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守护者路线14（学园编4上）

（包含截至第10章的剧透）

因为没有很喜欢这一章的剧情，所以很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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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今为止的总结

「艾德把涡波TS+洗脑，企图把他变成自己的姐姐，被拉古涅窃取结果、把涡波变成自己的妈妈逃到了『原本的世界』，而在那里等待着她的是喝醉的阳泷。不知为何，阳泷并非展开《冬之异世界》而是展开了『学园世界』，所有人都被困住了，所以拉古涅试图逃脱。而打破这个开玩笑似的世界的关键，是要让『理的盗窃者』们回想起真正的自己（by缇娅拉）」

•登场角色，前篇「拉古涅、赛尔德拉、法夫纳、艾德、特别嘉宾」

•标题「VR与AI」

对『学园世界』已经反复进行过许多验证。

首先，所以想要的东西都能在这个空间获得，只要希望，从有形到无形之物皆可满足。

再来是语言和常识等不存在于异世界的情报，全都会自动地在脑海中添加。

便宜行事的时间流动，各种不满与匮乏都ㄏ为逐一修正，仿佛『梦』一般的世界――

― ―然而，这些全部都很随便。

我一直警界着这些事物会如此随便的理由，深怕这是为了让我在放松后露出破绽的陷阱，随时保持专注。

不过、在先前和管理者的激战（不知为何是以草相扑的形式）过后，我得到了确信。

会如此随便的理由，一言以蔽之、是「因为这个世界醉了」。

施术者中了特殊酒精的毒，使魔法《冬之异世界》维持在酩酊的状态――但魔法并没有因此而构筑失败，而是奇迹的化为了眼下的『学园世界』。

尤其是以美术准备室为据点的涡波粉丝俱乐部地下支部，格外受到这份恩惠。

首先是来自学校（也就是来自于阳泷）的资金相当随意，不知为何连粉丝俱乐部都能得到预算。再者、依照隶属其中的法夫纳、艾德、赛尔德拉的要求，各式各样的设备得到了配置。

为了消解守护者们的『留恋』，阳泷无限制的供给他们物资、情报与时间，于是日渐茁壮的涡波粉丝俱乐部地下支部，终于――

例行的那个美术准备室，被私自改装成了摄影工作室。

不管怎样，一旦承诺了要加入俱乐部进行协助，我就会想要把工作做到最后。而且虽然说是在假想空间，我也无法说自己对「成为涡波妈妈」的行为不感到有趣。

亦即，现在在同一个空间中，有用着相同模组的两个人在。

听到这个声音后，赛尔德拉惊讶的发出赞赏。

当前的假想空间之中，情况真的是相当奇妙。

某个剑道社社长那张容易搞定的样子浮现在脑海，我正打算披上自傲的『表皮』、点燃认真攻略赛尔德拉的火焰之时，艾德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确实这相当的『神』似……但，也很难说是真货。真是个难题啊。」

『她』在假想空间中说着话。

「――拉古涅，非常的谢谢妳，我学到了很多。」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转过去。

难得能扮演涡波妈妈，我试着再更进一步。

「妳所做的不只是担当中之人而已，连一些不经意的动作都模仿的很完美，在此之上……怎么说呢、很符合『理想』？就连全神全灵奉献给『神明』的我，也透过萤幕感觉到心被触动了。」

