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話 西暦2012年
《異世界迷宮最深部爲目標》 · 割內タリサ · 7445 字
翻譯:TAMASUZUMA(按照以下劇情陽滝12年是七歲,那諾斯菲今年……真不錯阿)
校對、潤色:Msapiens
融合交雜的並非只有魔力。
就連意識也相互夾雜,融爲了一體。
這是種彷彿將靈魂從肉體剝離般,很令人恐懼的感受,但是算上這次我足足經歷過三遍了。
在《
次元決戰演算
『
前日譚
』》運轉至極限之後。
我們來到了除去意識之外空無一物的廣闊空間。
不久之前,我記得自己把這裏稱爲『次元的裂縫』或是『行間』。
我活用以往的經驗保持住自我,重新確認這之後應當見證的事物。這裏別說是時間概念了,甚至逃離了【世界之理】的掌控。
不存在看不見的東西。
——接下來我會在這裏閱讀相川兄妹再闖入異世界之前的故事。
那是篇一經閱讀,便會爲一切畫下句點的故事。
以書而言就是最終章。不、是最終卷。故事不會再有後續,無論對結局有多少不滿,都只能無能爲力地接受這本書。
「——哈哈哈。」
在不可能響起聲音的空間裏,我笑了。
思考方式就像是緹亞拉——不對,是接近拉斯緹亞拉,笑的方式則是類似拉古涅。我驚訝於自己竟如此容易受他人影響,可隨後又想到「那也是我的一面」,於是帶着從大家那繼承的意志,也不管這個空間沒有距離的概念,直直向前走去。
即便對於存在於前方的某物有所預感,仍不斷地向前、向前、向前——
就算不去探詢或閱讀,也已經隱約能察覺到真相了。
在死去的那個時候,我曾讀到了其中的片段。
在《冬之異世界Wintory・Dimension》裏面,緹亞拉也逼迫我讀了那之後的故事。
並非曉陽滝所抱有的『留戀』,而是真正的『留戀』。
我與『她』手牽着手,默默地聽着故事。
這裏就是故事的的終結。
因此,這對兄妹的故事也自然會以『與生具來的不同』來起頭。
倒是有某位『異世界之主』無憑無據地以「『世界』心中的恐懼本身」這種難懂的比喻當作理由就是了……
那傢伙也和我一樣。恐怕還比我更過分吧。
她誕生於世界頂尖的富裕家庭,雙親皆爲享譽全球的知名人士。
經過訓練,到眼睛能清楚認識『魔之毒』爲止,花費不到數分鐘。
換言之,如果要問我「那個陽滝是從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大的」,我的『答案』就是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
除了才能之外,連出身背景也非比尋常。
她不可能沒跟過來。
不論是誰都會隱藏的「心中的黑暗」這一部分,被緹亞拉不留情面地朗讀出聲。
知悉了這東西真正的意義,讓年紀還是個位數的幼小少女興奮地發出了與年齡相稱的笑聲。
我們終於抵達了。
「那個……?嘻嘻。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地方,有一對關係非常非常差的兄妹——」
不過這邊世界的師傅則是——是呢,來到異世界的『相川渦波』把它稱作『
先天技能
』,這裏要稍微留意一下。
那種環境雖然沒有給陽滝這名少女帶來太多影響,但那毫無疑問是任何人都會稱羨的家世。擁有複數市內屈指的高層大樓當作住宅,每棟都配有接送用的車輛,和困擾於物質需求的生活可謂無緣。
這次,希望能和『大家一起』抱有相同的感想——
爲了照順閱讀那些真相,我正欲伸出手觸碰『過去』。
「——果然,這些模糊的東西全部都是『我的』!呼呵、呼呵呵!」
接着,她一個人盡情地竊喜歡笑。
