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话 真正的兄妹
《异世界迷宫最深部为目标》 · 割内タリサ · 9479 字
翻译:TAMASUZUMA0;看了眼之前的翻译,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趁暑假修一修好了1;
校对、润色:Msapiens
"——这就是涡波追求的『原本世界』的真相。
如果要用后来所谓的『属性』来给他分类,原本的涡波应是『月』属性。
除此之外的属性都是后天形成,就和芙茨亚茨的骑士拉古涅・卡伊库欧拉一样,是「成为谁的『理想』」这一本质的体现。
如护卫般旋绕在『星球』周边
却并非星星
,散发的白光皆为『太阳』的反射
而非自身所有
。
这就是涡波和拉古涅。
虽然两人实为同类,不过只有涡波一方的本质被扭曲了。
这是因为妹妹阳滝反覆地将哥哥的记忆消除并再构筑,企图以人工的方式创造其他才能而导致的。并且很不幸地,『月』这种属性非常适合这种作业。
涡波的记忆一再被消去,每次以新姿态重生都会再度接受洗脑,然后支付各种的『代价』换取力量——假如阳滝对得到的才能不满意,又会马上重置。
阳滝已经不再有任何顾虑,留在她心中的只剩下【『永远』两个人】这个结局。
她变成了只为实现那个结局的装置。
于是在种种不人道实验的最后,她终于研究出了『理想的雏形』。
那就是得到『次元』属性的相川涡波。
在实验的后期,阳滝发现了这个属性正是司掌一切的最强力量,是种能够成长到与她『对等』的性质。
阳滝终于得到了『理想的哥哥』。
当然,不仅有才能,人格与记忆也都完美无缺。
举例来说,那位『理想的哥哥』会对妹妹——
「——阳滝,接下来就由我来守护妳……绝对会守护妳。」
立下这种誓言。
因『魔之毒』增加而面临危机,寻求着救世主的『不同的世界』。
人类曾经多次成功破坏阳滝的脑部,然而『相川阳滝』的身体早已就超脱了人类的范畴。
先是在『裂缝』之中设置《Connection》,再把七十多亿条『没有质量的神经』绑成一捆,通过这个和阳滝的灵魂直接相连的《Connection》。
当然,不打算就此罢休的阳滝,马上就推动到下一个阶段。
第三,将哥哥的『诅咒』完全去除。
也正是拉古涅・卡伊库欧拉以涡波的尸体追溯记忆时,发现到记忆的连接明显有蹊跷的部分。
「……呵呵。终于、终于肯看着我了……我的哥哥。」
种族间的差异得尽可能压到最小,重力和空气的问题可以用『魔之毒』解决,假如对面有能够协助连接次元的人就更理想了。
只要阳滝以执笔者的身分在这个舞台上追写剧情,涡波就一定可以「像那些平等的游戏一样,有如拯救世界的『主人公』一般得到成长」,她是如此确信的。
阳滝对『异世界』索求的任务有三样。
被召唤到『异世界』的涡波逃了出去,在芙茨亚茨的庭院内四处走动,这让他在见到阳滝前,更先见到了另一名『少女』。
在数日后。
那不过是阳滝编写的人偶戏罢了。
她已经变成绝对不会死亡、损坏、停止,能够以非物质的『线』操弄着无数人民,并且随手就能发射出星球级寒气的『怪物』了。
假设多给人类几年的时间去研究『魔之毒』的话,或许能找到一些突破口吧。
这便是『医院之日』的真相。
「没错,我会守护妳。永远的在一起。」
冻结万物的冰河时期——虽然还没到这种程度,但各地都发生了酷似小冰期的现象。
不再享有相川家在金钱上的恩惠,兄妹开始过上了普通的——才怪,两人陷入了贫困的生活之中。这是因为阳滝本能地追求着『虽然有些贫苦简朴,却很幸福的家庭』而写下这种故事的缘故。
——永远失去『家人』的兄妹,向彼此宣示未来要相依为命的『医院之日』。
阳滝在『裂缝』里头驱使『没有质量的神经』,逐一检视着无穷无尽的『不同的世界』。
首先是强行让『魔之毒』的吸收和『没有质量的神经』的生成加快。
所以这个『异世界』也会和『原来世界』一样,被侵吞得一干二净,很快就会——
只可惜阳滝没给他们这种时间,人类无一幸免地被『静止』,冻成冰雕。
第一,担任锻炼哥哥的身心的舞台。
