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斬魔錄:終章(27)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188 字
雖然沒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但就這樣結束了爲期兩天一夜的旅行。
昨晚確實看到福田在哭,但到早上她的表情已經不再陰鬱。
反而這樣聊過之後似乎更暢快了,福田的表情比平時顯得稍微輕鬆了些。
七海對回家這件事似乎有些遺憾,直到臨出發前還一直提議再玩會兒,就連來時還略顯生疏的孩子們也接受了她的建議,最後果然玩得很開心。
返程的電車上,詩依靠着相太的肩膀沉沉睡去。
坐在相太和詩依前排的是並排而坐的由香和七海。
雖然兩人的關係還不能說完全融洽,但看到詩依枕着相太肩膀熟睡的模樣,終究沒法開口要求換座位,最終同意了並排而坐的安排。
回東京的路上,聽着前排兩人時而竊竊私語時而小吵小鬧的聲音,相太不得不強忍住笑意。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稍微放鬆了戒備,那孩子最終沒能繼續說下去,放聲大哭起來。
與前排時不時傳來的聊天聲相比,回程路上這兩人幾乎沒怎麼交談。
「好了,各位請坐。」
倒不是因爲那個作惡多端的孩子突然表現得這麼脆弱。
「喂,由香?」
至少開學當天是這樣的。
「沒什麼特別的事吧?」
「噫、噫啊!?」
不知是因爲七海的聲音讓她感到安心,還是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假結束後大家一起聚聚喝個茶。
夏季旅行結束後也和朋友們聚過幾次。和同班同性朋友們聊天玩耍,也曾單獨約過由香奈和七海。
雖說上學也不全是開心的事,但時隔許久能和朋友們聚在一起還是挺讓人高興的。
推拉門撞到盡頭的巨響讓教室裏的孩子們都喫驚地看向由香,走廊裏經過的幾人也驚訝地望了過來。
但終究沒能阻止由香揪住一個女生的衣領。
但由香完全沒在意那些視線,直直盯着那個女孩。
畢竟上次見到那羣女生時,連她們身邊的男生也沒能單獨解決。雖說黑澤家假期裏應該沒被單獨欺負,但既然同班就難免會碰面。
「嘛,算是吧。這個暑假還算過得挺太平的。」
相太輕輕呼出一口氣,重新轉頭看向窗外。
「我、我不知道!」
聽到由香的話,相太苦笑着。
相太也像入學以來那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開學快樂!]
靠窗而坐的黑澤凝視着晚霞浸染的風景。
「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這時班主任走進來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真的不知道。」
相太覺得自己還算滿意。
自己到底在瞎操心什麼啊。
「發生什麼事了?」
相太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相太也像入學以來那樣,坐在由香前座的位置上輕輕揮手打招呼。
悄悄轉頭從座椅縫隙看去,兩人正呆呆望着窗外。
但即便如此,就像所有學生都會覺得假期轉瞬即逝那樣,相太也感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排坐着黑澤和福田。
「等等,由香!」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內側時,遠遠發現相太和由香的七海走了過來。
推拉門撞到盡頭的巨響讓教室裏的孩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短暫。雖然漫無目的、毫無計劃地虛度光陰或許本身就是種折磨,但畢竟相太還是個學生。
福田說完便邁開腳步。由香自然跟了上去,七海和相太短暫對視後也急忙緊隨其後。
最重要的是,教室裏確實看不到黑澤的身影。
「……跟我來。」
「等等,結城。這孩子有點不對勁。」
相太點頭回應由香的提問。
但至少,福田看向黑澤時那種莫名憤懣的表情消失了,這讓相太鬆了口氣。
突然被揪住衣領拽起來的女生臉色煞白。直到相太走近纔看清她臉上帶着傷。
