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話 『Epilogue 前篇』
《異世界迷宮最深部爲目標》 · 割內タリサ · 1.4萬 字
我已經做好了如若還不充足便將自己的
魔石
奉上的覺悟。
然而他卻集齊了。
無比輕易地,拿到了每一顆。
我觀察着持有魔石的渦波以及夥伴們的樣子。
不時搖晃的房間中,並排着四張臉孔。
現在,『一次攻略隊』的隊伍正乘着馬車在移動。
據說這輛馬車曾在大聖都使用於儀式,頂蓋被完全摘除,能從外面看見內部的景象。以魔法道具搭成的結界將蟲豸與流風阻擋在外,車廂坐起來就像貴賓室一樣舒坦。
空間大約能容納十名成人乘坐,配置的長椅上鋪着柔軟到沒必要的
高級布料
,車上的器具和馭車的騎士都充斥着高尚的品格。
我賽爾德拉、渦波、希絲、古奈爾,以及清潔工五人,在大肆裝修過的車廂裏面對着彼此。
——就這麼過了半天。
在放走法夫納和格連之後,我們徒步從血液乾涸的荒野走回了作爲最終防禦線的壁壘。
在那以後,我們便搭上舒適的馬車行駛於整齊的商業要道上了。
周圍是零散生長着草木的平原。在我們乘坐的儀式用馬車的前後方,則有貴族騎士搭乘的護衛用馬車排成一列。
可真浮誇。
刻意不使用《Connection》而是組成這樣的大陣列是有意義的。
以攻略了『血陸』的英雄之身分凱旋而歸,此種行爲會成爲一種儀式。
這不只是『終譚祭』開始的信號,據說也是讓渦波的『計劃』成立而需要的『代價』。因此目前尚不能說『血陸』已被攻略完畢,還不到能夠放鬆警戒的時後。
應是如此沒錯,可是馬車內的希絲卻一直放鬆地在宣揚自己的意見。
「——很好,差不多該到第一個城鎮了呢!當然,最靠前也最顯眼的地方就請容我收下!都在『血陸』被排擠於同伴之外了,這回我絕對不會退讓!可以吧渦波!」
由於格連的『黑線』而成了魔石的她,當下的樣子就如各位所見。
是感受到了我的想法與視線嗎,替清潔工理完衣服的古奈爾一面「呼」地擦着汗水,一面走到我附近的座位上。
「那麼,就決定讓希絲大人打頭陣了。順帶一提,咱會像大家的僕從一樣侍候於後方……因此啊,咱想要讓清潔工也穿上僕從風格的衣服!剛好,從異世界買來的衣服有很多,要怎麼搭配都可以!不過臉的問題就算化妝也搞定不,所以就靠面具吧。面具在這次的祭典是普遍,所以不用擔心喔!」
「我也有反擊。不過是因爲喫下了【不會恢復原狀】之毒,所以使不出足以造成有效打擊的力氣罷了。」
是我們的完全勝利。
然後,她壞心眼地笑了笑,將那張小嘴靠到我的耳邊。
在『血陸』的戰鬥幾乎都要結束,而所有人也都匯聚於一處的瞬間。
渦波表示「將法夫納不期望的救濟強塞給他有違決鬥的規則」並謝罪,而莉帕也接受了他的道歉。
假如是
更在我之上
的古奈爾,或許能察覺規則也說不定。
面對着獲得了比千年前更方便的身體的希絲,渦波露出了苦笑。
好和平。
在莉帕用《
深淵次元的真夜
)》做出妨礙後沒多久,渦波就和她和解了。
她似乎使用了各種魔法道具來保護口鼻與眼睛,還將防禦用的魔石置入體內。其中一項對策便是提前將特殊的袋子吞入胃中,藉此防止格連的毒——她是如此主張的,實際情況則不得而知。
至於清潔工則是沉默不語。
『………』
確實出現了因第三者介入而產生的阻礙。
古奈爾沒有用憐惜的微笑回應我的抱怨,而是即刻以冰冷的表情如此回覆。
在攻略『血陸』之前,古奈爾就精心佈置好了各種對策。
我很在意規則的細節。
然後,對暗殺事件習以爲常的她假裝成中毒的樣子,從格連背後挖出了『血之理的盜竊者』,甚至還奪取了解藥。
那是超乎我所預想的反擊。
就連我也很清楚,要是欠了這傢伙一分人情,就遲早會被徵回三倍的利息。
「不如說、要是妳不這麼做反而會讓我苦惱喔?收取『血陸』攻略戰的榮耀可是希絲和賽爾德拉的重要工作……順帶一提,我會戴上面具藏起來。我可不想再被人取些稀奇古怪的稱號了。」
恐怕那和『終譚祭』相同,是爲了使『魔法渦波』強化到極限的儀式,同時也是『代價』吧……
古奈爾露出了憐惜般的微笑。
「喫飯的時候格連又還不是敵人……」
「沒必要。對於我這次的工作而言,那個情報並不必要……何況我還有其她想對妳說的事。也就是妳插手我與格連的戰鬥這件事。都怪你,格連他恐怕很快就會死了吧……他可是能夠繼承我
魔石
的優秀男人啊。」
在我事前聽過的計劃裏面,『法夫納・赫勒比勒夏因』與『格連・沃克』兩人本來也會與我們一同踏上歸途。
所以才能如此開懷地暢談着凱旋式的行程。
