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斬魔錄:終章(28)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211 字
「那個,就是說……」
「具體發生過什麼我也不知道。」
看到相太慌張的樣子,福田回答道。
相太決定不再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據福田說,那些男人似乎和福田的朋友山下小姐有些過節。雖然福田沒提那些男人遭遇了什麼,同樣也沒說那女孩經歷了什麼,但相太心裏大致有了猜測。
「按那位大叔的標準來看,那些男人身邊的女孩們應該不是主要目標。畢竟大叔他們也不是毫無底線亂來的人……不過,要是自己女兒遇到那種事,肯定會氣瘋的吧,所以具體發生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一時想不出該接什麼話。
相太並不是那種天生正義感爆棚的性格。雖然看到眼前有人遇到麻煩時會想幫忙,但也僅此而已,他壓根沒想過要爲別人的惡劣行爲開脫,或是主張應該平等對待所有人。
「那羣傢伙大概就是在附近幫男人站臺時捱了幾拳吧。就這麼簡單。」
一棟看起來年代久遠的二層公寓。
與屋內的一名女性對上了視線。
「本想着……在朋友的記憶裏……做個普通孩子就好……」
對着神情苦澀站在原地的福田拋出這個問題後,他的眉心微微皺了起來。
「等等,先別急。」
「……山下小姐的父親,是那邊世界的人?」
「就是那位山下小姐的父親。」
然後再次看向福田。
「……那些男人具體怎麼樣了其實你也不知道吧?比如住院了,或者暫時沒法在外頭晃悠了……這些你都不清楚吧。」
「你們知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兒又不是小城鎮,你們該不會打算挨家挨戶找吧?」
更何況帶頭欺負人的三個學生裏有兩個根本沒來學校,班上其他人也完全沒在意這件事的樣子。
「……難道說。」
「福田。」
「等、等一下結城!?」
和黑澤同班的孩子們雖然對那孩子不算友善,但至少不會因爲這種事撒謊。
「黑澤表面上看就是個乾瘦的女高中生。就算對方是傷了一手一腳的人,只要塊頭夠大說不定還能反抗——誰都會這麼想吧。」
沉默片刻的由香再次敲門開口道:
不僅僅是年代久遠那麼簡單。整棟公寓似乎都缺乏維護,到處都顯得過度破舊。混凝土結構的部分隨處可見剝落痕跡,木材也因爲反覆乾溼交替而顯得極不穩定。
「雖然不知道黑澤傢俱體位置……但有個人應該知道。我去問。」
由香稍稍後退半步,
比相太還矮小的兩個女孩合力再次勐推那扇門——
正如由香所言。單薄的門板和牆壁那頭,傳來了有人活動的聲響。
福田用手揉着眼睛說道。
「……咦?」
最重要的是,相太原本對9;黑澤家9;的想象,應該是由香家那種檔次。
「不是在埼玉嘛。」
七海開口道。
校服價格都不菲,更何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實,敲門聲顯得格外響亮。
「所以說,你……」
屋內再沒傳出任何聲音。
或許是因爲門板並不厚實,敲門聲顯得格外響亮。
福田突然插進三人若無其事的對話中。
窸窣、窸窣,像是某種物體輕擦地板的聲音。
而且並不是下了電車就能馬上到——還得再坐趟公交或步行一段路才能到達。
但話音剛落就傳來這樣的聲響。
福田似乎也想到同樣的事,臉色有點發青。
明明剛放學就立刻搭上了電車,目的地卻比想象中遠得多。
「不對。他們應該沒可能那麼健全。」
那張似乎連臉都沒洗的憔悴面容。
話說到這份上,就算是遲鈍的相太,或是與這邊世界相距甚遠的七海,也能大致猜到兩人在談論什麼了。
「由香。」
「上次沒來的時候……」
接着咚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倒下的聲音,
「……對,沒錯。至少那方面的事他肯定能搞定。除非那羣人有什麼能讓骨頭一天癒合的超能力。」
她可是就讀於花川高中的學生。那不僅是所升學率高的名校,更以學費昂貴着稱。
「琴音已經不在這裏了。以後大概也不會去學校了吧。」
說着這些話,脖子上戴着鐵鏈、某些地方酷似琴音的女人悲慟地放聲大哭。
福田的眼珠微微顫動。
「她說就是這兒。」
「今天黑澤沒來學校。電話也不接,手機直接關機了。」
雖然黑澤當時的表情也沒太大變化,但根據他平時的表現,絕對不可能是自願的。
