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321)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2951 字
「沒事,死不了。」
「一般來說說完這種臺詞就會死的吧!?」
我隱約察覺到前輩要搞事情,嚇得連忙追問。
瞬間清醒過來。喂,我們現在可是在行駛的車上啊?
「我說過的吧?別看我這樣,可是憑實力保住地位的。就算知道我脫了修女服跟着男高中生轉悠,那些人爲什麼還不開除我。」
「不不,但人類的身體總歸有極限——」
等等,或許這個世界的規則和我認知的不太一樣。
你看,就連我都能用血凝成刀。可可能用頭髮把人劈成兩半,相太打架時的樣子也明顯不是普通人。
可能因爲注意力被萩原分散,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萩原笑着說道。
「不過被行駛的車撞到還是會死的吧?」
但還沒等媽媽回答我,萩原就嘩啦一聲把車門整個拽開了。
難道這段時間裏她和萩原已經混熟了?
可可發出這樣的聲音轉頭回望。
萩原轉頭向後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玻璃窗戶上裂開大口子。轉眼就出現蛛網般密集的裂痕,嘩啦碎成小碎片。活像用了破窗錘。
車頂上已經有好幾個窟窿了。有些是子彈胡亂射穿天花板留下的痕跡,有些是萩原用刀戳的痕跡。果然用刀完全劈開車頂不是件容易事,頂多只能捅出幾個洞。
男人慘叫着急打方向盤。對方車朝我們傾斜,連帶我們車身也失去平衡。
「很好。又來幾輛。」
臉色依舊蒼白。
如果是2020年代的車,可能裝了某種裝置怎麼撞都打不開,但我們現在坐的這輛可是比2000年代中期還要早的老古董。沒有那種按個電子按鈕就能同時鎖死所有車門的先進功能。
但突然發現與我四目相對的可可,臉色看起來異常蒼白。
萩原聳了聳肩看向媽媽。
萩原說着擺出架勢,彷彿隨時會握着刀再次衝出車外。
就說了是不討厭的傢伙啊。
「嗚……」
我慌忙撲向窗戶。雖然這個動作讓我們原本就擁擠的姿勢變得更不舒服——
對方副駕駛的人慌忙舉槍。
萩原說道。
「不過我的實力還沒到能追上行駛中車輛的程度。如果後車減速的話,我肯定也跟不上了……算了,就在這兒道別吧。」
其實按常理,就算萩原這麼猛踹車門,通常也會被風吹得重新關上——
「至少我有自信不會死。」
有些消瘦,顯得很疲憊。
也是,中槍的話說不定能當場斃命,但被刀砍的話到死前都會疼得要命。
萩原抬起頭看向後方。
媽媽咬着牙握緊方向盤。
一輛車被撞得滑向護欄。幸好後面的車輛沒有發生連環追尾。在我們撞擊的瞬間,周圍的車似乎都被嚇得減速了,現在幾乎看不到幾輛車。
可能不僅僅是因爲沒好好喫飯。在這種狀況下,可可也承受着巨大壓力吧。
萩原對這句話稍微表示贊同。
下一輛車快速向我們逼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規則和我認知的不太一樣。
但光是這就讓裏面的人失去了戰鬥意志。確實能感覺到被刺中了好幾下。既然刺的是胳膊或肩膀這類部位,死亡的可能性……
萩原在他手臂劃出刀痕。很深,但還不至於切斷。
玻璃消失後,對面男人臉上寫滿震驚。
「……真是的。」
「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之前差點墜毀過,沒那麼容易出動吧。」
「等車速差不多的時候我會試着跟上的。」
這個世界有很多祕密。
但可可決定要戰鬥。
在相當遠的地方,可可打碎車後窗鑽了出來。
現在還是2000年代中期。
不過,追來的車可不止那一輛。
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恐怕不到十秒。
又或者因爲這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一旦被人們知曉,顯然會引起過度的混亂。
字面意義上的緊貼。要是萩原收腿慢半拍,估計會被夾成終身殘疾。
