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268)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205 字
媽媽用外套裹着那面鏡子走了出來。
「裏面……」
「嘛,沒什麼特別的。」
「纔怪,明明發生了不得了的事吧。」
我這麼吐槽着,爸爸卻只是笑着把手放在我頭頂胡亂揉搓。
要是平時肯定會抱怨弄亂頭髮,但看着爸爸身上各處傷痕——像是剛在裏面打過架似的——實在沒法說什麼。
泉只是張大嘴呆呆看着這一幕。
「那麼,在哪裏開始呢?」
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喫烤肉的可可隔在我們中間,但託她前傾身子的福,對話倒不怎麼費勁。
「那……要不要先喫個晚飯?」
「……感覺如何?」
隱約能感知到陰森的氣息。
「也就是說……你們都覺得這是真的?」
連環殺人案之類的大型案件主流媒體也會製作這種地圖,但會爲了區區幽靈目擊傳聞特意跑去現場採訪並標註位置的雜誌恐怕沒幾家吧。
「哇,原來真有破解方法啊?」
「……請回到你該去的地方—」
第一次見到實物的媽媽瞪大了眼睛。
況且就算是那些早已忘記媽媽長相的人,鬧出這麼大動靜後,說不定也會有一兩個重新想起來。或者再見到媽媽時突然記起她的臉。
「再怎麼說是繁華街,深夜時段人流量總會減少的。」
「啊當然啦!你不是知道今天專程來看什麼嗎?」
「所以最先發現的人得解決掉它纔行。」
「薰前輩。」
同時爲了能直接接住撲來的靈體,她用雙手將鏡子向前舉穩抓牢。
「在這裏喊就可以了吧?」
「而且,怎麼說呢。」
但還沒等我反駁,可可突然眼睛發亮地大喊,引得孩子們鬨堂大笑。
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不僅脖子以下模糊的部分有問題,那張臉本身也透着不自然。
「不是孤身一人。挺不錯的吧?」
站在薰旁邊的是泉,而薰附近還站着美樹。
薰開口說道。
由香低聲問道。
「能感覺到嗎?」
可可把一塊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會好好喫的……」
但沒用的。因爲我們並非孤軍奮戰。
「那個,琴音,琴音。」
只希望有天能變成可以平凡度日的世界。
「那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樣解釋道。
「讓美樹知道這種世界的存在或許更好。......畢竟相關地點就是那家酒吧。」
『狐仙』雖形似狐狸,但據由香說那並非重點。根據招魂者的信仰不同,其形態也會產生變化。
「有個戴口罩的人過來問我『我美嗎?』~」
女人只是靜靜地站在與我們保持距離的地方。
就是說啊。
「好啊。」
「而且所有目擊事件都發生在深夜,所以最好等到那時候再行動。就算要招魂,只要時間掐準成功率也會更高。」
那個白色靈魂與鬥牛士面對的鬥牛不同,猛地轉身慌慌張張地開始逃竄!
……啊,不管了。愛怎麼怎麼吧。
「……然後呢?」
「坦白說,光靠我們幾個的話,幽靈出現的可能性很低。」
喂,我們現在是要去驅鬼對吧?
怎麼說呢,看起來大家都沒打算回去。爸爸是這樣,春美也是。
也就是說,此刻現形的魂魄——
要是這樣的話,能不能先把萩原和美樹送回去?她倆現在應該和我們沒什麼瓜葛了。
「居、居然是真的……!」
看着用力點頭的薰,不知爲何跟到現場的泉叫住了我。雖然埋頭猛喫烤肉的可可隔在我們中間,但託她前傾身子的福,對話倒不怎麼費勁。
薰開口說道。
遠處站着一名白衣女子。
「喫了打起精神。」
由香突然發問,我眨着眼睛回答。
應該是吧。
京都那件事會不會也刊載了?雖然突然冒出這個念頭,但現在有更緊要的事得先解決。
「不,只是還沒實體化到能傷害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由香跑了出去。
那是對方的方針,我也沒資格插嘴,所以沒作回應。
說實話我也覺得有點奇怪。
在日本被稱爲狐仙的。
「啊,不過那個人我好像見過。」
有什麼辦法呢。畢竟這是個連輕小說背景都會出現的世界啊。
面對過於日常的場景,泉愣愣地應了聲便沉默了。
由香這樣解釋道。