「……嘿耶。就算是如此,明明有着一具不會餓死的身體,卻還在敵陣悠哉地喫喫喝喝,會中毒也只能說您太大意了喔。」
那時。
——不僅如此,甚至於還多了位新夥伴一同踏上了歸途。
不惜準備出莉帕這名『裁判』也要遵守那個規則。
『決鬥』的規則。
只是看了臉,她就讀透了我的內心。
「那就是我的目的。我如果不在那時受傷,就無法營造出讓格連願意對話的氣氛。」
在那之後,她又展示了更勝格連的與『血之理的盜竊者』的『親合』性,使用鮮血魔法俐落地將將我體內【不會恢復原狀】的毒給拔除了。
相對地,古奈爾再度露出微笑。
也就是說名爲古奈爾的少女,在『血陸』之戰完全凌駕於我和格連。
目前她用渦波從『持有物』拿出的『咒布』,將『血之人偶』的詭異肌膚給遮住了。
「…………!」
「對話?他會因爲您負傷就願意聽您說話嗎?再來咱一點也不在乎這種事。咱身爲『一次攻略隊』的一員,在有機會拿下魔石這個最大目標的時機將其奪到了手。您認爲在這場作戰中,是哪方的舉動更正確呢?」
「………」
可是我們隊長現在的內心太過黯淡、深沉、漆黑,實在難以看透。
——渦波現在正依循着我不知曉的規則在行動。
要說唯一的問題點,那就是我極度抗拒欠那傢伙人情。
儘管有至今爲止的經歷可供參考,但那也是足以匹敵渦波與陽滝的技能了。
「那就是大意和留手喔。實際上,要不是咱打了格連一個措手不及,您可就要身受重傷了。就咱來講,是很想請您道個謝呢。」
況且我們之間還有過節。
古奈爾說都只是我的心態太過悠哉,同時將掛在腰後的袋子取下,將其展示在我眼前。
那是在探索『血陸』的期間,一直守護着古奈爾胃部的特製皮袋。
不過,那有超過渦波的預想嗎?
結果『一次攻略隊』無一人脫隊
真要說何人有可能看穿,那就是在馬車正中央玩得不亦樂乎的最年長吸血種——
法夫納也在承受了《
次元決戰演算
『
再譚
』》之後保持着鬥志、將劍握在手中。
渦波只不過將一點點魔力灌入清潔工撿回來的魔石裏,她就完全復活了。
「您若是不願我多管閒事,那麼您早早拿出全力把他打趴下不就好了嗎。」
其中一個規則便是『
影慕的死神
』。
「清潔工、超時髦呀!異世界的和服和這邊的民族服飾超搭的,簡直帥呆了!不過會不會前衛過頭了!?哎呀,咱們可是時代的先驅者!要在這次的凱旋掀起新風潮!」
但是我不能受那張笑臉影響而點頭首肯。
只有我無法接受。
把法夫納和格連放跑的她沒有受到苛責,目前也還潛藏於渦波的影子中。待遇和那個諾伊同等——不,比諾伊還優渥。
我對渦波問了這個問題,而他則高興地回答:「只要有人全力燃燒生命,命運就會產生偏差」。然而,那究竟是真是假呢?
若是有渦波那些萬能的次元魔法,應當能強行鎮壓納個局面纔對。
在進行着這種悠閒談話的兩人之間,古奈爾與清潔工在馬車的中央站立着。
如此不自然的結果,讓我對渦波起了疑心。
「我已經全力以赴了。儘管是預料外的發展,但是我怎麼可能在那場重要的戰鬥中放水。」
格連發揮出了超越極限的力量,他的『黑線』相當危險。
「嘿欸!您說那是全力?您說那場一味承受格連・沃克攻擊的戰鬥?就是傳說中的賽爾德拉大人的全力!?」
「您似乎靜不下心呢,賽爾德拉大人……瞧您這表情,莫非是在苦思會長遵守的規則,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說不出一句反駁。
古奈爾將形形色色的衣服在沒人坐的椅子上攤開,開心地把清潔工當成換衣人偶玩鬧。
「好啦,話就談到這吧……既然你已經能夠接受,那咱們也該重修舊好了。不讓國民們看看咱們感情要好的樣子可不行。『南北聯合總司令代理代行人』賽爾德拉大人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在此次的凱旋中受到大家的景仰。就和希絲大人一樣呢。」
她是在諷刺我和希絲一樣沒在『血陸』做出半分貢獻吧。
自鳴得意的古奈爾環顧平原,並且伸出手指。
能看見平原前方有一座城鎮。
從遠方望去,就是個數百人規模的小鎮。
城鎮被高約兩公尺的石牆包圍,木造的房屋林立,多道由生活產生的煙霧向上空飄去。
現在的位置是『本土』西邊的歷基亞國,大約國土最西端的鄉下地區嗎。
『血陸』被解放的消息,似乎已經由前線基地的騎士報告過了。西側的簡易木造大門敞開,我們的馬車如同收到邀請一般穿過了那扇大門。
在大門後面等待着我們的,則是撲面而來的熱風。
以及羣聚的民衆。
首先是雷鳴般的喝采。
不比我的『龍之咆嘯』遜色的震動麻痺了肌膚、搖晃着視野。