「直升機不打算來嗎?也是,畢竟之前差點墜毀過,沒那麼容易出動吧。」
不知是否因爲車內的人掏了槍,萩原用刀瘋狂捅刺駕駛座前的擋風玻璃。力度之大甚至能聽見玻璃碎裂聲穿透風聲。
可可開口道。
現在只剩兩輛了。
「琴音。」
理由各不相同。有人擔心祕密泄露會破壞世界運轉體系危及大衆,也有國家認爲保持祕密更利於自身存續。
還沒等想明白爲什麼,就看到有什麼東西纏住了萩原的腰。
但即便看到那種情況,萩原也毫無波動,冷靜地揮動了刀子。
「可是如果連本該保守祕密的人都這樣,那該怎麼辦呢。」
「……哈。」
人們總是因爲新聞裏報道的一起殺人案而騷動不安。彷彿光是那起案件就讓他們覺得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變得異常敏感,有時候還會無端懷疑別人。
對方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被刀砍的話到死前都會疼得要命。
「一般來說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個羣體的萩原,心情有點微妙。
「嘛,這倒確實。」
對方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之前差點墜毀過,沒那麼容易出動吧。」
嘛,也不是沒有吧。
萩原偷偷瞄了我一眼說道。
就算沒死,砍了人這件事也不會改變。
但後面追上來的車還很多。
不過並不後悔。
也有想要守護這些祕密的人。
巨響過後,整個車門完全反向扭曲。聽見輪胎摩擦的刺耳聲,回過神來發現旁邊那輛車已經緊貼在我們車身上。
但其實新聞裏報道的那起殺人案,很多時候和平常的其他殺人案並沒有什麼不同。不過是每天發生的無數起殺人案中的一起罷了。
現在這輛車的速度也慢下來了,差不多該換乘下一輛了。可惜看來沒法跟着那些孩子了。
這麼嘀咕着正要起身的萩原,突然失去平衡向旁邊栽倒。
「嗚嗚。」
「呼。很好。」
「前輩,不是說好一起走的嗎?」
但並沒有從車上摔下去。
那看起來像是頭髮。
「……能不受傷嗎?」
和可可相處這麼久,很少見她生病。當然被揍或被刺傷時也會喊疼,但幾乎沒見過她得病的樣子。
萩原跳上緩緩逼近我們車頭的引擎蓋,隨即像爬行般徑直朝駕駛座移動。
這幾天沒好好喫飯的可可小聲呻吟着。頭髮微微垂落。雖然我也盡力餵了可可各種食物,但果然還是不夠吧。
車身劇烈震動。冷風灌了進來。
「就只是一個普通女孩想過平凡生活而已,你們也欺人太甚了吧。」
「嗯,這個嘛。」
這話太虛僞了。可可不可能不受傷。她的頭髮雖然能變得極其鋒利,但同時也是由非常纖細的髮絲組成的。太容易受傷流血了。
還是說可可也體會到了和我相似的心情?
該說是遺憾嗎。原本就不屬於那個羣體的萩原,心情有點微妙。
那我更不能袖手旁觀了。
「……真是的。」
「……會下地獄吧。」
萩原說完就縱身跳了出去。
「媽媽?」
所以——即便成爲妖怪獵物的可能性比成爲隨機殺人案的受害者要小得多。人們一旦知道這種事情的存在,肯定會立刻想要將其徹底清除。
「嗯,沒關係的。」
所以萩原也是,按照這邊世界的標準可能還算普通人,但這個世界的9;普通人9;標準和我認知的——
「前輩?」
下一輛車快速向我們逼近。似乎是爲了牽制萩原,車速稍微放緩了些——
「不過,也罷。至少沒欠人情。」
萩原一邊強撐着坐在車裏,一邊低聲嘀咕道。
她的視線直直望向我。
全程耗時恐怕不到十秒。
可可是這麼說的。
還有幫忙按住琴音的由香和相太。
琴音在後面死死拽着她。
也是,中槍的話說不定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或被刺傷時也會喊疼,但幾乎沒見過她得病的樣子。
隨着又一聲巨響,兩輛車猛地左右分開。砰。遲來的槍聲沒打中我們。
「……好。」
這麼一想好像還真沒見過萩原認真打架的樣子。
「車門拆掉也沒關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