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话说回来啊，虽然就这样顺势把他打倒了，但是该怎么说……不用问他问题吗？」

散开确认有没有残留的魔物和低等恶魔之前，哥特佛莱德忽然提起这个疑问。

亚斯塔禄在身为黑恶魔的同时，也是「伊拉•姆艾尔堤」的头目。如此一来，他想必掌握大量的情报。哥特佛莱德似乎在担心那些是否就这样消失在黑暗之中。

「的确，他一定掌握了不少重要情报吧──」

诺因点头回答确实如此，可是想起来他们一遇到亚斯塔禄就展开战斗，直接决出胜负，根本没有机会发问。

不仅如此，对手还是公爵二席的黑恶魔。

「──不过，我想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回答吧。」

就如同诺因所说，难以想像黑恶魔会说出正确情报。黑恶魔基本上都是这种存在。

「也是，即使五花大绑逼问到底，他必定也会守口如瓶吧。」

米菈也和诺因持相同意见。姑且不论低阶黑恶魔，公爵二席是绝不可能成功的。

说到取得情报，目前为止神乐的自白术大显身手。只不过那是神乐卓越的阴阳术技巧搭配魔力强度，靠蛮力成功。

因此越级对上亚斯塔禄，效果可说是近乎无法期待。

「也就是除了调查别无他法了吗？」

哥特佛莱德眺望周围的岩山，语带叹息地低语。他们必须调查这辽阔岛屿的每一个角落，寻找关于「伊拉•姆艾尔堤」的情报。

「正是如此呐。」

实际上，米菈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彻底调查「伊拉•姆艾尔堤」根据地的这座岛而已。

话虽如此，就这点来说有可靠的伙伴能够依赖。

除了擅长谍报的斋藏之外，还有许多专业调查员在飞行船上待命。

「好，那么就先确认安全吧。」

诺因这么说，开始分配每个人的检查地点。

「抱歉，大家都没有恶意。那不知道该说是职业病，还是根深蒂固的玩家魂。总之，今后我们不会为了素材和黑恶魔战斗……大概吧。」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不过我也参加了那场战争。那个时候我清楚看见他──李奇利布拉被称为三神将的其中之一击败。即便具有恶魔的力量仍被体无完肤地打倒，那一幕深深烙印在记忆之中，就算我现在变回了原本的状态依然觉得恐怖。」

「嗯……这儿是这种地方，确实有可能呐。」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呐。从状况看来，那把剑的研究在这儿进行吗？」

而他最后一次见到李奇利布拉是在大约九年前。没错，魔族与人类间的壮阔战役──三神国防卫战的那时候。

如果那天被打倒的话，可能就变成素材了。看见米菈等人露出贪婪的笑容，巴巴妥司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从状况来看，这里很有可能进行了统治魔物之神的剑的研究。那把剑具有将善良的恶魔变成现在的邪恶黑恶魔的力量。既然如此，就算有影响转生的力量也不会不可思议。