那個比我還要熟悉這個如同死後世界的空間的靈魂,宣揚自己正是最後一次『讀書』的朗誦者。
異世界的
流浪記
的尾聲,漸漸與某對兄妹的故事之起點重合。
而後,她輕而易舉地辦到了。
——總之,她注意到了『
那個
』。
從過度保護又貪得無厭的雙親手中掙脫的陽滝,只用了一天便確信自己之所以特別,並不是「因爲生在相川家」,而是「因爲自己是自己」。
把不可能在這裏『她』的書抱在胸口,靜心聆聽故事。
那種玩笑般的讀法,算是她自身風格的愛情表現吧。
熟練地變換並吸收進自己體內,則是用了一天。
從第一頁的幼年期開始,依序漸進。
沒有距離的概念,也沒有可供坐下的場所,連手也不存在。然而我感受到了,自己確實在這裏握着『她』的手。
在這個特殊的場所內,一切的一切都很含糊,全部都曖昧得和比喻半斤八兩。
◆◆◆◆
緹亞拉已經不再看着我了。
她僅是忘我地閱讀着。
那本書是我們兄妹的起點,對妹妹而言更是心中的軟肋。
接着,在我聽見回答之前,緹亞拉就開始了閱讀。跟迫不急待的孩子一樣,天真無邪又滿心歡喜地,把那本書捧在手中——不對,這裏沒有緹亞拉的身體,也沒有紙製的書本,這個空間可不會爲人準備那麼易懂的東西。但是緹亞拉確實在漫長『冒險』的終點拿到了報酬,並且開始閱讀。
緹亞拉將
暴露
出陽滝的內心。
重要的只有這一點。
她自誕生之初便承領了無上的恩惠。
我爲何會擁有『詛咒』。
真的是過於單純,沒有理由,且毫無道理的差別待遇。
——毫無疑問,『與生具來的不同』正是相川陽滝這名少女的起點。
我不會再去阻止緹亞拉了。
到能夠操控並干涉『魔之毒』,也就耗費幾十分鐘上下。
她在這時還未擁有『並列思考』這一類型的思考技能,但依靠與生具來的聰慧頭腦,陽滝推導出了自己是「吸引『魔之毒』的體質」。
「這樣就好了……拉斯緹亞拉。這樣一來,我們就……——」
在那之前,響起了比誰都更想閱讀這本書的,那名少女的笑聲。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陽滝的自我意識萌發非常快速,因此雙親順其要求給了她個人的房間。
「——嘻嘻嘻。」
甚至還沒接受初等教育的時期,她就得到了專屬自己的空間。
"——『
與生具來的不同
』。
當然,這說法不是很準確。
捨棄了
師傅
,捨棄了
自己
,捨棄了世間的一切,如今她的眼中只容得下相川陽滝。而更可怕的是,她沒有被『詛咒』左右,那是憑自己的意志決定的。
就算這樣,我還是想照着順序讀一遍。
來到此處,就爲了閱讀書本。
正如字面所述,那意指與生具來且不同於他人的
力量
。『與生具來的不同』正是把陽滝姐——構築成『相川陽滝』這異常之物的關鍵。
無論何時,故事總會從這樣的設定開始。
畢竟在這漫長——漫長得彷若永恆的戰鬥,到最後我已經很疲倦了。連和別人吵架的力氣都不剩的我緩緩走到稍遠處坐下,然後用力握緊左手。
從出生以來就一直能看見模糊的輪廓,卻無人相信其存在的薄霧。
當時的陽滝還不知道『魔之毒』這個說法,所以是用『未知物質』或是『專屬於我的薄霧』來稱呼。
剛拿到手的私人房間沒有太多物品,只有最低限度的教育性玩具和傢俱,不過對她來講已經是最棒的遊戲間屋了。
她使用有如霧一般飄散在房間中的『魔之毒』,獨自一人盡情遊玩。
然後在房間裏的『魔之毒』越來越稀薄後,她馬上帶着閃閃發亮的雙眼爬上了放置於窗邊的牀上。
「砰!」
她轉開雙層的窗鎖,伴隨一聲歡呼氣勢滿滿地推開窗戶。
冷風迅速灌入屋內。強風撩起髮絲,眼睛被迫閉起片刻。不過在下一次張眼的瞬間,大量的『魔之毒』便佔滿了她的視野。
新的『魔之毒』補充進了空空如也的房間內。
