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談·像貓一樣(3)
《成爲了那個時代輕小說的最終討伐對象》 · 십삼중수소 · 3226 字
「3萬日元……?」
聽到鏡隨的份子錢金額時,我驚得目瞪口呆。
而且聽說每個人要出3萬日元,實際上我們家等於掏了將近30萬韓元。雖然記不太清了,但那會兒1000日元能兌1萬多韓元。
「一般不都出這個數嗎?普通熟人可能給得更少些,但很少有人光喫飯不隨禮的。」
由香歪着頭這麼說道。意思是這個金額已經包含餐費了。
這樣啊?在日本這是常態嗎?
學生時代我大概出過5萬韓元,當然拿了餐券喫了飯。回禮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通常不喫席只露個臉的人,會拿份回禮代替。
不過聽說婚宴多是套餐形式。加上儀式時間挺長的,這麼算下來確實不便宜。
啊對了,詩依也挺受歡迎。果然爽朗可愛的女孩連女生也喜歡。
「……怎麼回事?爲什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鏡的駕駛技術現在也進步神速,坐在副駕都挑不出毛病了。
「啊,是的……」
只希望能長久地、儘可能長久地維繫這份羈絆。
由香歪着頭這麼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態度問道。肩上還揹着一個相當大的揹包。
證婚人是個我不認識的老頭子。搞不好這位真不是黑道成員,說不定是山下先生學生時代的老師呢。
我乖乖地讓到一旁說道。
由香歪着頭這麼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耳後的毛一邊問道。
就這樣婚禮結束兩週後。
不知道是不是爲了照顧我和可可,他們讓我們朋友幾個聚在一起,而鏡則帶着一羣要麼長相粗野、要麼異常體面的人四處打招呼,這讓我覺得她可能還沒完全金盆洗手。
我按住了額頭。
但是即便如此。
因爲我在這裏,我重要的人們也在這裏。
明明鏡和森小姐也不算特別親密的朋友,她卻露出了異常感動的表情。
是因爲森小姐和山下先生的關係。
「……你好。」
我微微抬頭看了眼門口,又轉頭望向仍躺在地上的鏡和可可。
雖然長相粗獷的賓客不少,但現場氣氛倒並不顯得凶神惡煞。
說不定鏡此刻也正想着類似的事。
說起來,這和我當初在這個世界開始結交朋友時的初衷一脈相承。
我也好,我的朋友們也罷。
更何況是能一起上大學的摯友,那就更不用說了。
歷經漫長時光才找到的愛與幸福。
大家都安靜地凝視着那張笑臉。
明明我只是按自己的方式生活而已。
依我看,如果新娘那邊的客人不是和森小姐同校的,多半和山下先生這邊的賓客是同一批人。
優家的隔音……似乎不太理想的樣子。
看優獨自應付社交有點喫力,最後我們也順勢加入閒聊。其實我和可可更像個吸引目光的擺設,主要靠春美和真子搭話。
有些人光是存在於那裏,就足夠令人感激了。
當然,美穗那邊的年輕女賓客在儀式開始前更常湊在我們這邊。
說起來,他確實提過是『敬仰之人的女兒』。有共同熟人也能理解。
「美穗姐姐和......爸爸不是新婚嘛。」
看,連可可都理解不了呢。
「喵嗚。」
轉頭看向對面,由香正靜靜注視着森小姐和山下先生。
森小姐年輕是沒辦法的事。正因如此,嗯,結婚時性慾旺盛也很正常。如果忍耐了好幾年的話,一次性爆發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幾年前在遊樂園遇到時,就給人留下了那方面相當強烈的印象。
我們家發生了異變。
「哪位?」
我正躺在被空調吹得冰涼的地板上,看着黑炭爬上肚皮,不禁好笑地吐槽。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地叫了一聲,慢悠悠爬到可可身邊鑽進了她懷裏。
幸好鏡還算自然地回應了這個問候。當然臉上還是寫滿了疑問。
不論是否存在那樣的神明,或者真的只是巧合讓我在這個世界重新睜眼,現在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了。
時值六月中旬。
要不等到成年再說吧——抱着這種想法,目前還是從這裏通勤上學。
細微的應答聲飄了進來。
「呃……你是來玩的嗎?」
穿着純白婚紗站在山下先生身旁的森小姐,全程都保持着笑容。
當我提高音量詢問後,門對面傳來短暫的遲疑動靜。