在裝飾了最少量的『魔石線』的道路兩側,鎮上的居民擠得水泄不通。
其中的一人操着比其他人都大的嗓音大喊。
無比湊巧地、
彷彿在朗誦着
我所期望的臺詞一般。
「——英雄們回來啦!!」
天空、村子以及大地都爲之震動。
在車輪發出吱喳聲滾動的期間,各式各樣的人也都在反覆喊着「英雄們回來啦!!」。
定睛一看,還會發現所有鎮民都戴着類似面具的東西。
那是祭典的正裝,也是芙茨亞茨的傳統。
凱旋的主角是我和希絲。
「好像是透過迷宮從千年前來到了這裏。平時雖然會指導我們的斯諾大人,可一旦發生了棘手的事件就會一馬當先地跑去解決。」
「符合傳聞這點,賽爾德拉大人也是。精壯的身體配上那個外貌,那有那一身舊傷也超帥的。」
因此民衆們認爲在『一次攻略隊』裏,歷戰的
龍人
賽爾德拉要比誰都活躍。
「呼呵,喀哈哈哈。」
只要將工作交託給次任代行人的斯諾・沃克就好。
歡騰的大街上,有個異樣的集團在地上跪拜。
「賽爾德拉大人,您很愉快嗎?以及,未來被決定讓你很『安心』是嗎?這正是會長的真正力量……只不過,似乎沒辦法一切都照着計劃來呢,咱覺得有些困擾。」
「那就是希絲大人嗎……是位符合傳聞的大人物呢。」
以爲我不僅守護了身旁這位有點脫線的使徒、還站在最前面勇猛地戰鬥着。
據說這次還有祈求解放奴隸與『
魔石人類
』的意思在。
「那邊就是『南北聯合總司令代理代行人』賽爾德拉先生?和斯諾大人一樣都是龍人呢。」
其中也有拿出樂器演奏音樂的人。
「沒錯!我回來了!作爲拯救世界的使徒!作爲雷梵教的代表!本人希絲從『血陸』回來了!請崇拜我吧!別忘了每天都要向我祈禱喔!」
所以知道此次將『血陸』解放的必要條件,是討伐『血之理的盜竊者』法夫納。
「啊啊,始祖大人。雷梵教的始祖大人如今就在這裏……」
「哈哈,沒有錯!從今天開始曆法將會改變!如同舊曆轉換爲新曆,這次是由新曆轉換成『
新聖歷
』!我使徒希絲身爲雷梵教的代表以及活着的傳說,在此宣告新曆法的開始!就簡略點用希絲歷一年來記數好了!」
行經的『魔石線』在後方散發着紫光。渦波在這一個月急忙將『魔石線』給修復完畢,而他暗地裏應該也把迷宮的魔石線接到這裏了吧。
我們的馬車纔剛靠近,他們便開始行騎士禮。
「哇喔。那就是說,是他把『血陸』的怪物全都三兩下幹掉了嗎?未免太強了吧?」
排列在道路兩端的鎮民朝我們大力揮手。
我從以前就喜歡被當作英雄看待。
民衆們不過是被我身上的氣場所欺騙了而已。
正因如此,我作爲凱旋歸來的獸人代表,所站的位置會顯得極其重要。
以及發生戰鬥之時,會由『南北聯合總司令代理代行人』賽爾德拉出手解決。
我本以爲這種不經大腦的發言會損傷使徒的尊嚴,可是市民的反應卻不壞。在希絲那濃厚而又潔淨的魔力面前,有許多感受到神聖感的人想都沒想就祈禱了起來。
在嗤笑着揮舞手臂的我身後,古奈爾一直將目光聚焦於一個方向。
無論我對凱旋有多麼提不起勁,笑聲還是會流露出口。
輕鬆的不得了。
在裝飾得花花綠綠的房屋上面,則有大肆揮灑花瓣的人。
「希絲大人,恭喜您!果然和大城市裏的宗教不一樣呢!我會從今天起改變信仰,崇拜雷梵教的神明喔!」
當我確認完這點時,我看見了列成一排的騎士們。
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幼小孩童坐在大人的肩膀上,對着這邊喊說「謝謝你們!」。
「說到賽爾德拉,就是千年前那個傳說中的大將軍吧?聽說他當時爲了守護被迫害的北方獸人,站到了戰場的最前線……」
那些人的視線多半都集中在了我身上,而非前頭的希絲。
「在爲數衆多的歷任英雄之中也是最頂尖的啊。『真正的英雄』說的就是那種人吧。」
她如此對我耳語,使我不由得想像起未來的其中一種可能。
把扮演英雄看作是隨時能放棄的晚年休閒便好。
而混雜在羣衆之間的聲音,我也聽得見。
浮現出的這些念頭,讓我再度確認到自己的辛苦日子已經全都結束了——
「——啊啊,實在萬分感謝!這樣一來我總算能安心睡覺了!」
「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他比斯諾大人還優秀呢。我也不是對性別有什麼偏見啦,不過他實在是相貌堂堂、氣宇非凡啊。」
在拉斯緹亞拉・芙茨亞茨死去的現在,她便是雷梵教的象徵,這個情報已經傳遞到西邊的盡頭了。
即使中道崩殂,我充其量也就是代理代行人。
「據傳說所述,他在強到不講理的
龍人
裏面都是最強的。我看翻遍大陸的歷史他都是『最強』的吧。」
