「沒有。」
「你相信那種雜誌嗎?」
「要不要喫點好喫的再回去?」
不過即便如此,有一點我還是承認的。
因爲9;琴音9;這個存在本身規模太龐大,實際經歷的事件大部分都和原作劇情沒啥關聯。
所以說,應該不是這樣。
如果這樣的念頭,只要稍微整理下思緒就能消失的話,那這世上就不會有任何一個煩惱的人了。
畢竟那兒最適合捉弄人了。而且詩依既逃不掉,反過來就算那兩人先走也追不上。
而且肯定也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認事實而已。
[喪失良知詐騙犯夫婦的結局。是復仇,還是天罰?]
「琴音?」
我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在我右側牽着手同行的可可突然喊我。
雖然原着裏確實發生過類似事件。
大概因爲我是第一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們並沒有齊刷刷地轉頭看我。
至於什麼9;對將來要發生之事的負罪感9;,當然根本不存在。
「遇難者是一對詐騙犯夫婦。」
而且詩依遭受虐待這件事,實際上從未被舉報過。除非後來那兩人又領養了孩子繼續作惡,那就另當別論了。
由香一臉無語地問道。
「可可。」
不過偶爾也會突然清晰地想起某些片段。
不過還是得確認一下才行。
「除了這個,還有另一起火災事件——據說那場火災的死者是個虐待兒童的罪犯。」
該不會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吧?
好在反應不算激烈,孩子們並沒有齊刷刷地轉頭看我。
所以如果問寫那篇文章是否解決了所有心結,答案是否定的。
「對。所以雜誌推測是有人在故意縱火。」
薰立刻搖了搖頭。
「虐待兒童?」
「那倒不是。」
「要喫嗎!」
我並沒有善良到那種程度。
她手裏攥着本靈異雜誌。
反正媽媽的下班時間比現在還要再晚些。
「只是把兩起火災事件聯繫起來說而已啦。」
也是,就算再輕小說化,既然舞臺設定在9;看似平凡的日本9;,總不好把世界觀寫成天天鬧妖怪吧。理想頻率大概每月一兩隻最合適——這樣全年抓妖怪剛好能湊夠12卷的內容量。
「不,我倒不是那麼想的……」
薰聳了聳肩回答道。
我努力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就是突然想這麼做而已。
不過,我決定保持原樣。
因爲,太羞恥了。
雜誌封面上用超大號黃色字體印着這行字,還配了張像是遠距離拍攝的火災現場照片。
我也曾考慮過要不要設個私人密碼,但感覺這招也不太管用。畢竟要設計個絕對無法破解又不會搞混、還能記上十年的密碼,我的腦子還沒靈光到那種程度。
目前讀過我文章的只有可可和泉。可可是那種無論我做什麼都會捧場的傢伙,當然說着「超厲害!」,泉雖然有點臉紅,但還是對我眯眼笑了。
因爲我的意願而被捲進來的孩子們。至少要把這些孩子保護好,我只是重新下定了決心。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本靈異雜誌。
雖然完全沒有寫內心真正的想法,但總覺得如果有人聽到這些會暗自嗤笑。
薰突然喃喃自語的聲音吸引了我的視線。
事到如今,我讀過的那本輕小說連標題都只能勉強想起來。
所以,嗯。
而且肯定也有人帶走當紀念卻壓根不會讀。
因爲那些對別人難以啓齒的想法。
「要不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本靈異雜誌。
這次由香的視線轉向了我。
就算我能聽懂韓語,萬一被別人發現內容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隨着慢慢長大,就更覺得沒必要刻意去記這些事了。
縱火事件。
寫這篇文章也是爲了傾吐自己的煩惱。放暑假以來,我一直有些獨自糾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