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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迷宫最深部为目标》 · 割内タリサ · 7983 字
我从先祖大人手中,继承了他的魔石与名号。
他一直都在等待我的到来吧。
法夫纳先生在时机上配合了还不成熟的我。
他完成了想像之中最棒的连战,而在眼前——
「哈啊、哈啊……莱纳……!」
处在破败边缘,化为『半死体』的主人正喘着粗气怒视我。
他的身体相当不安定,会让人联想到教科书中的『合成兽』(奇美拉)。异形的双臂有如摇曳的幻象般朦胧,从不同的角度看去会发现不同的怪物特征。
光是目视就能引起『混乱』的双手——正握着用《Ice》和《freeze》固体化的双剑。
和我最后看见的他判若两人。
不过,如果事前听到的消息不假,那么100层的基督应该是与『神』同格的存在……看来已经有人达成了『弑神』的任务,我能从基督的苦涩表情觉察到这点。
拜此所赐,我现在和主人是相合的。
不只是力量,连心灵也是。
毫无疑问,率先行动的格连先生与法夫纳先生赌上性命为我打造出了这个舞台——本该如此,可是我的技能『恶感』却说,光靠那两人还无法解释清楚。
连我方的计划也予以超越,进入涡波体内的『无之理的盗窃者』赛尔德拉。
抢在所有人之前出手的玛莉亚与『火之理的盗窃者』阿尔缇。
或许从两个月前的『最后之战』开始,基督体内的伤害就在累积了。
进一步说,从更遥远的以前——
若问我这个舞台由是何人打造,我认为答案会是「迄今为止的一切」。
在千年前来到我们世界的『异邦人』所邂逅的、所牵扯的,时而战斗过的所有人——持续被那面『镜子』映照的结果,就是基督此刻的身姿。
怀抱着这份确信,我对伫立于这个最终舞台的『最后之敌』低语。
而我也以呐喊回应了他。
只有技能栏是例外,我可以清楚地识别它。
「『血与魂的共鸣』『将世界斩裂的生命之双剑』……!——《赫勒比勒夏因・二重奏剑》!」
无论何时,莱纳・赫勒比勒夏因的力量都承蒙自他人。
坦白说,每一场都是惨败。
——莱纳・赫勒比勒夏因只能挥舞从大家手上借来的力量而已。
我在历经多时才搭建好的舞台,与约定俗成的『最后之敌』战斗着。
原本是『???』的技能,『最深处之誓约者』。
首先是基督的冰之双剑。
就算能争到取时间,我依然没有与他一决雌雄的能力。
「这是、那时的『风之腕』……!」
「——咒术《鉴定》。」
我能办到的事情,到头来还是只有一件。
溅射的火花在转眼间消失,我的内心平静得不可思议。
诞生于这个世界的我所邂逅、所牵扯,时而战斗过的所有人——不停将心意托付给我的结局,便是我此刻的身姿。
【s■atus】
在那下面还留有第二个『???』。
「还早着呢,基督!『赫勒比勒夏因』的双剑不会结束!法夫纳先生把它联系到了任何地方!!——魔法《赫勒比勒夏因・三重奏剑》!!」
这份《鉴定》报告就和基督目前的外表一样不安定、朦胧,表露出怪物的特征。
我一边回想以前在66层的背面与诺斯菲交战的情景,一边在双手的下方创造出『风之腕』。
「还给我!!莱纳啊啊啊!!」
距离在瞬间消失,剑光一闪而过。
「……咕!」
将犹如丝线般联系下去的因缘之力,变作魔法挥舞于掌中。
「都是一样的……!你跟我没有什么两样!力量是一样的!!」
在我确认了那个我们必须否定的东西后——似乎很害怕我继续观察那东西的基督,在发出怒吼的同时疾驰而来,重新开启100层的战斗。
四把剑华丽地交缠着,在留下刹那的火花后远离彼此。
我现在能够用剑和基督打得有来有往,明显是托了诺文先生的福。不过,艾德先生也帮我奠定了身体的基础,缇缇则帮我打好了魔法的基础。然后,虽然很不甘心,不过诺斯菲那家伙给了我无论与何种强者为敌都不会放弃的觉悟——
『status』没有准确地把名字表示出来。
当然了,这都是魔石的功劳。在这之中,『地之理的盗窃者』诺文先生传授给我的技巧又特别多。没能在『舞斗大会』兑现的「教导我剑术」的约定仿佛在此刻实现了,因而感到欣慰的我继续举剑战斗。
我跟上了基督的『剑术』。
魔力透过戒指爬上『赫勒比勒夏因家的神圣双剑』,将剑身染成红色。随后,更加锐利且沉重的剑闪将冰之双剑击碎了。
极力反对的涡波也挥砍着双剑回以怒吼。
与『理的盗窃者』匹敌的灵魂们,也有被我纳入体内与我『亲和』。在此刻确信这点的我,即将进入下一个状态——
虽然现状很严峻,不过这个事实还是很让人高兴。
「基督!!」
现在,我终于能和他战斗了。
跟她有点像。因为是父女吗。
「…………!? ……这、这不可能。」
我借助力量的对象不仅限于『理的盗窃者』。
仿佛在说唯有这东西是千年来都不曾改变的两个技能。
『风之腕』蕴含着在『世界奉还阵』逝去的白色『魔石人类』海莉・维斯普洛佩的意志,将我腰间的『赫勒比勒夏因家的神圣双剑』取下并猛地挥出。
不过,终于。
看见干脆地碎成残渣的冰块,基督换上扭曲的表情后退。
我想这正是让基督在这一千年都是基督的主因吧。
在此之前,我曾与基督战斗过三次。
这或许是因为,他已经远远超越了千年前的咒术开发者『始祖涡波』。
???:???