於千年前的『
支配之王
』便是我對『
王龍
』的印象。
在極力隱瞞渦波這個人的前提下——
那些偏頗的評價——讓我不由自主地感到開心。
能夠像這樣舉行一場簡樸卻井然有序的凱旋遊行,看來都得歸功於他們啊。
這真的很愉快,不禁想發出嘲笑,簡直無聊透頂。
此外,不同於看不見終點的『風之理的盜竊者』,我能夠清晰地看見路的盡頭。
這便是凱旋的遊行。
不用負半點責任。
「真是太好了!『血陸』不見之後,就能像以前那樣出去外頭了!」
從今以後,我應該會像她一樣奔波於各地,不停拯救各形各色的人民吧。或是討伐作惡多端的魔物,或是前去產生紛爭的地區解決問題,有時則對國家的內政提些建議。
不過當我們離去之後,他們想必會在這個城鎮舉行宴會、並高興地享用美食吧,能從他們柔和的表情中看得出來。
是獸人種與非獸人種皆爲對等朋友的證明。
我堂堂正正地假冒爲英雄,舉起手臂回應歡呼。
在如雷的喝采裏面,我還有聽見有部分民衆們以冷靜的態度低聲交談。
他們應該在事前就被告知過了吧。
當然,我不是『真正的英雄』也不是『最強』,甚至不是個好人。
各式各樣的人以形形色色的方式歡迎着我們。
他們以不帶矯飾的意見,昭告了凱旋中最受矚目的人是誰。
在遊行期間,馬車會減緩行進的速度。
希絲宣揚着很胡來的作爲。
只不過,希絲搶在反應慢一拍的我之前站到了馬車的最前端,並且舉起雙手回應歡呼。
沒有祈禱的民衆也各自嘶吼着:「雷梵教的加護!」「萬歲!」「歷基亞國要風調雨順囉!」,場面相當熱鬧。不愧是以《Levelup》爲誘餌,耗費千年支配了大陸的宗教。
見到此景,像僕從一樣待在後方的古奈爾,開始恭敬地讚賞扮演英雄的我。
「——全體人員,敬禮!『終譚祭』將於此時此刻在歷基亞國開幕,防衛任務也將宣告結束!勤務雖然結束了,但是還不能休息!我們還得抱持着與公事無關的敬意,將英雄們送出這個城鎮!在學習到他們的精神之後,再給我好好地慶祝和休息!我想這會成爲將新曆法的開始宣告給世界的儀式吧!!!」
「——
沒錯
。這就是賽爾德拉大人的職責,您可絕不能敷衍了事喔。您要成爲起新時代的首位『
王龍
』,而隸屬『元老院』的咱會在未來永遠操弄着您的後裔。這條道路聯繫着咱理想中的相川渦波不存在的世界。」
那些想法接連傳入我耳裏。
那些人像是做禮拜一樣整齊劃一地對我們合掌。集團人員的面具並非動物造型,就只是單純用來遮擋容貌的
假面
而已。
即使說這次的演出可以左右雷梵教與獸人今後的走向也不爲過吧。我迅速走到希絲的身後,舉起手臂回應歡呼。我沒有敷衍了事,而是好好地看着每個人的臉做出回應。
「是始祖大人。是改變了我等『命運』的聖渦波大人。渦波大人,啊啊,渦波大人渦波大人渦波大人」
「一無所有之人的神明……我終於拜見到祂的尊容了……」
我很清楚,集團中大部分的成員是『
魔石人類
』。
他們之所以看得見古奈爾身後的渦波,應該是因爲信仰心太強而對我與希絲沒有興趣,而且整體的『素質』都很高的關係吧。
發現了麻煩集團的我暫且向隊長報告。
「渦波,那是之前生活在大聖堂最下層的『
魔石人類
』……似乎不是啊。不管怎樣,可能是因爲境遇相似的關係吧,他們好像看得見你。」
自凱旋式開始以來,渦波始終坐在馬車的座位上。
然後,自『第八十之試煉』結束後時隔一個多月之久,他又一次讓對不上焦點的目光在虛空中游移。
應該是因爲無事可做,所以開始注視着妄想中的拉斯緹亞拉吧。
那樣的渦波才被我拉回現實,就立刻掌握住了狀況。
「………好像是這樣呢。要是尼爾和格連現在都在這裏的話,就能夠巧妙地糊弄過去了呢……現實總是不盡如人意啊,你說是吧賽爾德拉。」
聽起來像偏離『計劃』的事件,但是渦波不怎麼驚訝。
甚至像在說這正是自己所期待之事並笑了笑,然後將一直很重視的書本翻開。
「看來我還沒辦法把自己徹底藏起來啊,果然要再花點時間才能被遺忘……必須得做出一些修正了。」
他憐愛地輕撫過書頁、品味着紙張的觸感,小心翼翼地將其翻開。
我很在意書本內容,於是將視線稍稍轉移到書本上。
在翻往下一頁的同時,文字也在不停改變。他似乎已經不再需要使用羽毛筆,能在思考的同時就讓文字複寫上去。
渦波在約莫翻了十頁後摘下臉上的緹達面具,接着站起來將面具安置到了坐在一旁的清潔工臉上。
「清潔工小姐,請用……這是妳的故鄉的騎士。這樣一來、妳就算生活在外面的世界,也不會被當作可疑人士了喔。」
『………』
我無法對她的行爲視若無睹。
聽她的說詞,規模相當的城鎮好像就在不遠處。
