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考試學習與禸餅

他的母親是一位餡餅烘焙高手，可以把任何水果、肉或魚做成美味的餡餅。

餡餅的外觀也很精緻，表面有格子或編織紋路，麪糰呈花朵和葉子的形狀，環繞着餡餅盤。

他的母親經常讓他幫忙裝飾餡餅皮。

他只記得媽媽的肚子逐漸變大。他裝飾了餡餅，想着他即將出生的弟弟或妹妹。

————總有一天，哥哥會給你做一個好喫的餡餅！

一邊對着媽媽的肚子說話。

＊ ＊ ＊

一天傍晚，夏日的陽光已經變得溫和，涼爽的秋風開始吹來。

古蓮·達德利到訪了莫妮卡位於沙贊多爾的家，他舉着一份香腸禮物說道：

「莫妮卡！我需要考試方面的幫助！」

當聽到「爲考試而學習」這句話時，莫妮卡搖了搖頭。

古蓮今年夏天剛剛從賽蓮蒂亞學院畢業。

莫妮卡只思考了幾秒鐘，就立刻明白了古蓮所說的「測試」是什麼意思。

「啊……也許是魔法師的考試？」

「就是那個！初級水平那個！」

古蓮的大嗓門讓在窗邊打盹的尼洛不耐煩地喵喵叫。

艾薩克將一盤碎肉放在了尼洛面前，看向了古蓮。

「我還以爲古蓮，你現在應該已經過了初級階段了呢。以你的實力，應該不會太難吧？」

「呃嘿嘿，我想是的……」

對於艾薩克真誠的讚美，古蓮顯得很高興，但他的表情卻有些複雜，好像他無法公開表達自己的喜悅。

「嗯，實際上，我已經參加過兩次考試了，但是兩次筆試都沒有通過。」

艾薩克不僅善於解釋事物，而且還善於引起古蓮的興趣。

即便如此，選擇教導他的人要麼是皇室，要麼是七賢人。對於某些人來說，這種可選項可能會令人大開眼界。

即使說的是一些並不難、非常明顯的事情，艾薩克也會溫柔地微笑，彷彿在說「做得很好」，然後繼續他的解釋。

「啥!? 」

「沉默魔女以無詠唱魔法聞名，但她的成就不止於此。在莫妮卡成爲七賢人之前，在米涅瓦讀書期間，她幾乎破譯了所有現存的魔法公式，並開發了二十二個新公式。如果算上對現有公式的改進，這個數字還要高得多。換句話說，她影響了基礎魔法教科書中大約百分之三十的公式。僅憑這一點，就足以成爲七賢人之一，但我的師傅還能使用無詠唱魔法，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沒事，我把肉餅重新加熱一下就行了。」

然而他卻在自學魔術師考試。

古蓮突然變得有動力並開始解決練習問題。

「達德利先生的獎勵肉餅得優先做。」

事實上，艾薩克重新加熱肉餅的技巧並沒有被浪費。莫妮卡不習慣這種工作，所以她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誒？」

「……我負責魔法師考試的筆試……所以我知道考試的問題……」

這可能就是古蓮向莫妮卡尋求幫助的原因。

這是一個人被指出了他沒有意識到的事情時的反應。

因此，即使是容易注意力不集中的古蓮也能夠聽完整個故事直到結束。

通過使用熟悉事物的類比或以更隨意的方式使用技術術語。

莫妮卡停下手中的事情，追趕艾薩克。

莫妮卡一邊揉着手指，一邊嘟囔着解釋了一下情況。

「那麼，我們來回顧一下之前做過的事情吧。你只需要回答『正確』或『錯誤』中的一個，所以不用太擔心。等你做完之後，我們就去喫點肉餅休息一下吧。」

我知道，他雖然繼續扮演二皇子的角色，但他原本是二皇子的僕人。但莫妮卡對於之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呃，艾克，艾克……關於那個……」

