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384)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285 字
出院第二天碰巧是工作日。
倒沒想着要在家裏多休息幾天,反正之前已經休息夠久了。
人心真是善變啊,上學時總覺得各種麻煩,巴不得趕緊回家玩,現在真的休學了反而又想回學校了。
不過,大概因爲是學校纔會這麼想吧。要是上班的話,連這種念頭都不會有。
「琴音!」
同班同學們喊着我的名字圍了過來。
不僅是春美、真子和優,其他所有人也都來了。大家都以爲我是因爲遭遇事故才請假沒上學的。
帶着些許尷尬的心情反覆說了好幾遍真的沒事,雖然安撫住了其他同學,但春美、優和真子依然留在我身邊。
萩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呆滯表情,我下定了決心。
萩原正在那裏等着。
由香露出無奈的笑容回答道。
「……嗯,我也會經常來看您的。」
「你沒事吧?」
結果春美、真子和優因爲各自要處理班長工作、值日任務和教室打掃,稍微耽擱了一會兒。
「美智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記憶最深處的地方。
我喃喃自語般說完,優輕輕嘆了口氣。
「嘛,至少那部分像是真的。」
「應該比我小几歲吧。」
午休時分,傳聞似乎傳到了學姐們耳中,薰和泉跑下樓大驚小怪。薰像往常一樣緊緊抱住我,泉則撫着胸口。直到確認外表看不出受傷痕跡後,兩人才勉強回了教室。
有點奇怪呢。
有好多話想說。
有個地方想去看看。
而且這不是2000年代嗎。雖說2020年代連教室清潔都外包,但21世紀初的日本似乎還沒到這個地步。不對,我也沒在2020年代的日本體驗過學生生活,說不定那時候也這樣。
春美還在用袖子擦着眼角,優則帶着些許生氣的表情。真子雖然擔心,卻掩飾不住喜悅。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今天開始重新去打工了。」
「是嗎?」
「不過平安無事就好。以後要多注意身體。」
難道由香不傲嬌了之後七海反而變成傲嬌了嗎?抱着胳膊突然扭頭的樣子簡直像極了。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奈都喜歡熱鬧的。」
雖然詩依已經快要暈過去的樣子。
「考生們說的話都一模一樣呢。」
第一個『我們的家』。
我一手牽着媽媽,一手牽着可可,慢慢朝阿姨走去。
「這樣啊。」
「真是的,這像是個住院兩週的人該說的話嗎?」
「我也,因爲有爸爸的存在而感到安心。」
相太被我的突然提問弄得有些慌亂,但還是回答了。
在溫暖的陽光下,悠閒地。
「嘛,不用太勉強自己。」
和爸爸分開後,我拽着媽媽的手往前走。
我輪流看了看相太、由香和可可。
「美智子和繪奈都喜歡熱鬧的。」
「你知道相太當時超~級擔心嗎?」
爸爸對媽媽那麼一說,我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媽媽的臉微微泛紅了。
那處深藏在我記憶最深處的地方。
是認出媽媽了嗎?還是認出了上次來過的我?
「今天有什麼事嗎?」
終究,年齡對不上。
因爲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小克洛過得還好嗎?」
如果沒有那個被神明特別關注的孩子,我們可能根本無法渡過難關。
爸爸笑着說道。
雖然不知道爸爸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但現在看來還算平安。只不過舊傷未愈,還不能做太劇烈的動作。
「……啊。」
爸爸看着沉默的我們說道。
那裏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彷彿在證明我和9;神明9;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零食堆了好多,放學後一定要來社團活動室哦!」
說起來我備考時好像也沒那麼拼命。雖然擔心過未來,但該玩的還是都玩了。
相太把手腕伸了過來。
雖然總想着哪天要一起來,卻始終沒能去成的地方。
萩原哧哧地笑着說。
「沒人會這麼想的。」
真的沒問題嗎。
歷經漫長歲月終於重逢的姐妹身影,實在是令人感動的景象。
經歷過那種事的人回答得是不是太淡定了?