为了确认安全性,阳滝独自一人先行移动到那个世界。由于对面也有能够协助连结次元的人在,因此阳滝无须支付『代价』,顺利地完成了移动。
不过,就如同我们事先了解到的一样,人类没能阻止这个冰河期。
——『最后之敌』取得了完全的胜利。
「不要紧的,阳滝。接下来会在一起的。我们会永远——」
就在游戏里面常常出现的魔法阵上头,阳滝伴随着光辉闪耀的『魔之毒』微粒被召唤而来。她在烛光的包围中与对抗世界危机的『使徒』相会,并且念起了事先写好的脚本。
每个冰雕的脑部都被植入了『没有质量的神经』。
「会感到疑惑也很正常。让妳受惊了可真对不住,『异邦人』呦。」
接着,在哥哥为了生病的妹妹努力打工时,阳滝也在暗处悄悄行动着。
「异、『异世界』?到底怎么一回事?请详细地和我说明一下——」
虽说很缓慢,但因为阳滝吸收『魔之毒』的速度太过异常,『世界』也渐渐产生了改变。
接着,前往『不同的世界』——也就是穿越到『异世界』。
「——这里……?到底是……」
精心检查到最后,使她一见倾心的『世界』是——
那个如同王道
角色扮演游戏
一样的『异世界』,不知为何深得阳滝青睐。
所以在各种意义上,都有必要移动到『异世界』。
那是误闯进异世界的少年涡波,最初回想起的记忆。
第二,供给哥哥『魔之毒』的来源。
在进行实验与重制时,『涡波』虽被附加了多种『诅咒』,但是都有被解除——唯有一切起点的【挚爱之人的死亡】仍未解决。这是因为涡波曾以『魔法』的效果,而和最理想的『珍视之人』水瀬湖凪相遇过,导致『原本世界』中无法再诞生出比她更符合条件的存在。
「——我和妳『约定』,会永远在一起。」
起点是芙茨亚茨国的城堡地下室。
人们到没有对这些异常事态袖手旁观。
本该如此
。
那天,在某间医院的病房,兄妹面对面望向彼此。
——『剑与魔法的世界』。
那是一场,为了让被重制无数次的记忆符合逻辑的戏剧。
把一整个『世界』毁灭的前儿童演员少女,开始在新的舞台崭露演技。
此时,存在于『裂缝』对面的『世界』也和人类一同消失了。
就像是要把迄今为止的不睦给复写掉一样,相川兄妹的新生活开始了。
再来,连一般人也能看见的巨型『裂缝』在地平线处现踪,可以适应微量『魔之毒』的人类也接连出现了。
故事连接到『医院之日』。
天体的异变以及地球上的气象变化,到了肉眼能观测的程度。
在落笔的那一刻起,就成了一场闹剧。
当然,表面上她会说是因为自己判断「这里很适合哥哥」。
在把涡波召唤过来的那一刻,发生了微不足道的龃龉。
——阳滝要为了自己的目的将『世界』牺牲。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阳滝感受到奇妙的缘分,把那个『异世界』选为下一个牺牲品。
「欢迎妳的到来!我是希丝,是拯救世界的正义使徒喔!」
——就这样,舞台转移到了『异世界』。
患病的妹妹在床上坐起身子,向一脸担忧的哥哥确认。
「从今以后哥哥会守护我……?」
一切都照着阳滝写好的脚本前进。
阳滝有察觉到那个龃龉
——但是却选择置之不理。
她一开始就不认为一切都能随心所愿,而且她也很清楚不管照什么顺序前进,最后都会抵达【『永远』两个人】这一结局。反过来说就是,只要结尾不会改变,其他的什么都能宽容以待。
所以她反倒觉得这个龃龉挺方便的,毕竟替自己省下了找寻代替品的时间。因此,不再思考的阳滝非常欢迎缇亚拉・芙茨亚茨。
——这就是故事最大的分歧点。
阳滝在不久后就为了让缇亚拉・芙茨亚茨履行『诅咒』,而驱使『没有质量的神经』书写脚本。写的尽是些哥哥会喜欢的情节……顺带也安排了符合缇亚拉喜好的部分。
只不过,缇亚拉却在这本该会使相爱的两人阴阳两隔的『冒险』中活了下来。
阳滝甚至还受收到了缇亚拉那莫名的感谢。
「——因为我最喜欢阳滝姐了。所以我想知道一堆阳滝姐的事。想和妳聊个不停。想和妳一起制作回忆。想永远在妳身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和妳变得『对等』。」
为什么缇亚拉会说出『对等』这种话呢。
阳滝未曾思考过。
——就这样,符合缇亚拉期望的『决斗』开始了。