古蓮所指的亞爾其實是該國的第三王子亞伯特。

「據說，如果連續三次未能通過魔法師考試，那麼兩年內就不能再參加考試了。」

他那一頭平時充滿活力的捲髮四處飄揚，但今天卻顯得毫無生氣，枯萎了。

尼洛一邊狼吞虎嚥地喫着那包肉，一邊抬頭看着艾薩克。

說完，伊薩克從尼洛嘴裏取出了那包香腸，並將其收進了貓爪打不開的櫃子裏。

烤箱裏的肉餅表面編織精美，餅盤外面切有一片葉子形狀的餅皮。即使莫妮卡倒立着，她也無法完成這一動作。

莫妮卡不想看到她的朋友被毆打，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幫助古蓮。

「……莫妮卡真是太棒了……但是，我明白了。那麼，我想我向莫妮卡請教學習是沒可能的了……」

「半禁術和禁術的區別，考試的時候一定會考到的，你可要好好記住哦。半禁術可以學，不過要有一定的條件纔可以使用。另外，七賢者人是例外。」

當莫妮卡和古蓮一起心情低落時，艾薩克拍了拍古蓮的肩膀。

她變得越來越不舒服，當她試圖阻止艾薩克時，古蓮則是目不轉睛地盯着莫妮卡。

古蓮一臉沮喪地癱坐在桌子上。

講解完畢，艾薩克快速的在一張用過的紙的背面寫下了一些字符。顯然，他正在編寫一些簡單的練習題。

「肉餅！」

莫妮卡在賽蓮蒂亞學院上學期間曾見過古蓮的學習，她也同意地說道。

艾薩克把一杯咖啡放在莫妮卡面前，莫妮卡抱歉地聳了聳肩。

「是，是這樣的…」

「呃，艾克……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 ＊ ＊

當莫妮卡看着艾薩克檢查餡餅皮的顏色時，她想知道他現在過着什麼樣的生活。

「最重要的部分是基礎魔法部分，但魔法法律部分更容易得分，所以一定要記住。在高級水平考試中，你必須寫下你對法律的解釋，但在初級水平，它是多項選擇題，所以相對容易。」

莫妮卡看着古蓮，沮喪地垂下了肩膀。

艾薩克用簡單的語言向古蓮解釋了法律細節。

即使是在魔法技術先進的利迪爾王國，能夠學習魔法的教育機構也不多。

首先，莫妮卡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做餡餅皮。

對於路易斯·米萊來說，魔杖並不是魔術師彰顯尊嚴的工具，而是擊倒對手的武器。

然後，他面帶平靜的神態和優雅的微笑，一口氣說道。

「我看過歷屆魔法師考試的題目，基礎的題目我想我可以幫你解答。」

而這些知識是無法在一般學校學到的。

「……我想了好久了。你對那個說話大聲的傢伙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謊報了背景和特長的艾薩克，無論如何都沒有資格參加魔法師考試。

「我們馬上喫吧。我喜歡外面煎焦的。」

「也許吧？……也許是這樣。」

他們是好朋友，互相學習指導，亞伯特負責學術，古蓮負責實踐。莫妮卡在賽蓮蒂亞學院就讀時，也會幫助指導他們。

古蓮曾抱怨過這篇文章太難了，但聽了艾薩克的解釋後，他理解地點了點頭。

「我的意思是，他很可愛，就像一個貼心的小弟弟，對吧？」

莫妮卡再次對她弟子的勤奮感到印象深刻。

當莫妮卡對自己的變化以及對其他人的興趣感到有些驚訝時，尼洛走進了廚房。他的嘴裏叼着古蓮帶來的那包香腸。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幫助我的朋友。而且，魔法正是莫妮卡的特長。如果她不幫助她的朋友，她會怎麼做？但莫妮卡已經瀏覽了接下來的考試題目。

聽着解釋，莫妮卡心裏暗暗佩服。

「…………喂。」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教你嗎？」

成爲僕人之前他過着什麼樣的生活？他是怎麼成爲僕人的？他有家人嗎？我知道僅僅出於好奇就問這個問題並不是一個好主意，但我確實認爲如果艾薩克有一天能告訴我這件事就好了。

尼洛的話讓艾薩克微微眨了眨眼睛。

尼洛一臉悶悶不樂的用尾巴拍着地板，用嫉妒的眼神抬頭看着伊薩克。

艾薩克悄悄地起身，走向廚房。

古蓮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他張大嘴巴看着莫妮卡。

「沒錯。」

「別想太多，就當這是使用魔法的規則吧。」

「師傅和莫妮卡很特別！」

雖然很想做點什麼，但是…

「……很抱歉，古蓮……我無法幫助你準備考試。」

即使是最簡單的魔法師考試也包括有關魔法構成的問題，以及魔法定律、歷史和魔法生物的知識。

「然後，有一天，我的師傅回家後，說了一句『下次落榜的話，你明白吧？』然後就開始揮舞他的法杖……」

「師父現在正忙着尋找新的七賢人，亞爾還在賽蓮蒂亞學院，因爲我畢業了，所以不能輕易去看他。」

（艾克的技術真是好……）

當莫妮卡和古蓮睜大眼睛看着對方時，艾薩克輕輕地笑了笑，說道：

艾薩克拿出一份熱乎乎的肉餅，笑了笑，眼裏滿是懷念。

「呃……我不擅長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