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1)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5577 字
雖說還沒到能坦然說出9;從醫院直接返校很習慣9;的程度。
雖然從四月中旬來這裏到現在住院次數看起來相當頻繁,但拋開住院時長單算次數的話其實也沒多少。
從醫院直接去上學的次數比那更少。
所以倒也說不上習慣……
該怎麼說呢。
就算不習慣,也有種微妙的舒適感。
難道不是嗎?
畢竟住在港區內的醫院,去學校自然不用花上一個半小時。
「那傢伙全招了。」
我噗嗤笑了。
[預備——跑!]
只是下次比賽得建議啦啦隊別站在我們隊伍前面,該去後面支援。
直到2000年代前半期,這類描寫還顯得理所當然,讓我也誤以爲日本高中都穿這種運動服。直到幾年後才聽說『其實2000年代這類服裝幾乎絕跡了』。
倒不是欺負人,就是那種常見場景——大家起鬨曖昧中的男女取樂。
「啊,對了。」
看到由香爽朗地笑着伸出手,我啪地擊掌回應了她的擊掌。
穿着男生校服,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嗨了,甚至感覺有點體力透支。
沒錯。效果是有的,不過是反效果。
如果一個人能因爲看不順眼就把對方欺負到想死的地步,那說明她肯定有恃無恐。
當真子所在的我們班躲避球隊獲勝時,我們也開心地歡呼起來。
我想說的是……就是那種『戀愛喜劇』裏常有的項目對吧?
正在琢磨這種違和感從何而來時,我看到了由香。
不是嗎?因爲我們加油的對象可是高中生啊。
打着最好朋友的旗號帶男生回去,會被大家誤會也難怪啦。
受到我們應援的班級代表選手,臉唰地就紅透了。
甚至有些人還要參加時間不衝突的其他項目。
「哇啊!」
一般人只會覺得是自己看花眼了吧。
我理解。其實,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呃呃……」
秋季運動會啊。
突然注意到女生們穿的是運動短褲,果然這裏是輕小說背景啊——這種無關緊要的念頭在腦海裏閃過。
不確定父母是否雙亡,但至少其中一人死了。既然罪行嚴重到引來火車,死的很可能是那個家裏的經濟支柱。
兩人幾乎同時到達,抽出紙條讀完內容後轉身往回跑。
「你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種短平快的項目確實比較省事吧。
總是讓由香擔心的我啊。如果跟着我會遇到麻煩,她肯定想知道原因吧。說到底最大的原因還是在我身上。
最要好的朋友,嗎。
這樣對手男生們盯着福田看的時候纔會失誤嘛。
「走吧。」
雖然實際領導者是福田,但既然穿這身行頭的就我一個,自然就由我佔據啦啦隊的C位。
失去這樣的頂樑柱,那個家還能撐得下去嗎?
「好帥啊,真子醬!」
但當時在場的不是那女孩本人,而是她所謂的男朋友。所以說由香並沒有直接見過她。
我重新把視線轉回餐盤,專心喫起早飯。
[好了,請大家各就各位]
「好,大家集合!」
彼此之間也共享着很多祕密。
「知道了。我相信你。」
「……真是太好了。」
「……後來,我私下調查過。爺爺也和那孩子的父母談過話。」
但看着可可活蹦亂跳的樣子,就覺得這種小事根本無所謂了。
雖然當時可能看在我的份上哈哈笑着帶過去了,但要說他私下找到那些對孫女動手的混蛋嚴正警告,倒也合情合理。
喂,你越這麼說反而越可疑啊。
『啦啦隊9;裏穿學生服的只有我一人。
意思是,她男朋友其實是在喊冤,說自己只是聽信了女友片面之詞才導致這個局面。
工作日開放的時候也很少有外人來參觀。還不如說小學時的運動會更有節日氛圍呢。
清一色全是女生。
而且空調設施完善,整晚都能保持不冷不熱的狀態。雖然被窩裏的可可害我側腹出了點汗,但總比大夏天被可可和克洛左右夾擊好受多了。
可可和我一樣喫得乾乾淨淨沒剩一粒飯,但由香不知爲何用筷子戳來戳去。
我們班代表是山下。而由香班正如原作提到的派了由香。
由香那原本還在微微顫動的手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
「要是帶佐佐木的話,說不定能拿第一呢?」
那個男生瞬間看向福田的方向,結果腳下一滑直接輸掉了比賽。
我之前上的學校既沒有全國知名的高中運動隊,也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社團活動。
雖然這裏的由香不像原作中那樣對佐佐木表現出傲嬌態度,但兩人也算有些交情。
是啊。這麼說也沒錯。
該不會寫着9;覺得自己很帥的人9;之類的吧?