赛尔德拉打从心底的信任艾德，因此立刻就接纳了他的建言。从他们自然而熟悉的对谈中，可以瞧见他们生前也发生过类似的问题。

嗯ー看起来超级开心的。

对于我的『演技』，一直旁观着的法夫纳さん也开始感到兴趣。

和艾德不同，他的视力没有问题，所以完全只是出于装饰。与『原先的世界』中的历史记载不同，真实的赛尔德拉既开朗又有些调皮。

洒着汗水、全力地跳动着。

明明刚才还在竭力的「Hai！Hai！Hai！」，还好意思在喘不过气的我的旁边，说出这些不负责任的话来。

「赛尔德拉さん说的话也不是不能够理解，我说后辈，真的很适合啊，这难道不是妳的天职吗？」

「这个动作、太完美了……！简直像冥冥之中得到了庇佑！怎么办啊、我这么天才实在太让人困扰了啊！！」

「……不不，没这种事。我还差得远了。」

就这样，流利地累积可疑指数的赛尔德拉和我勘使调整测试――最终、我换上的3d模组外观，是有些哥德萝莉风格的双马尾『女神涡波』。

「就是这样。而且，比起我现在还是『她』比较要紧。毕竟我们正连结在一起。」

「但是、刚才我从后方来看……看起来你也和我一样的忘我呢。」

听到这些话，我的眼睛立刻转向坐在附近的赛尔德拉，爱装模作样的前辈对我眨了眨眼。

接着、在美术准备室中，对我的舞蹈的感想会开始了。

「那就太好了。为了AIちゃん的努力也有价值了。」

「因为憧憬所以才能仿效、吗……确实，可以这么说。」

因此，要把他逼迫到『留恋』的相反方向、使其自己承认「学园世界里的自己不是真正的自己」，并不像诺文さん那个容易。

虽然混入了不少不理解的词汇，但能理解她是在夸赞我。

无论我怎么向着虚空仪式性地「我是拉古涅•卡伊库欧拉！是个随处可见、梦想成为偶像的少女！」帮心灵覆上『表皮』，我真正想献上舞步、得到赞美的对象，一直都只有涡波妈妈而已啊。

就算有这样的目的，我还是不禁感到空虚。

接下来要和赛尔德拉进行下一个调整。

而今天这里再进行的，是面向学园祭的Live准备。话虽如此，但和寻常的乐团表演不同，是先前所计划的假想空间VR的表演。

「设定好了。赛尔德拉さん，这样可以吗？……不过啊，明明就在同一个房间里，却要透过萤幕来对话，感觉很不可思议呢。」

就这样，经过一小段时间的感想会后，3D舞蹈的测试结束了。

「哇喔……！妳的『演技』真是惊人，太完美了。调整的也很好……透过画面来看完全就是相川涡波吧？」

看来，受到哥德萝莉双马尾涡波妈妈模样的后辈的景仰，就是他的『理想』。

随着更多汗水流出、心里愈发感到空虚。

「啊啊、太神圣了！这就是、『神』！怎么会如此的、仿佛要灼伤双眼的炫目！莫非现在、『神』真的显现了吗!? 」

像这样持续在内心发着牢骚后，舞蹈会总算告了一个段落。

「喔、喔ー？喔ー好强唷……不、好厉害呢。是完美的涡波前辈的声音唷。赛尔德拉さん，你觉得怎么样？呵呵呵。」

献上涡波粉丝俱乐部地下支部所得到的一切资源，终于完成的3D模组角色-GoddessKanami――通称『女神涡波』，预定透过这些管道来公开。

「不愧是全学园最成熟的人，如此谦虚真是令我崇敬。」

那里的是和我一模一样――虽说如此，却非拉古涅卡伊库欧拉的形象，而是和偶像涡波一模一样――的『她』穿着学园制服以体育坐的姿势坐着。

「哈哈，还是一样很会恭维人呢。真是可爱的后辈啊。」

「说什么呀，我只是照着只是做事而已，一点责任都没有唷ー」

「哈啊、哈啊……」

「……真的假的啊ー」

虽然有点不是滋味，不过情报收集就在这里收手吧。

「看得很清楚。细节的调整全都由我这边来……所以，视线不要望向现实中的我这边，确实的对准前方镜头喔？」

随着他的介入，我又离认真攻略赛尔德拉的路线更远了。

「干的好啊，后辈。再来以2D画面为中心也要调整、测试。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细节，换装机能也要试验，可以吗？」

