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3.——Prologue——
《異世界迷宮最深部爲目標》 · 割內タリサ · 1.3萬 字
在與渦波辭別後,我也會立刻醒來。
準確來說是會使用《replace・connection》離開『次元的裂縫』。把繼承自主人的房間轉換爲魔石的作業也會在同時進行。
若以常識思考,「把房間變成魔石」是很不切實際的。還在艾爾多拉琉學院就讀的萊納・赫勒比勒夏因絕不會冒出這種想法,然而成爲『世界之主』的我知道有形無形的萬物皆擁有魔石0;靈魂1;。
以世界的準則爲基礎,將記憶變換爲物質——我如此想像,用《Distance mute》和《Shif》抽出了房間這一概念。
在把名爲『相川渦波的房間』的魔石放入『持有物』後,魔法《replace・connection》宣告完成,我開始回到某個場所。
那個地方與『次元的裂縫』比鄰。
也就是人稱『最深處』的區域——的一個角落。
這裏是我和大家在100層的戰鬥結束後開闢的空間。
在這個暫名『石板道路』的場所,我慢慢將雙眼睜開。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湛藍海洋。
除了海,什麼都沒有。
沒有島嶼,沒有飛禽,甚至沒有波浪,整片大海都很寂靜。
風平浪靜的海洋淹沒了下半部分的視野。
至於上半部分,則是廣袤無垠的天空。
和大海一樣,既沒有云朵也沒有太陽,整片天空都很晴朗。
這兩片沒有顏色變化的驚悚天空與大海都不是凡物。
若是碰到海水,龐大的情報量就會灌入你的大腦,粉碎你的理智。
要是長時間凝視天空,它那深不見底的容量將會把你的靈魂吸走。
那兩個地方是凡人萬萬不可踏足的魔窟。
就連持有『魔法身體』的我都概莫能外。
他們在滿是露天攤販的街道東遊西逛,手握各種小喫大快朵頤。
外觀類似大型橋樑,然而『最深處』的距離及視覺等概念都很曖昧,即使是親眼所見也不能盲目相信。
對象雖然不是渦波,但守望的部分她還是肯定了。
可是在100層的決戰結束以後,她就開始這麼喊我了:「歡迎回家!我的『唯・一・的・命・運・之人』!」
海面映出了前不久才與我分別的主君渦波的身影。
她維持着成年後的騎士拉古涅的外貌,站・着走了過來。
看來他有平安離開迷宮第一層。
「…………雖然都是妳在講……但如果妳真的這麼想,何不用回自己的身體。現在很不方便吧。」
我回過頭,見到了諾伊。
我們一起拯救了『她的世界』與人生。
諾伊得到了『大家一起』這張後盾,如今可以自己一個人站起來了……
而且還和渦波不同,她只要收到感謝與稱讚就會很開心,性質相當健全。
如今的她是註定會以『聖人』之姿留名青史的偉人。我有點在意這樣的她正在看些什麼,於是也加入了觀察的行列。
——所以我和大家修建了『石板道路』。
我幫上了她的忙,就跟渦波一樣。
我在『石板道路』的前端睜開了雙眼,用力踏了一腳檢查道路的品質。
「英雄大人我纔不在乎。我守望的是拉絲緹亞拉大人,因爲她用的是我的身體。」
「妳是在守望渦波嗎?」
我將視線移開渦波一行人,開始執行自己的工作。
她是前『魔石人類』諾瓦露。
雖然發生過許多事,總之現在的我和諾瓦露是能閒聊幾句的交情。
剛纔我也有和渦波稍微提過,100層的快樂結局無謂地拖了一段時間才落幕。
獲得了自己身體的那個人,現在活得非常幸福。
爲了連接全新的道路,我需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儘管只能在石板上自由行動,不過這條路還會繼續擴建,改良空間很大。
諾瓦露正注視着笑得比任何人都高興的拉絲緹亞拉。
雖是魔石製品,外觀卻很老土,以灰色爲主基調。
我取出剛剛纔獲得的『相川渦波的房間』,拿着它走到道路的最前端。
「誒……我還會害羞啦……而且我也不希望萊納因爲我的變化而對我幻滅。」
只要利用『最深處』和所有靈魂相連的特性,就可以使出這種類似《Dimention》的伎倆。
「你回來啦,萊納。」
而且還要求說:「最好是像渦波君和拉絲緹亞拉那樣既浪漫又戲劇性的完美快樂結局!」同時將我選爲了『唯一的命運之人』。
「哈啊……不知道該說妳是樂觀還是悲觀。」
「拉絲緹亞拉看起來也很幸福啊……太好了。」
她在旁人的建議下躲過了消失的下場,開始渴求與其他『理的盜竊者』相似的結局。
和我打了一聲招呼的她正在道路的邊緣觀看閃閃發亮的大海。