首先，他提起包在伪恶魔中的黑恶魔。

诺因听了报告，对伪恶魔原来是那种感觉表达理解，同时察觉到关联性。

米菈露出戏弄的眼光看着三人笑道，神乐等人也面带类似同情的表情。

「我也想感谢各位。谢谢你们收拾伙伴的残局。未来等他变回白恶魔的时候，一定会感谢各位。」

「不会，虽然很可惜，但是那也没有办法。」

「没错，在三神将面前不可能死里逃生，再加上恶魔死掉就会变回尘埃，所以不会留下尸体。」

露米娜莉亚看见哥特佛莱德等人对三神将的反应，以及某种意义上的信赖，理解似地笑了。

尽管无法分辨和统治魔物之神的剑是否有关联，但巴巴妥司说出有可能在这里进行的研究之一。

「啊～角之类的一部分素材会留下来──话说回来，公爵级的素材感觉有点可惜。」

如果继续用那份力量为非作歹就麻烦了。哥特佛莱德掌握到这点，仍问结果会发生什么麻烦的事情。

米菈点头同意，露米娜莉亚也接着表示很可惜。连索尔霍尔跟神乐也都同意，虽然处于这样的情况，但确实感觉很浪费。

「那么，跟刚才的艾裘尔格德一样用尸体……啊啊，不可能吗？」

华伦丁理解当然会有无可奈何的情况，回答大家平安无事就好；可是他的表情仍浮现些许的不甘。即使知道没有办法，他还是无法完全释怀。

虽说是非常复杂又需要谨慎的情报，但关于恶魔的事情也已经转达给诺因和哥特佛莱德他们知道了。

「说得也对，那有点儿可惜呐。」

「共通点只剩下角了是也。」

恶魔死后会转生为同一个体。天使也一样，神乐回想起来似地说：「对耶，好像是。」

李奇利布拉为什么在这里？说到这里，哥特佛莱德不经意地望向远方……亚斯塔禄飞走的方向喃喃地说，米菈等人的眼神就为之一变。

他的名字是李奇利布拉。两人是旧识，在沦为黑恶魔之后也见过好几次面。

「我也很想，只是我想大家一定会说顺便。」

但这次不同。黑恶魔本身存在于肉块之中。

米菈将话题转了回来，提到了之前华伦丁告诉他的关于恶魔的基础情报。

「的确是这样呢。」

「咦咦……？」

「好有意思。」

统治魔物之神的剑正是让恶魔变化为黑恶魔的元凶。而在这座「伊拉•姆艾尔堤」的根据地，有进行那项研究的疑虑。米菈喃喃地说不好处理，华伦丁就点头同意。

「所以，说不定……但是──」

「奇怪？变多了？」

他们打倒了这里的头目亚斯塔禄，又讨伐了大量的魔物、魔兽以及低等恶魔。

「大家辛苦了。」

看见这一幕，露米娜莉亚等人点头表示理解。就是因为熟知黑恶魔，看见白恶魔的温和才会感到特别不可思议。

「只是，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关联，我有一件在意的事情。」

「有没有可能那个时候他其实勉强活下来了？」

应该死去的李奇利布拉变成了伪恶魔的基础。从这个状况想来，诺因回答应该就是这样而已，哥特佛莱德便断言：「那个三神将不可能失手。」

那是何种推测？米菈等人展现兴趣，巴巴妥司边解释边整理哪怕是很小的讯息。

索尔霍尔又接触到更深的部分。华伦丁和巴巴妥司似乎也得到相同的结论，回答一定是这样没错。

巴巴妥司说不管再怎么快起码也需要一百年。正因如此，李奇利布拉会在这里就令人难以理解。

说不定有「加快转生的办法」。

根据之前听到的辨别方法，亚斯塔禄变回白恶魔的可能性近乎于零，于是就以安全与确实的胜利为优先。

应该死去的李奇利布拉会在这里的原因，是不是纯粹因为转生。然后他因为某种原因抵达这里，变成了伪恶魔的基础。

首先，米菈等人和华伦丁说了战斗的过程与结果。

说着这句话，进行另一场战斗的华伦丁前来会合。不仅如此，在划分战场之前不在的巴巴妥司也和他一起。

「我们想转生为同一个存在需要经过很多道步骤。而那些步骤不可能在十年左右就完成。」

可是，李奇利布拉化身为伪恶魔出现在这里也是不争的事实。

「是我们来之前长老你们解决的那件事吧？我听说那边也和黑恶魔有关，这样的话，刚才那家伙就有可能是幕后黑手了吗？」

只是和跟华伦丁有关连的米菈等人不同，他们只听过情报，现在亲眼看见白恶魔和黑恶魔的差异，吃惊地表示居然差别这么大。

华伦丁如此介绍，巴巴妥司就彬彬有礼地鞠躬。

剩下的可能性是回收遗体再利用，但是哥特佛莱德说到一半就想起恶魔的特性，自己否定。

「那些将军是怪物中的怪物是也，不可能死里逃生。」

这究竟是什么状况？在谜团不断堆叠的时候，巴巴妥司提出某一个可能。

「就觉得气息有些浓厚，原来在里头吗……」

因此，在调查员登岛进行正式调查之前，必须完全确保安全无虞。

「啊啊，话说回来，你们和他们打过。」

「我希望你能确定一点的说。」

「嗯，汝等既然这么说，就没有办法了呐。」

再怎么说，亚特兰提斯王国是玩家创立的国家中唯一招惹过三神国的国家。而亚特兰提斯引以为傲的「无名四十八将军」体无完肤地败给三神将，此事在玩家之间小有名气。

面对陌生的脸孔，诺因和斋藏头顶冒出问号。哥特佛莱德与爱莉蜜洁也纳闷地看着巴巴妥司。

然后每一组分头搜索。

只是关于这个疑问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华伦丁和巴巴妥司的组织也还在研究阶段。现在只知道那会侵蚀恶魔，并产生诡异的肉块而已。

