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150)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084 字
我……怎麼想都不是正常誕生的存在。
這不僅僅是指至今沒見過生父這種表面意思。
就像可可當時狀態不正常那樣,我很可能也是以類似可可的方式誕生的。
只不過出生時恰好保持着人形罷了。
把我和可可區分爲成功品與失敗品毫無意義。如果他們真打算創造什麼,並且用『成功』來衡量的話,那在可可誕生的瞬間就已經成功了。只是他們沒能認出那件成功品罷了。
若要列舉影響過作者的小說,最先浮現的就是克蘇魯神話。那是個非人形生物橫行的世界。對人類充滿敵意、或將人類視作玩具的神明般的存在。
如果日本奇幻小說中出現宇宙恐怖元素——不,應該說亞文化內容裏涉及宇宙恐怖要素的話,百分之百都是受克蘇魯神話影響的。
至於宗教方面的影響......
亞文化深受聖經影響。倒不是因虔誠信仰而創作,而是因爲這個既廣泛傳播又自帶神祕色彩的宗教本身就很適合取材。
春美說着又用力抱了抱我和可可。「嗚哇!」可可開心地叫了起來。
可能故事就取材於此。畢竟聖經裏出現過9;靠聖靈受孕9;的存在。
看來她並沒有因爲加入了社團就打算敷衍了事。
「今天要一起走嗎?」
「算了,那就一起吧。」
「沒事,不用了。」
看她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神,分明連底下藏着的苦惱也看穿了。
再加上他居然和班上公認最漂亮的七海關係親密,正遭受周圍人瘋狂的嫉妒。
把我和可可區分爲成功品與失敗品毫無意義。如果他們真打算創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卻想不出合適的說辭,最終又重複了同樣的話。
說不定她是體貼正在被男生們調侃的相太才先走的。
光憑9;現實中很多人信仰9;這點,就莫名帶着種詭異的說服力。
我的提問讓相太顯得超級慌張。
「琴音,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只知道我是個揮劍與妖怪戰鬥的人。雖然當時多聊了些,但關於我的真實身份之類的事並沒有詳細說明。
春美應該不是因爲我們的話才這樣的。只是她表面上看起來像個貪玩的女高中生,實際上是個心思細膩又體貼的孩子罷了。
「今天和相太一起回去吧。」
最終我決定今天暫停社團活動。
「……謝謝。」
「就是……嗯,真的沒事。」
「嗯~不過社團活動還是要認真參加的嘛?雖然有點遺憾,但今天我們就先到這裏吧。」
本來因爲彼此見得太頻繁,現在已經是準兄妹關係了,倒不如說在相太周圍我纔是離戀愛最遠的人物。
她的手輕輕握住了我的手。
真子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不過拋開這個不談,相太同性朋友多倒是真的。
明明都沒參加社團,卻這樣一點點消磨時間,說不定我其實有點害怕今天見到鏡呢。
春美放開我後,和優、真子還有由香一起朝社團教室走去。
「這、這樣啊。」
經常能看到他在操場和朋友們瘋跑。在走廊碰到時,身邊也總跟着幾個朋友。
「是要和詩依碰面然後一起走吧?」
今天可可乖巧地點點頭跟了上來。
不知不覺語氣變得尖銳起來。真子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頰。
……就算我有個父親般的存在,鏡也絕對不願提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纔會對那個存在一無所知……但萬一,那種存在其實根本不存在呢?