不过,到头来。
【技能】
这是『始祖涡波』在千年前开发的一种能力。本来是仅限莱文教的神官可以使用的技术,不过现在的我也没有问题。
借助大家的力量与威信,我与双剑一同回以呐喊。
所以,这份从兵器的碰撞中诞生的酥麻感,其舒畅度不亚于触碰到神往已久的光芒。好开心,我要使劲浑身气力紧握双剑。
再来是我的『阿雷亚斯家的宝剑诺文』与『Sylph・堕落使徒』。
『舞斗大会』、『大圣都』、『最后之战』。
紧接着,由『理的盗窃者』魔石变成的戒指似乎发出了一阵微光。
无论何时,皆是如此。
「…………!!」
「一、一样……!? 不对!我可比你强多了!不要把不依靠任何犯规能力就成长到这种地步的莱纳、跟我混为一谈啊!!」
ra■me:月■イカワ■理ナ■の――
没错。
固有技能:最深处之誓约者
慌乱的声音与他的为人不符。不过,那句在两个月前绝对听不见的真心话,却让我产生了自己能和他平起平坐的实感。
基督的台词与表情让我想起了诺斯菲那家伙。
说起来,我在和那家伙厮杀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握着『阿雷亚斯家的宝剑诺文』。而且,在看见能让人想起三骑士的『风之腕』后,诺斯菲也说了句不可能。
——如今的我多少能理解她的意思。
和她说的一样,这不是『风之腕』可以造成的现象。
就算有受过人称魔法之王的缇缇指导,这种锐利度与沉重感也不是能用风之力解释清楚的。
——这是灵魂。
这双『风之腕』明显寄宿着海莉小姐的灵魂。
而且还不只如此。她那在『魔石人类』之中都很特殊的身世,使得亡兄海因・赫勒比勒夏因的血脉与灵魂,也在此刻与我联系着——
——这双『魂之臂』配合著我挥出剑刃。
『赫勒比勒夏因』的双剑术完成了升华。
从二重变成三重。
进一步联系下去,联系至下个领域,联系至任何场所。
交叠的双剑紧紧咬着后退的基督不放。
不过,对手的反应也很迅速。
「交叠双剑……好猛烈!那么——!」
他运用『半死体』,让后背长出了第三条与第四条手臂。新增的手臂参杂着走兽、游鱼、飞禽等怪物的特征,就暂且把它称作『魔兽之臂』好了。
基督让新生的『魔兽之臂』各自握起冰剑,模仿我的独特剑术展开防御。
长出四条手的经历,基督恐怕也是此刻才体验到。然而,他却像是从诞生以来就在使用似的,以相当熟稔的神态操纵着『魔兽之臂』。
基督虽然有所衰弱,不过他依然拥有天神再世般的力量。
我慎重地认确到这点,两者的剑也来到了总计八把的地步。
「你会『后悔』吗……对当初拯救我的事?」
「……的确,我是不可能超越你的。永远不可能。」
我肯定了他的断言。
在我重新体悟到他有多棘手后,他望着远方说出下一段话。
在『血之理的盗窃者』法夫纳先生消失后,脚边的浅溪就失去了红色。鲜血正在变回透明的溪水。这个100层的其他物件,就只有石板道路与王座——然而,源自天空的绚烂光芒一直都在照耀舞台。那是只要目睹便会使眼眶泛泪的赤光。
把意识放在并非敌人与『状态』的四周。
而且基督听见的声音,肯定会更加清晰吧。
我根本没有认真战斗的念头。
听见女儿受人赞扬的喜悦。
可他的表情却又带着几分开怀。
与『理的盗窃者』战斗,必先以精神攻击当作起手式。
在第6层被那头章鱼怪物袭击时。
它就像是在演奏曲子般富含韵律感。
还擅自把他当作『理想』之人崇敬。
那是还在学院当学生的我,和芙兰琉莱姐姐大人她们一起探索迷宫浅层地段的往事——可到了基督口中,却像是昨天才发生一样。他会这样是因为长时间使用『未来视』与『过去视』度日导致的;可不知为何,我也不禁觉得那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哈啊、哈啊、哈啊…………莱纳,你变强了呢。」
那个发自内心厌恶着我的少女,肯定会愕然地笑着说:「哈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噁心呢」。
然而,现在若是仔细回想基督彼时的表情,又会得出略为不同的感想。
