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空間1 三之裹.IF線.守護者路線0;重譯1;
《異世界迷宮最深部爲目標》 · 割內タリサ · 7922 字
翻譯君:荷蘭豬
作者的話:
這是愚人節已發佈的劇情故事。
沒有經過深思熟慮,請適當地閱讀。
由於第二章結束,試在中間擠入。
因爲是第一次傳上外傳,可能會在不同的方向發展。
這個故事是第三話的分岐。
外傳故事的說。
注意不是七十話的後續。
───
IF『守護者線』其一
我要考慮的,是接下來應該『留在這裏』還是『繼續移動』。
大腿的傷勢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嚴重(方纔的行動不便恐怕是身體下意識的畏縮所致)。不過,雖然依靠壓迫止血法多少緩和了傷勢,但每當有所行動的時候仍是苦不堪言。
繼續移動的話出血量就會增加,無疑會使體力流失,以至於危及生命。
…………
所以,我決定『留在這裏』。
在遇難之際,正常來說就應該一動不動地留在原地等待救援。要是因爲草率行動而陷入更大的危險,那有多少條命都不夠用。『留在這裏』應該是最爲冷靜、最爲正確的選擇。
沒錯,這個選擇是正確的……應該是正確的。
我抑制住身體的顫抖,在心裏一次又一次地安慰自己,然後拄着劍移動到牆邊,靠着牆壁一屁股坐下。我已經不想再動彈了,眼下的狀況簡直莫名其妙,如果是一場夢的話真想快點醒來。
蠻不講理的暴力徹底摧垮了我的內心。
我睜開雙眼,淡淡的光芒映入眼中。
「不,救你的不是我,是另一個人。我之所以待在這裏,是覺得你一睜眼就看到那玩意兒的話會有點可憐。」
「……我也太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雖然不太明白,但不知爲何這名少年對我來說沒有關係。」
我身體癱軟,一步也不想邁出。
「不要勉強。這裏是安全的。讓身體慢慢靜養就好。」
最後,我聽到了一道給人以漫不經心之感卻又似乎充滿愉悅的男聲。
我扔掉了身上所有的東西,不顧體面地哭喊逃竄。
沒有到訪者。——卻有憑空出現者。
我毫無戰意,瀕臨崩潰的內心令我只顧倉皇逃竄。
我意識到是這名心地善良的少女救了我的命,一直看護着我。
隨後我開始了思考。這裏是什麼地方,之前待過的迴廊是怎麼回事,我爲什麼會——
這樣想着,我的意識沉向了幽深昏暗之處——
「咕、嗚u。」
迴廊中的淡淡光芒聚集於空無一物之處,漸漸變質爲實體。
「哎呀、哎呀呀~。你可真偏袒他呀,阿爾緹。你明明討厭男性,剛纔卻摸了他的頭。」
「哎呀,把你嚇得夠嗆呢。我太心急了,不好意思啊。」
那個突然從地面長出來的東西化作人形。雖說是人形,但它決不是人。它的形態就像是用黏土塑成的,面部是一張能面。
我與它視線相交。
「那真是、感激不盡……」
少女親暱地同那個能面怪物對話。
能面笑容滿面地(能面微微扭曲,看起來像是在笑)告訴我,自己就是我的恩人。
緊接着,它撕裂了我的手臂和腿部,血肉橫飛。
「——可以了吧。我也忍不住想加入你們的對話了。」
「嗯、嗚u、a啊……」
「就是這麼回事。」
我沉入幽深昏暗之處的意識漸漸上浮。
『留在這裏』固然很可怕,但『繼續移動』要可怕得多。
「我叫阿爾緹,姑且守衛着10層。」
我腦海一片空白,就僅僅是留在原地繼續等待。
我正分析着狀況,少女旁邊長·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它愉快地插話道。
◆◆◆◆◆
「是你救了我嗎……?」
「呵呵呵,我是20層的守護者、暗之理的盜竊者緹達。請多關照。」
當然了,那匹狼處於毫髮無傷的狀態,而我卻遍體鱗傷。
我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野獸撕裂,火燒火燎的疼痛席捲全身。
少女以溫柔的聲音說道,伸出手撫摸着我的頭。
完了……
它的形狀固定爲獸形,翠綠的獸毛飄揚,最後露出了潔白的獠牙。
緊接着,一道聲音傳來:
「你的登場方式總是有害心臟。多注意一下啊。會讓少年的傷勢惡化的。」
兩人做了自我介紹,我也慌慌張張做出回應:
即便如此,我仍在逃跑。