和这种状态下的我聊着天的赛尔德拉嘴角逐渐放松。「这就是赛尔德拉的嗜好吗，还是说、喜欢尝试新事物呢？」在我如此分析的同时，调整仍在继续着。

「真的真的，看起来很有趣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嘻嘻的笑着。」

我一边擦着汗、走向房间角落的一张桌子。

换句话来说，就是他的内心深处很难看穿。

……不过，这想来也是理所当然。这个学园里的学生，除了守护者们之外，都只是徒具「学生」这个身份的、自动魔法般的存在。也就是说，这个AIちゃん一直以来都是跟着同为AI的对象学习。

正当我羡慕着他们两人的缘分之时，赛尔德拉表情恢复正经，然后半开玩笑的、把他为言的前辈角色的形象崩坏的责任推给了我。

「就算妳这么说，这里的设备几乎都是用钱买来的现成品，虽然有稍微摆弄一下，但可不是我从无到有做出来的。」

不久前涡波妈妈才在自家中对妹妹们跳了舞，正因如此，才更让我无法不对做出相同事情、环境却截然不同的现况体会到「我到底在做啥啊……」的虚无感。

「那个、赛尔德拉大人……不如由我来代替您担任交谈者的工作吧？赛尔德拉大人就可以专注在调整的工作上了。」

当然，实际上就是个装嫩的老爷爷。

从以前就隐约察觉到了，赛尔德拉一逮到机会，就会向我这个后辈示好。当然我知道他是个装嫩+色々となんか姑息+有着邪恶兴趣的爷爷，所以只是冷冷的回应他「唔、好可疑」。

因为和涡波一模一样的AIちゃん、正在向和涡波一模一样的我搭话。

说实话，拉古涅的错就是正确答案。

因此，要在学园祭上发布Live的场所，不是在体育馆、而是在各自的智慧型手机或电脑等电子设备上。

「喔喔、完全就是涡波大人啊！！我所想像的涡波大人的舞姿就是这样！呼呼↑！这就是最棒的啊啊啊啊啊！！」

「很适合……就算这么说，能成为什么天职啊，这个。」

说完，又眨了一次眼睛。

为此，在美术准备室中（不知不觉间画架和石像都完全移除了）、全身穿戴好读取动作的机器、被好几台摄影机对着、作为角色的『中之人』舞动着的我――拉古涅•卡伊库欧拉就在这里。

「欸，真假？」

「拉古涅真的好厉害，不只是舞蹈、举止也很完美――不，甚至是抱持着『理想』性的强度，使之成立于假想空间之中。藉由学园内百人份的……不、是千人份以上的资料来学习，让每一次的动作都更进一步的贴近，所谓充满了灵魂的表演，指的就是你这样吧。」

「哎不，但这不是我的错，都怪后辈的『演技』太出色了。」

手上拿着看似萤光棒的玩意，拼命对着跳着舞的我――不、是向着随着我的动作舞动的、假想空间中的偶像服『女神涡波』的VR用3D模组，以无比熟练的动作「Hai！Hai！Hai！」的进行应援。

「那是因为、我也非常的憧憬啊呀！身为后辈，目光总是一直追随着学园中最理想的偶像的背影。所以、我能办到的就只是担当『涡波』前辈的中之人，而不是适合做这份工作唷。」

「――好，嘴巴的动作也没问题了。接下来是总算在今天完成的变声器测试……如何？试着说点什么吧。」

为了引出赛尔德拉的嗜好和性癖，我把配合的很好的后辈角色覆在自己身上，权力的发挥出『演技』来。

想要读透赛尔德拉他们的心之时，自己的心却反过来被看穿了。

毕竟交替传来的加油声，都来自在不同的面向上很怪异的三个男人――

而当「来自于异世界的我」这个特殊的对话对象出现，自然会机械性地对学习效率上升感到惊异吧。我猜。

他的脸上不知为何戴着眼镜。

「嗯？不对啊，让艾德你来担任交谈者不是会很不妙吗？就算是伪物，你在『女神』的面前就忘乎其形吧。」

「……嗯，我知道了。我就是为此而来的，交给我吧。」

「――哎呀，真是场好Live……非常棒呢，以我个人来说，到这个阶段就很满足了，足够充实我的涡波大人收藏了。」

「无论从金钱或环境中得到多少的方便，我知道要做到这种程度、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达到。换做其他人，肯定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准备得这么好。」

