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167)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175 字
「搞什麼啊你。」
後面另一個混混邊罵邊皺起臉。
這反應很正常。畢竟那傢伙也看到同伴明明沒被碰到就突然倒地了。
至今揍過多少人了?更惡劣的事肯定也沒少幹。這羣垃圾大概不值得我手下留情。
但是,即便如此,可可其實並不真的希望殺人。那個……該怎麼說纔好呢。
我覺得這不是該由我們決定的事。
凡事開頭總是最難的。一旦越過了那條線,之後就會想找各種9;簡單的方法9;。
我實在不太想看到可可被討伐的樣子。
聽我這麼一說,萩原微微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現在怎麼辦。
「哇啊!?」
雖然鍛鍊過也打過幾場架,但我的臂力還是超不過女高中生。真讓人沮喪。
可可雖然歪着頭疑惑,但要是較真起來也太麻煩了。如果出血量相同,那撞出鼻血和被砍出血、眼睛被戳出血就都算一回事了。
特別是爲了讀懂鏡從小總是對我強顏歡笑的情感,我練就了這種本事。
「嗚嗚……」
萩原這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呼出一口氣。
「有啊~」
「我們不是爲了錢才幫忙的。」
萩原問道。
原來如此。就算不見血也能輕鬆把場面搞得一團糟呢。
「啊對哦~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微考慮了一下。
美樹的喊聲把可可嚇得一哆嗦。
面對超常現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自我介紹呢~抱歉~」
從可可嘴裏傳出這樣的聲音。
「幹得漂亮。」
那個男人突然向前栽倒。
……比如把鋒利的東西抵在對方脖子上。
面對萩原的追問,美樹再次閉上了嘴。
來回看着兩人,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哪怕只是換了電話號碼,也沒那麼容易找到。畢竟那時候社交媒體還沒那麼發達。
到這份上,他們總算察覺事情發展不對勁了。
春美雖然也有這種特質,但她會用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條線,之後就會想找各種9;簡單的方法9;。
「要不……去咖啡館坐坐?」
在日本就算年紀大了也不會去錄指紋。
自己越想越氣,我狠狠瞪了那羣男人一眼。
「真的嗎?真的有住處嗎?」
「啊對哦~還沒自我介紹呢~抱歉~」
雖然說是出來找姐姐的,但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因爲沒必要爲這種程度的藉口花那麼多時間。
男人剛要爬起來又臉朝下摔了回去。這次可可似乎留了手,沒讓他的鼻子再撞地板。
「噫、噫呀!?」
「是我的前輩。」
……是我變得不正常了嗎。
「好可愛呀,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雙胞胎呢~」
……雖然這麼說有點失禮,但她打招呼的氣場……莫名顯得很熟練。簡直像是專門跟誰學過似的。
「你......有住的地方嗎?」
「不用了,沒關係的。」
還能讓場面變得很危險。
我又看了看可可。
「因爲那個嘛,聯繫斷了。我就想着人多的地方說不定能找到~」
「沒關係嗎?」
我和萩原當然都愣住了。可可則和往常一樣,抓起面前的薯條喫着。
雖然這話和當前氣氛完全不搭。
然後又稍微考慮了一下。
「真的啦~多虧你們才得救~謝謝哦。」
要是山下先生手下那羣人,對這種場面應該見怪不怪了,不過說到底也就是羣仗着人多欺負落單者的混混。
但這身衣服的狀態並不算好。有些地方的亮片已經脫落,還有些污漬。
我一問,美樹搖了搖頭。
正疑惑發生了什麼,就看到男人試圖爬起來時鼻血直流。
「我是荻原花。也是……」
萩原這麼一問,美樹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還找……?」
但是,這個人身上完全沒有那種氛圍。雖然不確定該不該這麼說,但總覺得她像是在『模仿別人』或是『被人指使』的樣子。
然後用略帶可憐的表情望着我。
該怎麼說呢,通常像這樣標榜9;我愛玩9;的人,身上都自帶難以接近的氣場。
報警的話警察馬上就會趕來。畢竟我算是受保護對象。現在纔想起這點確實有點蠢。
「這樣啊~」
女生這麼說着,從座位上站起來向我們鞠躬。
不對,說到底我只是想和可可共度時光而已。非要搞成這樣破壞我們的相處時間嗎。
倒不是故意的,看他這副缺根筋的模樣,估計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回事。
「啊咧?」
「啊對了對了,這種事得表示謝意纔行。」
「那個……所以你怎麼會來幹這行?」
我輕輕呼出一口氣。
就像我和可可只要改個名字就能變成另一個人,誰都有可能做類似的事。
「姐姐?」
不,看起來倒也不像那種關係。
「那聯繫方式呢?」
如果真有什麼想隱瞞的事,那應該不是關於她姐姐,而是美樹自己的事。
現在才注意到她的衣服相當華麗。全身亮閃閃的,裙子很短,還穿着高跟鞋。
「嗯,不知道。」
這是個挺微妙的故事。我拜託可可的是『別讓他們流血』,結果卻流了鼻血。
想到這裏,我看向萩原。萩原似乎也有同感,盯着美樹問道:
說完便若無其事地喝起面前的飲料,一臉幸福。
「我叫琴音,這位是可可。我們是雙胞胎。」
春美雖然也有這種特質,但她會用主動搭話來抵消。要是春美閉口不言的話,氣氛會變得有點可怕吧?
