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话 真正的
《异世界迷宫最深部为目标》 · 割内タリサ · 6274 字
咕—咕—。
能听见世界第一可爱的呼噜声。
斯诺的意识终于断开了。
似乎是因为看见了我的半身而感到安心。
只不过,我的身体早就超过了『魔人化』的末期。非得用毒『麻痺』痛觉才能艰难地行动。而且胸中也没有心脏。只要一松懈我就会死亡。能够隐瞒住这种行将就木的状态,让我也感到了安心。
——我随即露出坏笑,示意我总算能拿出全力了。
首先是拉扯射出去的两根『黑线』。
双手缠着『黑线』的赛尔德拉被我强硬地转正了体位。
那个男人露出了远胜我的邪恶笑容。
「库哈,哈哈哈!你是最强的『英雄』?变得很能讲了啊,格连!」
他的声音仿佛在嗤笑可悲蝼蚁的妄想。
不过那同时也是喜悦于我的豪言壮语的笑声。
大笑着,嗤笑着……
连什么东西有趣都不再晓得,并且渐渐丢失自我……
和我一时效忠过的主人诺斯菲大人相同的症状。
而且在和特定的对象谈话时,那个症状便会恶化得更严重。
多亏了斯诺的『交流』,我确信了。
赛尔德拉把我们兄妹视作『亲合』的对象,抱持着
爱意
对待我们。
正因如此,我对言语和『黑线』灌入力量,向赛尔德拉宣言。
「没错,『最强』是我才对。绝对不会是像你一样的男人(人渣)。」
他最先询问的是我方的战术。
法夫纳瞪大了杂乱前发下的双眼,相当吃惊。
正因为有着千年的高墙,我和她才能不受拘束地诉说真心话。
受到清洁工阻挠,法夫纳喝斥了一声。
「法夫纳!你很清楚才对!在艾尔君耍帅的那一刻起,预定就已经出现变数了!!不过,那样就好!!那样是最好的!!道路就和斯诺展示给我们看的一样!!你也是,就算得
生拉硬拽
!你也要拖着缠在身上的命运
前进
!!」
「对了,格连。虽然我有很多想说的,不过先说这个好了。为何不和妹妹并肩作战?」
仿佛在提交换条件一样,他喊出了请求。
法夫纳在听见之后无比困惑地比对着脚边与魔法之门。
不能放着涡波君不管,可是考虑到往后的发展,也不能对在此等候多时的清洁工视而不见。
我听见了第二道声音。
他用看家本领鲜血魔法将数位次元魔法使降灵于己身,同时使用着《default》和《connection》。除了涡波君,就只有法夫纳可以办到这种事了。
可是,响起的声音有两道。
音色和脸孔都变了个样,不过我是不会认错的。
她是诞生于『血陆』的最后一位『血之人偶』。
我很清楚,
她
在这久候多时了。
因此,我要大声喊出来。
清洁工挡住了法夫纳。确认到留下来的《connection》之门下方积满了血水,而且距离传送门最近的是自己,赛尔德拉他轻抚了胸口。
至此,站在99层的战场的,就剩两人了。
兄妹的配合是完美无缺的。
「————!!好吧!!不过可别比我更早死啊!不要为了我而死喔,格连!!」
使手臂从血池中窜出,并且展示出颜面的人,是一位黑发红眼的女性。
从腹中涌出的情感,推使我说出了这句模糊的建议。
在此时我的眼前,金发碧眼的男子正在建构复杂的魔法。
那是在说被我的『丝线』绑住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宛如歌声的呼喊传到了耳边。
假装协助她游说,实则寻找机会暗杀……
我面向赛尔德拉,怀着强烈的杀意对他怒目而视。
而那也代表他想在『终谭祭』结束之后治疗我的身体。
是被斯诺与赛尔德拉的惊世大战所蹂躏的崎岖地面。在不知不觉间,那边出现了一大滩由鲜血组成的池塘。
不过那是错的。
「「——尼尔」」
「咕,可恶——!」
以那声呐喊为终点,法夫纳被拖到了血池里面。
那对
所有人而言都太过宽容
、
太过轻松了
。
但是他旋即收紧表情,释放敌意吼道。
「很好,门连上了!!格连,赛尔德拉先生就交给你了!我要先去100层将涡波先生——」
然而,我无法选择那条道路。
是对那道声音有印象吗,法夫纳显露出了一瞬的欣喜神色
与我相对,赛尔德拉却沉静的不行。
此外,血池还长出了红色的手腕,并且抓住了法夫纳的脚踝。