反正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阳滝干脆地接下了挑战。
那场『决斗』出乎意料地漫长,甚至延续到了千年之后。
不过,就算如此也照样不会有一丁点问题。
即使缇亚拉仿制出『没有质量的神经』,以『红线』展开对抗,一切的一切仍旧与阳滝写下的大纲几无差异。
除了那些微小到几乎能无视的安排之外,脚本没有任何变化。
于是,阳滝耗费千年光阴,让涡波按照计划以『次元之理的盗窃者』的身分臻于完全,并使之继承了多名『理的盗窃者』的力量,最后诱导他成为能够『永远』活下去的存在。
哥哥的成长很顺利。
再过不久,连『魔之毒』的量也会变得『对等』,就算以后要踏上的是『永远』之旅,哥哥也有能力忍受。
这个哥哥并非
海市蜃楼
,而是真货。这也正说明,读完『相川兄妹的故事』后,哥哥也与妹妹抱有完全一致的
感想
。
相对地缇亚拉则一直都在思考。为了赢下『决斗』而把自己的技能『读书』锻炼得炉火纯青,并且持续思考、盘算、推演——
「阳滝,我没能守住『约定』。不,应该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遵守的意思……」
注视着在最后一战时,『最后之敌』被击败的光景。
结束了『过去视』的旅途后,阳滝抵达的是——
哥哥涡波也完全认可了终点的到来。
而且,听得见声音。
只剩意识还像个水母一样浮游着。虽然说这个地方确实像深海一样,不管多么用力游动都没法抵达其他地方——不过现在有些不同。
第一次与哥哥交换的『约定』。
注视着在『异世界』活跃的『主人公』的身姿。
在她的身旁,涡波像以前一样坐着。
因为是只有死者方能到达的场所,因此除了虚无一无所有。
『异世界』也几乎要进入冰河时代。
全多亏倾注了「想要拯救相川阳滝」这个愿望的《
我的世界的物语
》的力量。无比温暖又无比温柔的神圣『魔法』,使她总算能在此时此刻重新阅览一次『相川兄妹的故事』,并且以自身的力量——
进行思考
。
眼前是个漆黑的房间。
更甚者,残余下来的『最后的真相』更是加令人绝望。
已经无法信任何人,也不想相信任何事了。
而那些积累,全都收束到了『异世界』的最后一战。
虽然被奇妙的虚无感所包围,但阳滝还是认同结局已至。
刚读完『相川兄妹的故事』的她所抱有的
感想
,在『行间』之中以
海市蜃楼
的方式映于眼前。
接着最后——
轻快却又激烈得令人精神振奋的音色为四周点缀出色彩。
「然后,我最讨厌妳了。每次都跑在我前方的妳,我一直都很讨厌……」
◆◆◆◆◆
「是的……我们立下了『约定』。」
与从前一样,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注视着
那东西
。
涡波也露出浅笑,点点头肯定了那句『告白』。
从出生的时候就与他人不同的自己。
所以,回想就到此为止了。
是与自然的声色相去甚远的电子声响。
「一直一直都觉得讨厌,从最开始,就讨厌拥有我想要的一切的妳……讨厌总是把我放在掌心,从上方俯视我的妳……」
可实际上,她是想要相信的。如果真的有可以信赖的事物,她多希望自己能够真心相信。
「会讨厌我也是正常的。我把逃走的哥哥抓回来,再三地摆弄你的脑袋。只为了让你变成方便我使用的玩具,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地——」
现在,靠着相同的技能『读书』,进行最后一战的三人读完了『相川兄妹的故事』。
此时,阳滝的脑中始终静止的某物开始运转了。
「好像、是那样呢……虽说是那样,但我也从最开始就明白了。我只是让自己不去思考罢了……」
然后,哥哥率先开口。
「湖凪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而死去的……至于爸爸和妈妈之所不见,是被妳给保护了吗……」
已经没有人手中还握着手把,所以两人一起游玩的游戏,也要结束了。
阳滝一样没有熟虑过这个龃龉。她仅仅是顺从那个会将结局告诉自己的技能而已。