即便在這種狀況下,我也不會害怕。真正讓我害怕的時刻,只有珍視之人受傷的時候。
但萩原看起來也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美樹只是眨巴着眼睛望着我們。
由香這樣回答了薰的提問。
與單純見到妖怪時不同,雖本源相似卻明顯屬於另一種類的戰慄感。
「因爲第一次去那裏的時候是深更半夜嘛~」
說白了就是把沒有戰鬥力的人都集中在這裏。
「……這是什麼雜誌?」
成功施展『喚靈術』的薰輕聲說道。
我們來到了那本雜誌上提到的地方。
「因爲這是本讀者忠誠度超羣的雜誌嘛!」
雖然現在還是住宅和商鋪混雜的狀態,但明顯商鋪要多得多。只不過大部分都關門了。這附近連路燈都稀稀拉拉的,老實說氛圍實在稱不上普通。
萩原深深嘆了口氣說道。
或許因爲我回答得太過篤定,泉露出了難以形容的表情。
「喫肉!」
「這裏。這裏是距離人羣聚集地最偏僻的角落。」
所以,我纔不會因爲區區一個幽靈就逃跑。
然後她又重複問了一遍這個問題。
媽媽用手唰地掀開蓋着鏡子的布,那架勢像鬥牛士上場似的還挺帥。
一時語塞的媽媽呆立原地,由香則靜靜凝視着攤在巷子地面的雜誌,突然用手指戳住某個位置。
像是剛拆封的嶄白口罩。再往上是張年輕女性的臉。年紀大概二十出頭?走在街上經常能看到的戴口罩的美女。
不是,那個,雖然時間確實還早……
媽媽提議道。
美樹似乎沒注意到大家都在看她,託着下巴呆呆地陷入沉思。
看到嘴角撕裂的女人撞上優設下的結界,我莫名感到一絲異樣。
正烤着肉的時候美樹突然這麼說,讓我腦子更混亂了。
等到連高中生獨自閒逛都會被警察攔下盤問的最佳時段都過去許久後。
「不,只是還沒實體化到能傷害人的程度。但連續出現幾年後,總有一天會真正襲擊人類的。」
雖然媽媽原本是爲了召喚靈魂而說着什麼——
對原本一無所知的人來說,這是個重要問題。
「嗯,我說美之後那人就消失啦~」
面對過於日常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打起精神。」
一直在旁安靜聽着的萩原突然開口。
「這裏的人不都和那個世界的傢伙交過手嗎?那些東西可是能嗅到這種程度的味道呢。」
「估計是收到了各種目擊線索吧。」
嗯。要是前世的我,看到那副模樣肯定嚇壞了吧。說不定會直接轉身逃之夭夭。
……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連周邊地圖都畫好還逐一記錄目擊事件的樣子,確實容易讓人產生這種想法。
頭髮是黑色的,但穿的衣服卻是白色的。具體穿了什麼也說不上來。乍一看像是連衣裙,又有點像外套..但隨着視線向上移動,那模糊的輪廓逐漸變得清晰。
「那本雜誌帶了嗎?」
「啊,要逃跑了!?」
但在這個世界裏我不可能是獨自一人。無論我去哪裏可可都會跟着,而且不僅是可可,總有人會陪在我身邊。
「什、什麼啊!?」
這樣的話,儘可能逃得遠遠的纔是上策。
我們當中站在最前面的是媽媽。
喂,我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來說,這是個重要問題。
所有目擊地點中最偏遠的位置。
說完這句話的由香跑了出去。
「嗯,等前輩親眼見到後馬上就會明白了。」
「啊,成功了。」
而且作爲小衆雜誌,反而更容易收到奇怪的投稿。
「啊,嗯。我會好好喫的……」
……看着後面那兩個大呼小叫的傢伙,反而很難保持嚴肅。
美樹似乎沒注意到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然後呢?」
薰邊說邊從斜挎的揹包裏掏出雜誌。不知該說是發燒友的執念,還是試圖靠靈異這類小衆題材賺錢的掙扎痕跡——這本雜誌總會離奇地刊登詳細案件報道。
「對哦,美樹確實有次來得特別晚。估計是在路邊被熟人逮住了吧。」
「再過會兒人就會多起來。而且在這附近的話,說不定會被那家酒館的相關人員追來。」
在一旁一起瀏覽雜誌並摸着下巴的福田先生也插話道。
該不會是想搞衝擊療法吧?
可可把一塊剛烤好的肉放到泉的盤子裏。
說是日本特有的小巷又稍顯寬敞。大概是因爲這是條從繁華街一直延伸到普通住宅區的道路吧。
我還未及深思由香那句話的含義,就已經跟着她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