她找到了真正的『留戀』,並且將其實現了——都怪那羣自稱「少女夥伴」的鬧事羣衆,她在千鈞一髮之刻撐了下來。
就算她再怎麼討厭渦波,也不會做出令拉絲緹亞拉的笑容掉色的事情。
已經有人先來到石板道路的前端了。
「恩,非常非常好……雖然有些晦氣,不過只有英雄大人可以給拉絲緹亞拉大人帶來幸福呢。」
「我回來了,諾瓦露……妳在看什麼?」
我嘆了口氣,回想事情的經過。
心頭一寬的我繼續觀察他們。
她果然也很有助人的天分。
諾瓦露笑眯眯地品味這個事實,有些驕傲地以鼻子哼了三聲。
我戒慎恐懼地查看四周,忽然聽得腳邊傳來聲音。
要描述長度的話,就是從我這兒一路到背後的地平線。
同爲獲得『魔法身體』的夥伴,縱使外表和以前一樣,其身體的輪廓偶爾還是會搖晃。
「我很樂觀啊!已經完全不會不安了!我總算找到自己的『白馬王子』了!啊啊、之後就只要走上和渦波君相同的道路就好!走在別人開闢好的道路上很讓我安心!」
不過寬度就沒這麼厲害了,目測大概一百公尺上下。
確認完八成會成爲冤家的她的性質,我對她贊同道。
所以我把保護兩位等級一人士的任務交給了她。
回過頭,灰色的石板就像大型棧橋一樣連向大海。
諾伊終於獲得了安心。
像這樣鋪上以特殊魔石打造的石板,就能避免接觸到『最深處』的海水。此外還可以透過凝視石板來防止魂魄被澄澈的天空勾走。
然而,背後卻傳來了似乎想害我分神的悠哉聲音。
「——阿、啊啊!已經回來了嗎,我的萊納!」
渦波的身邊圍着以前的夥伴,大家正在連合國的祭典痛快地玩爽。
我對一起觀察他們的諾瓦露問道。
大家看起來真的很愉快。
然後就只・有・我多出了這樁麻煩。
不過他們這羣名人有時會引起騷亂,因此大家決定購買野獸面具進行喬裝。渦波仗着『持有物』和財力爽購了一番,然後就遭到大家的白眼了。
是前『世界之主』諾伊・愛莉・利博羅爾的聲音。
在我醒來後,黑色的少女就一直蹲在我身旁。
我理所當然地駁斥了她。
奈何巧言如簧的使徒勒迦希將大家策反成了諾伊的夥伴——
想到那個極致麻煩的結局,我不禁又嘆了一口氣。
「哈啊……算了,我現在要連接道路,妳先閃去旁邊。我只求妳不要礙到我,諾伊。」
「怎麼會呢。這麼危險的差事,身爲前任的我反而還想盡力幫忙呢,你就安心吧。」
「……那就太感謝了。」
雖然有諸多不滿,但她作爲夥伴的確很可靠。
她那豐富的知識與經驗大概會成爲我往後執行任務時的一大助力。
因爲和我擬定的「大家一起當『世界之主』」的方針相當契合,我真的拉不下臉趕走她。
各方面都有些死心的我開始使用魔法。
「麻煩你了,老師——魔法《soul・road craft》」
我運用那兩位姐弟師父的真正『魔法』發動了新的魔法。
其效果爲將記憶之魔石打造成道路。
真正必要的其實是可以安全管理周邊海水的立足點,但是我刻意將其想像成是在鋪設道路。
只能供我抵達『最深處』前方的魔法是不合格的。
爲了讓夥伴們也能輕鬆通過。
爲了讓終將代替我成爲『世界之主』的某人可以在心血來潮時回去。
最重要的是,爲了向將道路連接至此的先驅者致意,我選擇鋪設道路。
接着,我將『持有物』裏面的『相川渦波的房間』接上道路的前端。
這顆魔石的面積還挺大的,目測應該有五平方公尺左右。
只要繼續在『最深處』的海面前進,恐怕遲早會遇見與她類似的異常者。
「……不行。始終跟個徒弟一樣可是會被取笑的。」
我立刻摒除那些想法。
「就算中間有缺失,『正道』依舊是『正道』。亦即正確的道路。」
「邪、『邪道』!那個人是『邪神』之類的東西沒錯……!!」
不是開玩笑也沒有在誇飾。緹亞拉小姐如果失去了渦波妹妹這個人生目標,很可能會成爲相似的存在。
屆時若沒有緹亞拉小姐相助,總感覺會有些忐忑啊。
「對、對阿!邪神應該是她纔對吧!? 所以,如、如果她又出現了,我、我我我們一起逃跑吧?不能丟下我喔?」
「不、不不不不不過啦!緹亞拉大人對於我這個真正的『聖人』而言算不了什麼,我三兩下就能把她打趴喔!? 不過,既然諾伊大人都這麼說了,到時候就一起逃跑好了!」
「沒、沒事的,諾瓦露!只是在說緹、緹緹亞拉是『邪道』而已啦!以及我們要一步一步往前進!」
「歸根究柢,你們到底爲什麼會想要站在水裏前進啊?。這未免太瘋狂了。」
我對最具代表性的那個靈魂詢問工作進度。
繪有特殊紋路的地磚撥開了四周的危險海水,『石板道路』又長了一截。
我想起了自己這一生中最強大的兩位敵人。
「是這樣啊。渦波君也成功走出房間了。和我一樣……」