注视着和『女主角』一同『冒险』的日子。
这就是ending了。
两人曾有过一次探索温柔『魔法』的尝试。
「不过,
我也很讨厌哥哥
。又弱小又爱撒谎的哥哥,我最讨厌了。」
这里是故事与故事的间隙,也是现在与过去的间隙。这片不从属于任何时间,甚至逃离了所有物理及魔法规则的场所,不允许灵魂之外的存在。
虽然是相当迫近核心的重要事项,二人的声音却很平稳。那是因为彼此都从最开始就察觉到『答案』了吧,甚至不必去思考。
阳滝淡淡地笑了笑,眼角浮现泪珠,道出了这句『告白』。
保持着坐姿,连视线也没有移动,在身旁缓缓地——
在涡波一度被杀害,并继承了『光之理的盗窃者』诺斯菲的『不死』后,阳滝便睁开了双眼,做好万全的准备将『异世界』像『原来的世界』一样被冰结。
重新阅读『相川兄妹的故事』后,涡波终于知晓了真相。
紧接着,多彩缤纷的亮光明灭闪烁。不知何时,阳滝面前出现了一个液晶荧幕,而阳滝则用体育坐的方式坐下,一眼不眨地紧盯着
那东西
看。
但是,在前方等着的却是『诅咒』。
阳滝抵达了既是『行间』,亦能称其为『次元的隙缝』的场所。
唯一从预定偏离的事情,那就只有【挚爱之人的死】这个『诅咒』从缇亚拉・芙茨亚茨转移到了不同的『
魔石人类
』身上,这种程度而已——
在这之后,将会揭晓阳滝这名少女此刻的抉择。
「——做出这么乱来的事!我们三人可是会比世界更先坏掉啊!妳难道是打算就这样三个人一起殉情吗!?」
然而这份真相,足以让至今为止的每一场战斗都失去意义。
「是啊,真的是最讨厌了。我们两人真的,最讨厌我们自己了。」
现在,阳滝被强制要求面对这一份人生。
是啊,正是
现在
。
「而且,我还立下了『约定』……
只有妳
、
我绝对不能输
……最初就。」
「那点……我也清楚。」
此刻,最后的『对答案』开始了。
再过不久,涡波就会把一整个世界份的『魔之毒』纳为己有。
就在真的只差弹指一瞬的时间点上——累积至今的龃龉,一齐向阳滝发起突袭。
心声与心声相碰撞。
他们露出的,已经不再是装出来的假笑。
打从出生起就戴着面具过活的两人,在这个瞬间终于从戏剧中被解放了。
——『稍微想想就能发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两人总算能脱口说出。
其实两个人都觉得伪装出笑容很痛苦。
『世界中感情第一融洽的兄妹』这种演出也很令人疲惫。
哥哥一直都在疏远妹妹,妹妹也憎恨着哥哥。
——这就是『最后的真相』。
是绝对无法改变的真相。然而——
「
不过
,
我也
『
喜欢
』
你
。虽然真的很『讨厌』……但我还是期望着能和哥哥在一起,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掉进地狱的深处,我『喜欢』你到会这么想的程度。只有这个想法是货真价实的……!那是我心中硕果仅存的,我自己的想法……!」
「啊啊,我知道……我也总算弄清楚了。走到了这一步,才终于……」
虽然讨厌,却又喜欢。
像这样充满矛盾的感情,涡波早就从『月之理的盗窃者』拉古涅那了解到了。
全都覆盖在演技下的人生,可能真的只是个赝品也说不定。那是一场直到最后都是闹剧的戏,或许连脚本都过于方便主义了。
但是,经历过的那些时光是存在的,确实存在过。
最喜欢哥哥的妹妹,以及最喜欢妹妹的哥哥,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唯有想重视这些的心意——
「唯有这份心意,是我绝对不会曲解的。怎么可以曲解……!我为了【『永远』两个人】这个结局,把各式各样的东西都牺牲掉了。不只有哥哥,妈妈也是、湖凪姐也是。生活在『原本的世界』的人们,还有生存在毫无关系的『异世界』的人们都是!把一切都牺牲掉的我,绝对不能输给任何人……!!」
阳滝强大的内心,让她的初衷从未产生过动摇。
不过,支撑她心灵的理由,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我不能输!要是输掉的话,至今为止牺牲掉的一切都将变得毫无意义!把他人踢落的意义都将化为泡影啊!这样会让计划出问题啊……!【不论是谁都无法战胜相川阳滝】这个预想会变得很奇怪啊!!」