我保持着橫臥的姿勢,緩緩地、儘量自然地開口:
那溫柔的音色令我泫然欲泣,使我想起了小時候做噩夢之後被母親安慰的事情。
少女坐在旁邊一把黑色椅子上注視着我。我意識到自己之前是處於沉眠當中,嘗試直起身來,可卻受制於身體的劇痛而沒能成功。
理解了狀況之後,我試圖逃離,拋下所有東西飛奔起來。
可是,一切都晚了。
本已消失於數小時之前的巨狼出現在了那裏。
我心中隱約明白不會有人來救我。但是,我希望能有一小會兒,——就那麼一小會兒時間,來供我慢慢思考。
這種狀態不知保持了幾個小時……
那就是我的結局。
「啊,是別人救了我啊。而一直看護我的則是你……」
或許是因爲我那瀕臨崩潰的內心迫切地渴望着休息,我坐在原地,出神地望向空中。
我將被這匹狼吞食而死。
「嗚、嗚哇a!!」
所幸,沒有新的訪客到訪此處,既沒有人類,也沒有怪物。
「誒?」
我提心吊膽地向他搭話道。
「那、那個……救了我的人、就是您嗎……?」
「對啊!就是我!我當時正好在附近,因爲非常在意就救下了你!」
少女毫不客氣地回答道。
「你終於醒了啊,少年。」
渾身上下的劇痛促使我緩緩甦醒。
「那個,我叫相川渦波。」
我拼命冷卻混亂的頭腦,由上下文理解到這名男子對我沒有敵意。
我輕輕低下頭,結束了自我介紹。
在被撞到、意識漸漸遠去的過程中,我意識到自己即將死去。
「——嗯~,有意思。」
我尋聲望去,於黑暗中看到了一名全身包裹着奇怪繃帶的赤發少女。
速度漸緩的我被狼撞到了牆壁上。
我被嚇得大喊出聲。
「怎……怎麼會……」
我不明白10層20層具體是什麼意思,感到有些納悶。
「嗯嗯,那就叫你渦波吧。總覺得渦波這個名字叫起來非常順口。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緹達,不必有什麼顧慮,不然的話我就會感到不自在。阿爾緹也一樣。」
「是啊,彼此間直呼其名是理所當然。畢竟渦波你是人類,而我們是怪物。」
話一說完,我就在其中發覺到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事實。
阿爾緹剛纔說,他們兩人是怪物。
「那、那個,你說怪物是嗎……?」
在我爲了確認而複述過一遍後,緹達愉快地說明道:
「對對,就是那個怪物哦。別看阿爾緹長得可愛,實際上卻是怪物中的怪物。如果被殺死的話,她就會消失變成魔石哦。」
「mo、moshi……?」
宛如RPG一般的詞語不斷冒出,使我陷入了混亂。
「哎,連魔石都不懂嗎?你果然挺有趣啊。你和環境太不協調了,搞得我一不留神就把你救了下來。」
「啊,對於您的搭救我萬分感謝……」
「沒什麼,那都不重要,不必放在心上。更重要的是你。你是最關鍵的。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這些事我非常在意。」
「什麼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
我纔想問呢。
但這畢竟是救命恩人的期望,我想盡可能地回答一下。
我擠牙膏似的一點一點組織着語言:
「我一覺醒來就突然發現自己在那個地方了。之前明明應該是待在家裏來着……明明應該是打完工回家,和妹妹喫了飯,做好了明天的準備之後在家裏的牀上睡着了來着,可是卻……」(譯註:此處設定在正傳和漫畫中均有改動)
「嗯嗯,原來對你來說也是異常事態啊。或許會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可以把一切都告訴我們嗎?我實在是在意得不行。」
「我、我知道了。然後——」
「只要精神變強,魔法的基礎能力自然也將提升。聽懂了嗎?」
「這不是生氣了嘛!」
「要一直鍛鍊到HP1爲止嗎!?」
「你覺得這麼說我就能安心了嗎?」
「嗚、嗚u……」
「那是要燒了我嗎……?」
我說起了自己的事情,以及此前發生的事情,不停地說着。
「不,再提高就有點……」
「作爲學會滅卻心頭火的代價,我覺得自己會被烤成焦炭。」
「好熱!熱死了!等一下,阿爾緹!我的HP在刷刷減少,饒了我吧!!」
「——從今天起,你就是守護者(Guardian)了!你將成爲0層的守護者,渦波!」
在打着哈欠的阿爾緹旁邊,緹達興高采烈地稱呼我爲守護者(Guardian)。