透过现在正在测试的变声器，向我的耳朵传来与妈妈相同的嗓音。

这是一种透过网路连接串流媒体的直播方式，在学园的生活里我不时听闻过（主要是和阳泷进行网路对战的时候），所以就算是不熟悉机器的我也能理解。

「是这样吗？嘿ー是吗是吗。这样啊ー」

当然，赛尔德拉他们所考虑的不只是公开3D模组，也打算要让她动起来。

说实在的，这个男人的『留恋』很难看出来。

「……抱歉，前辈的眼镜太适合了，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保持着体育坐的姿势像我行礼，我以笑容回覆。

不过，无论赛尔德拉的嘴角再者么松懈，仍始终没有感觉到诺文さん那时的手感。

艾德和法夫纳和赛尔德拉。

我的目的姑且是『瞄准涡波粉丝俱乐部地下支部的守护者们的内心缝隙，让他们认清真正的自己』啊……

「虽说如此，这可并非真货喔……？充其量只是VR的再现，真的可以说是涡波收藏吗？」

当下这个房间里，属于美术的物品全都撤除了，取而代之的是许多看起来很贵的桌上型电脑，我面向着电脑配置的摄影镜头坐下，接下来要做的是披上『女神涡波』的外观时的说话练习。

「不不不，比起我的『演技』，更重要的是前辈的技术。这个变声器真的好厉害。」

顺带一提，那一位的中之人是为了学园祭而同步开发的人工智慧――也就是AI。作为聊天软体、以学园内的粉丝俱乐部成为为对象进行深度学习至今，终于完成的『女神』的中之人候补――

我所说的不是现实世界的美术室，而是假想空间――我操作着电脑，把视线移向其中的一角。

赛尔德拉和法夫纳注意到这个勤学的AI，向她搭话。

「那就这样吧，把刚才的拉古涅当作妳的范本，可以吧？『女神涡波』。」

「调整也完成了，『女神涡波』登场的时刻终于到了。啊啊，我又离『神』更接近了一步……」

对着在电脑前的麦克风说话的我们，她明确的回答。

「……是。请交给我，因为我是『女神涡波』。」

话题终于转移到主角身上，我松了一口气。

说到底，至今为止的对话不过是暖场、配角、赠品罢了。这次制作『女神』的最大卖点，乃是这个AI，今后我该抱持着『隐密』的意思，好好的扮演绿叶的角色才对。

「仰赖于拉古涅，我明白了『人』的行为，我一定会成功继任『女神涡波』的中之人。不、我会成为『货真价值』的『涡波』，必定会。」

「就是这个气魄，AIちゃん……啊啊、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从测试员的身份退下，回到开心享受学园祭的一方――」

「为了做到这一点，赛尔德拉、法夫纳、艾德，今后我希望能更多的和拉古涅对话，为了更加的更加的接近『货真价实』，拜托了。」

然而，就像是在要求我放弃『隐密』，她向我提出了协助请求。

我们在假想空间中四目相对，感到有些困扰。

「欸？和我对话……？可是、我还需要继续吗？我已经拿出相当的工作成果了吧？」

「那当然是、NO。看到今天的拉古涅，我痛彻的感受到自己的不足，还无法自称为那个学员偶像的『半身』。」

「才没有这种事呢。而且若要透过对话来学习，不是我也可以吧？学生们或前辈们也都可以吧？」

「那也是、NO。毫无疑问，在学习成为涡波的时候，和拉古涅交流时带来的情报量是最多的，为了达成目的、我更喜欢和拉古涅对话……更强烈的、喜欢。」

意料之外的展开使我有些畏缩。

我从中感受到奇特的偏执，想要向她探究原由――在那之前，她先一步开口。

「更重要的是，只有妳不称呼我为『女神』又或『涡波』，而是用了欸ー埃ちゃん这个名字……就是这一点，让妳成为了学生之中最特别的存在。」

「啊、啊嗄……？不、我只是不想叫真正的前辈以外的人『涡波』，没有其他特别的意思唷？其他学生在没有面对面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