「————!?」
就连对面的『计划』,肯定也有做出这样的『未来预知』。
「「听错了。他又把青梅竹马的声音错听成了有如姐姐的挚爱之人。不是我。这不是很理所当然吗。他可是连她的名字都不晓得啊。仅仅一次的自我介绍,于他而言……」——
欸欸
,
教主大人
。但是,那个人其实是你吧?教主大人,你也将缇亚拉大人的自我介绍遗忘了……………明明你即使投身于魔法依然听得见,却始终不发一语呢。啊哈,啊哈哈哈!那么说的话!?啊啊,好像会很有意思呢!啊哈哈哈哈哈——!!」
「「啊啊,尼尔。美丽、可怜、梦幻的尼尔・罗雷莱。你应该已经听不见死者的歌声了吧。那么,去寻找大家吧。在与这首摇篮曲一同坠落的同时,和我一起——」」
他的表情像是在说与妳无关。
男子的名字是前『血之理的盗窃者』法夫纳。
伴随着那份满溢而出的从容,赛尔德拉散漫地对我搭话。
「原本是打算那么做。如果是两个人,我就有自信把你打得体无完肤……可是我在中途又觉得应该放斯诺独自去战斗,将她当作诱饵。」
我打心底厌恶与他交流,但是看在斯诺的面子上我还是回应了他。
在法夫纳穿过魔法之们的前一刻。
为了不让全神贯注的他受到干扰,我继续拉扯着『黑线』,而后我便听见了声音。
陷入迷惘的法夫纳在最后相信了我的建议,用力对我点头道。
我在几天前,和她在漂浮于『血陆』的『『Living Legend』』的甲板交谈过。
异样得嗤笑声与奇妙的对话。
他垂下视线看着脚边。
因为斯诺她拚了命地想要说服赛尔德拉。
被涡波君选为针对法夫纳的敌手,自称「清洁工」的少女。
以战术而言也最无可挑剔。
「不、不是赫尔米娜小姐……!妳是!!」
在见到斯诺的背影之后,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这种事。
我摇着头说了句「抱歉」,目送法夫纳和清洁工的身体没入血中。
当时,我以胸口埋有『赫尔米娜・涅夏』的状态,作为立场中立的一个人和她交谈过了。
「也就是比起妹妹更优先法夫纳是吧?真是个薄情的哥哥。你说不定很忌惮清洁工(涅夏)的奇袭,不过这完全是种误判。那家伙从一开始就只在乎法夫纳……不如说,她可是会满心欢喜地期待我落败的人喔?」
「我知道。毕竟让她回想起赛尔德拉・库因菲利翁的恶行的人,就是我。」
「蛤?……是那样吗。那就尤甚了。你们的情报共享实在太粗糙啰?无论地上地下,人员的配置都相当凌乱。步调一点也不合拍。所以才会被这样逐个击破。假如我是你们的总大将,肯定会被气得大吼大叫。」
一边看着在我身后沉睡的斯诺,赛尔德拉一边给出忠告。
不管被我释放出的杀气敲打多少次,他似乎都不打算改变那种不上不下的伙伴视线。
「你错了,我们家的队长可是很优秀的。她相信我可以独自超越赛尔德拉并继续前进。所以我才会像这样,一个人站在这里。」
「喉喔……换言之,你是认为自己能从战面击溃我吗。是个好消息。很叫人高兴。库哈,更加愉快了。」
战胜了斯诺的赛尔德拉,其战意看起来有些萎缩。可是他却像听见了喜讯似的加深了战意与笑意,并且往这边走来。
在清洁工把法夫纳带走之后,他似乎就不必顾虑背后了。
看着他那兴喜若狂的身姿,我低声呢喃。
「不过,也只是
嘴上说说而已
。我们始终都只有一张嘴啊,赛尔德拉。」
静悄悄地。
没有对谁说的意思,仅是发出非常微弱的声响,然后动身迎敌。
我拍打着原本是翅膀的『黑线』,使之振动,意图将身为敌人的赛尔德拉切断。
在这时发出的,是与人声相距甚远的悲鸣之怪音。
「――――――――――――――――――――――――――――――――――――――――――――――――――――――――――――――――――――――――!!!!」
和厚重且威武的『龙之咆啸』相比,会显得相当丑恶的高亢『虫之羽音』。
我对『黑线』注入振动0;力量1;,使尽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扯——赛尔德拉则在同时往地板一踏。
他是想在双手被切断之前拉近距离吧。
速度虽然不同凡响,但是将昆虫系的『魔人化』钻研至极致的我的左眼能看得见。