爸爸輕輕吸了口氣又呼出。
在原作裏她本該被捲進事件的,這個世界線不知怎麼就沒發生。
「反正人多的話會更容易鼓起勇氣吧。怎麼樣?放學後要一起去嗎?」
雖不至於爲了陪朋友而缺席社團活動,但偶爾因聊天耽擱的情況還是有的。
反正也不是不能再來的地方。
去的地方是曾經來過一次的場所。
所以回社團教室的就剩我、可可、相太和由香四個人了。
雖然是看起來就很破舊的公寓,但依然能看出被精心打理過的痕跡。
「感覺拖得太久了,我打算去那家咖啡廳看看。這次準備帶上美樹一起。」
只不過,是在夢裏。
「那裏的蛋糕很好喫哦。」
「……爸爸。」
「嗯,我會注意的。」
「好啊,去吧。」
就像見到久違的客人般,阿姨的臉上煥發出明亮的光彩。
「還早着呢。」
果然課間來找我的相太青梅竹馬七海這麼說道。
媽媽說到這裏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爸爸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朋友們保持聯繫嗎?
爸爸還記得和我的約定。
在這個世界,我未來的日子還長得很。活着,活着,繼續活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會在這個世界度過比前世更長的時光吧。
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光下,悠閒地。
正好那棟公寓的女主人拿着掃帚在打掃周圍。
這樣說道。
是認出媽媽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聲說道。
即便如此,爸爸仍把我們當女兒看待。
接着害羞地笑了。
去見家人吧。
就是說啊。
我們找不到反駁這句話的理由。
於是,我們就去了。
我也不自覺地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
無論哪種,她肯定都明白媽媽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
大概會花點時間吧。
「……是啊。會小几歲吧。說不定真會有個女兒。」
媽媽似乎記得很清楚。
優眯着眼睛瞪着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在那裏並沒有待太久。
但若不淡定又能怎樣?我可不想一輩子活在恐懼中瑟瑟發抖。
媽媽說到這裏稍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時超~級擔心嗎?」
媽媽說道。
相太只是衝我露出牙齒笑了笑。我聳了聳肩。
「總覺得心結解開了。仔細想想,和已經長大的女兒們繼續這樣生活……一邊扮演丈夫的角色,總覺得有點奇怪。」
所以,我們沒再深入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啊?哦,嗯......挺好的。」
更重要的是,說這話時爸爸的表情看起來太輕鬆了。
萩原眨着一隻眼睛說道。
並肩走上樓梯時。
「爸爸。」
「啊,因爲聽說詩依從今天開始重新去打工了。」
爸爸對着鏡露出了笑容。
「說起來學姐不也是考生嗎?」
「或許吧,看着你們時我可能也這麼想過。代替我的家庭。雖然繪奈應該沒有像你這麼大的女兒,如果她還活着的話……」
由香和優、真子理所當然地要跟着我們,順便連當時在場的薰和泉也加入了,不知不覺間連一直站在我們身邊的七海也一起。
在學校待了約一年後,大家各自都有了朋友。
「哦,你好。」
我覺得是好事。那種事沒必要讓太多人經歷。
「我會經常來看您的,爸爸!」
爸爸略帶苦澀地說。
……但爸爸說不會再和我們一起生活了。
「我想在這附近生活。大哥也說會幫忙。」
明年的我也會這樣嗎。
嘛,等到了明年就知道了。
「……不對,部長不是您嗎?而且學姐們是考生吧。」
媽媽笑着說道。
四個人都沉默不語。
我也跟着那樣的可可點了點頭。
「沒事啦。連道疤痕都沒留下。要看嗎?」
優還是這樣理解了我的話。
到那時還能和我的朋友們保持聯繫嗎?
「不用太嚴肅。」
「說不定我也一直在逃避呢。」
媽媽呆呆地望着阿姨,然後看向我。
想着若能那樣該多好。
看到可可露出快要流口水的呆滯表情,我下定了決心。
明明是在那件事裏牽扯最深的幾個人。
「現在它好像完全變成一隻普通貓咪了。至少不會突然從家裏消失。不過有時候總覺得它能聽懂我們說話。」
她遠遠望見我們,遲了些才注意到,轉頭看過來時突然瞪大了眼睛。
慢慢分享想說的話就好。
諷刺的是,相太的血液裏似乎還流淌着神明之血。不知是很久以前某位祖先曾與神明結合,還是相太家族本就是傳承神血的一族——不過,這些現在都無所謂了。
可可充滿活力地說道。
初次見到我和媽媽時是這樣。現在也是。
我抬頭望着媽媽。
我小聲說道。
「沒關係,沒關係!離考試還早着呢!」
真是久違的家庭出遊。
「……對不起。」
「……現在真的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