赛尔德拉的目光透过显示器追踪着她的动作，歪着并点了点头。

「安心吧，让人察觉不到违和感的AI，并不是多么新奇的技术，稍微调查一下，就能发现大企业已经有很多研究了，可以和学者讨论的哲学用机器人、执笔或漫才用的机器人和本职人员竞争等，没听说过吗？」

嘻嘻笑着的艾德，又像注意力转回到人偶上。

接受前辈们的道别后，我走出了美术室。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靠近从身高到三围都完全再现的人造人偶，仔细的检视着。

但是，在那时候――

「喔，好科幻的发言啊。就是因为妳会有这种反应，我才最喜欢后辈妳了――」

如他刚才所宣称的，需要调整的不只有衣装、还有内在的机械构造。他和面对着电脑的赛尔德拉沟通着，作业逐步接近完成。

「欸？不是很像真的、而是真正的人体？」

但是，我的想法有些不同。

就好像巨大的水流中混入了杂质似的……

完全没有科学与魔力融合的产物。

然而，以前感觉到的魔力，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

「嗯，这里也可以放心吗？以我个人来说，这画面感觉很不妙呢。」

「是，我听得见……暂且、我打算放弃。今天已经充分享受到对话了……拉古涅，谢谢妳和我说话，我会以今天的资料为基础，在课题上继续努力。」

所以，我及防出发。

坐镇于美术室的一角、描绘了『女神涡波』的巨大画布――的旁边，正好高170公分的立体物件。

「唔……唔……」

「毕竟包含材料在内，都不需要吝惜金钱啊。顺带一提，这两只手奢侈的用上了人造肌肉和人造皮肤。」

对于开发者的他而言，数值所呈现的结果就是结论。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那个艾德。

我对他的答覆感到心安，把自己觉察到的违和感也一并报告。

给学园祭主要展物的AI做出如此定义后，对话终于结束了。

照本人的说法，只是为了在学园祭中展现「学生间的游戏」的成果……

「…………？怎么了吗，拉古涅大人？我也有一样的看法，当初是以理想的偶像涡波为目标，宣称要将其克隆出来……但毕竟，我只是个外行人啊，不足的地方太多了，所以现在调整为人偶。用赛尔德拉大人的说法，就是机器人吧。」

感觉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人的笑声――

「……原来如此！确实、感觉很有意思呢！为了能和前辈继续谈论，下次见面前我会试着读读看的。说是这么说，我应该还是会从漫画或游戏开始吧。」

恐怕赛尔德拉他们的克隆技术，因为过于危险而被学园管理者阳泷给没收了。

把这群变态的学园生活设定，再弱化得更多一点。用「如果不这么做就会让女性成员很不安」为理由，和营运大人直接谈判。

― ―也就是说、刚才在假想空间见到的『女神涡波』，现实世界中也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

「不管怎样，对我来说拉古涅是特别且必要的存在。不只是单纯相处时间很长，构成我的要素data绝大多素都是来自于『拉古涅•卡伊库欧拉』……不，若是要用正确的语言来描述，自我降生到这个『世界virtual』后，第一个认知到的人正是您。也就是说、如果要说谁是我的尊亲，那就只能是您了。」