之前在『血陆』交战的时候,赛尔德拉要强得更多。
四散飞舞的肉块,宛如装满鲜血的气球破碎的出血量,露出白骨的双手。看起来就像被刀具削切得很干净的带骨肉块。
赛尔德拉持续闪避。
——有所消耗。
战斗开始了。
即使让他流出足以填满这个广阔空间的血液,恐怕也离致命伤相去甚远。
赛尔德拉偶尔会以堪称杂技的激烈动作一跃到可以给予我致命打击的距离。不过我也会以『黑线』组成的墙壁来防御。
十根『黑线』如暴风般狂虐地舞动着。
特别是心灵。
只要缩短和我的距离,缠着『黑线』的赛尔德拉的手臂就会被切断——
看似笨重的巨体敏捷地于十根『黑线』的隙缝之间穿梭。
「——这种程度,还不成问题。灵魂虽然会被削去,可是不至于被切断。」
为了不把熟睡的斯诺卷进来,首先要往后拉出一大段距离。
心灵弱化了很多。
至于他的灵魂,则囤积着不可胜数的罪业,都快要变质成另一种东西了。
伤口每愈合一次,本应能斩断万物的『黑线』就会更难以切入皮肤。
他对伤害不管不顾,一边嗤笑一边笔直地朝我冲来。
重叠了十层的尖锐怪声持续高歌,坚硬的地面不停以十为单位诞生出裂痕。
故而仅是扯断手臂还无法让赛尔德拉心生动摇。
不过,『魔人化』过后的我就没问题。
「库哈,真没上进心!在那之前死掉我也不管喔!」
「啊啊,我终于变弱了!然而对手若是失去『血之理的盗窃者』魔石的你,这样才算公平吧!?如你所见,这具身体本来就没孱弱到被砍个几刀就会倒下!」
「库哈,哈哈哈哈!!」
虽然当时被『吸血种』古奈尔给妨碍了,不过这里绝对不会有她的帮助。
因为超过了『魔人化』的末期,所以身体能力也足够强大。
由老练的『体术』达成的运步很轻盈,是和涡波君一样的最低限度行动。
是应当如此称呼的现象。
他没说谎。
我比任何人都理解『龙人』那玩笑般的生命力。
既然如此,我就增加数量。
仿佛有用强力的恢复魔法长时间治疗过似的,原本的壮硕手臂在半响过后便重回现世。
「你被打中啰,赛尔德拉!在『血陆』一战过后你就变弱了啊!那场横跨大陆的凯旋典礼就那么愉快吗!?」
为了决出胜负,我一边后退一边将『黑线』当作四肢操弄。
与蜜蜂的翅膀同数量的四根——岂止,我将依靠多次的变异和裁断得到的十多根『黑线』,从两边的袖口中有如箭矢般接连射出。
但是这场战斗应该不会持续太久吧。
对此感到不妙的赛尔德拉有意避其锋芒,而就在他后退的那一刻——我让解除网状的『黑线』追了过去。
不过他也不是每一招都能漂亮地躲过,多少有被削去一些肉片。
与之前的那一战相比,他的魔力有减少。损伤有在累积。皮肤也很柔软。
——这样的攻防战还未结束。
飞溅的鲜血明显不一般,饱含了足以称其为『龙之血』的浓厚感。
正因如此,我才能精准地捕捉到赛尔德拉那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
瞬间恢复。
赛尔德拉对被削去血肉的双手不屑一顾。
血肉挥发成红雾后不久就会变回原样。
他的那具躯体,本来是可以覆盖整个联合国的吧。
而这不全然是因为他是寄宿了『不死』之『术式』的『理的盗窃者』。
在这种宽敞的开阔空间,几乎没有地方能让人行云流水地操纵丝线。
我将不再需要的眼罩丢弃,和赛尔德拉一样踹击地板。
战斗也更惨烈。
「那样的话,我也只需要用『黑线』把你砍到倒下!!」
与斯诺的战斗肯定不轻松。
——在顷刻之间,我就将『黑线』织成了网状的墙壁。
不只是单纯的拉扯而已,还要适时放缓、舞动,以复杂的方式缠绕,接着朝与我相反的方向拉扯。
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在『血陆』中断的战斗的再开。
于是我指出了那些伤害。
毕竟原本是翅膀,所以我能让丝线灵巧地于空中飞舞,也能流畅地操纵它们。
他的一滴鲜血,恐怕拥有维持常人身体运作的生命力吧。
然而就在下个瞬间,飞溅的鲜血就变成红色的雾气附着到了白骨上。
经由他方才与斯诺的战斗,我得知了赛尔德拉的一切都比外表更夸张。
「真惊人!不过,赛尔德拉!!」