她這麼說着,並且從懷中——或者該說領口邊取出來的東西,是脈動着的『赫爾米娜的心臟』。
——向左右的人羣揮手,用全力回應歡呼。
那是『血之人偶』的嘶啞嗓音——不再是了,在途中就莫名變成了動聽的女性音色。
所有人都投入在這項作業之中,感覺時間的流速也因此而加快了。
仔細想想,她現在就算不去依賴那種東西,也早就以金錢和人脈支配着衆多國家了。
在『血陸』被法夫納丟下,之後又被渦波帶出來,這段時間她都是如此安靜
無一處遺漏,從大陸西方的偏鄉開始,逐個點起祭典之火。
不曉得是想幹嘛,他在這場凱旋式中總是趁着空檔翻閱書本。
我體會到了協調感。我一邊品嚐着千年前的自己絕對無法體會的感受,一邊投身於凱旋之中——大約數十分鐘後。
兩個、三個、四個、五個,依序地——
「大國們相互競爭了這麼久,這下終於要結束了……實際上算是芙茨亞茨的勝利嗎?」
清潔工抽動肩膀,嫵媚地笑着。
隨着路程的行進,路過的城鎮也越來越大了。隨行的馬車在不知不覺間增加,豪華的樂隊開始吹奏祭典樂曲。
我聽見了許多能提高祭典協調感 ,並且與其說有趣不如說是惹人在意的閒話
從西門進來的我們,從東門離開了城鎮。
「對對,我以前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有在一年前的『舞斗大會』親眼看到過,他和千年前的『劍聖』諾文對砍的模樣,已經……只能用天神下凡來形容了。」
而渦波這個當事人則是在我後面露出了清爽的笑容。
——由西方的盡頭開始,一個接着一個。
古奈爾也朝過分安靜的清潔工靠了過去。
我聽見了翻書的聲音。
「欸耶,那個名字又臭又長的也在喔……是那個嗎?雖然聽說他很年輕,不過完全看不出來他會是聯合國最強的男人。」
響徹雲霄的並不只有歡呼。
「繼承?您錯了,這個『血之理的盜竊者』的『魔石』最大的賣點,不就是任誰都可以使用嗎。雖然這次咱很恰巧地與其達成了高度的『親合』,不過咱可完全沒有將它當作傳家寶的意思。咱這次只是爲了會長才把它拿回來的喔。賽爾德拉大人可真~的是,絲毫沒有理解作戰的本質哪。真的是。」
清潔工好像無法忍受這份曲折的命運,突然縱聲大笑。
古奈爾嫌棄地低聲表示「而且這個髒髒的呢」,並用看起來很昂貴的手帕擦拭碰過心臟的手。
啪啦啪啦。
「我也有聽說。暫時關閉迷宮就是爲了這件事吧?」
只不過,古奈爾好像對那種力量完全沒興趣。
每當我擺動手臂,無可抵抗的振奮感就會將我包覆。
就連城鎮的燥熱感好像也在激增。
喝采與吶喊也在敲擊着耳膜。
有時,民衆還會配合樂隊的音樂搭起肩膀一同合唱。
「還真快呢。自從『最強』探索者格連闖到了二十三層,迷宮的進度就陷入了很長一段停滯期的說……『劍聖』、『宰相』、『聖女』、『將軍』,在千年前的偉人現身之後,真的一眨眼就被攻略了啊。」
心臟自然地進入了清潔工那『血之人偶』的身軀之中,簡直自然到了不自然的地步。
收到指示的我們同時點頭回應了他。
「喂、妳!那是妳從格連那邊繼承來的東西吧……!」
我利用震動魔法,從紛亂的噪音中撈出那些閒談瑣事——然而,我還是
聽見了翻頁聲
。
四周一直都是有如童話的盛大遊行。
不知怎地,翻書聲交雜在我豎耳傾聽的閒談之中,一併傳入了我耳內——
人羣聚集在後方的城門,向着漸行漸遠的馬車高喊:「『南北聯合總司令代理代行人』賽爾德拉大人,謝謝您!」並目送我們離去。
既然已經與渦波締結了『契約』,他的命令就是絕對的。
我們只做了片刻的休息便抵達了類似的城鎮,市民們像是在朗誦制式的劇本一樣高喊着「英雄們回來啦!」。
在凱旋的另一面,我一直在用魔法盜聽市民間的閒談。
在笑完之後,她以美麗而又不祥的聲音喊了聲「『尼爾』」。
「估計是找到抵達『最深處』的法子了吧。不覺得肯定會舉行一場隆重的謝幕典禮、當作『終譚祭』結尾的重大活動嗎?你也多思考下國家的利益啦。」
比如說,有個似乎曾在一年前與渦波打過照面的旅人,在發現了乘坐馬車的英雄時脫口說出的傳聞。
這麼一來,清潔工手上就有兩個『理的盜竊者』的魔石了。
不過,身爲隊長的渦波立刻站了起來,提醒我要將心思放在凱旋式上。
『理的盜竊者』的魔石,光是一顆就能給人撼動國家的力量。
我們持續揮手,直到看不見那些人爲止才總算能喘一口氣——連這種餘暇都沒有,古奈爾馬上向我請託道:「很快就到下個城鎮了,請您維持這樣的笑容!」。
聲音很低沉、沉重、痛苦,足以將我因凱旋而歡騰起來的心情冷卻,甚至於身體也隨之僵硬。
清潔工無言地接受了。
渦波的武勇確實地傳到了西邊的盡頭。