太遗憾了。

「就算这么说，我还是感觉怪危险的……违和感太强烈了，一瞬间还以为那个AI其实是名『人类』。」

具体来说，是和它旁边的画布内容一模一样的人型物件――

「……是说，艾德前辈也好厉害！看起来就好像涡波前辈真的在这里。」

「这个人偶的内里我也有点在意呢，是怎么样的呢？」

「这也只是『被造物』唷？和那边的AI一样，法律上是OK的。」

「刚才那：：那里真的、没有我以外的中之『人』在里面对吧？」

听到他的回答，旁边的两人也「嗯嗯」的点头。

这种说法简直无法忽视，我把视线从假想空间中抽出，转向现实世界中的赛尔德拉，寻求支援。

感觉他主张这个粉丝俱乐部只是「学生间的游戏」，披上「学生间的游戏」这个伪装，暗中推进着某件大事。

但是，还是有些恶寒残留在我的心中（觉得恶心以外的）。

「嗯嗯，这就是我等粉丝俱乐部的最终目标。」

「唔……」

AI的尊亲这种难以理解的说法很让人困扰啊，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去承担这种无谓的责任，所以我委婉地表示自己没有意愿协助第二次的AI开发。

真的对受欢迎程度十分在意啊，这个家伙。

「那我就这么做啰。」

「嗯，那也没关系。首要的是要让自己感到快乐。」

「多半和拉古涅大人想像的有所差异。这是医疗或美容上也会用到的，很普遍的化合物。」

「好了好了，现在这样就够了。比起这些，刚才的――」

毕竟只是、『被造物』。

「把那个AI放进这里面，使她可以在现实世界自由活动……」

看来他不是只为了耍帅而阅读那些很难的书，他是真的有兴趣。

「好厉害的触感……跟真的一样，真让我毛骨悚然，两只手臂也很柔软。」

不过我觉得，这个世界对他们力量的弱化调整太不温不火了。这三人――尤其是艾德，若是不彻底地没收他的资金与时间，就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爆发出荒唐的力量。

法夫纳守望着他们两人的工作，持续祈祷。

从后方的美术室，传来了他们三人以外的声音。

不好的预感正在向我发出警告。

「啊啊，安心吧。毕竟我们都只是外行人，只是在安全的后进者立场把玩着，即使如此、还是干得出一些不错的成果，这就是科学的优点啊。」

于是我结束了假装对前辈的话题有兴趣的对话，赛尔德拉又开始「咕呵呵」的咧嘴笑。

「……这样啊。那就安心了。」

作为女性会感到相当傻眼的景色。

他就这样放任AI在假想空间的深处自主学习（当然，加上了限制）。

「嗯、嗯？尊亲？不对不对不对，把AIちゃん做出来的可是赛尔德拉喔？」

看来她是想起了自己的职责，专注在舞蹈的课题上了。

当时发出「啊，要是涡波是个女孩子就好了啊」的邪念，一度引发『奇迹』的男人。

「总之啊后辈，针对AI技术的各种应对早已有了结论，只要照着对应的方式处置就不会有问题，只要他们无法超越一开始设下的界线，AI最终就只是……看起来很像活着的『被造物』而已。」

「……就算这么说，这样、不是会很不妙吗？这个崭新之风介入过多，让『女神涡波』混入了『拉古涅•卡伊库欧拉』的成分，这么一来，难道不是粉丝俱乐部的失败吗？」

「里头安装满了机械。不过、不是使用人造内脏，而是更偏科幻机器人的方向。这里头的机器的内部，也灌入了刚才的『女神涡波』，提供了行动的可能。」

我佯装很有兴趣的说着「嘿ー是这样吗」的点了点头，赛尔德拉就像个谈到兴趣时的阿宅，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他协助的设计工作已经完成许久，所以只能像着人偶持续祈祷。当然，其他两人并未因此而轻视他的职责，表示「不如说、这才是最重要的」，偶尔也会一起祈祷。

赛尔德拉把刚才的一连串对话看做是程序运行的结果，并且他认为失败过的玩笑不会再度运行，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

在这个房间里，只有科学之力。

于是我把目光转向了第二幕的登场人员。

除了恶心以外，我还感受到了其他东西。刚才的说明中一直强调着「没什么好值得芥蒂」，反复说着安心与安全。

我敏锐的察觉到了。

说完之后，她坦率的行了一礼往假想空间的深处退去，并开始模仿我刚才的舞步。

但、真的只要这样就好吗？

姑且、针对AI的违和感得到能接受的解释――的样子。

我搓揉着人偶的手臂，艾德微微苦笑着、补充说明「这不是值得大惊小怪的东西」……等等。

对于我的疑问，赛尔德拉双眼闪烁着光芒做出回答。

「没有。刚才的表现，大概只是重现了与喜爱对象的交流吧，检核了『爱情』这一数值的资讯、在拉古涅身上附加了『最喜欢的』的状态――于是经由系统判断，输出了这样的交流过程。」