飒爽登场的基督就像故事的主人公一样救了我一命。
我震惊于还能见到与兄长大人一样的人物。
不过,我就是觉得能从这些赤光的某处听见她的振动0;声音1;。
不过,基督已经不急着缩短距离了。怒气陡然而散的他,一边调息更加混乱的呼吸,一边将话语徐徐说出。
相信赤光之『魔法』,对不在此处的少女发话。
但是,我却活了下来。
他代替诺斯菲,以颤抖的声音回答我刚才的号召。
能在宛如拂晓大海的100层,感受到『血之理的盗窃者』的脉动。
我想,他应该会在这种时候一边说话一边用『并列思考』分析我的『魂之臂』吧。他在刚才的交锋中取回了冷静———并非如此,他是发动了我刚才确认到的技能『最深处之誓约者』。正因为我始终都在基督身旁看着他,才没有看丢那种犹如火焰被瞬间吹熄的变化。
「所以我才希望你选择我……期望你甩开缇亚拉编织的『红线』,不被『恶感』那样的技能迷惑,成为我的伙伴……哈、哈哈哈。结果,从千年前就布置好的『命运』根本没有改变。连缇亚拉的『红线』都摆脱不了的莱纳,绝对没办法超越如今的我喔。绝对不可能……」
放在这个明亮100层,然后开口。
纵使身心具疲,基督的魔力依旧能轻易超越我。靠着模仿收集而来的大量神乎其技的技术(技能)也没有缺失。只要对比一下『状态』,我们的差距便昭然若揭了。
「……不会喔。我不可能后悔。就算范围囊括『原世界』和『异世界』,结交到莱纳这名朋友都是最幸运的一件事。」
我的评价令涡波的面容为之扭曲,无言以对。
只是,他又马上以悲哀的表情说道。
理所当然地将人救下,然后一语不发地离去——虽然被姐姐大人给毁了——不过他的背影真的很帅气。
「我那天不是叫你为了基督去死吗?而妳也决心在死后仍会守护基督没错吧……可结果呢,妳丢不丢人啊。明明就近在眼前,妳却无力阻止这般弱小的涡波吗?」
「……第6层……你是说我初次和你在迷宫相遇的事吗?」
那是包含了两种情绪的表情。
「…………」
「你真的变强了。强大到无法想像当时的你险些死在第6层。」
「……没、没用的,莱纳。诺斯菲在『持有物』里面。她没办法回应你。」
为此,我回想着诺斯菲那张惹人厌的脸,有如模仿般不甘不愿地展开『交流』。
对自己的事只字不提,一股劲地挑衅她。
我被柔软的触手捉住,即将成为章鱼的盘中餐。坦白说,我做好了觉悟,还沉醉在「为了赫勒比勒夏因而死正是我的心愿」之类的自我牺牲中。
——嘴角上扬,眉头紧蹙;心怀困惑,泪堵眼角。
简而言之,我的主人无论外貌还是内心,都跟摇曳的海市蜃楼一样暧昧且不安定。
以及被多名强敌包围的苦闷。
正因如此,我才要在气喘吁吁的基督面前再确认一遍。
对于我的提问,基督点头称是。
我们重新缠斗在一起,拨挡对手的刀剑,然后拉开一小段距离。
此外,还有只要竖起耳朵似乎就能听见的歌声。
对不在战场的诺斯菲,倾吐出我在她生前就很爱说的恶言。
他在之后救助了遭到贵族苛待的奴隶时的表情也是。只要动脑想想,就会知道基督他一直都——
「…………!? 」
——想当然尔,四处都听不见回应。
「——不过,那也得以一对一当作前提。」
基督回答了我的问题,险恶的脸孔也缓合了些。
我想配合著它,和先祖大人走上同样的道路。【注一】
他冷静地称赞了我。
「『持有物』?那家伙是会被这种玩意儿镇住的角色吗?至少莱纳・赫勒比勒夏因认知中的诺斯菲・弗茨亚茨,是个难缠、毒辣,且充满毅力的女性……直到消失之前她都没有放弃过。是我打心底尊敬的可靠伙伴。现在也是。」
说到第6层,那可真是过了好些时日了。
「诺斯菲,妳听得见吧?我是莱纳。正在和基督战斗。」
啊啊,还真是……
『理的盗窃者』真的很容易被言语打动……
我继续不留情面地攻击这个弱点。
「可能是传说中的三骑士都在我这边的关系吧……那位尖酸刻薄的御旗之主的身影,总感觉会鲜明地浮现在眼前………基督又是如何,你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吗?」
我开始想像。