三人幾乎要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緩緩開口。
那時候,正被孩子們抓着欺負呢。
傳來像是抽泣的聲音。
「啊啊……」
她踏上因年久失修而一抓扶手就會沾上鐵鏽的舊樓梯,在二樓第二間房門前停下,敲了敲門。
「今天黑澤沒來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界相距甚遠的七海,也能大致猜到兩人在談論什麼了。
就這樣慢慢深入住宅區腹地後,衆人眼前出現的是——
但眼前的光景徹底背叛了這種想象。
緊接着撞門的時候,福田也一起上了。
類似人類行走時腳掌摩擦地面的動靜。
裏面無人應答。
「去了更好的地方?這話什麼意思?」
一棟看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就是說……」
說起來雖然經常忘記,但由香可是有各種人脈關係的。在處理妖怪的過程中,甚至還收到過一些高層人士的感謝信,所以打聽同校女生的住址應該不在話下。
「琴音多虧了大家才能過得開心。她已經去了更好的地方,請不用擔心。」
「有動靜。」
不,其實有聲音。只是並非人聲。
就算不是頂級富豪,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及門厚的牆壁發出巨大的悶響。
從裏面又傳來輕微的咔嗒聲。
這番話讓相太、七海和福田都疑惑地歪着頭。
「……我有辦法。」
從沒聽說過黑澤家的情況,也不知道里面會是誰。
「那個?」
是福田用手重重捶打牆壁的聲音。不及門厚的牆壁發出巨大的悶響。
福田質問道。
由香緩緩開口。
就算不是頂級富豪,至少也是管理着歷史悠久神社的體面人家。
三人幾乎要摔倒般跌進了敞開的門內——
「難道就這麼算了?」
「你們知道黑澤傢俱體住哪兒嗎?」
「有人在嗎?今天黑澤沒來學校。啊,我是黑澤的朋友結城由香。……想着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就過來看看。」
「說得太奇怪了。」
七海還沒來得及阻攔,她就用全身力氣撞向房門。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面對相太的提問,由香稍作猶豫後回答。
結果由香真的搞到了地址——僅僅通過幾封郵件往來。
「那孩子的班主任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老師吧?就算學生不來上學,也只會記個缺勤根本不會聯繫家長。」
屋裏又傳來微弱的聲音,接着是咔嗒的響動。
「什麼辦法?」
校服價格都不菲,更何況每天從埼玉到學校的通勤費用肯定相當驚人。
要去找她嗎?她的眼神分明這麼說着。
……還有某種嘎吱作響的聲音。
由香語氣更急切了些。因爲屋裏傳來的抽泣聲聽起來有氣無力的。
門晃盪着向內側打開了。
「等等,先等等。」
畢竟沒有任何好處。
但由香始終沒透露那個『要問的人』是誰。
相太試圖勸阻,但由香已經再次後退蓄力。
相太也點頭贊同。
那個女人正在哭泣。
然而始終無人應答,也沒人出來開門。
細微的啜泣聲。屋裏的人聽完黑澤琴音的事後,正在低聲哭泣。
「那孩子的班主任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啊……」
雖然也想過向學校打聽的方法……
「……請回去吧。」
「啊啊……」
由香、七海和相太交換了眼神。
由香開口道。
由香默默地走在前面。
「所以說除了知道在埼玉之外完全沒線索啊!那兒又不是小城鎮,你們該不會打算挨家挨戶找吧?」
由香的視線在相太和七海之間來回遊移。
「今天黑澤沒來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些男人遭遇了什麼,同樣也沒說那女孩經歷了什麼,但相太心裏大致有了猜測。
「那你知道黑澤今天爲什麼沒來上學嗎?」
門把手部位迸出木屑,徹底壞掉了。
「您對黑澤瞭解多少?發生那件事之後,有到需要特別保護她的程度嗎?」
但轉念一想,就算去問,那個對學生毫無興趣又怕麻煩的班主任會透露地址嗎?就算全班一起去問,恐怕也不會告訴我們吧。
福田和七海雖然露出了些許懷疑的表情,但還是跟上了率先邁步的由香。
畢竟他已經經歷過太多亂七八糟的事了。
「就這兒?黑澤住這種地方?」
「……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