【拉斯缇亚拉・芙茨亚茨会在这里不断地、永远地做着『梦』】
「…………!!」
「所以我要前进!!真是遗憾,思考也好不思考也罢,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我会为了【『永远』两个人】这个结局用尽全力,不择手段!接下来我也会不停赢下去!!」
「那种事情……我都知道!!但是,只要接下来输给我,哥哥就会忘记拉斯缇亚拉的事情了吧……!要把那些回忆化为无物可是很简单的,至今为止哥哥都在证明这一点。还是说,你现在打算兑现『约定』了呢?哥哥真的赢得了我吗?」
「对不起、阳滝。即便如此,我——」
就算有着『与生具来的不同』这道深邃的鸿沟,两人依旧是极其相似的兄妹。
「我终于,找到了。带到了……这里……」【注释】
涡波虽然一直都厌恶着阳滝,但同时又近乎病态地盲信着她。
他维持着『过去视』开始之前的姿势,左手拿着一册书本。而他的右手,已经——
意识的维持也已经到了极限,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能和妳一起走——我要和『拉斯缇亚拉・芙茨亚茨』一起迈向未来。」
「是啊,我就和拉古涅……就和她是一样的,无法到达任何地方,打从开始就一清二楚了。所以看着诺斯菲那耀眼的身姿时,才会感觉到希望。这段漫长的旅程之中,我们一直寻找着,寻找真正想成为的自己……追求真正『理想』的『某人』……为此彷徨歧路。」
阅读手上那本书的——
即使结束了漫长的旅途,即便经历了最后一战,即便身体被各种真正的『魔法』直击,阳滝也仍旧毫发无损。
涡波能够理解。
此时游走于内心的感情是初次的败北感——但也正因为是初次体会,所以阳滝还无法察觉那份感情的真面目。
然而,现在他的右手却攥着『白虹闪耀的魔石』。
「我无法遵守『约定』。但是『约定』将会被兑现,就从现在开始,就由『她们』来履行——」
之所以不久前的最后一战能继续站立,全是因为右手一直紧抓着阳滝的身体。
【深爱着】
现在的阳滝正是因为拚死思考过,才会痛苦地嘶吼着。
「我,赢不了妳……结果,就算来到『异世界』,我还是一样软弱。但也多亏如此……」
和阳滝不同,涡波没有站起来。
不可能没有烦恼。
除了灵魂以外空无一物的场所。
不、单纯只是到了极限,而没办法站起身来。
阳滝燃起战意,站起身来,绝对不放任哥哥逃跑。
「哥哥是『我的哥哥』!最初便是,之后亦不会改变!一直一直一直、『永远』都是!不那样的话,我会!我会——!!」
——涡波以「相信『魔法』」这个『代价』,让那个神圣的魔法得以继续维持。
「不管拉斯缇亚拉还是我……都在『告白』之日感到了无上的欢喜。真的是死亦无憾的欣喜……那真的很让人怀念,也令人高兴……果然啊,正因为是『被造物』,才更觉得故事竟是如此美丽……所以说,我的心情就跟拉斯缇亚拉是一样的……」
他已经挤不出任何力量了,连抬起头都办不到。涡波只能垂下视线,凝望着『仅此唯一的命运之人』继续畅想。
但是,阳滝也逐渐理解了那些呼唤的意义。
魔力全数耗尽,膝盖弯曲跪地,眼看就快要倒下。
她收回为了不让哥哥逃走而伸出的手,不去依靠技能来得到『答案』,而是用自己的力量思考其中的意义。
看着没打算站起来的哥哥,阳滝轻咬下唇,思考起其中的涵义。
涡波不可能没注意到彼此的相似。
【怀抱着这一句话,我迎向死亡】
——最后一页。而在那之后的后续,涡波也尽情畅想着。
思考和不思考也不可能一样。
「谢谢妳。所以,
没关系
……我绝不会让魔法《
我的世界的物语
》中断……妳的思念会在拉斯缇亚拉的心中……所——之、后……——」
在最后,涡波想起了在芙茨亚茨城『顶点』时的事情,向『
自己
』以及『
女儿
』表以感谢。多亏了那两位『理的盗窃者』,现在就连如此严峻的场所都很明亮,自己不会再搞错该走的路了。
涡波已经完全没在和阳滝对话了。
涡波的话语戛然而止,身体随之倒下。
涡波继续垂着脑袋。