但不知不覺就和孩子們玩嗨了,甚至感覺有點體力透支。
山下參加的接力賽被安排在大賽快結束的時候。
可明明比我這個受害者更早認出那傢伙,就說明她不只是聽說過,而是清楚對方的長相。
如果紙條上的描述和佐佐木相似的話,肯定會選佐佐木吧。
寬闊的操場上有超多學生走來走去,大家都穿着運動服。
而且應援效果相當不錯。
「大家一起去加油吧!讓我們班代表使出洪荒之力!」
拔河反正是全員參與的。由於安排在午休後,目前我除了加油外還沒參加過任何比賽。
就算不習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重點不是這個。
說來我自己現在也穿着呢。
可可也眼睛閃閃發亮地一起用餐。名義上我們三個都算住院患者,所以可可和由香也分到了同樣的餐食。
其實不僅是那個項目,其他跑步比賽的代表也一起讓她當了。
「等等,爲什麼我得解釋這種事啊?」
事實上後來作品裏的角色大多都穿短袖T恤配短褲。如果還有角色穿運動短褲,那製作團隊很可能是懷念那個年代的老宅了。
除此之外好像沒什麼特別要說的,看來那孩子不會專程來向我道謝,她姐姐也不會來打招呼。
由香爽朗地笑着說。
在那孩子眼裏我可能是突然『嗖』地消失了,但正常人誰會想到『這人用瞬間移動去救人了』啊。
由香滴着冷汗眼珠亂轉,但被我直勾勾盯着看,最終深深嘆了口氣說道。
我接過紙條一看——
左右兩側站着福田和可可,再往外是其他女生列隊助威。
等、等等,你和我不是不同班的嗎?
「那麼,第一場比賽是……掰手腕!」
聽我這麼說,由香歪了歪腦袋。
嗯……好吧,算了。
[最好的朋友]
考慮到由香是個極致傲嬌的角色,紙條上寫的絕不可能是9;喜歡的人9;這種話,但事後回想起來肯定會羞到爆炸吧。
雖然沒有準確描述由香當時抽到了什麼紙條,但在運動會後的故事開始時,由香和佐佐木已經被班上同學各種捉弄了。
籃球隊獲勝時,附近的同學就像奧運國家隊奪冠似的瘋狂慶祝,蹦蹦跳跳的。連平時幾乎不和我說話的其他女生也摟着我一起蹦躂。
由香簡短總結道。
光看外表還以爲是個只會讀書的類型,沒想到真子超級厲害。
但是,這場比賽可不是單純跑到終點就能結束的。
「啊,呃呃……」
嘛,這點倒是可以理解。由香跑步真的超快。我這個親眼見過她每次拼命戰鬥的人可以保證。
更何況男生們也看過我們練習好幾次了。
反正,管他呢。
什麼情況?