「哎不，我不是那种意思。全力把弄着女性人偶的前辈的模样……就算被警察逮捕也无法有怨言呢……」

稍微去一趟阳泷那吧。

「――、――――――」

觉得画面糟糕到反感的似乎只有我而已，作为少数派、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放弃了。

「咕哈哈，真是有趣的交流啊。确实，制造出原型的人是我……使之成型的又该怎么说呢？我认为『女神涡波』是学园的集体潜意识之类的东西，而拉古涅的功劳与影响也确实特别大，作为我等俱乐部的崭新之风，从计划初期就提供了很多的助益。」

「那么，前辈们。已经没我的工作了，我就先回去啰！」

毫不掩饰自己「想要受到大家的欢迎」的欲望这点，坦白说我挺有好感，但是收欢迎后的下一步则是背叛，这种兴趣实在是……嗯，很不妙。

「哎，说的也是……就这样发表在学园祭上会有点困扰……好，『女神涡波』，妳有听到吗？」

「得到您的赞赏是我的荣幸……说实在的，比起复制人的研究、制作人偶个符合我的意向呢。啊、摸摸看也没关系，我也想听听拉古涅大人的感想。」

「很干脆就放弃了呢。刚才的交流只是某种玩笑吗？看不出来段子的原型是什么呢。学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充其量，AI就是种抛弃式的工具。为了刺探这几位守护者们的内心和弱点，才全力协助制作AI，现在差不多可以抽手了吧。一旦脱离学园生活就必须告别的存在，没有继续花费时间交流的价值。

虽然无法确切的翻译，赛尔德拉有办法像我们世界的『状态』或『状态异常』那样，把AI正确的数值化并掌握。

「即使是创作中，也会记取各种失败的教训啊。AI与开发者之间的悲恋、AI变成了骇客、世界为AI所征服等等，有许多的研究论文，都基于这些问题、探讨AI可以做到什么地步。试着读读看吧，很有趣的唷。」

在『女神涡波』的立像面前调整其穿着的艾德回答了我。

「……好。」

◆◆◆◆◆

不安的基础、源自于之前的战斗。阳泷意外的是个不那么精明的女孩，很显然并不是适合担任GM或经营方的性格。

如果走向了令人遗憾的方向，最后就会什么也达不到。

果然啊，拉古涅就是这样的一名少女。

「咿嘻、咿嘻嘻嘻――」

觉得和师父相像到惹人爱怜啊，我不得不对我文学社的新进社员发出窃笑。

然后堂堂正正的向周遭发出我的评价。

「哎，拉古涅ちゃん真的太天真了！难得有这么好的『直觉』、却不在有违和感的地方全力调查！这个地方也和师父有点像呢。」

她的周遭、是个什么也没有的空间。

仅仅只是个无论何方、都永远的、纯白的大地与天空延伸的空间。

就是刚才拉古涅ちゃん快乐地跳着舞的假想空间。

在这个空间，我――缇娅拉•芙茨亚茨在涡波粉丝俱乐部地下分布的成员全部离开之后，藉由魔法以电子资讯的形式留了下来。

在不再有任何人管理的空间中，持续的发出笑声。

「都注意到了，真是可惜呢……我的话就会略作应用、进入到这个假想空间之中呢，因为我没有正经的以『人』的身份活过，所以才擅长活在庞大的情报之中！像故事中的病毒一样，这就是我！正所谓病毒的专家！嘻哈，我要来把她侵蚀掉！」