所以我很想知道徒步在這種危險地區前進的前任在想些什麼。
無論敵人是『邪神』還是其他什麼,被大家寄予厚望的我都必須戰勝。
「石磚又多了一塊,道路又長了一些。啊哈,有地方踩真的太棒了……萊納真的好聰明喔。」
不過我不覺得自實現了什麼創舉。
而在今天,我甚至連避難所都找到了。
『正道』是我隨口說出的,不過我自己覺得很般配。
聽見我的感想,她舉出了兩位的確很瘋狂的人辯解。
「……是啊,我覺得和迷宮差不多。而且我本來就覺得『最深處』不會是終點。」
「是與幼年渦波的房間相連的魔石。想看的話就自己走過去看吧。反正我也想把它當作大家的休息室。」
「我、我不一樣啦!? 我只走一步就痛苦到放棄思考了!可以正常走下去的,只有渦波……還有緹亞拉・弗茨亞茨。那個人真的很厲害。她是真正的怪物。」
諾伊只用這一點情報就推測出了全貌。
只要往回走就能立刻回到100層,要繼續往上走現在也很容易。確認了這裏有好好連接至0層的地表,諾伊老實地接受了我的想法。
當然,這不是一個人該乾的事情,大家的力量也是必不可少的。
「的確……『石板道路』就像是那個『正道』的延長線……嘿誒……」
「————!? 緹、緹緹緹緹緹亞拉!? 剛剛是不是有人提到緹亞拉!? 」
「蛤,不對吧……是主人就該看得出我現在很忙吧!對了,剛纔那個是渦波小哥的兒童房嗎!? 我也很想看啊!? 」
兩人爲了壯膽而虛張聲勢,精神狀態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就連在附近眺望地表的諾瓦露也抱有相同的恐懼。
不過她們發作的時候很麻煩,於是我將她們晾在一旁自己思考。
畢竟我有類似的經驗。在弗茨亞茨擔任見習騎士時就有被叫去充當公共工程的護衛過。
他的外表和生前相同,身體輪廓則和我們一樣模糊。
「誒……?這東西是那個止步於迷宮30層左右的『正道』?這樣的話不就略過了七十層左右嗎?」
這可不是普通的地板,它還具有結界的功能。得益於它的擴張,我有辦法干涉的區域會變得更廣,可以拯救的靈魂也會呈爆炸性增長。
她忽然發起抖,並且站起來左顧右盼。
被編列爲魔法《基里斯督萊納》一部分的魔法《帕林庫洛》回答了主人的詢問。
即使是最差勁最糟糕的討厭傢伙,也改變不了增加夥伴的重要性——
「也就是說,萊納眼中的『最深處』的前方其實就是101層以後的階層?」
「說起來……緹亞拉小姐第一次來到這裏就獨自走了一大段距離來着?因爲她有辦法正常走動,渦波才誤以爲『最深處』是可以徒步橫渡的……根本的原因果然是她啊。因爲緹亞拉小姐和渦波的妹妹生下來就很強,事情纔會變得這麼複雜。」
無論哪一方都是教會我重要道理的恩人。
『石板道路』又往『最深處』的深處前進了一點。
因爲有這種優秀人才輔佐而感到安心的我關閉了魔法《soul・road craft》。
「聰明嗎……其實很普通吧。迷宮攻略的基礎,就是一邊修築『正道』一邊前進。」
他也獲得了『魔法身體』——但是術者是我。與魔法《諾瓦露》不同,我對他享有支配權。
「多虧了渦波他締造的歷史與故事——」
坦白說,妹妹給予我的絕望感要比集齊魔石的渦波更強。
然後,諾伊也跟着發起抖,和諾伊雙手交握。
身旁的諾伊馬上對這顆魔石的濃度與廣度起了反應。
感覺上應該超過120層了吧。
「奇怪?這顆魔石,該不會是……」
「——所以說,帕林庫洛。你還沒找到我們的新夥伴嗎?」
這一對緹亞拉恐懼症患者意外地投機。
正在回望後方的諾伊似乎就沒有這樣想過了。
在大家的協助下,這條道路已略有小成。
總之就是對賴在『最深處』的靈魂提出『契約』,用魔法給了他們暫時的身體。
那個靈魂就是坐在稍遠處的辦公桌前批閱成堆文件的帕林庫洛・勒迦希。
「這裏也是迷宮的延長……不錯欸。這麼想的話似乎就能安心了。」
「『邪神』嗎。」
這個百利而無一害的工程令諾伊讚歎不已。
帕林庫洛臉朝堆滿文件的桌子,將手上的羽毛筆指向我。
作爲『契約』,這個『術式』使他在整理完文件前都無法離開。
不用多說,那些文件都是『最深處』特有的幻象,實際上他正在使用魔法進行復雜的工作。
比如循環靈魂並編輯靈魂的名簿。
爲了調整『魔之毒』,他得先掌握各地怪物的出沒情形。此外還得保育生態環境,偵測災害與疫情。太慘烈的人禍就直接從『最深處』干預——諾伊一肩扛下的工作的一部分,現在被我交給帕林庫洛負責了。
「人手嚴重不足啊……賽爾德拉也沒有如約來幫忙。那個渾蛋,說什麼想要一輩子幫助人類好償還罪孽,到頭來還不是乾脆地走掉了……」