「伪恶魔……之前稍微提过的那个吗？也就是说，这件事和那起事件也有关联了。」

华伦丁点头说正是如此，又接着表示如果是被三神将打倒的话，连角的碎片都不能从那个地方拿出来。

「虽然听过，不过印象会改变这么多吗？」

巴巴妥司对转生这个说法持反对意见。

此外，他又断言自己也是受到阻止的过来人，所以绝对不会错。只是最后那句话不只是对米菈等人，也是对华伦丁说的。

「──我们虽然击败了牠，不过还留下不少必须调查的事情。」

诺因将索敌能力高的人与不高的人组成搭档。

公爵二席的名字是亚斯塔禄。说了他使用的神秘道具等各种事情之后，米菈最后附加一句道歉。

「我来介绍。他是巴巴妥司，原本是黑恶魔，现在是白恶魔状态。」

「就是他吗？我之前听说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各位，初次见面。我是巴巴妥司。」

换言之，三人亲眼见证过三神将的实力。他们既然这么说，黑恶魔就不可能死里逃生了。

最大的原因是时间。李奇利布拉被三神将讨伐还不到十年，现在还不可能转生。

「好了，姑且不说素材，关于为何死去的黑恶魔会在此地。想起来，以前似乎听说黑恶魔会转生呐？难道不是那样吗？」

接着换成华伦丁这方分享情报。没想到会在这座岛上遇到伪恶魔，在与伪恶魔的战斗之中发现了各式各样的谜团。

黑恶魔李奇利布拉被完全消灭了。巴巴妥司这么说，才接着表示就是因为这样，李奇利布拉在这里才不可思议。

一明白是谁，诺因等人都表达理解，兴味盎然地开始观察巴巴妥司。

恶魔材料果然非常稀少又有用。虽然对方不是能考虑到留下素材的对手，但公爵级的素材仍有许多用途。而银之连塔这种研究机关不乏消耗的手段。

可是这些未必是全部。岛上不管哪里还潜伏着敌人都不奇怪。其中梅铃的《生体感应》找不到的不死系魔物尤其难缠。

大家说完「请多指教」打过照面之后，就开始交换情报。

正是因为熟知米菈他们，华伦丁的信任才会动摇。

「这次没有考量到素材的余力。」

正因如此，华伦丁才接着说他期待在这里的调查可以厘清研究内容。

紧接着，斋藏也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逃离三神将。在他身旁，爱莉蜜洁也说「嗯，无法。」深深颔首表示同意。

「我只有听报告搞不太清楚，但是那个怎么了？」

斋藏跟爱莉蜜洁对变化格外好奇。

米菈等人已经相当了解恶魔的情况了，也答应一有状况会联络。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应该不会随便打倒黑恶魔；但是遇到这次这种无可奈何的状况又会怎么样？

名叫李奇利布拉的黑恶魔在三神国防卫战时就消灭了。巴巴妥司断言这是不容动摇的事实。

「──就是如此呐。非常抱歉，但是老朽看见了上次听过的征兆，于是便送他上西天了。」

「请问这位壮士是何许人是也？」

巴巴妥司说出感谢的话。解除侵蚀恢复理智的现在，他似乎对身为黑恶魔时的行径懊悔不已。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说亚斯塔禄也会感谢被他们从正面击败。