如果诺斯菲此时站在这里,她肯定也会以挑唆的语气对我说:「莱纳,倘若你非要说得这么过火,就请你也认真对待生命,并且超越所有的『丝线』。否则,我是不会饶过你的——」。
基督应该也想到了一样的景象,听见了相同的幻听吧。
他晃动着漆黑双瞳,以颤抖的声音开口。
「诺、诺斯菲……不对。莱纳他搞错了……那三个骑士又搞错了……!!」
看来是没错了。三骑士之一的法夫纳先生的『魔法』没有在他死后消失,它依然影响着我和基督。
我一边对这份声援投以感谢,一边将力量注入手掌。
准确来说,是将魔力输入戴在手指上的戒指。
目前,我与基督拥有的『理的盗窃者』魔石几乎一样多。
假如采取纯粹的正面战,所有者的力量会是关键。
我作为继承魔石的人选鼓舞着自身的心灵,使之炽烈燃烧。
经由刚才的问答,我也稍微适应了诺文之外的其他戒指状魔石。
顺着大家的指引,继续向前。
为了不输给暗自当成对手的少女诺斯菲,这次我主动发起攻势,喊出新魔法的名称。
「『血与魂的共鸣』『将世界斩裂的生命之双剑』!『将交互相叠的轮奏』!!——魔法《赫勒比勒夏因・八重奏剑》!!」
在我的双手之下的『魂之腕』——的下方,多出了四条新的『魂之腕』。
「大家都单纯过头了!!阻止我之后呢!? 诺伊已经当不了『世界之主』了!这个名为『世界之主』的任务,迟早需要一个人来执行!」
他让那些手也握住冰剑,狂暴地举剑挥来。
无论身上的魔石再怎么多,身体仍处在人类的范畴。
「……就算没有!也不代表我可以成为不负责任的人!!想想吧,莱纳!我这不负责的温柔,到底害得多少人陷入了『不幸』!快动脑想想啊!!」
然而在身先士卒的先祖大人和诸位前辈的努力下,此刻的基督无法『逃避』交流。
虽然他矢口否认,但是可以沟通。
不只『速度』与『技巧』,『力量』和『体力』等数值都在人类的极限之上。
仅一次的交锋就能撼动100层。每当空气与魔力爆裂,都会掀起似乎能吹散云朵的强风。
「…………!!」
我立即用怒吼回覆。
「我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让魔法失控过!无论何时都很谨慎小心!比任何人都更能安全地使用魔法!!」
我从变成戒指的法夫纳先生感受到了这种振动(声音)。
结果,我的双手理所当然地受到了重创。
那些『魂之腕』分别拿着血之剑、暗之剑、木之剑、风之剑,怀着各自的遗志挥舞利剑。
「莱纳……!我就说不要再用自爆战术了,那种地步——」
基督在反驳我的同时将目光短暂地移向他处,对前任『支配之王』缇缇驳斥道。
「————!那、那么,我也来!!」
「啊啊,我是做不到……只靠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我对此有着痛彻的理解。所以我一直都在依靠他人。往后仍会依赖他人。像这样——」
他的咆啸与猛攻夺下了争吵与战斗的优势。
因此我配合著她继续说明。
宛如镜相一般,他作出了四个新的『魔兽之腕』。
不只是手臂,你连灵魂都已是满目疮痍了啊……
饶是如此,他却根本不把重视的『拉丝缇亚拉』当一回事,还打算走上完全不同的道路。和那个拉古涅・卡伊库欧拉一样『矛盾』地追寻光芒,一心一意地往高处攀爬,可又看丢了本该位于『顶点』的珍视之人,为了再寻找一遍而跃下高塔——
自爆的人一直都是你。
那双『狭隘』的漆黑眼瞳,恐怕只看得见『拉丝缇亚拉』了吧。
超越二重的双剑术,此时此刻。
将八臂同类势均力敌的交锋置之不理,我继续往下说。
身为敌人的涡波因为担忧而对我喊道。
「哪里不一样!? 以我的角度来看,现在的你无非是在细心地引爆那个什么真正的『魔法』罢了!!」
我所依赖的灵魂,始终都在我身边。
无论何时,我们都不是一个人。
如果在一个月前说这些,主人肯定不会在正视我的同时与我好好交谈,而是会以敷衍的态度『逃避』吧。
我坦率地说出想法,基督顿时露出了后知后觉般的表情,全力做出否定。
是因为100层离灵魂很近吗,还是其他人的帮助呢。此刻,我感觉那个『联系』正逐渐化为粗壮的黑线。