帕林庫洛露出了喜怒參半的罕見表情,對消失的『理的盜竊者』們訴諸怨言。
「賽爾德拉先生嗎。明明不久前都還有半數『理的盜竊者』保有幹勁的說……」
「大家都在看見『青空』後走掉了。就算只有一個人撐下來我也很樂見啊。」
坐在椅子上的帕林庫洛一邊抱怨一邊仰起頭。
仰望着『最深處』的藍色天空。
對我們現代人來說僅僅是難得一見的晴空,對活在千年前的暗雲時代的『理的盜竊者』來說卻有非比尋常的意義。
至今爲止的奮鬥都成爲了無上的成就感,促使他們一個接一個抵達了極限。
「我也沒辦法啊,帕林庫洛。那些人會在100層現身本就是個奇蹟,不會持續太久……『理的盜竊者』都付出了許多努力。所以我們才能抵達『青空』。活在現代的我們得擔起之後的職責。」
沒有他們的陪伴是有些寂寞,但也不能一直消沉下去。
然而我的說詞與表情又讓帕林庫洛忍不住抱怨道。
「你說得是很好聽啦……可事實就是『理的盜竊者』害我的工作量多了快十人份欸?」
「確實是。不過這也不錯吧?你這種等級的大壞蛋,就該在地獄工作到連靈魂都被磨成粉末。」
「很會講嘛,後輩騎士……不過,你說的在理。也因爲在理,我才希望賽爾德拉來地獄和我作伴。」
帕林庫洛抱怨完,一頭撲倒在桌子上。
「帕林庫洛……!!兄長和海莉小姐怎麼能馬馬虎虎就可以。而且你從剛剛就一直在抱怨啊,基層人員。信不信我給你增加工作量。」
我以銳利的眼神叫他反省,而他也立刻投降了。
見到我們的情形,某個人笑了出來。
「我也差不了多少,你不用太在意。想塞多少麻煩差事給我都可以。」
靈魂的內情如此複雜的這兩人還未得到完善的『魔法身體』。
因爲你這傢伙就是害兩人的靈魂變得和麻花一樣的罪魁禍首。
「知道知道,我的主人。不過,後輩……而且還是朋友的弟弟當上司,真的會讓人提不起勁工作欸。而且這個職場的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
不過也不用擔心。
只要這兩人同心協力,就能成爲比原本更強力更特殊的『魔法』。
他們露出微笑,得出了共識,然後重新投身於魔力與靈魂的調整作業,額頭的汗水一分一秒地增多。
甫一說完,他們便將目光收了回去。
「我們現在的主人是萊納!最下等的騎士就該閉上嘴工作!」
身爲『世界之主』的我打算讓這傢伙幫地獄之燈火0;赫勒比勒夏因1;打下手,直到他的靈魂消磨殆盡爲止。
目前穩定度最差的當屬海莉小姐,畢竟她經歷過多次靈魂的結合與分離。
身爲『最強』迷宮探索者的男人以溫柔的聲音這麼說。
「……對不起,帕林庫洛。我和她還有許多地方必須磨合……」
「啊哈哈。帕林庫洛先生,不可以抱怨喔。」
因『魔人化』變質的地方只有兩處。
「不,我可以。因爲我的體內有『惡・龍』們……在那場戰鬥喫下對手的,果然是我。」
看向這位正在調整身體的同僚,帕林庫洛出言否決。
「哈哈,抱歉。該怎麼說呢……看到你充滿活力的模樣,我有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在我們那夥人裏,頭腦厲害的也就你一個了。」
「就算能分離交融的靈魂,還是有很多課題得解決……各個方面都來不及整理。」
那兩人是海因・赫勒比勒夏因與海莉・維斯普洛佩。
然而,帕林庫洛是那位比我更溫和的英雄(人類)舉薦給我的。
額上冒汗的海莉小姐以苦澀的笑容向兄長回應。
「帕林庫洛,那頭『惡龍』的部份我會幫忙,你就再忍一陣子吧。」
兩人說着說着,將目光移向另外一位少年時期的夥伴。
兄長與海莉姐以苦笑觀看我和帕林庫洛的爭吵。
「怎麼可能差不多。你們的『親和』條件粗糙到連我都驚呆了。且不論我和緹達,你和賽爾德拉纔不是一類人吧?……喂喂,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格連。」
「……妳跟我一樣有着奇怪的偏執呢。如果遇上困難就跟我說吧,我騎士海因將爲你獻上一絲綿薄之力。」
不知道爲什麼,拉古涅小姐把這裏的成員叫作真『天上之七騎士』。
我是這麼相信的,所以並不擔心,也沒有插嘴。
「…………坦白說,妳沒有跟隨我弟弟踏上旅途的義務。妳完全可以像『理的盜竊者』那樣去追求嶄新的生命與微小的幸福。又或者是像諾斯菲大人那樣選擇循環地——」
「海因,海莉。早點完事過來幫我一把……就那一點瑕疵,應該不會對你們造成影響吧。馬馬虎虎就可以了,不用太講究。喔對了,我現在真的覺得你們兩個是特別隨便的存在。」
