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157)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2994 字
從我們開始養貓的時候,天氣就漸漸熱起來了。
日本的新學期從四月開始。其實那時候天氣也已經不能算涼爽了。
雖然可能還沒到夏天那麼熱的程度,但再過一個月左右就能漸漸感受到陽光變得火辣辣的。
在首爾從六月開始天氣就再也不能嘴硬說是春天了,而東京的位置比首爾還要靠南得多。
陽光自然也更加毒辣。
而且和首爾不同,東京完全算得上是臨海城市,甚至我們學校就在9;港9;區。9;港9;字在韓語裏就是字面意義的9;港口9;,所以潮溼的海風自然也會滲透到校舍每個角落。
我們學校的女高中生們全都在這天氣裏熱得軟綿綿的。
「爲什麼我們校服是黑色的啦~至少夏服可以用淺色嘛~」
「琴音。」
雖然第一節課平安無事,但緊接着的課間休息時,克洛在包裏「喵嗚、喵嗚」叫個不停,結果被同學們發現了。
「……你怎麼會躲在裏面?」
真子應該只是想來我家玩。
剛纔還趴在桌上融化的模樣像假的一樣消失了。
不就是顏色而已?
「克洛……」
「幹嘛?」
「……小克洛。」
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可愛嗎?
臨時來玩會兒還行,但留宿對鏡來說會不會……太添麻煩了?
就連看不下去的春美這麼說,優還是端着架子悄悄移開視線。
「啊,挺好的。」
「沒什麼。」
不對,鑽進揹包就算了,爲什麼偏偏是我的包啊。明明是佐佐木家的貓。
聽着前排春美那沒完沒了的抱怨,優的耐心似乎終於耗盡了,突然這麼懟了回去。
優明明知道我爲什麼看她,卻假裝生氣地撇清關係。我也就配合她裝作不知道。
「要這樣嗎?」
說不定我們能這麼要好,正是因爲有這種共鳴在起作用。
……不過真的可以嗎?
成年貓鑽進去肯定會鼓得明顯,但要是幼貓的話,塞進去可能根本發現不了。
優這才放心地撫摸起克洛。
當我從揹包裏發現這隻貓時,已經到站下車了。那時候既不能放它走,又不好意思甩鍋給相太或詩依。說到底還是怪我自己早上沒仔細檢查揹包。
「嗚嗚……連溫度都不給調高點……」
難道她一直想着要在第一學期結束前來我家玩一次?
有這麼高興嗎。
「可以……去看看克洛嗎?」
相太和詩依起初也有點在意,後來似乎就習以爲常了。畢竟每次克洛在屋裏失蹤,最後總是出現在我家。通常都是發現者過來找或是直接抱回去。
「由香也會來吧?」
是佐佐木家貓咪的名字。
「我們要不要去活動室喫飯?」
我陷入思考。
我看向可可,她歪着腦袋一臉疑惑。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點喫的帶過去吧。」
不知道2020年代的日本高中怎樣,但在2000年代的日本學校週六也要上課。當然放學時間會比較早。
雖然說了要問媽媽,但孩子們似乎都覺得肯定會得到允許。
臨時來玩會兒還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能把貓放進關緊門窗的活動室裏。
「……不是開了空調嘛。過會兒就涼快了。」
最後連真子都受不了優這副模樣,站起來提議:
雖然擅自把我家也當成自己家,但克洛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洛……」
「我們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出惋惜聲音的,正是優。
雖然只有一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家的貓。如果有姓氏的話應該姓佐佐木吧。佐佐木·克洛。
真子確認克洛過得很好後,突然露出緊張的神情小心翼翼開口:
「叫克洛很合適呢。」
由香在可可身後,邊擺弄着她那束厚厚的麻花辮邊回答。
克洛住在相太和詩依家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滿。雖然偶爾會出現在我家窗前或突然溜進來,但這種事通常一週都未必有一次。
這名字不是相太和詩依起的。
不過說來,我前世也常見有人給寵物起名叫小黑或小白。
那天放學後聽到這個名字的詩依和相太沉思片刻,隨即點了點頭。
也是,要是現在問『可可你覺得呢』這種話,未免太狡猾了。
「……啊。」
不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繼續發出病懨懨的呻吟。
不過我也不是不理解真子說的話。
「直接過去摸摸看嘛?」
如果是白色的話會叫『希羅0;Shiro1;』嗎?總覺得問了會被瞪,所以最終沒敢開口。
「克洛在家還好嗎?」
談不上可不可以,克洛本來就不是我家的貓啊。
……現在想想真後怕。我們上學乘的電車總是擠滿人。萬一有人摔倒推搡,書包被壓到的話,克洛絕對會在裏面變成一灘肉泥。
畢竟給金魚取名棋子的人也沒資格說別人吧?