但由香無視周圍人的驚呼,直接拽住了我的胳膊。我懵懵懂懂地站起來,正對上她的臉。
人渣之所以是人渣就是因爲毫無道義。如果是夫妻關係或許還有點基本道義,但只是男女朋友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你其實見過那傢伙吧?」
由香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說道。
正在喫飯的我突然轉頭看她,由香有些慌張地問道。
《東京斬魔錄》裏直接跳過了運動會劇情,雖然沒具體描寫,但大致情況還是有的。
我直勾勾盯着由香說道。
剛開始還有點不自在。
見我寬容地回答,由香顯得有些慌張,下意識做出這樣的反應後,
由香在那個項目裏成了班級代表。
……不對,現在重點不是這個。
當然,由香肯定也夾帶私心就是了。
也是,由香本人或許能一笑置之,但爺爺肯定氣得血往頭上湧。
就算是附加賽,好勝心強的孩子們也絲毫沒有要輸的意思。
話說回來,那些人要不是被逼到絕路也不會跑到那種地方吧。
更何況飯菜很可口。
不知道現實運動會會不會也有這種項目。
[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這個親眼見過她每次拼命戰鬥的人可以保證。
由香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着,讓我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真可惜呢。
不過從學校立場來看,先解決這種短平快的項目確實比較省事吧。
雖說我的廚藝確實不錯,但比起家裏平時能用的有限食材種類,這裏的用料堪稱豪華級別。
……然後由香就朝着我快速衝了過來。
不過能怎麼辦呢。反正兩人中必有一敗,輸了就淘汰正是競技世界的規則。
跑去找紙條,然後帶着紙條上寫的物品或人返回終點。
「昨天你救的那個孩子,聽說已經平安恢復了。看來沒耽誤救治時機。」
我躺的地方和往常一樣是單人病房。不清楚可可和由香被安排在哪間病房。可可正和我一起在病牀附帶的小桌子上面對面喫飯,由香則在離病牀稍遠的另一張桌子上用餐。
尤其是運動會重頭戲接力賽的選手們,個個都是其他項目的代表隊成員。
可可眼睛閃閃發亮。
由香有點難爲情地說。
但這裏的氛圍有點不一樣。
由香對着仍呆站在原地的我輕喘口氣,把紙條遞了過來。
「贏啦!」
比起平時在外面喫的日本料理,味道確實偏清淡了些,不過還是很美味。能喫到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質均衡搭配的食物真是種福氣。
「又沒規定不能帶別班的人吧?」
特別是啦啦隊的孩子們,早把隨身物品攤在膝蓋前的地面上了。
啊不過既然是運動會,穿體育服倒是能理解。
在這兒這打扮纔是常態。
這次會怎樣呢?
但連練習都按這個隊形完成了,現在反悔已經不可能了。
……不對。再怎麼說他們肯定比我有錢多了。
最先抬起頭的人是由香。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啪地擊掌回應了她的擊掌。
穿着男生校服,額系頭帶喊着9;加油9;之類的口號。
雖然過了會因爲稍微帶點顏色的話題就面紅耳赤的青春期,但高一男生裏對女生沒免疫力的傢伙還挺多的。
至於那個妹妹……能活下來真是奇蹟。吸入瓦斯昏迷的人能『安然無恙』,從概率上講簡直微乎其微。
我記得小學時好像有舉辦過,但初中和高中時的記憶反而很模煳。
……不過那是我原來世界的事。
……真子,謝謝你給我準備不暴露的衣服……但我真的不想站中間啊……。
意識到這點後,莫名覺得有點害羞。
似乎規則是隨機抽取籃裏的指令條,按要求帶回對應物品或人。
我頓時來勁了。
因此在這個故事開頭,由香就遭到了其他女主角們的瘋狂針對。
雖然不知道由香抽到了什麼,但她抓着佐佐木的手衝線拿了第一。
「由香。」