格連先生驕傲地笑着撫摸自己的腹部,一面感受一族的羈絆一面立下誓言。
穿着騎士總長服的她也和帕林庫洛一樣,以特殊的條件和成爲新任『世界之主』的我締結了契約。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很難對你這種好人提些胡來的要求啊。我想要的是罪孽比我更深重,立場也比我更卑微的跑腿小弟。」
格連先生也是賴在『最深處』的其中一個靈魂,同樣被我賦予了『魔法身體』。只不過,他很想將『弒神』與『不死殺』這兩份強大的力量都塞進本就不安定的身體。
「海因。我們是相同的魔法,幾乎是一心同體的。你不會不懂吧?這場濟世救人的旅途,請務必讓我參加。拜託你了。」
「風水輪流轉囉!這個『天上之七騎士』的序列從下到上是帕林庫洛先生,我,格連先生。再來應該是海因先生和海莉小姐吧。」
因此,這陣笑聲是從更後方傳來的。
那裏放了兩張正對彼此的大椅子,上頭分別坐着金髮的俊男與銀髮的美女。
「原有的記憶再加上騎士海因的記憶……甚至還混入了相川兄妹的記憶……抱歉,看來還有得忙。」
「我的話就只是覺得自己一分爲二還挺奇妙的……海莉小姐沒問題嗎?」
首先是右手的皮膚變得僵硬,手腕還長出了針刺。這些是一如往常的蜜蜂特徵。然而他的背後沒有蟲翅,反而長了一對氣派的漆黑『龍之翼』。
格連・沃克就坐在他附近的大椅子上。
「所以,我有義務幫賽爾德拉完成他的那份工作。要走到地獄的盡頭也好,得行至永恆的終點也罷。無論時間,無論場所……我都會陪着大家喔。」
也就是說,目前我用《基里斯督萊納》新增了五位旅伴。
可是,他的外貌與我最後見到的絕望模樣不同。
看着這樣的她,海因兄長在深思熟慮後如此建議。
「哼哼,我會的。對曾經的自己是不需要客套的。」
我想會有很多人覺得這種刑罰過於溫和。
他們注意到我們的目光,將輪廓模糊的臉轉了過來。
以助人償還罪孽同樣划算過頭了。
最後抵達『最深處』的夥伴對自己的前上司打趣道。
身爲兄長摯友的帕林庫洛應該也是這樣想的——
「哈啊,當時的成員嗎……的確有很多兒時玩伴啊,『最深處』0;這裏1;。」
『世界奉還陣』一役結束後就在守望我的兩人也獲得了『魔法身體』。
「喂,拉古涅。給我等等,這個職場地位最低的竟然是我嗎?不是妳?」
她是拉絲緹亞拉的騎士拉古涅・卡伊庫歐拉。
他們雙手交疊,將魔力傳輸給對方。
雖然知道這是朋友間的嬉鬧,是帕林庫洛激勵人的方式,但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格連……我先說在前頭,你是無法代替賽爾德拉的。你沒辦法。」
的確,除了我這個『世界之主』之外還有七人,沒有偏離『天上之七騎士』的核心……
感覺會是個羞恥的話題。
另外,如果有序列的話帕林庫洛肯定是最低的。根本用不着討論。
「那個主人的眼神……我還真是最下面的啊。可是說真的,七個人分工合作總可以解決吧?爲什麼現在只有我在受苦?」
「因爲帕林庫洛先生幾乎一個人就能搞定所有事情啊。現在不就是嘴上抱怨個不停,實際上還遊刃有餘嗎。」
「妳、妳不要多嘴!那個把我當垃圾看待的偏心鬼又會給我更多工作欸!? 妳把我對妳的培育之恩都忘了嗎!? 」
「當然記得啊。所以我纔會像這樣陪你待在這裏。」
拉古涅把自己的椅子放在辦公桌的另一邊並坐下,兩位前師徒就這麼融洽地處理起『世界之主』的工作了。
前『世界』之主諾伊和身爲主人的我都很堤防他們,站在稍遠處的諾伊還以險峻的眼神小聲忠告我。
「那兩個人很危險。程度固然不如緹亞拉和陽滝,卻散發着類似的氣息。雖然是三兩下就招安成功的靈魂,可是如果找到代替者就該馬上……」
諾伊認爲的危險性不侷限於『素質』。在『數值無法表現的數值』上面,他們和渦波的妹妹是一類人。
除此之外他們還有背叛的前科,所以諾伊才建議我處決他們。
然而我認爲自己是不會輸給他們主人,回絕了諾伊的提議。
「我說過了吧,諾伊。妳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戰勝他們。如果妳陷入危機我也絕對會救你。」
當然,我若是隻身一人就不會有這種自信,是海因兄長他們使我產生了這種自信。
那兩人要是有走上歧路的徵兆,大家肯定都會出手導正。
「誰也不知道他們最終會拯救多少人,說不定連我都比不上他們……那種美好未來的可能性,我不想放棄。」