「唔,明明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黏在你身上,你還說你能保持平常心?」
「哎、嗯?難道說,阿爾緹你有點生氣了?」
我對恩人兼師父的阿爾緹提出了異議。
「回答得好,渦波。畢竟我也不想白給你幫忙。我有事想讓你做!」
「嗬嗬,說來聽聽。」
「聽好了,渦波。魔法的基礎在於精神力和供品。供品要視情況而定,但作爲魔力之源的精神是能夠鍛鍊的。」
怪物、迷宮、魔法般的火焰,以及眼前歡欣雀躍的緹達,無不充滿幻想性,都是從根本上與我的世界的常理相悖的存在。
「嗯,是啊。你不幸地,不,也是幸運地,被召喚到了這個世界。這裏與你所在的世界截然不同。」
「嗯嗯,那當然。反正就算你和我緊貼在一起好像也沒什麼感覺。雖然並非我的本意,但也只剩這樣的鍛鍊方法了。是啊,這真的不是出於我的本意。」
「真的嗎!?」
「沒關係。因爲如果沒有了咒布,我就是一團火焰了。只是火焰與肌膚相貼而已。」
阿爾緹將嬌小的身體緊貼在我的後背上,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
「這是平常心的修行。」
緹達雖然顯得很愉悅,卻也的確在爲了能讓我回去而出力。
「哈、哈啊……」
雀躍不已的緹達告訴了我很多事情:
◆◆◆◆◆
「別想歪了,那是有原因的,有原因的。」
我沒打算矇騙他們。雖然自稱怪物,但兩人確實對我很友好。
「是、是啊……所以我一定要儘快回去……」
說了將近一個小時,在結束之際,兩人的表情都已發生了劇變。
「嗯~,看來這種的你已經習慣了啊。那我就再提高一下緊貼度吧。」
「誒,你妹妹也會做這樣的事嗎?」
而我則要代替兩人接手迷宮守護者(Guardian)的工作。
我拖着疼痛的身體,向緹達那邊探身問道。
「不,不用修行我也能保持平常心哦?」
我的首要任務就是回到妹妹身邊,爲此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而且我也有心想爲兩位恩人派上用場。
這就是起始。
「我把咒布脫了吧,你也脫嗎?」
「沒關係。我會把握火候,只烤到五分熟。」
「是精神鍛鍊哦。要是能學會滅卻心頭火的話,就不成問題了。」
我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但本性中喜歡遊戲的那部分被他的宣言俘獲了。
「到底是什麼事!?」
「因爲阿爾緹給我的感覺就像妹妹一樣。我妹妹也經常這樣跟我黏在一起,所以我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又沒有心亂。
「爲什麼精神的鍛鍊會變成這種狀況呢?」
「嗯,如果一切如我所想的話,你是能夠回去的——」
「能夠回去啊。只要能回去,讓我做什麼都行!」
「啊、啊a,抱歉,渦波。這對你來說可不能一笑了之吧。那個,你家裏還有等待着你的妹妹……」
緹達的表情滿是歡喜,阿爾緹則變得驚愕不已。
「請等一下,師父。」
在與緹達和阿爾緹相遇之後,我的返回計劃周到細緻地敲定完成了。
因爲不想產生誤會,所以我反覆強調說那是有原因的。
「——不會錯了,你是從『異世界』來到這個世界的!好厲害,這座『迷宮』還能做到這種事嗎,不,還是說這纔是它真正的作用!?」
我被稱爲迷宮之主(Dungeon·Master)的故事就此展開——
背後的阿爾緹不知何時脫下了咒布,打算把我的身體烤個外焦裏嫩。
「異、異世界,是嗎?」
我無法否定他的觀點。綜合目前我掌握的信息,最後都指向了這個結論。
「這樣下去畫面會變得有犯罪之嫌,所以請等一下。肌膚與肌膚相貼是出局的。」
在作爲我們據點的20層的黑暗之中,我同阿爾緹進行着鍛鍊。
「呵呵,能看見HP還挺方便的。反過來說,只要它還沒變成零,你就不會死。太好了啊渦波,你可以一直鍛鍊到極限了。」
聽了我的話,阿爾緹似乎很苦惱地嘟噥道:
「呵呵,生氣?你說什麼呢,哪兒有值得我生氣的要素?只是因爲發生了一點點並非我本意的事情,所以改變了一下鍛鍊方法而已吧?」
今天就是爲達成這一職務而預先準備、進行修行的時間。
我不斷遭受這種名爲鍛鍊實爲欺凌的折磨。