可能因爲有點壓力,他是出勤率最低的傢伙,但也沒被從名單上除名。
「咦,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起走嗎?」
稍微說說相太的事吧。
我尷尬得不敢看可可。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完前急忙打斷。
「相太。」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可可也被她一把摟進懷裏緊緊抱住。她臉上簡直像寫着『幸福』兩個大字。
我和可可在走廊等了幾分鐘。
不是說我或可可是那種存在。而是說鏡……如果她懷上了9;神之子9;之類的。
我望着朋友們在走廊漸遠的背影,半晌纔對可可開口。
至於在女生中人氣高不高,我可沒法判斷真假。畢竟和隔壁班的人不怎麼熟。
畢竟是喜歡相太的七海說的,可能有點過度偏心,不過我覺得這說法還挺有說服力的。
小說裏也描寫過他朋友不少,倒也不奇怪。
我背上的傷很快消失了。我小睡片刻後,硬撐着去了學校。
但真子從我臉上讀到的似乎不止是疲憊。
不過要是我真有那種本事,鏡當初也不會那麼不安了吧。
今天詩依也在給貓餵食吧。
看着這樣的真子感到愧疚,想找些話補救,卻想不出合適的說辭,最終又重複了同樣的話。
他們透過窗戶看到我時,雖然不敢當面訓斥相太,卻用手肘不停地戳他的胳膊。相太爲難地撓了撓頭。
當相太走出走廊時,隱約聽到班上男生起鬨的聲音。
相太的朋友們也都知道我是他類似青梅竹馬的存在。畢竟初中三年我們一直是朋友,而且他們應該也聽說過我們更早之前就認識了。
真子這麼問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最低的傢伙,但也沒被從名單上除名。
真子只是若無其事地點了點頭。
畢竟,相太好歹是文藝部唯一的男生。
看來終究是被她們三個都發現了。
雖然不清楚具體原因。
不過,那些要好的朋友們對待他的方式卻有點捉弄人的意味。
相太在班上算是挺受歡迎的傢伙。
我演技可真差啊,明明自以爲一直隱藏得很好。
他在女生中似乎也挺有人氣的。雖然沒到獨佔鰲頭的程度,但七海曾經斷言過,可能因爲他那副認真可靠的外表,私下喜歡他的女生應該不少。
在這方面相太的性格讓人放心。他那特有的遲鈍性格,反過來說也意味着絕對不會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今天七海先回去了嗎?附近沒看到她人影。
「咦,琴音今天要提前回家嗎?」
……那我倒是有點過意不去了。
「沒事啦沒事~誰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嘛。」
我乾脆利落地回答道。
原來如此。說不定在春美心裏,泉和薰也已經算是朋友範疇了。
「可可,走吧。」
孩子們不知道我受傷的事。不,應該說最初知道操場那件事的孩子幾乎就沒有。薰倒是知道,但我千叮萬囑讓她別告訴泉。
當這聲呼喚從走廊敞開的窗戶傳來時,正在附近打掃的幾個男生和相太同時轉頭看向我。
雖然社團還沒開展什麼正式活動,但泉學姐似乎已經在籌劃各種事情了。
我搶在真子說完前急忙打斷。
「昨晚睡得有點晚。」
由香露出了略顯尷尬的表情。
我只這麼回答。至少這部分是事實。
不過那究竟是什麼,真子應該還不知道。畢竟她父親不可能告訴她。
真子這麼問我,像是從我表情裏讀出了疲憊感。
不過話都說出口了,現在收回也不太合適。
「我纔沒在意。」
「要是因爲少你一個人導致文藝部全員缺席,泉學姐肯定會很受傷的。」
我沉默着開始準備下節課。
我……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頻頻回頭看我。
「那個,琴音。」
可可用圓溜溜的眼睛直盯着這樣的我。
倒不是說孩子們不喜歡社團活動,但畢竟大多數人都是因爲我才加入的。如果真因爲少了我就不去參加,就像由香說的,泉學姐會非常難過。
說不定她是體貼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纔會對那個存在一無所知……但萬一,那種存在其實根本不存在呢?
「別太在意。」
雖然不是每天一起放學,但如果碰巧時間相同,我們經常結伴回家。本來覺得只是順路而已,但相太的朋友們似乎不這麼認爲。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起走嗎?」
由香說道。
雖然我勉強來上學了,但可能因爲睡眠嚴重不足,整個人疲憊不堪。
「如果有什麼煩惱的話……」
明明這麼單純卻什麼都知道。
聽到相太爽快的回答,我點了點頭。
「那當然,必須的。」
春美從旁邊摟住我說道。
「抱歉。」
優和真子頻頻回頭看我。
順便說下,我身邊理所當然地站着可可。
「這樣啊……?」
……就算我有個父親般的存在,鏡也絕對不願提起或想起吧。所以我纔會對那個存在一無所知……但萬一,那種存在其實根本不存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