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35）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098 字
時間看似流逝得很快，卻又很緩慢。
每一天的時間彷彿都悠閒地流淌着，但回過神來才發現一週、一個月已經過去了。
我和鏡又外出過了一次聖誕節，和優、春美一起辦了兩場聖誕派對。
又過了兩次新年，經歷了兩次暑假。
寒假時和孩子們堆雪人打雪仗。
不知該不該說是幸運，我的成績倒也沒怎麼下滑，勉強維持在上游。嘛，畢竟到目前爲止的功課靠原本的記憶還能應付得來。
時間緩慢流逝，但孩子們成長的速度卻很快。
每當我眨一次眼再睜開時，孩子們似乎又長大了些。明明幾乎天天都見面。
說起來，現在也算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聽我說話嗎?」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深挖下去傷害她。只要讓她知道，身邊隨時有兩個可以傾訴的知心好友，這樣應該就夠了吧。
也不再到處抓昆蟲了。
開始稍微在意起身材來了。周圍孩子們開始討論誰胖了瘦了，也出現了會在意男生看法的女孩子。
不管怎麼長久地隱瞞實情，終究會有暴露的一天。
其實春美說想喫拉麪，與其說是真想喫，不如說是想去那家店賴着不走。
倒也不是說變得古怪了。和春美還有我說話時，她總是顯得很開心。
不過嘛，現在基本上都還停留在可愛的程度。
不過我們的關係也發生了些微妙變化。
人們口中慢慢開始流傳\9;世紀末\9;這個詞。電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隨着時間的推移，孩子們的性格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着變化。
……也是，這不是我該深究的事。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會偶爾去喫一碗，然後和鏡一起回家。
「嗯?嗯?」
在美國隨便放貸導致本該穩健的銀行整個垮掉，還出現了貴到不能當錢用的虛擬貨幣，搞得人人都忙着買賣那玩意兒。
「要去嗎?」
從很小的時候直到現在，尤其是小時候幾乎每天都會見面玩耍的關係。我甚至經常在春美家等媽媽來接，這都成了日常。
春美和優知道我和鏡過着怎樣的生活。
看着她逐漸擅長隱藏情緒的樣子，心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罷了，那些難以理解的瘋狂依然存在。
如果兩人是兒子的話情況可能會不同，但因爲是女兒們。嘛，不過彼此也沒有公開談論過這個話題。
春美雖然還是很喜歡動畫，但不再像以前那樣蹦蹦跳跳了。她依然喜歡到處閒逛，我們三人中決定去哪兒的任務也還是由她負責，不過確實比以前沉穩了些。
或許，幼時的優真的把鏡當成了自己的母親。只是，當她在某個瞬間明白爲什麼自己的母親消失不見後——鏡的存在就變得讓她不舒服了。
這個年紀要是經常和福田先生同進同出，很容易引起各種誤會。……不過要是他倆真結婚的話我絕對會拼命反對，但如果春美表示贊成，那也不是不可以。
1998年，我升上小學四年級的時候。
從學校到拉麪店所花的時間，比從學校到我家還要久。我們一路上聊了些無聊的話題。其中還有些像是模仿『戀愛話題』的內容，比如班上誰長得帥啊、誰喜歡誰啊之類的。
這個時間段不上不下的，估計客人不會很多。既不是午餐高峯也不是晚餐時間，這種尷尬時段通常是休息時間，不過那家店就算沒客人也不會特意關門。
不，或許是因爲在太年幼時就目睹，反而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倒沒覺得寂寞。雖然我這個前世失去所有家人、活得那麼潦倒的傢伙沒資格說這種話——但周遭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偶爾一個人悠閒放空也不賴。
還穿着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很快，卻又很緩慢。
而且不知爲何，她和美穗之間的關係似乎也在逐漸惡化。
春美也好，優也好，從小就一直喜歡着鏡。當然兩人的感情是不同的。春美是真心把她當成關係要好又擅長料理的朋友媽媽，至於優……嗯，雖然不確定是否完全清楚底細，但似乎多少察覺到了些什麼。
我這樣問着看向優。
像是前世見過的八尺大人。當然體型應該沒那麼超乎常人。