「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哈——!!」
還有。
還可以繼續玩。
至於理由,正滿溢於窗外。
相川家的住宅,大致位於形同高塔的大廈頂點。陽滝把上半身探出窗外,重新確認外頭的風景——確認誕下了自己的『世界』。
「哇……!」
時值夜晚。
羣星閃耀着光輝。
不過,並不在上空,而是在視野下方。
將夜空切裂的高樓大廈正綻放着無數由電燈所散發出的亮光。
因爲都市的人工光亮,以致於她根本無法見到自然的星空。但相對的,這給人一種自己漂浮在星辰大海的氛圍。
更要緊的是『世界』飄散着玩也玩不盡的『魔之毒』,這讓陽滝很感動。
「這就是,『我的世界』……」
「啊啊、果然……我是——」
「——我必須成爲『第一』……不然的話、被我當作踏腳石的大家又算什麼?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啊……我如果不是『第一』的話,預定的計劃都會變得奇怪啊……!」
雙親爲了在特殊的業界生存而變得老奸巨猾,需要排解寂寞時完全派不上用場。
她本能地察覺這點,而他人的臉上也漸漸降下了一面黑色的
天幕
。
不過,她不會反省。
運動也好學習也罷,連演技這種珍稀的才能,她都能變換『魔之毒』藉以獲得。打個比方,就是世界的所有人都停留在等級一,只有她一人能無限提升等級。這世界的任何一切都稱得上是隨她所願——本應如此,但就是有那麼一件事是不自由的。
「——欸?怎麼回事、這個……」
——這就是相川陽滝的幼年期。
——但是,可以獨佔。
因爲沒有競爭對手,所有『魔之毒』都是陽滝的所有物。
這點程度的不自由,對她而言是事前就能預測到的程度。
不單隻有能看見的東西不同。
多虧了出生的家庭,她不會因金錢感到困頓。甚至連金錢無法購買的無形才能,她也毋須煩惱。
在擁有能相互利用的『對等』對手之時,雙親就和自己——
不同了
。
依附慾望貪求勝利的經驗,到最後陽滝也有點後悔。
相川家的成人無一例外,都只在乎自己。只把他人視爲道具,必要時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掉。連夫婦之間也是如此,兩人只是爲了利用彼此才結下這場婚姻。
最爲幸福的時光就這麼過去了,陽滝迎來七歲的生日。
陽滝越來越不在乎他人,自己與自己以外的東西之間開始產生巨大的隔閡。
多年的演員經驗讓母親認知到自己的孩子不太尋常,甚至覺得陽滝「有點令人作嘔」。但是她絕不會將那種心情表露於顏面。儘管疏遠於那份異常,但是她仍強大得可以將陽滝這名『優秀的女兒』做最大程度的利用。
也不是能討論『魔之毒』的對象。
空無一物的虛空中,出現了『裂縫』般的某物。
原因大致上有兩個。
陽滝如此判斷。
一直以來都只注視自己的『裂縫』,移開了視線。
那便是陽滝的想法,她絕不會超過人類的範疇——但是會在人類想像中的最大程度內,扮演着最優秀的女孩子。那纔是最聰明、最快樂也最幸福的人生。
陽滝的母親是活躍於世界的女演員,在世間被評價爲:「非常顧家且品行優良,是名受到日本人憧憬的女性」。
也就是遊戲對手。
此時的陽滝還是很年幼的小孩,身高還不到大人的腰際。
起點是僅僅一次的視線轉移。
事實上,幼年期陽滝的人生確實過得無比快樂。
相川家和一般的家庭稍有不同。
而『魔之毒』相關的能力也成正比地在變強——『與生具來的不同』已經要成長到第二階段了。
所以陽滝沒有焦躁,反而顯得沉着。
是幼年時期的相川渦波。
要把上進心之外的一切事物從孩子身上奪走,這已經相當足夠了。