「沒事,反正渦波你沒有否決權。」
老實說,阿爾緹的教導中能派上用場的,就只有知識方面的魔術基礎和詠唱了。
心中的悸動標誌的正是起始。
與在這邊的世界學到的知識相對照,我覺得那個計劃是可行的。最重要的是,這是值得信賴的緹達和阿爾緹所制定的計劃,我沒有理由拒絕。
「嗯,這方面我沒有異議,但另一方面我有異議。」
我聞言心如鹿撞。
「怎麼了?」
「嗯,是嘛~。雖然我不怎麼願意你回去,雖然不願意你回去,但我還是不吝於爲你提供幫助的。」
除此之外,我還鍛鍊了體術和劍術。
雖然等級會隨着戰鬥而增加,但爲了以後着想,除此之外的部分也需要進行鍛鍊。
「首先,渦波你要抵達90層。我希望你能解放我們剩下的七名同伴,爲此才讓你進行修行。」
「哈啊,阿爾緹這樣的還有七個嗎……」
「他們也是你的同伴啊,『次元之理的盜竊者渦波』。」
「希望你別這麼叫我……總覺得很羞恥……」
「這就跟我們之間的問候一樣。不這樣報上名字的話,你就會被七名同伴攻擊的哦?」
「那、那是挺夠嗆的……」
「來,繼續修行吧。你是有魔法才能的,所以首先要將魔法掌握精通。」
「今天要怎麼修行……?」
「嗯~,總之先用魔法對射吧?」
「我覺得吧,阿爾緹你不太適合教人。」
「那你就快點變強,挑戰迷宮吧。七位同伴之中也有擅長教人的傢伙。」
於是,我繼續修行。
基本上來說,迷宮是人手不足的。不管是爲了我自己的目的,還是爲了阿爾緹他們的目的,我都必須變強,以人類的身份解開各層的封印。
我早晨狩獵怪物,白天和阿爾緹或者緹達在20層鍛鍊,日復一日。
我的生活立足於20層的液狀房屋。緹達有個叫做流體操作的能力,他運用這項能力爲我構建了一個家。順帶一提,生活用品是阿爾緹定期上街爲我採購的。
度過數日這樣的生活之後,我也擁有了與守護者(Guardian)的身份相應的實力,受任在20層進行首次試練。
◆◆◆◆◆
我正在液狀房屋的牀上躺着,緹達慌慌張張的聲音響起:
「渦波,有一幫好手朝你那邊去了!」
挑戰者是四名女孩,這一點讓我感到有些困惑。真是個別具一格的隊伍。只有女性的隊伍確實是存在的,但是因爲女性中才能偏向於魔法者居多,所以只有女性的隊伍平衡性肯定很差。
家裏的液體變成嘴巴的形狀,朝我說道。
最後,聲音消失了。
她們每個人都是貨真價實的怪物。
可是這些少女則不同。
第二人,也是一名既恐怖又美麗的金髮少女,但身高比緹婭拉·弗茨亞茨低上不少,姓名是迪亞布羅·西斯。不過,她的美貌比起女性化更接近於中性化,配上她的短髮,足以使人誤認爲是一名美少年。這孩子肯定是擔任後衛的魔法使。她身體能力低下,取而代之的是魔法方面破格的數值。她淨是有關魔法的技能,站位大概會在隊伍的最後方。
緹婭拉·弗茨亞茨與我互瞪着。
擔當BOSS時我們是互不相容的宿敵,但作爲人類時我們卻是朋友。我對自己身爲BOSS的一面緘口如瓶,守望着少女們的成長。因爲我有種直覺,她們纔是能夠實現阿爾緹他們願望的存在。
已經沒法下臺了,我只能貫徹事先準備好的角色設定。
我與少女們在迷宮中以BOSS怪物的身份相遇,摘下假面後在城鎮中以人類的身份相遇,一起度過了漫長的時間。
「西斯、瑪利亞、斯諾,按平時的來!」
最關鍵的是,我也有些看不下去。
說實話,我現在冷汗直流。這孩子的眼力可了不得,總感覺都冒出靈氣之類的東西了。
「我知道了,緹達。交給我吧。」
「既然早於計劃,那放他們去21層不就行了……?」
我流着冷汗,說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臺詞:
我先從『持有物品』中取出阿爾緹給的咒布,將它纏在身上,然後披上了紫色的長袍。長袍很肥大,遮住了我的全身,能看見的只有嘴邊。最後,我將西洋劍藏於背後,帶上緹達親手製作的假面,拿起了木杖。
因此,我笑了。
多虧有假面,我焦躁的表情應該沒有暴露。但是,我對她們會不會由聲音聽出我的動搖感到非常不安。真不知道自己作爲BOSS到底合不合格。
疑惑之下,我使用了『注視』,然後我意識到,自己的擔心是杞人憂天。
就這樣,戰鬥揭開了序幕。
在不遠的未來,我將消失。
「放馬過來吧。不知你們最終能傷到我一絲一毫嗎?」
以前緹達一時興起進行二十之試練的時候,對手並不是這樣的怪物。雖有才能,但還在人類的範疇之內,隊伍的整體實力也菜得可愛。