「迷宮聯合國的英雄會跑來這種西邊的偏鄉,看來迷宮會在『終譚祭』被徹底攻略的傳聞是真的啊。終於靠着那邊的使徒與
龍人
大人的力量抵達『最深處』了嗎。」
歷基亞國的人口與城鎮的數量似乎並不比『本土』的其他國家要少。
「——喂喂,快看。開拓地的英雄『相川渦波・基督・歐亞……之類之類』大人就站在靠後的位置。」
『………』
我們用着和身處『血陸』時同等的速度,賣力地執行着隊長的命令。
『呵、呵呵——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從現在開始,我也來偷偷揮個手吧。『
魔石人類
』的部分由我來關照,獸人就拜託給賽爾德拉了。希絲則在前面應付所有民衆。古奈爾和清潔工小姐負責輔助大家補足不充分的地方……各位,
要好好做喔
。」
「啊。機會難得,也請收下咱的禮物吧。赫爾米娜・涅夏應該是清潔工的姐姐沒錯吧。時間或許很短暫,但是能和家人相處到最後一刻就再好不過了,咱是這麼想的喔。」
空氣凝固了。
就像是爲了將解放『血陸』的成就都塑造成我和希絲頭的功勞,他自己只會悄悄地和『
魔石人類
』揮手。
因爲面具和繃帶所以不得而知,不過底下肯定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並且,渦波只會以單手揮舞,另一隻手則片刻不離書本。
凱旋式慎重得像是是在給術式注入魔力。
明明是在聽,我卻產生了一種猶如在閱讀的奇妙感受。
帶着大點裝扮的那種輕鬆心情,將心臟塞入了清潔工的衣服與繃帶間的縫隙。
「應該不會明言是哪個國家的勝利吧。所以纔會組成『聯合國』啊。這是『聯合國』的勝利,功勞八成會被算在新設立的『南北聯合』頭上吧。」
「是這樣一回事啊。那麼我現在最在意的就是『最深處』的『奇蹟』了。英雄這種人在聽見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那刻,究竟會許下什麼願望呢
——"
」
奇妙的感受還在繼續。
規模大到不自然的花吹雪,如魔法般恣意飄舞着。
感覺時間的流速越來越快,好像自己正在做『夢』。
不馬車在不知不覺間從地方小鎮來到了堪比國家門面的大城鎮,數之不盡的人圍繞於馬車周邊。
「『不對吧,應該不是童話故事裏的那種可以實現任何願望的『奇蹟』。我聽說那其實是貯存了超多魔力的場所?不過是聽誰說的啊……』」
「『聽起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聽說……那地方好像類似於大陸的魔力保管處。能夠完全掌控那些魔力的魔法使據說可以實現任何事情。』」
「『對對,就是這樣。如果從這個世界的魔力源頭掌控住一切,甚至能夠減少大陸上的魔物數量之類的。』」
這些旅人口中的來源不明的傳聞都出自於渦波的書本,到了這種地步我還是能理解的。
畢竟我曾經在近距離見證過,他如何使用相同的魔法來『調整』對面世界的『日本』和『聯合國』。
「『老實說,『奇蹟』要是被用在壞事上就糟了……不過那個優柔寡斷的濫好人英雄應該沒關係吧。』」
「『歸來的英雄們可是賭上性命將『血陸』給清理乾淨了。他們不會正大光明地用在壞事上吧。』」
「『我啊……從頭到尾看到了英雄渦波在『舞斗大會』上羞恥怒吼的過程。就算他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要「爲了大家的『幸福』而使用」,我也一點都不意外。』」
「『是啊,他長着會說那種話的臉。據傳啊,那個男人——』」
「「「我必定會在能力所及的範圍內,將最接近完美的和平帶給
世界
——"」」
說了這句話的人,是旅人還是渦波呢。
配合著閒談在馬車上揮手的渦波,也低聲將這句話一字不差地說出了。
每當渦波翻過一頁,感覺就會有個方便於他的傳聞在大陸上蔓延。
無論是凱旋產生的熱潮,
亦或者我自己
,都如同魔法一樣被他徹底掌控在手上。
從他們那飄飄然的表情來看,看得出他們想要在最熱鬧的場所、最大程度地享受『終譚祭』。
就像我過去將法夫納踢入『魔障研究院』的最下層,讓他品嚐世間的地獄是何滋味一樣。
翻過一頁。
孩童似乎是曾當過奴隸的獸人與『
魔石人類
』。
到了這時,遊行隊伍的規模已經擴大到足以稱爲史上第一。
在『終譚祭』上無須講究尊卑,任何生物都是平等的,大家都對此產生了實感。
拜託了,請和我一起變得『幸福』吧。
明明如此,卻要反抗流向?
渦波的規則還有探詢的必要嗎……?