雖然知道這就是得到力量所必要的『代價』,然而不滿之情還是因這份不自由而開始一點點積累。
可惜,能共享那種感動的對象一直沒有出現。
也因爲還只是個小孩子,所以寂寞這種感情
還能
感受得到。
一眼就能看出來,和陽滝相差三歲的哥哥是個扭曲的孩子。
黑髮修整地整齊俐落,容貌也很工整。然而眼神卻差的不行。不停重複着自言自語,視線的焦點也分分合合。
雖然只是學齡前,歲數也相近的孩童這種狹小範圍,但是能和陽滝『對等』的對手越來越少了。就算是擁有世界第一才能的孩子,只要稍微認真點利用『魔之毒』便能取勝。陽滝就這樣不斷、不斷、不斷勝過同世代的其他天才,最終再也沒有能夠和她競爭的對手了。
那之後她又知道了父親也是同一種人的事實。
——就這樣,陽滝決定要度過『這個世界裏最特別的人生』。
自己明顯與其他人有所不同。
『世界』維持着能正常循環的份量,程度還不至於落下病竈。和她未來將知曉的各種『世界』相比,會被分到數量較爲稀少的類別中。
這個時候,陽滝領悟了許多事情。
而是作爲生物的本質有所差異。在她能干涉無法認知的物質的那一刻開始,就可以說她生存在不同的世界了。
首先是相川家獨特又過度的英才教育。
在走廊上走動的他喋喋不休地對着某個人發出抱怨。
陽滝被視線的移動勾起興趣,也把目光轉向了相同的位置。
雖說尚且年幼,然而陽滝藉由與生具來的『觀察眼』一眼就看透了母親的本質。
坐擁無數恩惠的陽滝想要什麼都能拿到手。
然後,故事終於有了劇烈的變動。
同時她也具備着能夠吸收一個世界份的『魔之毒』的容器。
不安感逐漸加劇的陽滝照常過着生活,離開自己的房間來到了一塵不染的走廊,而那件事就在這時發生了。
不只如此,她甚至還懷疑自己真的是這兩人的孩子嗎。
考量到現代的道德觀所以可能性不高,可是視情況還是有被當作
實驗動物
的危險性。只有笨蛋纔會揹負在世界各地樹敵的
危險
。
然而在這個時間點,那位「應該非常顧家的母親」卻放棄理解、教導身爲自己孩子的陽滝。這也是當然的,以一名小孩來說陽滝實在過於能幹,比任何人的孩子都更聰慧、強大、美麗,實在完美無瑕。
當然,和幾年後她將抵達的『異世界』相比,濃度自然天差地別。
於是,陽滝首先從家人身上尋求依靠。
陽滝將它當作『魔之毒』的透氣孔加以分析——
雙方都是花心人士,無法斷言這種事情絕無可能。越是瞭解他們,雙親和自己『血脈聯繫』感覺就又淡了幾分,年幼陽滝的疏離之情也越發膨脹。
如果把『魔之毒』的存在告訴他人的話,這種不自由便能輕易解決了吧。但是她可沒傻到主動捨棄自己的優勢。與其向別人炫耀和共享,自己一人獨佔纔是最聰明的選擇。
再來是雙親那接近洗腦的價值觀灌輸。
在那裏——
其結果就是「勝過他人」成爲了渦波這個孩子的一切。可是陽滝這種異常的比較對象在自己身邊,讓渦波時常被敗北感折磨得無法喘息。
看見那位扭曲得不能再扭曲的哥哥,陽滝的感想就只有「這麼說來我還有個哥哥呢」而已。
對陽滝而言,渦波的價值只有這種程度。
倒也不是把他視爲毫無才能的凡庸之徒。不如說,該算是多虧了血脈的關係嗎,渦波的『與生具來的不同』能得到不錯的評價。更重要的是生活環境優渥。況且,光是能跟上相川家的英才教育就稱得上國內鮮有的神童了。
然而,不是我的對手。
「——!什麼、妳看到了嗎……!?」
被評作劣等感結晶也不爲過的哥哥,在察覺到妹妹投向自己的視線後做出了很過激的反應。
對陽滝而言是習以爲常的反應。
曾經被自己擊敗過的同世代孩童們,都會表現出這種怯懦的姿態。
看來哥哥也沒什麼不同。
所以陽滝很不解地想着「爲什麼『裂縫』會看着這種東西呢」——
「遲、遲早會讓妳見識到……!我也是
存在
的……!