鏡打工的地方是家小餐館。她從客人最多的清晨工作到午後，晚上店主就隨便應付客人，做些隨心所欲的料理端出來。
2000年依然沒有到來。
「要不要喫拉麪?」
「哎呀，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優整個人變得沉穩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些彆扭，卻又不願放棄和她親近相處的那種類型。
我們經常挑這種時間去玩，一賴就是大半天。
雖然這是別人的家事我不該插嘴，但作爲高中生的美穗待在山下的時間明顯變多了。
我邊回答邊用餘光瞄向剛纔在意的方向。
在鏡懷裏入睡的日子變少了。鏡也理解這種變化。雖然現實條件不允許我們分房睡，但她似乎並不打算阻礙我人格上的獨立。
我一邊隨口附和一邊走着，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看着她逐漸擅長隱藏情緒的樣子，心裏有點不是滋味。這麼小的年紀就變成這樣，總覺得……怎麼說呢。
人們口中慢慢開始流傳\9;世紀末\9;這個詞。電視裏描繪的未來圖景，在我這個知曉\9;未來\9;的人看來實在有些荒誕，說實話挺滑稽的。
臉上漸漸浮現出正在慢慢理解周遭世界的神情。
轉頭望去，遠處站着個人。因爲距離太遠看不太清，但能辨認出是個留着漂亮黑長直、戴着大檐帽的人。
未來啊，沒錯，會比想象中無聊得多，而且會朝着便利的方向發展。雖然不會出現那種帶很多按鈕的萬能大機器，但靠一個巴掌大的小屏幕就能看遍全世界的一切。
優像往常一樣乾脆地回答道。
一枚500日元硬幣，兩枚100日元硬幣，幾枚50日元硬幣。足夠喫一碗拉麪了。
「琴音?」
看動畫的頻率比小時候減少了些。看的動畫也從魔法少女類變成了更多戀愛題材，動畫之間還夾雜着些電視劇之類的。
我們朝着鏡打工的拉麪店走去。
優的性格比我們倆變化都要大。
優和春美反而隱約有些羨慕我。就是說……雖然我沒有\9;爸爸\9;，但不是有\9;媽媽\9;在嘛。
優整個人變得沉穩了。雖然以前也有安靜的氣質，但怎麼說呢。
正並排走着放學路，春美突然這麼問道。
鏡現在也才二十出頭。
我依然和鏡生活在一起。
總覺得有人在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聽到春美的話立刻轉過頭。
仔細想想，過去只是沒能完美預測罷了，那些難以理解的瘋狂依然存在。
但她們並沒有投來鄙視或同情的目光。兩人都太熟悉我和鏡了，現在已經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了。
我依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前也有安靜的氣質，但怎麼說呢。
我打開掛在揹包帶上的零錢包。
這個年紀要是經常和福田先生同進同出，很容易引起各種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已經失去一切的我，沒必要去羨慕別人完整的家庭，但也不至於沒眼色到當面提這種事。
莫名有種很久以前也感受過的熟悉感。
現在不再需要每天往春美家跑了。這個年紀就算獨自看家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優原本很愛跟着鏡，但從某個時刻起，她開始對鏡的存在感到些許不適。
站在那兒的人已經不見了。
現在我已經完全適應這具身體了。無聊時我偶爾會去鏡工作的地方找她。可能是不想讓我看到她辛苦工作的樣子，鏡起初不願告訴我地點，但經不住我死纏爛打最終還是說了。
嗯，說不定這個時代反而更單純美好呢。
還穿着白色連衣裙，怎麼說呢——
「嗯，啊，抱歉。」
開始愛看電視裏漫才組合的段子，自己也漸漸有了喜歡的電視劇之類的東西。
拉麪算不上特別好喫。說實話有點豬油味，不太合我的胃口。
說起來，現在也算是\"高年級\"了吧。再過兩年就要從小學畢業了。
山下對這樣的美穗似乎仍保持着一定距離——不過，嗯。
現在我已經完全適應這具身體了。無聊時我偶爾會去鏡工作的地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味。這麼小的年紀就變成這樣，總覺得……怎麼說呢。
如果說春美是單純地喜歡，優則是雖然覺得有些彆扭，卻又不願放棄和她親近相處的那種類型。
春美也好，優也好，都長得比我高了。其中優的個子是最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