我所知曉的『魔人』,不管在南方還是北方都會遭人虐待。
我會、變得『幸福』——"
只不過,站在那的是兩位稍嫌骯髒的孩童。
沒必要。
但是在這祭典上的每一位獸人,都生氣蓬勃地歡笑着。
神官與商人們見到此景也起而效尤,心想不能在祭典上起爭執而牽着彼此的手。
都怪我……
其中從大聖都來的旅行者又特別多。
"把一切都交給渦波吧。
不,已經夠了……
此外,我與古奈爾在表面上也裝得很要好。
我只要盡力支持渦波就好了。
懷疑也好、戰鬥也好,都做得夠多了……
再怎麼拚死掙扎,你們也敵不過渦波的魔法。誰的願望都不會實現。
【注:
敵不過
和
不會實現
同音】
所以,我能夠將千年前的好友艾德所積累的成果給破壞掉嗎?
「啊啊,祭典開始了……好漂亮……終於啊、一切都要就此結束了呢。」
都怪我把將渦波逼到絕路,他纔會變成這樣……
這場凱旋式不只會改變曆法。
住在馬車未途經過的城鎮的居民好像都跑來這裏了。
即使沒有『留戀』卻仍留在現世,此後也會得到更多更多的回報。
"我們的凱旋從西向東橫越了『本土』,沿着不久前『境界戰爭』的最前線,經過各式各樣的城鎮。
根本看不到跨越『第零之試煉』的可能……
改變這個
流向
,就等於將這兩個孩童重新踢回不幸的最底層。
"——在馬車上,希絲與古奈爾牽起了手。
無論是我,還是世界,抑或是其他人,此刻無疑都朝着『幸福』的方向前進。
是啊。
『——沒必要。』
拜託了,你們也放棄吧。
翻過一頁。
他們在偏離車隊行駛道路的小巷裏、從人潮之間的縫隙看着馬車。
由說話方式及裝扮來看,能明白他們直到不久前都生活在不幸的最底層。然而,以『終譚祭』爲分隔點,這兩人將會被捲入儀式之中,其人生也將會往『幸福』的方向邁進吧。
超過大騷動,成爲了大混亂。
『——儀式若圓滿完成,『魔法渦波』就必定能讓大家變得更加『幸福』。』
"因此,法夫納、還有格連。
翻頁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樣就好。
至少要給渦波一點幫助,讓他能輕鬆些。
向着任何人都能夠『幸福』的未來前進——"
我再怎麼努力,都成不了什麼大事。
人們一窩蜂地湧入港口城鎮柯爾庫,直到再也無法塞進任何一個人。
熱浪與人潮都非同凡響,目前途經過的所有場所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然後,我們抵達了位於盡頭的港口城鎮柯爾庫。
『——沒錯。賽爾德拉這麼做就好——』
緹亞拉和艾德在千年前做出的貢獻也很關鍵。
僅存的一絲歧視心理,在祭典的期間也會被擦拭地一乾二淨。
"——我已經無能爲力了。
因爲我輸了。
面對形似僕從的清潔工,貴爲歷基亞國公主的古奈爾卻像朋友一樣給了個擁抱。
我想起了對面世界的結局,於是猛地移開視線,打算換個打探傳聞的地方。
我已經委身於流向了。
當我浮出這個想法時,時間感又更混亂了。"
也失敗了。
即使是身在地獄的你們,『魔法渦波』也必定會拯救——"
當然,這不單只是渦波的力量。
明明如此。
我擁有不惜破壞掉這些也要成就的正義嗎?"
所謂平等,即是如此。
「好耶好耶……!我們可以不用再逃跑了!」
『終譚祭』會使大陸的心臟產生脈動。
擺出敗者該有的樣子,服從渦波的命令。
不同種族的獸人們欣喜若狂,在此刻將恩怨拋諸腦後並相互讚揚對方。
儘管是壞蛋卻裝得像個英雄一樣,爲了被記載於史書而威風地揮着手。
啪啦啪啦。
『本土』的富裕階級恐怕還打算就這麼跟到聯合國來。
兩人牽着手,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我們乘坐着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三倍高的新儀裝馬車,一邊從上方俯視着港口一邊前進。
在民衆的簇擁下,從搭在房屋之間的拱型裝飾下方緩緩駛過。
在道路的前方,有着美麗的海洋與一支大船團。
無數的船隻塞滿了港口,彷彿即將要展開大規模海戰似的。
數量多到讓人幾乎要看不見蔚藍的大海。
除了客船之外,也有商船與護衛艦,總數輕易超過了上百艘。
這個大船隊會移動到聯合國的古利亞德。
接下來,我們要進行海上的大凱旋。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
我對着千年前也未曾見過的景色笑了。
這次不是嗤笑,而是普通的笑聲。
不是『愉快』,而是普通的『快樂』。
是從孩提時代算來第一次嗎,我感受到了純粹的興奮。
心臟怦怦跳跳的。
大腦昏昏沉沉的。
腳步踉踉蹌蹌的。
隨後,我想起了身爲『
王龍
』的
表姐
。
在千年後的未來,我覺得那傢伙的願望正在實現。
賽爾德拉・庫因菲裏翁此時正和『
王龍
』共同度過了一段快樂的時光。不,豈止如此,我接下來會成爲『
王龍
』,以她的身分來享受她的快樂。完成了真正『留戀』的我,是一即爲二的
龍人