田徑比賽用的發令槍響起,孩子們奮力衝了出去。
原來如此。
雖說穿了安全褲,但穿着短裙每次跳着喊「加油—加油—」時都會露出肚臍,這套啦啦隊服的設計比起實用更像是別有用心,身材火辣的辣妹存在簡直是對男生的考驗。
看他們滿臉期待的樣子,看來紙條裏不全是簡單的內容。
想着這真是辣妹風格的用詞選擇,我和孩子們一窩蜂湧了出去。
「呃……這個嘛,就是說……」
於是我也跑了起來。
其實我上學時覺得運動會除了能逃課之外,根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活動。
醫院有牀鋪,比打地鋪睡軟和舒服多了。
上午的比賽基本結束,熱情稍退的時段,那場比賽像附加賽般插了進來。並非正經比賽,只是大家一起樂呵的輕鬆慶州跑。
班裏純粹參加啦啦隊的只有我、福田和可可在內的七個人。畢竟球類比賽需要大量參賽學生,這也是必然的。
嘛,上半場結束後調換位置時我們這邊也有點慌,不過畢竟和福田是同班,比起其他班的傢伙多少有點免疫力了。
「真、真的啦?我又沒親自去調查什麼的?」
雖然第一次應援就這樣草草收場了,但之後按照我的建議從後方支援,成功誘導對方失誤了。
沒人敷衍了事地跑。連由香也很投入,和山下跑得不相上下。
山下正把紙條給真子看,她和我一樣一臉懵圈。真子看完紙條突然燦爛一笑,有點害羞地和山下擊了個掌。
「那時候你怎麼知道欺負我的人就是她?」
我眯起眼睛看着由香,聳了聳肩。
我們班加油!
作爲高中運動會來說,這算是相當可愛的對決了。
紙條上這麼寫着。
所以不僅我們班,其他班級也都以9;啦啦隊9;爲核心,讓9;暫時沒比賽的傢伙9;一起助威。當然那些傢伙只是穿着運動服而已。
「佐佐木……嘛,雖然覺得算是朋友,但最要好的還是你吧?」
摔跤啊排球啊足球啊籃球啊,說白了除了是班級對抗賽之外,跟小區孩子們聚在一起玩沒啥兩樣。
我正苦澀地喫着飯,突然感到一陣違和感。
初中暫且不說,高中因爲是男校可能就沒辦吧。畢竟都是同性朋友,反而會覺得這類活動更尷尬。
由香當時也被捲進了那件事。就是我們在街頭打架那次。
初中暫且不說,高中因爲是男校可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那副眼鏡,感覺被封印的顏值突然復活了。
我邊這麼想着邊靜靜望着那邊。
我理解。其實,覺得是我救了人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賽場直接用了50米短跑場地,但終點線位置放的不是標誌杆,而是塞滿紙條的籃子。
最終我們以第三名的成績進入了決賽。
和去拿紙條時不同,由香似乎有意照顧我,跑得並不快。具體來說,甚至比後來才抵達、拽住真子手的山下還要慢。
不過貿然闖進燃燒的建築物確實挺危險的。誰知道火場裏會掉下什麼東西。哪怕只是燒剩的外牆材料砸下來,受傷都是輕的,搞不好會送命。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點,立刻瞪圓了眼睛。
沒想到啦啦隊活動還挺有意思的。
「嗯?怎麼了?」
福田這麼喊着,召集了我們班的啦啦隊。
……好吧,那又能怎樣呢。
雖然由香是個情感表達比想象中直接的孩子,但在我面前露出如此窘迫的表情恐怕還是頭一遭。
「哇啊!」
山下參加的接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不過是反效果。
不知爲何,她的視線直直朝我射來。
被選爲王牌的真子滿臉通紅。因爲沒戴平時那副眼鏡,感覺被封印的顏值突然復活了。
拿着擴音器的學生這麼喊道,大概是學生會的成員之一。
不過,那兩人的故事應該不會就此結束。
原本就漲紅的臉變得更紅了,現場陷入死寂。
再說一個女高中生赤手空拳衝進火場可能嗎?雖然消防隊不知爲何遲遲未到,但入口處可是有警察把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