像是在对谁说明似的，我讲述了我在出身地的经验。

也顺带提到了对这个假想空间的感想。

「还有就是这里单纯的、和『最深处』有点相似不是吗？明明什么也没有，却感到和各地的终端联系在了一起，我已经很习惯了。」

魔法也和科学一样，只是流程稍微有些差异而已，只要消除掉一些先入为主的概念，多少都能有效的应用――我这个论点，不是其他人、『她』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这个假想空间中、发动着虽然基础却能同时运用的魔法的『她』。

「――魔法《Dimension》。――魔法《Ice•Arrow》」

身为科学之子的『女神涡波』，正在进行魔法的课程。

「不愧是我的弟子，教给妳的魔法有好好的在用着呢。在这个特殊的地下空间、这个阳泷姐目光所不能及之处，无限制的锻炼。」

如果是现在，岂止『对等』、说不定还能够压倒性的胜过。

在这个假想空间中、悄悄的、谁也不知道的――

虽然看起来好像有些反感，但我还是开朗地笑着、持续祝贺着新的灵魂。

「还有、不只是邪恶而已……相当烦人的病毒……我只是只考虑着拉古涅妈妈的事情而已，真的……」

― ―那就是对刚出生没多久的『女神涡波』，灌输了尊亲的概念。

毕竟、现在的阳泷姐，很明显比起千年前更为天真、弱小、轻忽。

或许当这个魔法《女神涡波》成长到足以和阳泷姐一战之时，就是我千年以来的悲愿实现的时候。

「稍等我一下、拉古涅……我马上就会达到魔法的领域。毕竟、我就是真正的『涡波妈妈』，所以、拜托了，我的『拉古涅妈妈』……请看着我，我也存在这个学园世界里唷……」

寻求着称为母亲的『联系』，因为追求受到『联系』、所以把自己也当作母亲，我很想赞美这种对AI来说既合理又矛盾的思考。

正因如此我笑着、不满着、开心着、悔恨着、认真的――

「所以呀阳泷姐，和我之外的人认真游玩是不行的唷。咿嘻、嘻嘻嘻嘻――」

除此之外，他们的心灵data显然有很大的空隙，容易钻牛角尖、非常的容易操弄。

陷入醉意、许多地方的做得杂乱无章。

这导致在她的心中、自出生以降唯一在这个空间中接触到的真实的『人』，始终温柔且『理想』的对话对象就只有『拉古涅•卡伊库欧拉』。『拉古涅』ちゃん、『拉古涅』ちゃん、『拉古涅』ちゃん――她变成了这样的状态。

不能原谅放着我不管、沉迷于拉古涅ちゃん的阳泷姐。

她把拉古涅和自己双方都称为『妈妈』。

眼前的景象，让我打从心底的认为「太美好了」。

「没错！妳也有妈妈！任谁都有喔！并且这个心愿、就由我圣人缇娅拉大人来实现！嘻嘻，哎呀，果然比起百分之百会背叛我的拉古涅ちゃん这个棋子，现在这个棋子用起来更顺手呢！」

- - -

不能原谅。

「…………所以、就算交易的对象是异界的『邪神』也好，为了妈妈、我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

虽说如此，至今为止我对她动手脚的部分只有一件。

所谓的AI，很近似于『魔石人类』，甚至可以说是上位互换，其存在本身就能成围『代价』，而且还很擅长透过理论来处理『术式』。更明确的说，比我的世界的人更适合成为魔法使。

这近似于过去使徒勒迦希对我重要的『光之理的盗窃者』的所作所为。

所以，就算我在她的旁边说话也――

「没错、灵魂！妳也拥有灵魂！情报集合体也好、魔法生命体也好，都切实的生活着！所以、妳也可以编织出许多美好的故事！来吧、和我一起做出与NetworkData共鸣的复合魔法吧！若是要命名、就叫做『人工魔法智能之魂Artificial•Intelligence Soul』如何？这个『学园世界』真正的支配者、《女神涡波》的诞生之日就要来了！咿嘻嘻嘻！」

某圣人：「『阳泷x拉古涅』就是邪魔歪道，坏CP必须死。」

战意不断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