聽到真子的話,我和可可、春美都點了點頭。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想來我家玩。
繼續剛纔的話題——
「嗯,大概。」
雖然只有一次,但克洛確實曾跟着來過學校。
「……你得乖乖待在包裏。」
現在回家的話,整個下午都能一起玩,搞不好還能留宿。上次去春美家時就是這樣。
正發着呆聽她倆對話時,真子突然叫了我。
男生們多少有點彆扭,明明覺得貓很可愛卻不肯摸,只敢遠遠圍觀;而女生們全都圍上來,把克洛從頭到尾摸了個遍。
今天是週六。
不過,這種狀況或許也算某種平凡吧。
春美完全沒理會,繼續發出病懨懨的呻吟。
「我會問問媽媽的。」
「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做。」
在車站聽到喵叫聲時真是嚇了一大跳。
要說那天它也是像往常一樣悠閒地晨間散步,發現我家窗戶沒關嚴就溜進來,想找個狹窄舒適的地方鑽結果進了我的揹包,倒也不是完全說不通。
畢竟重逢後她還一次都沒來過。
但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亮晶晶的,滿臉寫着今天真的很想跟我回家。
克洛這麼叫了一聲,又哧溜鑽回我的揹包裏。
總之,克洛就這樣成了克洛。
但糾結半天最後取名叫克洛,還是有點難以理解。
雖然是個非常簡單的提議,但實在難以反駁。畢竟克洛(Kuro)的毛色確實是黑色的。
雖然說了要問媽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時候,天氣就漸漸熱起來了。
春美立刻接話道。
就算我這麼問,克洛也只是這樣叫着。
優自己都沒意識到發出了那樣的聲音,和我四目相對時,臉頰微微泛紅。她像在自我防禦似的輕輕挑眉的樣子,怪有趣的。
我們學校的書包乍看像稍大的公文包,實際容量比看起來能裝得多。畢竟學生要帶體育服之類的,倒也正常。
「那個,請問……」
而優在摸克洛時靈光一現想到的,正是這個名字。
也是,畢竟是這樣呢。
優對鏡很有親近感,春美雖然不及優但也和我媽媽關係很好。說來奇怪,我身邊的朋友……幾乎都是隻有父親的孩子。
聽到我的話,真子的表情瞬間明亮起來。
看到躲起來的克洛發出惋惜聲音的,正是優。
雖然擅自把我家也當成自己家,但克洛原本是佐佐木家的貓。如果有姓氏的話應該姓佐佐木吧。佐佐木·克洛。
「喵啊!」
「去的時候買點喫的帶過去吧。」
聽到真子的話,春美和優也齊刷刷看向我。
我這麼說着,決定直接帶它去學校。
我點了點頭。
從那以後每到休息時間,孩子們都拼命找克洛。優可能因爲和我對視過,故意坐得遠遠的擺架子,但眼神總忍不住往克洛那邊瞟。
畢竟這些孩子都承載着我童年的回憶。
我看向由香說道,由香苦笑着回答。
那隻在狹窄揹包裏都能呼呼大睡的貓,就算在悶如蒸籠的活動室裏也愜意地攤成一片。
春美從早上就趴在桌上哼哼唧唧。
這種時候克洛總是懶洋洋地這麼叫着。萬事太平也得有個限度吧。
真子的提議相當明智。至少能把貓放進關緊門窗的活動室裏。
「喵啊——」
……不過畢竟是流浪貓出身。
當時連『克洛』這個名字都還沒有的小傢伙,難道特別合她眼緣嗎?
「克洛,這名字真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