雖然我和可可都有手機,但那還不是生活必需品的時代。
我連忙說道,萩原也跟着點了點頭。
「唔哇?」
萩原則一臉呆滯地看着我們倆。
「那......至少可以先收留你幾天。」
我猶豫片刻拿起了手機。
穿着看起來好幾年都沒換新的衣服。
……好了,現在怎麼辦。
萩原問完,美樹回答道。
聽到萩原的話,美樹眼睛閃閃發亮地喊道。
但經歷過那麼多次血戰後,說實話這種程度早就不覺得算什麼威脅了。
「……嗯?」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問您怎麼稱呼?」
看到美樹壓根沒在意這種事,我們又撓了撓頭。
美樹稍作沉思後,終於重新露出笑容說道。
「早就弄丟了。」
可可不知爲何露出得意的表情,正仰頭望着我。
直到在咖啡館飲料上桌後,女生才這樣說着低下頭道謝。
因爲不想隨便編造假姓氏,就只用名字糊弄過去,美樹倒也沒起疑。畢竟他剛纔自我介紹時也沒提姓氏。
面對超常現象時會有這種反應倒也正常。
「咦?但我的朋友們都......」
雖然我不是最擅長揣摩人心的人,但多少還是有點眼力見的。
直到在咖啡館飲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面變得很危險。
萩原微微側身避開倒下的男人。砰的一聲,男人摔在地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萩原深深嘆了口氣。
「真的!?」
從這個意義上說,美樹其實不太會演戲。
我靜靜注視着美樹。
女生這麼說着,從揹包裏掏出錢包。
「那個……請問你知道那位姐姐在哪裏嗎?」
該不會以爲見鬼了吧?不過我和可可並排站着確實有點瘮人。
美樹又陷入了沉思。
我和萩原短暫地對視了一眼。
意思是她朋友幫忙後都會收錢?這算哪門子朋友?
「我叫美樹~請多多關照啦~」
有個傢伙拔腿就跑,後面兩個也慌慌張張跟了上去。連看都不敢看我們一眼。
周圍的人都朝我們看了過來。
那是個這樣的年代。
站在後面的另一個男人向前邁了一步。
那個在後面傻愣愣看戲的男人也識相地摔倒了。這傢伙腦袋磕到了牆上。看他還能爬起來應該沒啥大問題。
「唔哇?」
「那種程度沒關係的。」
我覺得,那位所謂的『姐姐』要麼是很久以前就失去的人,要麼就是暫時分開的人。
就像是在找藉口一樣說出來的話。
……定標準這事兒可真模糊啊。對吧?
聽我這麼一說,萩原微微轉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感謝我幫她圓場的表情。
「那個……請問您怎麼稱呼?」
那個被男人們圍住的女生,卻一臉淡定地說出這種話。
反過來,如果要更具威脅性的方式——
「啊,對哦沒錯。我是出來找姐姐的~」
可當我真要對付人的時候,手段卻處處受限。能想到的辦法……就像用豔麗顏色僞裝的毒箭蛙一樣,只能赤裸裸地顯露出危險。
春美雖然也有這種特質,但她會用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能輕鬆把場面搞得一團糟呢。
當我撫摸可可的腦袋時,她驕傲地昂起下巴回答。
這話多少有點失禮,但感覺不到絲毫惡意,我也就懶得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