一年前,她曾和艾德老师一起旅行过。
我催动白翠色的戒指,祈祷老师为我联系上她。
有传达给他。
「那种地步!你自己不都说了吗!快发觉啊!!」
坦白说,我不觉得基督是错的。
最为渴求希望之认知(光芒)的正是基督自己。
无论何时都照看着我,让我知道「莱纳并非孤身一人」。
「前任的诺伊指名过了,她说只有『相川涡波』可以!战胜了此世之敌阳滝,变得比所有人都强的我……!变得比这世上所有人都更强的我,有这样的责任!…………!? 缇缇,为什么!贯彻了王之职责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理解我!? 」
因此,这次的剑闪共计十六发。
「基督,再多看看四周吧……!你真心认为自己是孓然一身的吗!? 」
这次换成由我后退以拉开距离。
——这次你一定要帮我阻止他。
就像稚嫩时期的我将风魔法引爆一样,血肉制成的手臂裂出道道伤痕,大量的血沫在空中飞舞。
「你老是那样擅自决定别人的『不幸』,又擅自去共鸣,再擅自感到痛苦!!是有多想不开啊!这世界可不会因为少了你一个人就毁灭!!」
基督以模仿当作对策。
我要透过辅助我到此刻的艾德老师,将那个人的名字当作魔法呼唤出来。
「你有!所以大家才会来阻止你!!就这么单纯!!」
每一剑都堪称神速,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而最让人胆寒的,莫过于它们都在『阿雷亚斯家的宝剑诺文』的影响下多少掌握了阿雷亚斯流的『剑术』。
——啊啊,果然如此。我不是一个人。
主人他一直都是弱者的伙伴,也是正义的伙伴。
身为主人的他对仆从的驳斥展开反驳。
「从刚才……就满嘴强者的想法!!莱纳也好法夫纳也罢,都是因为很强才能说出这种话!一点也不理解弱者的心情!弱小之人,必须有一名可以依靠的『神』(某人)!如果没有指明道路的光芒就活不下去!!是吧,我说的没错吧,艾德!? 为什么你要摇头!? 什么都行!希望的认知(光芒)是必不可少的!弱者(我)需要担任那种认知(光芒)的某人!如果没有那种人,那就只能做出来将其推上神位!就算得使用自己,我也要做出来!!在这条道路的前方,『拉丝缇亚拉』肯定在等我!不要妨碍我去找她!!」
正确的不得了——却又存在着『矛盾』。
「就算如此!我们也不认为那是该由你一个人处理的工作!!」
「…………!? 我才没有!!」
她大概是被诺斯菲这名朋友激发了斗志,才会在后面大声嚷嚷吧。毕竟是玩过姐弟家家酒的交情,我能轻易描绘出那种画面。
犯规的八把利刃在同时飞奔而去。
「……哈哈哈,大家都会说相同的话呢。不过,我有好好看着喔。莱纳现在就站在我眼前。你无力顶替『世界之主』的未来,我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超乎常人的武斗。已是怪物之间的比拚了。
「强塞而来的力量有何责任可言!!在一旁看着那女人的你会不知道吗!? 你变强又不是为了做这种事!!你不过是在挣扎人生的过程中变强了而已!!你没有帮助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的责任!!」
四处捣毁『魔石人类』的研究所,宛如『赫勒比勒夏因』一般在各地助人。而现在,终于连这个100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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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看不懂配合的原文究竟取哪个意思。该词汇也有同时、此外的意思,所以也可能是:此外,我还想和先祖大人怎样怎样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