不,正确来说,是不论持有多么强大的力量,无论走过的人生多么无敌——妹妹也仍旧是个会烦恼、迷惘、会犯错的女孩子。
但是,他口中吐出的并非放弃的话语。
涡波他已经、
做出了选择
。
为了活到最后,拼尽全力。
相对的,涡波却是浑身疮痍。
她所吐露的抱怨与怒火,就和幼时的涡波一模一样。
漂浮于此处的两缕灵魂,现在显现出了他们真正的身姿。
她的力量是绝对的,无人可匹敌,所以才会觉得替她担心是没意义的事,不管发生了什么,是阳滝的话那就不会有问题……涡波他,一样停止了思考。
「多亏如此,才抵达了。我终于,来到了这里——」
但是,就算失去了意识,宣言出的魔法依然没有停下。
突然,诞生于『行间』之中,有着房间形象的
海市蜃楼
,就像被扔入石头的湖面一样消散了。
确实共有着的回忆如雾气般散去,将此地真正的模样显露在外。
「哥、哥哥,你在说什么……?」
涡波一直对着自己体内的『拉斯
缇亚拉
』——也就是对着『她』喊话。
他的独白让阳滝感到混乱。
只是一名心灵满是裂缝的『理的盗窃者』。
「是啊,这已经不只是『原来的世界』的问题了!我教唆无罪的『理的盗窃者』们,让他们成为哥哥的垫脚石!!靠『诅咒』杀死了拉斯缇亚拉、把她牺牲掉了!所以啊!!」
因为一直都在
配合
着
『她』,所以那些积累使阳滝查觉到了。
这个名为『行间』,理应存在于各种理之外的空间,被魔法《
我的世界的物语
》所填满了。
连同阳滝在内,白虹之光将包覆了一切。
「——!!」
靠着自己的思考抵达的『答案』,让阳滝不禁回首。
——看来,都已经结束了呢。
因为涡波的呼唤,阳滝她注意到了。
所以,就把这最后的独白当作最后一页的开端吧。
坦白说这个最后一页是个赌注。
根据情势的不同,也可能会演变成三方混战吧。
每个人都不相信魔法的可能性也有十二分之高。
不过,终究是是抵达了。
真的得多多感谢『理的盗窃者』们,也多亏了
那个孩子
。
拉斯缇亚拉所说的『没关系』这一句话。
涡波所说的『没关系』这三个字。
那时的
那个孩子
,
依然存活于这个『世界』之中。
虽然这种想法非常自私,但我打从心底这么认为。每当我听到「没关系」这句词语时,都会感到无比的悲伤、想哭、想吐、不甘,且高兴——
——回过头的阳滝,看到了。
她与浮现在『次元的裂缝』,并且沸腾到冒泡的血之团块对视。
那东西是在遥远的从前便将肉体舍去的『魔法』,是以自己的意志分割自我,借以换取力量的愚蠢灵魂。
那个灵魂根本没能好好保持住形状。
可是,不知是否灵魂出了问题,总觉得那孩子有什么地方扭曲了。虽然张开了理应是嘴巴的部位,但是从那个空洞发出的却并非人类的声音。
那是阳滝本人教导给她的战斗方式。
还有我不是流星也不是流星小号,感觉好像有些人有误会
『一直逃啊逃啊逃的……我真的把一切能利用的都给用上了……喜欢的人,乃至于自己……全部牺牲掉了……——』
怎么可能忘得了——
——我没有忘记。
嗤笑声传入耳中,身体不由得发抖。
校对:异议阿哩,对哥哥撒娇也是一种娇啊!我反而觉得阳泷没有的点是"病",那都只是失败魔法害得而已
『——这么一来,就『对等』了呢。』
就这样,在『相川兄妹的故事』的最后一页,
我现出了身影
。"
跟附近的兄妹比较,完全就只是过于不安定的『怪物』。
翻译留言:怎么一堆人都说妹妹是最大病娇阿,她对涡波甚至没有男女之爱阿【
就,不是很理解【
那一天,为了激励我而说的「我们三人是兄妹」,阳滝姐妳还记得吗?
注释:原文是连れてくることがてきた
『阳滝姐……我来了唷……来遵守我们的『约定』了……嘻嘻嘻——』
在近处看到那东西的阳滝,瞪大了双眼,颤栗不止。
--
只有病,不会娇的【
玛丽亚和缇亚那种为男人大打出手才叫病娇好不,妹妹这只是被精神压力搞成疯婆娘,和病娇差多了
只不过,血之团块缓慢地开始变形,仿冒成人类的模样。就像是神话中的邪神变化为人类一样,仿佛在亵渎生命,实在令人作呕。
它很快塑形成了一位眼熟的孩子。
没说带了谁过来,还是说是自己被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