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218)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053 字
「呃……我嗎?」
我決定坦率表達真實反應。畢竟除了老實表現驚訝外,也確實沒別的事可做。
何必隱藏情緒呢?對在場這些人來說,至少日常層面的情緒根本沒必要刻意掩飾。
「其實這個......本來打算慢慢告訴你的。」
現任文藝部部長泉緩緩開口道。
「我們明年就高三了。雖然沒打算退出文藝部,但覺得也該開始準備升學考試了。」
畢竟花川高中也算是名校。其實不管是不是名校,在我看來準備考大學這件事本身並不算多突兀。
泉和薰家裏應該都挺有錢的。父母肯定也希望她們升學吧。
「好啊。」
萩原是二年級生。因爲我的緣故——也就是爲了監視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文藝部,但覺得也該開始準備升學考試了。」
「那,怎麼樣?接收新部員也沒關係吧?」
雖然不知道前方的路會有多曲折,甚至會不會中斷。
見我不回答,她露出了有些慌張的表情。
當我喊出名字時,一名穿着合身女僕裝、甩動着整齊黑髮的女僕轉向了我。
雖然店員穿着女僕裝,但咖啡館的氛圍本身還算普通吧。
原來如此。
不過秋葉原也不是沒有像普通辦公室那樣的地方。倒不如說這方面也挺有名的。
我點了點頭。
看到可可歪着腦袋,我也跟着歪了歪頭。
「……萩原學姐。」
聽說是由香家裏出了點問題。雖然好像不是什麼大事……可能驅魔師們之間有什麼要商量的事吧。我和媽媽、可可沒被叫去,大概是因爲我們仍被戒備着。
我總是毫無考慮就衝動行事,事後又後悔自己的選擇。可就算我經歷過沉重的事,也不代表別人的事就變得輕描淡寫啊。
春美好像和父親有約。雖然她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很符合她總和父親鬥嘴的性格,但還是先回家了。也是,畢竟春美她爸是個女兒控嘛。想和自家女兒多待會兒也很正常。
「不是。」
「可以。」
腦子裏雖然微妙地理解了,但心情卻複雜起來。
看來我不知不覺間正呆呆地盯着泉看。
不知怎的,那表情看起來並沒有抱什麼特別的期待。就像是從衆多方法中隨便選了一個試試的表情。
難道完全沒察覺到這個嗎?
萩原是二年級生。因爲我的緣故——也就是爲了監視我,或者有什麼想對我說才找來的——實際活動時間大概只有半年左右。畢竟萩原自己也要學習。
總覺得喉嚨裏卡着什麼。是我太過在意對方了嗎?不,更像是她刻意扮演活潑前輩的樣子讓我有點壓力。
「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方,猛地停下腳步嘀咕道。
原來如此,萩原。
萩原眨着眼睛追問,但我只是聳聳肩,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之後幾天也過得相當平靜。平靜到讓人希望日子能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萩原直勾勾地盯着我。
萩原靜靜地注視着我。
平時我也和朋友們成羣結隊。有由香、真子和春美,優也在。偶爾泉和薰也會一起放學,有時莫名其妙待在相太旁邊還會被誤會。這種時候七海就會故意當着我的面拽住相太胳膊往自己那邊拉。
「嗯?怎麼了?」
「是叫琴音對吧?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如果換成我們這樣的一年級生,或許根本不用這麼糾結。
該不會因爲我去過幾次秋葉原就把我當成死宅吧?
萩原眨了眨眼。
時隔許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起來有點老舊的建築入口。
是啊。在別人看來或許無關緊要的小事,有時也會變得無比重要。
真子那邊情況也差不多,優的話就……不對,這邊稍微複雜些。可能因爲牽扯到森小姐吧。雖然關係改善了不少,但優看起來還是不願把森小姐當作母親。
我和可可面面相覷。
然後,又交替看着我和萩原。
但在和我四目相對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但總覺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本來打算慢慢告訴你的。」
當我再次用姓氏稱呼時,萩原像當初來文藝部提交入部申請時那樣,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
畢竟我是主動加入這個社團的,她大概只能認爲我是真心想加入纔來的。
「我喜歡。」
「具體怎麼做?」
要是沒經歷過那些沉重的事,這種輕率的想法或許也不會讓我這麼在意。
畢竟除了這個名字,其他稱呼我都不太喜歡。
然後果然走進了一棟看起來有點老舊的建築入口。
「沒什麼,沒事。」
我搖了搖頭。
「工作?」
「……萩原學姐。」
而萩原帶我們去的地方是秋葉原。
是不是我當初想得太輕率了?
