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得有點早了呢(191)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397 字
「真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感覺?」
「唔唔?」
我和可可並排站着,各自拿着一個蘋果糖含在嘴裏,同時抬頭看向突然這麼說的由香。
或許是因爲我們盯着她的樣子很好笑,由香噗嗤笑出了聲。
「嗯。雖然幫忙籌備祭典已經很多次了,但像這樣親自享受祭典真是久違了。」
啊,原來如此。
就像開餐廳的人在自己店裏花錢消費差不多。雖然不算稀奇,但畢竟營業時間基本都在工作,這種情況確實挺微妙的。
因爲在春美最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間就會慢慢疏遠。這是無可奈何的事。並非突然討厭或憎惡對方,只是因爲距離太遠,記憶中的面容逐漸模煳罷了。
「唔唔?」
由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嗯。因爲不僅僅是萍水相逢的朋友關係。」
雖說總得有人去做這件事,而且只有由香才能勝任,但一個普通女高中生拿着刀去戰鬥,終究是有點奇怪的事。
鈴這個存在,是隨時可能用未知方式威脅我們的存在。所以我認爲應該和有能力戰鬥的人結盟。
「沒、沒什麼,就是覺得沒必要非得邏輯思考。」
「所以坦白說,我覺得你也很神奇。」
春美拽着鏡的手腕,把她帶到了某個地方。
相處一兩年的孩子尚且如此,而由香每隔幾個月就要轉學一次。
鏡略顯慌張地被春美拉着走到攤位前,跟着她笨拙地蹲了下來。
但春美仍清晰地記得小時候和鏡一起去廟會的往事。
「你也到處搬過家吧?學校都轉了好幾次。」
雖然沒由香那麼頻繁,但確實如此。而且我也有過那樣的朋友。明明同校時玩得那麼開心,卻不知從何時起斷了聯繫,最終從彼此記憶中消失的朋友們。
優把手機重新塞回衣兜裏。
「來,這邊。」
「……那倒也是。」
「啊,那我也……」
「可你還是遇見了那樣的朋友啊。」
不,不是有點奇怪。而且,實際上她本來就不普通。
「不過……大概是因爲很特別吧。」
不過既然由香都說到這個份上,獨自沉浸在多餘的罪惡感裏似乎也不太對。
由香說着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但奇怪的是,春美和優給我的感覺是比這更特別的朋友。
「……技術退步了呢。」
稍晚跟過來的優對春美埋怨道。
……是因爲小時候的緣故嗎。
更何況主角相太也擁有不明力量,萩原說不定也能成爲戰力。
「啊,那個……」
春美多少能理解優的心情。
「雖然不太清楚原因。」
同時,我也覺得必須和由香親近才能保護我的家人。
在寬大卻不深的水槽裏,五彩斑斕的金魚正成羣結隊地遊動着。
如果不是我多心,也不是燈光錯覺的話。
在知道由香就是由香之後,我第一個念頭就是要和她搞好關係。
對真子只留下一句「換了位置就發郵件」,優暫時離開了同伴。
「彼此變得親近不就好了嘛。」
某種從母系血脈傳承下來的特殊血液。承擔着這種血液的由香,從來就不是普通人。
由香說着走到了前面。
這三個人即便在童年與我分別後,一見到我就立刻想起來了。然後重新成爲了我的朋友。
「那再稍微逛逛吧。」
或許也帶着某種重逢的喜悅吧。畢竟在這個連身處何種世界都搞不清楚的地方,終於能對某些事情做出推測了。而且我還發現這裏正是童年時讀得津津有味的小說裏的世界。
從幼兒園起,家裏就只有幫忙爸爸工作的阿姨,鏡會經常過來和春美聊些有的沒的。
去朋友家玩的程度是可以做到的。也可能是由於雙職工父母,或是各種家庭原因,放學後經常被託管。可能是親戚家,也可能是家人的熟人。
春美和優、真子正和鏡走在一起。
雖然不清楚原因。
當我尷尬地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似乎有點泛紅。
不知怎的,有種回到了童年時代的感覺。當然現在撈金魚的技術比那時差遠了,而且大家的體型也都大了許多。變化實在太多了。
現在回想起來,或許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但對由香來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春美假裝咳嗽,不自然地整了整衣領。
「明明之前都因爲各種事情忙得團團轉,結果現在不是因那些事休息,反而是託朋友的福才能放鬆。」
上初中後就幾乎沒玩過了。畢竟春美家已經養了金魚。但不知爲何,現在突然很想玩。
「有必要這麼嚴肅地煩惱嗎?」
嘴裏塞滿蘋果糖的可可又歪了歪腦袋。我和由香看着這樣的可可笑了。