受到统治魔物之神的剑侵蚀，由恶魔产生的诡异肉块被称为伪恶魔，原本只是肉块聚集成黑恶魔的形状。

「关于这点，我认为有困难──」

米菈以前看过伪恶魔，隐隐约约感觉得到存在感的强度有所不同；但是听见原因是里头埋了真正的黑恶魔后哑口无言。

「关于那把剑的力量还有很多谜团呢。」

可是华伦丁他们对付的确实就是李奇利布拉。

「这里有那么多实验设施，如果又有疑似提早转生的恶魔存在，提早转生就很有可能是实验之一了吗？」

「每一间都是没看过的研究设施是也。」

诺因等人在据点内发现了各式各样的实验设施。而且全部都是看不出在做什么实验的设施。因此斋藏点头同意，就算有进行与转生相关的实验也不奇怪。

「我觉得那个有累积液体装置的地方很可疑。」

爱莉蜜洁说出这个预测。不只魔物和魔兽，那里还有灵兽的尸体。正是因为充满死亡，才有可能和死亡后的转生相关。

「遇到亚斯塔禄的地方也很奇怪。与其说是实验设施，看起来比较像是进行某种仪式的房间，说不定就在那里！」

拉斯特瑞德接着举出候补。不只亚斯塔禄，伪恶魔李奇利布拉好像也在那里。他说那里可疑无比，充满邪恶秘密组织的气氛，看起来有些高兴。

「不论如何，头目都解决了呐。接下来只要彻底调查此地，应该就能找到什么情报才是。」

这座岛是大陆最大犯罪组织「伊拉•姆艾尔堤」的根据地，一定藏匿了无数贵重情报。

当中如果有让恶魔提早转生的方法，就真的不得了了。视情况，公爵级黑恶魔有可能连续复活。

「如果真的找到和转生相关的情报，希望能和我们分享，不知道可不可以？」

但对于救济黑恶魔，将他们变回白恶魔的华伦丁的组织来说，这个情报极为有利。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提出有什么发现希望能够知道。

「嗯，老朽明白老朽明白。汝等要是能将黑恶魔全变回白恶魔，就天下太平啦。」

「好的，到时候我们会提供调查后的统整报告。」

从内容来看，这个情报远远超出国家机密的范围。这是绝对不能公开的秘密。可是米菈点头表示华伦丁所属的组织没有问题，诺因也代表尼尔瓦纳的判断予以承诺。

大致上讨论结束，就在众人即将转移到扫荡魔物余党的时候。

「怎么啦，看汝一脸愁眉不展。」

米菈忽然发现梅铃沉默不语，眉头紧皱。

这种时候她总是会说剩下的交给她一马当先，但是反应有点奇怪。

就是因为米菈熟知梅铃，才会感觉到不对劲。她是以直觉为最优先行动的人，米菈问她是不是有在意的事情。

「汝说……种子？唔嗯……确实令人在意呐。」

对方是相当不得了的敌人，牠也鼓起精神想以新人的身分回应期待，没想到竟是这种结果。

过去因为牠是神兽所以比较谨慎，但对方如果也想见面，就不必客气了。

玛黛儿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苦笑，语气却带有母亲守望小孩般的温暖。

但是芬里尔似乎完全不在乎。反过来说，就算是小事也能和牠商量会比较开心。这就是玛黛儿的感想。

『呃……该怎么说呐，毕竟这次还有别人呐。结果才会不需要让芬里尔阁下登场──』

「这么说也是呐。」

亚斯塔禄说得那么有自信，想必需要相当程度的准备。就是因为这样，一定留下了什么线索才对。

『不愧是芬里尔阁下，真是大方！老朽现在就开始期待了呐！』

米菈兴高采烈地处理魔物，衷心期待今后的预定。华伦丁看见他兴奋的模样问他怎么了，米菈就说「这是秘密～」回以不羁的笑容。

不仅和「伊拉•姆艾尔堤」的恶行恶状有关，华伦丁说如果涉及攸关大陆全土的黑恶魔阴谋，他的组织也会展开行动。

米菈自赞自夸面对那个等级的强敌，居然能够奋战到这种程度，实际感受到果然是因为有芬里尔这个精神支柱才有可能成功。

这就是玛黛儿的回答。

她说芬里尔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登场；可是听见玛黛儿说没有召唤自己战斗就结束了，就这样闹脾气睡着了。