「……您是說想獲取我的好感?」
畢竟原作裏的萩原,也不像是會突然捅我們刀子的人。
「呃……不願意嗎?」
但果然,新加入文藝部的學生似乎沒打算讓我就這樣清閒下去。
雖說這個社團成員增加了不少,但這裏也不是時刻都擠滿人的。孩子們會根據各自安排來參加活動,有時也會缺席。我也是這樣。
而那棟建築的二樓是——
「嗯,沒錯。」
倒不是對繼任部長有什麼強烈不滿。仔細想想,只要我還在文藝部,遲早都得接下這個頭銜。
透過玻璃門看到的店鋪,比我前世在網上見過的那些女僕咖啡館要安靜許多。
而且不知爲何,我對那種表情感到不太舒服。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間正呆呆地盯着泉看。
雖然這是我常來的地方,但搞不懂萩原特意來這兒的理由。
「您想聊的事,該不會和工作有關吧?」
「這種時候也沒法繼續擔任部長了。所以社團部長通常都是在高二交接的。」
「……女僕咖啡館?」
萩原說完便咧嘴一笑,從我們身旁經過走在了前面。
泉像是終於鬆了口氣般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句話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嘛,或許是吧。畢竟說到底終究是這個原因。」
萩原說完便咧嘴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多曲折,甚至會不會中斷。
萩原沿着秋葉原的街道走着,突然拐進了一條小巷子。
我搖了搖頭。
但總覺得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多個其他年級的學生感覺也不錯呢。」
社團裏的孩子們都是跟着我加入的,所以實際上沒有我的話,他們根本沒有留在這裏的理由。
就像我小時候,和春美、優兩個人一起到處瘋玩的記憶。也像和真子一起曬太陽,舒服地睡午覺的日子。
「這個等我演示完再說。你雖然說過有話想講,但也沒說是現在就要講吧?」
「用工作這個詞,琴音說得還真文雅。」
「那就好。」
可可突然警戒地擠進我和萩原之間。萩原咯咯輕笑着,
「那個~我有話想跟你說~」
時隔許久喫到的銅鑼燒很美味。
「叫我花就好~我也是直接喊你名字的!」
我看到萩原進去的地方,猛地停下腳步嘀咕道。
「不過,那終究是最終目標,現在還不是時候。要深入交流尋求合作,總得先培養好感對吧?現階段這纔是目標。」
「咦?真的嗎?」
畢竟我是主動加入這個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願意嗎?」
反正大家都這麼叫。也沒理由不讓這個人這麼稱呼。
每天都會來這裏坐着的人,只有泉和薰兩個。
我看向萩原那邊,早已落座的她只是對我聳了聳肩。
雖然真要這麼說我也沒法反駁。因爲怕被媽媽發現所以沒買手辦之類的東西,但其實我一直對這方面挺感興趣的。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願意嗎?」
然後,我看到一個黑長直美少女在裏面小步徘徊,震驚之下直接衝了進去。
但今天是非常難得的、只有我和可可獨處的日子。
隨後轉身追向萩原的背影。
我只是隨便找了個打發時間的地方,但泉的想法不同。對這個社團,泉是希望它能一直持續下去的吧。
「詩依?」
相太和七海一起放學走了,今天詩依也沒等我和可可。所以和泉、薰在校門口分開後,真的只剩我、可可和萩原三個人了。
不知是調侃還是真心覺得有趣,萩原哧哧笑着繼續說道。
沒來由地感到害羞,我這樣回答着,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塊銅鑼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