我就存在於這裏啊
!!」
可陽滝很快又改變了想法。
渦波不願被當作『不存在之物』,儘管害怕卻仍展現鬥志大聲叫喊。
沒有一絲前兆,突然就以兇狠的態度宣戰。
「纔不是妳……!是我!我纔是『第一』……!!」
這聲叫喊讓人清楚瞭解道,再怎麼早熟他都還是個孩子。
這句開戰宣言使陽滝打心底感到驚訝。
就連『裂縫』之內的存在也同樣喫驚。
「你是……『第一』?爲什麼?」
「絕對不會輸!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打倒妳!」
陽滝目送他離去地背影,細細品味這第一次擁有的感情。
只要發自內心地對着『裂縫』的另一側宣誓,便能給『世界』增添新的規則。只要遵守規則,『世界』就會給與同價的『魔之毒』作爲援助。
那張無比認真的臉上,沒有覆蓋着黑色
天幕
。
哥哥渦波並不把剛纔的吵架當作『契約』或是『約定』,只將其當作彼此的對罵。或許就孩子的角度看是很認真的吧,不過他應該沒有抱持着和陽滝同等的覺悟。
『即使如此,也不能輸給哥哥』。
渦波不由得結巴了起來。
渦波相信「因爲是哥哥」這種小孩子氣的理論。
在哥哥的幫助下,陽滝操縱『魔之毒』的才能更上了一層樓。
陽滝欣喜於這個事實,展露出至今爲止最棒的笑容。
陽滝並不是藉由出身,而是透過『契約』來將渦波視爲兄長。
「別讓我說第二次!我是妳的哥哥,妳是我的妹妹!所以我絕對不會輸給妳!剛剛我就講過了吧!!」
那隻能說是孩童獨有的無知以及無謀吧。
「——
所以
,
只有妳
、
我絕對不能輸
。
」
就像在聲援他的宣告一樣,『魔之毒』自『裂縫』中流出。雖說是無意識地,但此處的『魔之毒』都被渦波給操控了。
帶着對此種現象做最終確認的想法,妹妹向哥哥說出了心願
渦波再次用力地宣告。
見到此情此景,陽滝露出了笑顏。
——於是,開始偏移了。
不過那是活用了非現實的『魔之毒』的努力。
自己並非『第一』,他對這個事實的體悟比誰都更加深刻。畢竟從有記憶以來,他都一直因爲妹妹的關係而總是敗北。
——這便是,兄妹的起點。
雖然是和陽滝完全不同的方法,但是哥哥的確也駕馭了『魔之毒』。
那份勇氣不過是幻影,他靈魂的輝芒已經扭曲得不成原樣了。
「那個,再對我說一次……嗯、你是要和我……立下『約定』嗎?」
她把哥哥當作範本,理解了往後被稱爲『契約』的技術之本質。
陽滝的訝異又更增添了幾分。
「不會輸給……我嗎?」
之後,哥哥渦波會以全力向妹妹陽滝發起挑戰。
接着在陽滝回應之前——『裂縫』先她一步做出了反應。
自己輕視的哥哥用自己不曉得的方法勝過了自己。
那是身爲哥哥的渦波,第一次贏過妹妹陽滝的瞬間。
連勝紀錄出乎意料地被終結,讓陽滝的腦中充滿困惑。
只能理解爲哥哥干涉了本屬於自己的『魔之毒』,並且將其奪走了。倏然間,陽滝企圖將哥哥得到的『魔之毒』給搶回來,但是卻沒能如願。
奇怪……?我輸了?
還是用『專屬於我的薄霧』把我給……?
「呼、呼呼、呼呵呵呵——」
但是陽滝卻從那樣的哥哥身上,感受到了光。
對雙親感到失望,而且無法抹去寂寥感的她,以純粹的喜悅之情反問。
可是渦波卻從覺得她是在嘲笑自己。
「我也……不會輸的。絕對不會的喔,不會輸給『哥哥』——!」
「妳問爲什麼……那當然是……」
此外,她還感到很安心。
陽滝如此誓約,成功從『裂縫』中抽取出『魔之毒』。
但那是還處在普通『人類』極限內的努力。
只不過有好好理解那份『契約』的,只有妹妹陽滝而已。
「『哥哥』……我有『哥哥』……」
不知爲何,陽滝她產生了……奇妙的喜悅感。
「我、我可是『妳的哥哥』啊!所以當然會比妳厲害……是啊!哥哥沒有比較厲害的話,就太奇怪了!所以——!」
「又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妳這傢伙……!!可惡!!」
因此,這時的渦波將『血脈聯繫』當做了內心的依靠。
他氣憤地瞪踏着地板,爲了泄憤而捶打走廊的牆壁,隨後逃跑似地離去了。
『因爲是哥哥,所以不能輸』。
『裂縫』唐突地將『魔之毒』贈給了渦波。
還是在自己最拿手的『魔之毒』這一領域。
陽滝不帶任何心機地向哥哥問出了這個殘酷的疑問。
敗北所帶來的衝擊感,比起這世間存在着自己不知道的『魔之毒』干涉法要更強烈。
陽滝在這時,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血脈聯繫』。
渦波如此宣誓,『裂縫』則用『魔之毒』爲他聲援。
「欸——?」
至於陽滝,也同樣會以全力來回應哥哥的全力。
她將自己是渦波妹妹這個事實說出口,與『裂縫』一同確認。
無法挽回的齟齬於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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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我回答一下陽滝爲什麼這麼牛逼,上面不說了嗎,不講道理的,MAGI看過沒有
把陽滝當辛巴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