。實在太奢侈了,無論是『愉快』還是『快樂』我都能高高興興地品味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於緹達的留戀,我也是覺得挺不清不楚的。
【對了,割內還說緹達的實力只有十分之一。所以可能不是靠十趴二十趴三十趴這樣算的】
召喚初期にまだ記憶が結構殘っていたティーダが、アルティの治療に當たり、代わりに負い切ったのが大きいです
このときから既にママですね、マリア
諾文的話,他本身有曲解的詛咒而且都在前線殺人,不大認識渦波還算正常。一個三不五時會把自家將領當成敵將的人臉盲也很理所當然啦【
迷深的伏筆量絕對遠超大部分粉絲的想像。真的
能侃侃而談說出一堆漏洞的往往是該作品的真愛粉jpg
那麼爲什麼魔力用出去之後還能再生啊(校:J丟系能量守恆啦)
古奈爾比緹緹小五十歲,這TM的渦波直接成真正戀童高手了都。更大的問題是盜竊者都被吞了之後數十年古奈爾纔出生啊【
還有阿爾緹,他到底怎麼進迷宮的,我實在不清楚。盜竊者被奉還陣吞掉之後就他一個盜竊者還活着,而且活了好幾十年。但他身爲盜竊者理應不會老死了啊,那最後是怎麼被吞進迷宮的呢【
艾德放前面估計會跑出去建國,人都不一定找得到。緹緹和渦波有約,會在迷宮的背面。諾斯菲有可能直接神經化,專門噁心渦波。渦波又肯定實現不了他的留戀。法夫納放前面就真的是殺戮機器了。放賽魯估計是最好的了,不過考慮到他講義氣的性格,估計還是會盡力當好BOSS吧,只有遇到渦波的時候可能好講話點
估計現在沒人記得幻之紫腕是緹亞拉發明的吧【
在體悟到這個感受後,我感覺發生在『血陸』的戰鬥,已經是遙遠過去的往事了——"
第一卷看上去像是因爲見到了無私的獻身而死去,不過後面給出的解釋卻是自己認真當了一回怪物的關係。或許兩者都有吧【?
我自己有去推特問過割內魔之毒的性質和MP的關係,不過割內給的解釋沒有解答到我的疑問
『血陸』的章節結束了,此後是『終譚祭』的章節。
渦波把阿爾緹放第十層是因爲他的火力太可怕。實際戰鬥力暫且不談,單純說對環境的破壞力,阿爾緹實在是強過頭了。
不過割內本身就並非全職小說家,身體似乎也不大好,就饒了他吧。沒準他16卷之後休息那麼久是爲了除去BUG啊0;十章他也的確有表示自己有在找矛盾1;
緹達是沒有記憶的,他爲了幫阿爾緹抑止忘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不過這是割內在推特寫的馬後炮,認不認看人。不過原本守護者記憶就很模糊,賽爾德拉、法夫納等人都是如此。始祖被勒迦希背刺導致迷宮不完全,守護者記憶殘缺就是受到這個影響。這點書上是有寫的,倒也不是太牽強。
而割內自己則說阿爾緹的記憶約在WEB五十五完全想起
ちなみに登場時のアルティは『呪い』を払い切れています
魔之毒=魔力
再來緹達和渦波其實滿熟的,緹達魔法品味那麼渦波就是因爲他和渦波很熟【
緹緹一千一百一十一歲,當了一百年的王
從五章其實不難看出迷宮有淨化詛咒的作用,諾斯菲就說自己的魅惑只剩下一點了(不過諾斯菲很特殊,光屬性的代價是坦率,但他本身的詛咒卻是人工附加的魅惑。其他盜竊者如果使用了對應屬性的詠唱那依然會被徵收與詛咒相同的代價。例如賽爾德拉和緹緹就很典型)
然後附一下原文
渦波找去給希斯復仇時,渦波的臉估計也變得有點詭異了
除非認真刷個兩遍,否則一定很多有趣的資訊會被漏看
翻譯:隔空回覆一下貼吧的帖子。
劇中也沒說個所以然。我自己倒是有些我流猜想就是了
可實際上新曆十多年他就葛闢了,新曆前三年變成盜竊者
與家人的共鳴。
アルティの描寫は本當にコミカライズのほうが正確です
接下來幫割內說些好話吧。建議大家速速去收看297,九章十章很多內容已經被拉斯一語道破了
之後我又回他說爲何魔力能再生,他就句點我了【
魔石線也在前兩卷就提到有紀錄訊息的功能,因此拉斯才能使用LINE來讓降靈一堆偉人。畢竟資訊全都記載在魔石線上了
迷深是真的有很多細節經不起推敲。相對的,也有許多地方是在真正瞭解透徹之後纔會恍然大悟。不去深究會不懂作者在幹嘛,懂了就拍手叫好
然後第九章趴一下,我真的只會鮮血魔法和詛咒jpg
我個人認爲比較嚴重的BUG則當屬時間點
一開始渦波穿越的時間也是定在2012,之後不知道是因應現實時間還怎樣,變成2018了
翻過一頁。
法夫納那個不會雙劍也是好笑。諾斯菲在五章才展示過赫勒比勒夏因家的雙劍術,從對白看法夫納顯然應該要會雙劍術
緹達則是由於精神系魔法太難搞,要是放後面很可能翻車
實際年紀比渦波還TM小
九章最後和割內本人都在說過始祖是以難搞的程度來排序的
(とはいえ想起自體は少しずつ進行)
最後,抓不出迷深BUG的不是好迷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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