我乖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竟貓本來就喜歡暖和的地方嘛。
總之,那個。
和往常的週末一樣,我正在家裏懶洋洋地打滾。
優微微紅着臉,帶着各種不好意思的態度問道。肩上還揹着一個相當大的揹包。
「喵嗚?」
走進房間的優有些尷尬地向鏡打了招呼。
是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問候。當然臉上還是寫滿了疑問。
不過和鏡課程重合的日子可以搭她的車通勤,平時她也經常把我們送到校門口,所以沒想象中辛苦。至少不用徒步三十分鐘去地鐵站。
反正也不太會有人專門找我聊天。
「你好。」
那笑容明亮得彷彿永遠不會落下一滴眼淚。
我和可可還沒開始獨立生活。雖然偷偷觀察過鏡的反應,但她至今都假裝沒察覺到這些試探。
森小姐和山下先生度完蜜月回來了。不出所料,兩人的目的地是夏威夷。
我正用手輕輕撫摸着克洛特有的柔軟毛髮,門口突然傳來聲響。
「先聽聽是怎麼回事吧。」
我一邊撓着克洛耳後的毛一邊問道。
朋友也同樣珍貴。
是滿頭大汗趕來的優。
說實話,我還有點小期待。
「可可,你好。」
無論是在前世還是在這裏,我都不曾體驗過所謂的愛情,但關於在漫長時光盡頭迎來幸福這點,我似乎能稍微體會到那種心情。
……說是意外也算意外?考慮到他的體型,或許也可以理解?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那裏的
歷經漫長等待終於能與摯愛結合,該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我大概知道了。不用特意說出來也沒關係。」
正因爲失去過這樣的人,才更明白這份珍貴。
會有點不安吧。畢竟在場很多像『黑幫』的人。
成爲某人幸福的源泉,這感覺有點奇妙。
我起身走向門口,小心翼翼地拉開門。
在她繼續說下去前,我慌忙抬手打斷。
「……優?」
站在那裏的
以鏡的行動力,估計簽證問題解決的那一刻就會立刻拉着我和可可飛往夏威夷吧。
爲了以防萬一確認着問道,但從優那裏得到的回答卻有些令人震驚。
我擅自想象那些粗野的傢伙不是黑幫就是警察,體面人大概是律師之類的。
婚禮流程和韓國大同小異:新人入場、唱祝歌、播放紀念影片。
可可歪頭望着鏡那副表情。
「所以......我可以問問是什麼事嗎?」
優露出些許慶幸的表情點了點頭。
鏡的駕駛技術現在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泉,這感覺有點奇妙。
我不由自主地轉過頭,仰望着坐在旁邊的鏡。
相比之下山下先生就。
那時候是因爲離家出走。
「……是我。」
距離放假還早,天氣卻已轉入高溫多雨的盛夏,正是悶熱難耐的時節。
就是說......就是那麼回事。
跟着我的手勢小心坐下的優猶豫了一會兒,終於艱難地開口。
這個異變不是別的——
「你這傢伙連夏天都要往暖和的地方鑽啊。」
畢竟這是黑幫老大的婚禮,想來也不可能鬧得太僵。
雖然愛的形式不同,但家人的愛也是愛啊。
其實,我們是因爲和優是朋友,而我和森小姐有交情纔來這裏的,所以比起我,鏡的熟人更多。
會有點不安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慮到他的體型,或許也可以理解?
當然,新娘那邊的賓客也來了不少。
不過空調風確實挺涼的。畢竟貓本來就喜歡暖和的地方嘛。
「是山下小姐嗎?常聽美穗提起你呢。」
可可突然勐地站起來,害得克洛又掉回地上,它不滿地叫着,正好跳到我坐在地板上的膝蓋上。
聽到這件事的鏡嘟囔着9;就我沒去過夏威夷……9;,但遺憾的是她的簽證問題至今仍看不到解決的跡象,實在沒辦法。
我至今仍不清楚自己在這個世界重生的確切原因。說不定真有神明只是爲了看我的故事才把我丟到這裏。
就在關於朋友父母婚禮的記憶逐漸淡去時。
當我用雙手把克洛抱到旁邊放下時,它不滿地叫了一聲,慢悠悠爬到可可身邊鑽進了她懷裏。
「啊,等等。」
啊哈。優以前曾經一個人來過這裏。
就這樣等待許久——婚禮終於開始了。
理所當然地,我、可可和鏡都躲在屋裏避暑。
兩人似乎都沒打算起身開門的樣子。
怎麼看都只能感受到真心實意,簡直令人稱奇。
「……可以讓我借住幾天嗎?」
是我熟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