多亏了斯诺创造的良机,我成功切断了他的手脚几次——可是恢复的速度太快了。
密度高到异常,是经过无数次压而成的血液;这些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赛尔德拉慢慢习惯了『黑线』的乱舞,我的攻击开始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可是赛尔德拉依然回答自己还很游刃有余。
要是继续向着网状的『黑线』直直冲来,赛尔德拉的全身都会被切成碎屑。
毫无疑问,赛尔德拉变弱了。
可这并不意味着『适应』消失了。
赛尔德拉刚才说「涡波为我覆盖了一层『逃避』。」——换言之,『适应』的能力会因应涡波君的意念而增减。
确认了这个可变的复杂特性,我感觉到预定好战术正在逐步破灭。
于是我的脸孔也自然地僵硬了起来。
与我相对,赛尔德拉还是一派轻松。
他甚至还能在躲避攻击的同时从容地舔舐皮肤上的血液并予以分析。
「………我问你,格连。你的自信是建立于这个『不死杀之毒』吗?你从刚才就积极地想把这东西注入我体内。」
他看破了我方的一个目的,并指了出来。
赛尔德拉所言不假,我的『黑线』有涂抹大量的毒液。
「不过,既然没有『血之理的盗窃者』的【不会恢复原状】之力,那就是无意义的。我可是在诞生后的一年就得到了所有剧毒的抗性。如果说你那边的是以一族为『代价』的毒,我这边就是以一族为『代价』得到的抗性。看吧,只要几秒就能自然解毒。免疫的等级天差地别。」
那东西已经不构成威胁了。
不过没关系。
我不打算听从那个宛如双亲的赛尔德拉的忠告。
毒液攻击我至死都不会中断——如此思衬的我将『黑线』的数量加倍,让犹如孩童涂鸦的黑线逐渐充满99层。
「就说了!库哈哈!不管注入多少剂量,都不会有一点效果!!」
赛尔德拉嘲笑着这无用的挣扎,在躲避攻击的同时持续修复着鲜少出现的伤口。
我的毒液已经连让他噁心都办不到了。
「
不对
——」
即使如此,还是会生效。
即使要以任谁的『计划』都没有记载的『最糟』方式。
10/21 和谐的吃晚餐、人偶幕间
远远不止他们。是那一天的所有观众。不,是有所关联的一切。
缇亚和另一个PC还在大圣堂救人前夜打炮,马德
为什么迷深一个正经系故事会变成这样
而我也是其中的一分子。
我也想快点终结99层的这场被人手下留情到令我作呕的战斗。
而且缇亚之后说不定还会变出一个光GG反操PC【
我从出生就一直听着缇亚拉大人的这则『预言』,也备受沃克家的期待,却始终在『逃避』。
10/22 进迷宫被打爆、拉丝出走、泡泡浴(玛伊、米梅二番战)
正因为我也拥有相同的伤口,才能将剧毒精准地涂抹到那里。
10/23 重返迷宫检验玛莉亚实力、玛莉亚爆炸、探查
只要针对伤口,就会生效。
那个将超越者的『丝线』斩断的英姿,我也有在观众席上见证到最后。
在一开始就选择放弃,将一切都推给方便好用的某人——涡波君和诺文先生。
~
「啊啊,对伤口……有效啊、我……」
斯诺一手造就的巨大「精神伤口」。
现在也能清楚得从赛尔德拉那正在战斗的躯体中看见。
我输给了『地之理的盗窃者』诺文・阿雷亚斯。
10/24 玛伊找阿尔提、维塔找缇亚回来、缇亚回归沟通作战方针、缇亚被夜袭(初磨豆腐)
没错,这团TMD有六个人打过炮了
——剑与剑相连之际,『真正的英雄』现身——
在『舞斗大会』八强赛与『地之理的盗窃者』诺文・阿雷亚斯的那一战我还是记忆犹新。冒名为『最强』的『英雄』的我对持有压倒性力量的对受感到害怕,于是放弃了比赛将胜利拱手相让。
诺文先生不只将信念托付给了涡波君和斯诺。
0;十月二十五为圣诞祭1;
在那之后,诺文・阿雷亚斯的结局是很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以下是朋友迷深团的时刻纪录表
10/20 米梅、玛伊初打炮
正因如此,我才要胜过『无之理的盗窃者』赛尔德拉・库因菲利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