坦白說我很討厭帕林庫洛。
對殺過渦波一次的拉古涅也沒有好感。
不過腦海的角落依然留存着受那兩位前輩騎士關照的記憶。
於是乎拉絲緹亞拉一直黏着她想提升她的好感度……結果就很自然地被討厭了。
店長與看板娘琳都對前員工的意外到來感到高興。
不過我要看的並非剛纔的祭典的後續。
談話投機的諾瓦露,試圖超越『魔人』的格連先生。
然後,我繼續凝視海面——
兩人在那邊拜謝了所有闖到迷宮100層的公會成員,並且對擔任副會長的鬥士雷魯,戰士波爾札克,魔法使媞莉告知了帕林庫洛與格連的結局。
她大概是累了吧。
——下一幕是瑪莉亞的房子。姑且也算渦波的前住宅。
「從長計議就好,諾伊。接下來肯定有許多東西會逐漸改變。我們的世界不也成長了嗎。」
——下一幕是瓦爾德的酒館。
只要想想他們當時的表情,我就會想要相信。
阿爾很開心能與渦波他們組成小隊,至於曾經背刺過拉絲緹亞拉的艾米莉的臉色就很難看了。
將之後的事情交給我後,諾伊安心地閉上了眼,很快便發出了平穩的鼾聲。
之後他們便被吵鬧的少女劍士賽莉纏住,又對熟悉的鍛造師亞利巴茨委託了幾件新手裝備……最後則是被地位相當於公會長的斯諾與瑪利亞給拽走了——
對『石板道路』工程作出最大貢獻的她,就這麼喜孜孜地鑽進了被窩。
她以安心的表情環顧四周。
在宴會上連灌了幾杯酒後,渦波和拉絲緹亞拉一下就醉倒了。
渦波和拉絲緹亞拉在『聖誕祭』玩了個痛快。
於是我又回到了在石板路的邊角觀察地表的諾瓦露附近,爲了歇腳而坐在她旁邊。
「隨你喜歡。這裏的主人是萊納吧。」
渦波與這三人討論了往後的事情……就在我以爲那一天將要就此結束時,他們在回程與『天上之騎士』侯普斯不期而遇了。
「恩。是這樣嗎。可是……」
「……諾瓦露,我可以在妳旁邊看嗎?在下場旅行開始前……我要把這些景象深深烙印在腦海。」
他以充滿大叔範的方式邀渦波喝一杯,然後——
自此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海面顯現出遙遠的某一日——
緹亞、莉帕、斯諾等老夥伴都聚集在那棟矗立在山丘上的豪宅。
不久前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的諾伊今天真的很努力了。
作爲『元老院』的一員留下來的有使徒西斯,使徒迪普拉庫拉,斐勒盧託。
「……也對呢。恩,就是這樣……我已經不是獨自躲在『最深處』的我了……光是這樣,就覺得……就覺得……」
諾瓦露在回答時依然注視着海面。
——下一幕是勞拉維亞的公會,『史詩探索者』的據點。
從長的長可能會是幾萬年,也可能比幾萬還要龐大許多,但是總有一天會改變。
走過我身邊,趔趔趄趄地回到自己私人空間。
我以眼神祝福她一夜好眠
他們在中途與工作中的『魔石人類』愉快地聊了一會兒,然後與待在最下層的三人重逢了。
確認完這面孔,諾伊贊同地說。
——我一幕一幕觀看着終章之後的景象。
「就覺得,以前那麼憎恨的事物都變了……很明亮喔・・・・。只要和萊納在一起,可怕的『最深處』就會非常明亮……就連那些詛呪之聲都……」
我所尊敬的前輩騎士賽拉・雷迪安特也在那。
「恩……」
我笑着點點頭,和她一起觀察起海面。
她的目光追逐着自己託付了身體的拉絲緹亞拉,但有時也會出現她最喜歡的露潔。
海因兄長和海莉小姐,終於成爲對等朋友的世界(她)。
隔天,因宿醉頭痛欲裂的兩人在大家的目送下前往下一個場所——
前往陪伴她在『最深處』度過無數歲月的愛牀。
在探索練級的過程中,他們巧遇了年少的探索者後輩,阿爾・昆因塔斯和艾米莉二人組。
在我舉出世界這個例子後,諾伊的表情便緩和下來了。
『最深處』與地表的時間流速是完全不同的,只要集中精神就能看見祭典結束後的渦波。即使是更遙遠的未來都能透過海面窺探到——
在那之後,他們暫時與夥伴分手,前去造訪弗茨亞茨的大聖堂。
如果沒有被與生具來的不同玩弄,原本的他們說不定……之類的。
就算有大家的協助,一下就把幾十年份的『世界』調整作業搞定,還是會讓我有些疲憊的。
起碼我最信賴的技能『惡感』沒有對他們起反應。
在對拉絲緹亞拉表示「我永遠是大小姐的騎士」後,他又順勢笑着說「渦波的騎士就不當了」。
我繼續眺望海面上瞬息萬變的畫面。
「雖然還能聽見一些……可是,我發現那不是詛呪了……所以,感覺可以入眠了……終於可以安心地……睡着了……期盼明天能有個……——爽朗的早晨……——」