（……啊，话说回来，没有借助芬里尔阁下的力量就结束了呐。）

更别说如果那偏偏是大犯罪组织「伊拉•姆艾尔堤」的头目公爵二席最后留下的话，就绝对是麻烦的事情。这句话令人难以忽视。

只是，关于种子是什么还在猜测的范围。说不定还隐藏了什么更可怕的秘密。

米菈想立刻传达感谢的心情，玛黛儿的回答却是得延后。

问她是什么意思，她就说在最后对峙的那瞬间，亚斯塔禄领悟自己败北仍露出不羁的笑容，说出了这句话。

『米菈的这种地方真是极端呢。』

再也不想看见许多人牺牲的战争了。他脸上浮现悲痛的表情。

米菈等人做出这个结论，散开巡回整座岛屿确保安全。

说起来，就像是找世界级巨星的朋友来家里过夜会让人畏缩一样。

『──我想只要召唤牠就可以啰。毕竟待在这里还是有点狭窄呢。就算没有什么事情，甚至召唤牠陪牠玩，牠也会很高兴。神兽虽然听起来很了不起，可是牠不会觉得没有事情还找牠说话会很失礼。』

「又留下这么麻烦的问题……」

「该怎么说，刚才的话有可能变成现实了呢。」

提早转生的研究说不定已经完成了。华伦丁率先想到这个状况。

梅铃眉头紧皱沉吟，这么回答。

看着在岩壁上打穿的洞穴，神乐和露米娜莉亚喃喃地说。

华伦丁说，这次的事件他们很有可能落于后手。因此他们应该做的不是阻止事件发生，而是配合状况尽可能迅速地展开行动。

只是，「种下种子」能有好几种意思。

作为召唤术研究的一环，米菈曾经复甦好几座荒废的圣域。米菈兴奋地说，让君临圣兽灵兽顶点的神兽芬里尔看那些圣域，并向牠征求意见一定会很有意义。

「希望不要变得太麻烦呐。」

「黑恶魔故意说出那种话，可能有点困难呢。」

芬里尔说自己随时做好准备，米菈也预计把牠当作王牌，准备在陷入必要状况时请牠协助，结果光靠现有的战力和伙伴的力量就结束了。

种子萌芽之时，黑恶魔将接连复活。如果发生那种事情，诺因担心又会爆发三神国防卫战那种战争。

如此一来，还是立刻开始调查比较好。

「真令人在意……」

俗话说有备无患，尤其是芬里尔这种特别战力，对米菈来说是很大的心灵支持。那是光靠经验无法弥补的贵重优势。

「那时他说种子都种完了哟。我在想是什么意思捏。」

神兽芬里尔具有压倒性的力量。因为特别，所以才必须替牠准备适合的场面。玛黛儿指出这是米菈心中的顾虑。

而且最后居然还是几乎光靠老面孔的表现就取得胜利。玛黛儿说就是因为这样牠才格外不高兴。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我等牠起床再跟牠说。』

留在这里思考也不是办法，更别说据点这么大，绝对有许多情报沉睡在这里。应该能找到厘清种子是什么意思的线索。

米菈和华伦丁到处巡逻处理余党，一面交换情报一面讨论未来的计划。

斋藏这么说，和哥特佛莱德一起前往负责确保安全的地点。

梅铃听到的话如果属实，就难以想像事情就此结束。

原本想要感谢牠，芬里尔却在不知不觉间闹起脾气。意想不到的状况让米菈困惑，说出原因和借口跟玛黛儿商量要怎么讨芬里尔开心。

『玛黛儿女士，能否替老朽感谢芬里尔阁下呐。多亏有芬里尔阁下，老朽才能心无挂碍地战斗。』

「唯有那个，不论如何都得避免。」

那句话听起来模糊不清。

「不论如何都不能置之不理。关于这件事我们也追踪调查吧。」

他们这些专家只要最先展开行动，就令人放心了。

『唔嗯……这样吗……那么以后就让牠看看老朽复兴的圣域吧！』

「总而言之，那个种子可能有什么别的意义，现在就先彻底调查这座岛是也。」

此外，巴巴妥司在途中回归组织。除了报告这次的事件之外，他还说要编一组追踪调查的部队。

神兽的眼光是过去从没有过的要素。究竟会得到什么样的建议？又能发现什么新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