由香輕輕舉了舉一隻手。自從開始同校後,靠窗角落的位置永遠都是她的專屬座位。
而且,似乎不止相太一個人這麼想。
這聲喊叫讓原本竊竊私語的同學們安靜下來。稀里煳塗跟着由香進來的七海和相太慌張地環顧四周。
當那個孩子抽泣着癱坐回地上時,七海用略顯低沉的嗓音問道。
暑假很短暫。
接着,由香和相太聽到了這樣的消息。
不知不覺連口頭禪都開始像由香靠攏了。
福田的表情有些複雜。
如果說完全沒有擔心那是假的,但相太看到在海邊見過的黑澤時,不知爲何還是稍微安心了些。
七海省略了寒暄,神情略顯嚴肅地問道。正當相太要解釋情況時,由香突然動了。
「……黑澤在哪?」
和靠在教室外走廊的福田對上了視線。
所以,他正悠閒地想着等暑假結束後大家一起聚聚喝個茶。
「我……我真的不知道。」
看來是判斷出最終無法從這孩子口中得到回答,由香轉身離開了教室。
「嗚...嗚嗚...」
「佐佐木。」
每當提到七海時,由香總會託着腮露出不悅的表情。現在的相太至少懂得察言觀色,不會繼續聊七海來觸她黴頭。
就連總是主動過來找他們的黑澤,今天也沒出現。
難道是摔跤了——
或許是兩人凝重的表情從遠處就能察覺,七海沒有像往常那樣開朗地打招呼。
那個女孩已經開始抽泣了。
就這樣——第二學期第一天開始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孩遭遇了什麼,但班上同學似乎都覺得是由香惹了什麼事。
除非辭職另當別論。
雖然相太平時不會對這樣的女孩產生這種想法,但此刻他確實感到荒唐。
「我們不是說了不會再招惹那、那孩子了嗎!這、這樣不就行了嗎!」
而是他們表現得彷彿暑假時,黑澤纔是加害者,而這些孩子纔是受害者。
「中原?」
看到那個女孩突然流淚大喊的樣子,相太有點被嚇到了。
心裏不免有些擔心。
暑假結束那天,開學日。
相太和詩依的後排坐着黑澤和福田。
「喂,小子。」
當然要說起來,能像這樣不受任何人打擾、徹底放鬆休息的漫長時光,也就只有學生時代了。
和由香簡短對話後的福田咬緊了牙關。
而坐在她旁邊的福田表情有些微妙——不知是在看黑澤,還是在和她一起看窗外。
「好像沒來學校。」
……福田和黑澤倒沒有聯繫。因爲兩個人都不是會主動聯絡的類型。
「已經和那些男生斷絕來往了,嗯,以後不會再做那種事了……」
聽到七海的話,由香手上的力道稍微放鬆了些。
雖說完全稱不上太平——畢竟在祭典上還遇到過不良少年,但至少沒被妖怪威脅過性命就是了。
相太看着那張臉的表情,莫名覺得福田可能知道暑假時發生事件的內情。
雖不算嚴重,但一隻眼睛微微腫起,還有幾處淤青。
「怎麼可能不知道。就是你們一直欺負黑澤的吧?甚至還追到校外,說要因爲認出來就做可怕的事?」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對黑澤的名字反應這麼大?」
說什麼『平安』啊。
「……黑澤呢?」
沒等相太阻攔,由香已經用力推開那個班級的門衝了進去。
短則到高中畢業,長則到大學畢業,等踏入社會開始謀生後,就很難再有這樣能一口氣休息整個月的機會了。
傳話的孩子至少不是公然欺負黑澤的人。雖然同樣算是旁觀者,但也不至於爲這種事撒謊謀利。
晚霞很美。雖然仍是悶熱難耐的夏天——但這是成爲高中生後經歷的第一個平凡暑假。
「......我們走吧。」
相太察覺到由香視線聚焦的方向,趕緊跟了上去。七海也表情凝重地緊隨其後。
由香質問那個女生。
七海把手搭在由香肩上小聲說道。
但即便如此,就像所有學生都會覺得假期轉瞬即逝那樣,相太也感覺這段休息時光太過短暫。雖然漫無目的、毫無計劃地虛度光陰或許本身就是種折磨,但畢竟相太還是個學生。
由香正用銳利的目光掃視着那個班級的窗戶內側時,遠遠發現相太和由香的七海走了過來。
「咦?她?今天沒來哦。」
這時班主任走進來這樣說道,孩子們安靜下來回到座位坐好。
那天相太和由香很自然地動身去找黑澤。
這是欺負黑澤的三個孩子之一,另外兩人完全不見蹤影。相太短暫懷疑過那兩人是否帶走了黑澤——
是七海發來的郵件。看來她也平安到校了。
不知是因爲七海的聲音讓她感到安心,還是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中原?」
不知是因爲七海的聲音讓她感到安心,還是從由香手中掙脫後稍微放鬆了戒備,那孩子最終沒能繼續說下去,放聲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