爲了體驗等級一的樂趣,渦波和拉絲緹亞拉瞞着大家來到了熟悉的場所。
看見她睡覺,我也覺得自己該休息一下了。
——下一幕是連合國的象徵物,迷宮。
「……啊啊。」
身爲探索者前輩的克勞恰好也在那,熟客們都開始熱情地款待渦波。
她一邊低語,一邊漫步。
——海面顯示出渦波參加『舞斗大會』的景象。
在法芙拉河的大型劇場船上,等級提升後的渦波一路過關斬將。
他這次的準決賽對手依然是艾爾米拉德・希達爾克,可惜這次換成他飲恨於此了。
這之後,芙蘭姐姐莫名其妙地打敗了艾爾米拉的,奪得了冠軍。
我和諾瓦露一起笑看渦波與艾爾米拉德開反省會,時間也再度開始流逝——
——這一次是渦波一行人去『本土』旅行的景象。
旅行用馬車上還有露潔與西婭的身影,看來是作爲『南北聯合』的關係人被邀去作客了。
得益於斯諾在工作上的人脈,大家甚至有機會調查『本土』的地方遺蹟——
——在某個遺蹟快樂地進行『冒險』的景象。
——偶爾前去討伐大型怪物的景象。
——用討伐的酬勞在『本土』購買新房子的景象。
——渦波在買完房子後突然想要開餐廳的景象。
我們持續眺望這些快樂的景象。
然後,終於連渦波在莉怕的協助下使出《replace・connection》的一幕都看到了——
——我開始收看渦波與拉絲緹亞拉一同迴歸『異世界』的景象。
他們倆個在神似『相川渦波的房間』的房間入迷地玩着遊戲機。
連覺都不捨得睡,一個勁地埋頭苦玩。
見到這種不是玩就是玩的情景,我和諾瓦露苦笑着說道。
「……啊啊,都在玩啊。」
「恩。總之就是大玩特玩。」
我不再注視海面,將視線移回上方並起身。
現在,我好像終於來到了自己故事的序章。
「恩,似乎很有趣。我從以前就很喜歡探索迷宮了。」
受其影響,我也隨之笑了起來。
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海面。
這裏的天氣真的很棒。
持續注視那兩人玩遊戲,時間再度匆匆飛過。
——渦波與拉絲緹亞拉參加了次・年・的『聖・誕・祭』。
但也正因爲不同纔可以互補。
我於此發誓,總有一天要找到更加美妙的天空。
我寫下了真正的起點。
大家肯定也正看着同樣的天空,與我緊密相連。
與將要一起旅行的最後一位夥伴四・目・相・對,和她交流想法。
這就是基里斯督萊納的故事的始筆。
「我們會找到許多新的事物併成長。在最後,連那更加美妙的『最後一頁』——」
「以『久遠的天空』爲目標——」
我們對彼此點頭致意,將不含一絲憂慮的目光投向天空。
不過其他網頁有在連載《後日譚》。
「……哈啊。每年的『聖誕祭』,大家都會集合嗎。」
他們的身邊自然少不了各位夥伴。
世界0;她1;似乎也在見到渦波等人的快樂模樣後接受了許多事。
最初的目標,我想以『久遠的天空』命名。
我下意識望向空蕩蕩的虛空。
於是,我對她許下承諾。
「繼續前進吧。無論是迷宮,是人生,還是『最深處』……該做的事都不會改變。就只是不斷邁進,不斷尋覓新的事物而已。無論是全新的道路,全新的夥伴,還是全新的魔法——」
「啊啊,好像會非常有趣。」
「啊啊,會找到的。絕對會。我們不就是爲此而前進的嗎。」
然後,繼續模仿渦波和拉絲緹亞拉這兩位主人,將其當作心裏的那本書的標題。
另外還有IF路線以及用其他人視角書寫的《外傳》,還請各位觀衆繼續關照。
「在『最深處的前方』……應該會有許多挑戰與困境吧。說是這麼說,我們大概不會覺得和迷宮有多大區別。」
和諾瓦露,和諾伊,和帕林庫洛,和海因兄長,和海莉小姐,和格連先生,和拉古涅小姐,和『大家一起』——
「…………那麼,就差不多了吧。是那樣的話,就足夠了。」
我想我們接下來會在這條路上不斷前行吧。
我對爲我展示耀眼景色的『理的盜竊者』也立下了承諾。
他們都生活在這個美麗、絢爛、明朗的世界。
接着,坐在我旁邊的諾瓦露談起了『前方』的話題。
我是喜歡幫助他人,諾瓦露是喜歡提升自己。
當然了,她探索迷宮的目的和我不同。
「明年會,明年的明年也會。祭典好像就是得大家一起玩纔有趣呢。」
而且這次不只有緹亞等人,稍微有點交情的人全都有到場,『大家一起』的規模變得更大了。
總感覺看了好幾天,可是又覺得只看了一下下。
『異世界迷宮最深處爲目標』本篇到此結束。
見到這種耀眼的畫面,我不由得感嘆道。
無論面對何種挑戰與困境,都可以攜手克服。
諾瓦露也將視線抬向上方,和我一起仰望這片天空。
他們慌張地穿過《replace・connection》回到了連合國。
END.