「誒,可現在阿爾緹也不在啊?」
她們四人在精神上都有太多的問題。瘋狂的精神、受詛咒的精神、壞死的精神、絕望的精神,總之,她們四個作爲人來說有太多缺陷。
「嗯,那麼……不好意思,渦波,你能幫我去進行試練嗎?」
我實在看不下去,以人類的身份接近了少女們,對她們的精神進行治癒。我知道,這樣做關係到她們的成長。
然後,我整裝以待。
而她們全員……
一名可疑到爆的魔法使就此出現。
隨後,緹婭拉·弗茨亞茨拔劍大喊道。
「原來如此。本來是想來打倒傳聞中那個叫緹達的傢伙,不過換成你也行吧。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僅此而已。」
心懷即使我不在她們也能變得幸福的願望,我開始了試練。
戰鬥。
「真、真虧你們能抵達此地,人類的探索者們啊……不過,就讓我試一試你們有沒有繼續前進的資格吧。我是0層的守護者(Guardian),次元之理的盜竊者渦波……」
我像往常一樣笑着回應道:
四名少女全都大才槃槃,並且隊伍的平衡性也堪稱完美,平均等級達到了15級左右。
這就是我與她們的相遇。
笑着進行試練。
「哼,氣勢不錯,不過還太嫩了。要試試自己的極限嗎,人類。」
「是的,我最近才誕生於迷宮。沒問題,雖然是新人,但我也姑且是守護者(Guardian),大概也能夠回應你們的期待哦。」
作爲迷宮的守護者(Guardian),我絕不能丟人現眼。我在腦海中重複了一遍多次模擬過的臺詞。
就在此時,挑戰者們抵達了20層。
我因突然降諸自己身上的大任而汗流滿面。不過這畢竟是摯友緹達的請求,我打起精神,開始進行準備。
「我來嗎?」
漫長的戰鬥,由此起始。
第四人,青發的龍人(Dragonewt),斯諾·沃克。由數值來看,她應該是負責守護兩名後衛的肉盾。她擁有極高的防禦力,加之身爲龍人(Dragonewt)這一種族,其肉度在隊伍中首屈一指。並且她的魔力也不低,擁有罕見的魔法技能,所以應該有什麼特別之處。
同時,四人散開,擺出了陣型。
「你已經變強了,恐怕十名頂尖水準的人類加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雖然略早於計劃,但我覺得不成問題。」
不過,到了那時,會讓我心存掛念就是她們四人。
◆◆◆◆◆
這就是我與成爲自己終生競爭對手的少女們的首次邂逅。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精心考驗一下這次的挑戰者。我用末端的眷屬進行確認,發現她們皆是杞梓之才。讓她們在21層喪命就可惜了。」
「拜託你了哦。」
她們同我之間不計其數的戰鬥令我不由得如此認爲。
她們各自戰勝自身的命運,作爲最強的挑戰者出現在我眼前的那一天來臨了。
「來了啊……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0層的守護者(Guardian),迷宮之主(Dungeon·Master),次元之理的盜竊者渦波。好了,開始試練吧……」
同時我也展開了魔法。
對於我自報姓名的行爲,打頭的少女緹婭拉回應道:
她們這個四人組,明顯是來迷宮大殺特殺的。
這就是我的故事。
最終,我的做法大獲成功。
迷宮之主(Dungeon·Master)的故事……
第三人,黑髮黑瞳、沒有生氣的年幼少女,瑪利亞·迪斯特拉斯。這孩子也和迪亞布羅·西斯一樣,看起來是個後衛。不過,由於她的技能和數值並非不能近身作戰,所以有必要注意一下。她的能力只有火炎魔法異常之高,所以我覺得她和阿爾緹一樣,是一名特化大範圍殲滅的魔法使。她的招式必須時常注意。
總覺得都不太對勁……
「0層的守護者(Guardian)?」
首先是第一人,金髮飄飄的既恐怖又美麗的少女,緹婭拉·弗茨亞茨。這名少女立於前列,讓人覺得她就是隊長,等級也是最高。她身體能力高超,戰鬥技能也是一抓一大把,不但能夠持劍戰鬥,恐怕也能進行魔法戰,是一名萬能型的前衛。
這些少女大概纔是我擔任迷宮之主(Dungeon·Master)的故事中所謂的主人公吧。
這樣就準備萬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