「說什麼打擾。倒不如說多虧有你當藉口才能偷懶……想想也挺奇怪的。」
優說完直起彎着的腰,真子也跟着要站起來。
優攔住了真子。
聽優這麼說,真子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
「來,要這樣做哦。」
看到不知何時蹲在身邊圍觀的真子,春美假裝咳嗽,不自然地整了整衣領。
如果是更有節日氣氛的飲料就好了,但一個人拿的話還是選沒開蓋的比較方便。買四瓶彈珠汽水就是這個原因。不過怎麼拿都覺得特別不方便,優稍微有點後悔。
花川高中裏也有從小在我們街區長大的孩子。其中幾個甚至和我是同一所小學畢業的,但沒人能準確記得我。直到春美拼命解釋後,他們才勉強想起『啊,好像是有這麼個人』的程度。
如果只是同校同班的話還算簡單,可一旦超出這個範圍漸行漸遠,當初說着要長久相處、保持聯繫的孩子們之間就會慢慢疏遠。這是無可奈何的事。並非突然討厭或憎惡對方,只是因爲距離太遠,記憶中的面容逐漸模煳罷了。
鏡看着春美失敗的樣子,不知爲何反而下定了決心似的點了點頭。
很明顯,要是看着那兩個人,優肯定會自作主張地插進去,只會破壞氣氛。優根本不懂像春美那樣讓別人開心的方法。……所以,有點羨慕春美。但又不願讓這種羨慕表露出來。
雖然沒看見其他孩子,但肯定是春美拉着真子的手一下子衝到前面去了吧。鏡正邁着小碎步穿過人羣向前走着。
手機嗡嗡作響,優正試圖用一隻胳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存在。所以我認爲應該和有能力戰鬥的人結盟。
「說起來,我們倆能變得這麼要好其實也挺莫名其妙的。朋友本來就是這樣的嗎?」
「我沒打擾到你們吧?」
「……好啊。」
爲什麼呢?
「特別?」
「啊、不是。只是太久沒玩生疏了。」
春美不自覺地這樣嘟囔着。
那時候鏡也很小,大概和現在的春美年紀相差不大。
春美不自覺地被那張臉吸引了目光。
……是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力是關鍵呢。」
明明是那麼久遠的事,鏡卻好像記得一清二楚。
在人羣中走了一會兒,既然已經找了藉口,抱着「該幹嘛幹嘛」的心態,優找了個合適的地方。
說不定,由香的父親和祖父心裏其實很高興。
只是單純不想打擾春美和鏡兩人那樣的狀態。
最重要的是,我覺得能預知主角未來的發展,總比完全被動挨打要強得多。
在學校交朋友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特別是維持這種關係很不容易。
春美、優和真子。
就這樣想着煳弄過去真的可以嗎?
當我尷尬地笑着說完,由香聳了聳肩。
目光投向那些金魚。
那時候,鏡的臉上也是這樣的表情。
「不用。」
她這是要往哪兒去呢?
這麼一想我真是個差勁的傢伙啊。從一開始就滿腦子只想着利用別人。
這彷彿看穿我想法的話語讓我眨了眨眼。
感覺到有人輕輕戳了下我的胳膊。
由香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唔唔?」
雖說是朋友的母親,但並沒有感到特別不自在。鏡雖然因爲和琴音、可可走散而顯得不安,不停地東張西望,但最終還是適應了三人相處的氛圍。
「……嗯。」
由香直勾勾地盯着我。
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走到了前面。
在寬大卻不深的水槽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通學生也會被捲入危險。爲了保護那些尚未成年的孩子們,或許不得不這樣做吧。
「水的阻力是關鍵呢。」
但同時,在同齡人記憶裏她也是個存在感稀薄的孩子。
春美小心翼翼地舉起漁網,儘量不讓水的阻力直接衝擊紙張,輕輕放入水中試圖撈起金魚。
只是想一個人待會兒。
鏡眨了眨眼。
鏡一臉驚訝地蹲着,手裏不知何時已經握着一個紙做的小漁網。
手機嗡嗡作響,優正試圖用一隻胳膊夾住四瓶飲料,同時翻找口袋——突然,她遠遠瞥見了鏡的背影。
「……我去買點喝的。」
因爲在春美最早的記憶裏,就沒有母親這個存在。
現在回想起來,或許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但對由香來說9;上學9;意味着普通學生也會被捲入危險。爲了保護那些尚未成年的孩子們,或許不得不這樣做吧。
「就,稍微一會兒。」
看着這樣說完對我咧嘴笑的由香的臉,胸口某個角落微微作痛。
紙網輕易地破了。
是這樣嗎?
鏡的表情就像要冒冷汗似的。
由香的臉似乎有點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