然後,祭典又開始了——
——「以久遠的天空爲目標的人們」——
在這樣的『青空』下。
仰望那廣闊無垠的藍天。
諾瓦露抬起頭,對我露出笑容。
「也對……英雄大人的世界會不會就在附近呢?與其他各形各色的『異世界』相連的可能性我也覺得相當高。所以——」
和大家在迷宮的『最深處』獲得奇蹟後。
「是啊,不會差太多。說不定還會發現與其他『異世界』相連的階梯。像第二迷宮就與這裏就有隱密的連結。」
「我們會踏向前方喔。直到抵達盡頭——」
然後伸直雙手,挺直身體,吐出一口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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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
照理來說應該擠點感言出來,不過我對迷神的感情早就變成細水長流型了,也說不出什麼感性的話,那就來說些其他廢話吧
說廢話前先說大家應該最感興趣的
總之,會翻嗎?會翻喔(指外傳和後日談以及割內筆記)
但不會是現在
或許會從寒假開始,也可能會在畢業後纔來翻
不過潤稿工作還會繼續做,尤其是最終章,快成我心魔了,每年都想潤一次
大概會以一天一話的進度慢慢處理吧0;1;
雖然我可能會從第十章到着潤回去
廢話:
迷神同人文…還是想試着寫,真寫出來的話應該會發巴哈和B站
希望屆時MIZA們能多少捧個場吧,如果我真的有寫出來的話
動機本來是想抹布拉古涅,之後又變成想要填補部分迷神角色的空白
比如諾瓦露吧。其實還挺莫名其妙的,本來就一雌小鬼路人,突然變成了第十章主力,還成了作者欽定的萊納官配
帕狗對於渦波的執着也比較迷惑,我自己的理解是勒迦希影響+年輕時的熱血帕狗對於英雄的憧憬。也可能就單純帕狗喜歡渦波那種人,但整體還是不夠具體
艾德海莉小隊也是,他們之間的羈絆其實挺缺乏描寫的,就露潔和艾德算是有花點筆墨
而這些其實都或多或少拉低的第十章的上限,不可謂不可惜吧
這麼一看我的野心還真是大得傲慢,大概有十成機率會寫出一坨吧。大家到時候別忘了來噴
但前提同樣是我寫得出來就是了,可撥
本來覺得翻譯完後會渾身輕鬆,現在卻有種頓時失去目標的落寞感
然後我貼吧的登入狀態自動退掉了,而我用的是星送給我的號,星又換了手機,所以我這輩子是再也不能水貼吧了。哀!
打這段字的時間是七點零四分,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幾小時該幹嘛
神椿明年出動畫記得看
更誇張的是貼吧現在連看貼都得登入,否則強制跳轉登入介面
我的QQ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搞掉的,別給我逮着了
看動畫,我都不知道上次認真、入迷地看動畫是多少年前了
不過主要還是學習真正自然的華語行文,讓自己跳脫日文書寫格式的牢籠(例如頻繁得很沒必要的分行)
還是先去洗衣服吧
繼續看華文小說,但我其實是把他當作學習而不是消遣的
最近開始看華文傳統小說,大概會有一段時間完全不碰油書了
玩遊戲,一來覺得太虛度最後的大學時光,二來也沒啥好玩
翻譯水平想加強的話果然還是得這些,比較可惜的是那些生僻單詞學再多似乎也沒地方用!用出來也沒人看得懂
讀書學習,有點提不起勁
手機APP雖然還能看得到貼,但只能看見三樓內的樓中樓。假如沒人發圖片給我當跳板,到總樓層十幾層就不能繼續滑了,要被百度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