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話 鳥籠中的少N

面對沉思的少女，出乎意料地無言以對。

她餵我藥物想殺死我，恐懼地扭曲臉龐。

連我自己都驚訝，竟然沒有感到憤怒或悲傷。

只是震驚——啊，結束了，僅此而已。

想著讓她做了壞事，讓她痛苦，我只是安慰著流淚的少女。

少女向貝莉展示了與姐姐同樣美麗的淚水。

扭曲那藝術品般的美麗面容，埋入貝莉胸前。

我認為自己沒有那麼大價值。

但她們的表情，那淚水，如彩虹寶石般——彷彿為證明貝莉的價值，她們不惜貶低自己。

姐妹倆都比任何人聰明，卻都極其不善交易。

從她們那裡奪取如此美麗的事物，就像詐騙一般。

欺騙純潔的她們的我截然相反，骯髒且性格惡劣。

污染世上最耀眼、純潔的寶石，使之黯淡，欲望無窮無盡。

連她們的悲傷和痛苦——都讓我覺得可愛。

或許，這就是人性。

微笑著感受固執少女的吻。

思考如何形容這感覺。

沒有被殺的實感，也沒有死亡的實感。

只是感覺到，啊，結束了。

雖然想著做了壞事，但心中並非罪惡感，而是一種滿足感。

禮服數量不變，變化不大，但衣服略有增加——看向旁邊，皺眉。

床單觸碰裸體的感覺。

認為她絕不應該獨自流淚。

大衣櫃多數空著，那空間也用來掛克莉榭的圍裙連衣裙，但數量比記憶中增加了。

呆立觀望時，聽到熟悉的「呱嚕嚕」聲，轉頭看去。

頭頂看見床的紅色帷幔，環顧四周。

思考時，發現身體各處的劇痛消失了，不適感和頭痛也沒有了。

其餘只有幾件很少穿的私服連衣裙。

盯著鏡子片刻，感到奇怪的羞恥走向衣櫃。

那淚水應該屬於我，而安慰她是我的責任。

思考這是否是所謂的來世，但那是熟悉的面孔。

閃爍彩虹色花瓣，隨風飄舞的魔力。

巨大的翠虎打著哈欠看著這邊。

仔細看才發現新增了一個衣櫃，打開後發現裡面是克蕾辛塔的優雅禮服。

它再次「呱嚕嚕」地低吼，躺下展示身體，長尾巴指向自己的肋部。

但魔力比以前更加親和，能像操縱木偶般自如控制全身。

感受到濃密魔力，移動它，讓它流遍全身，睜開眼睛。

就像將可愛小鳥關入鳥籠飼養的獨斷愛情。

走到陽台仰望天空，北方可見一棵覆蓋天空的藍色大樹。

我是多麼罪深且貪婪的人。

腦中只有困惑，看著它，發出「喵」的聲音。

持續著滿足的日子。

但我仍然貪婪至極。

這是要求刷毛的信號。

連自己都能感覺到不健康，但現在的身體不是這樣。

力量無法使用，身體極難移動。

牆邊排列著三人份的衣櫃，還有內衣架和小物櫃。

結束或許不是壞事。

穿上拖鞋下床，遮掩著身體來到鏡前。

重複著足夠幸福的日子。

——因為會將她們囚禁在永恆的鳥籠中。

「啊，待會就來……」

衣架上只掛著一件黑藍色禮服，大多是備用圍裙連衣裙。

「……？」

拿起睡衣——但考慮到身體狀況良好，改變主意，熟練地穿上吊襪帶，上下內衣和襪子。

「……克莉榭大人的房間」

比記憶中肉體更豐滿。

明明擁有自由飛翔的翅膀，卻忘記窗外的自由，在小小世界中飛舞，休息時將身體依偎在掌心。

困惑著離開，小心翼翼地打開陽台門。

「好像變大了……」

皺眉看向她們的內衣抽屜。

「為什麼我是這副打扮……」

本就龐大的呱嚕嚕似乎又大了一兩圈。

正因希望永遠持續，才應該結束吧。

貝莉照料的小果園依然在那裡。

看著它，困惑地望向森林和大樹，然後向下看。

想著死了當然如此，但感覺不自然。

臉紅遮掩身體，胸部被擠壓。

身體確實看起來健康，明顯與之前不同。

想要安慰悲傷的少女，直到她忘記；想要等待剛剛分別的少女回來。

最近幾乎都臥床不起。慢性貧血使皮膚蒼白，身體有些消瘦。

貝莉的衣服不多。

擺設幾乎沒變，只有觀葉植物略有不同。

否則將無限延續，無法終結。

身體無法移動。

關上衣櫃，打開旁邊克莉榭的衣櫃。

克莉榭和克蕾辛塔的內衣和睡衣明顯增加了。

然後從衣櫃取出圍裙連衣裙穿上，歪頭。

回到房間，深呼吸調整呼吸。

外面是森林。

「這是……」

不知道是否理解，呱嚕嚕再次低吼，又打了個哈欠。

想先穿衣服打開抽屜，發現裡面有衣服感到安心。

看著赤裸的身體歪頭——注意到違和感。

寬敞房間有沙發和桌子——紅地毯。

雖然安心但謎團更深了。

檢查雙手觸感，掐自己的臉頰。

感到疼痛。

身體有溫度，感覺確實。

不使用魔力時身體很難移動，有些違和感，但也不算太困難。

對不習慣依賴肉體生活的貝莉來說，反而因力量不足而有種舒適感。

本就習慣移動病弱的身體，所以還算適應。

「半靈質……」

像物質又不是，魔力是填補縫隙的存在。

這個肉體可能具有類似性質。

魔力比以前更加親和。

不僅自己的，周圍的也一樣——若想在虛空刻畫魔力線條，毫無阻礙就能掌握。

『——人確實有靈魂』

想起可愛少女的話，睜開眼睛。

如果這不是死後世界...，離開房間直接下樓。

打開廚房門。

「嗚……」

但少女不在那裡，失望地垂下肩膀。

走向常與少女並肩的位置，看著調味料和廚具。

擺設與之前相同——想起已經很久沒來這裡了。

賽蕾妮稍微拉開距離，擦拭眼角，笑著說：

轉身見到優美的金髮。

「你還是喜歡詭辯。……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莉拉雖然裹著床單似乎不太不便，但這樣畢竟不妥，為她選擇衣服。

「啊？啊……是有點。但我大致掌握了要領……」

賽蕾妮皺眉瞪著貝莉，厭煩地說：

雖有歲月痕跡，但很仔細保養。

「……你和那兩個笨蛋一樣，真讓人火大。為什麼事先練習過的我這麼辛苦，你們卻若無其事」

賽蕾妮嘆息著說，阿爾涅不好意思地道歉。

「哼哼，想知道怎麼回事嗎，貝莉？如果你能老實低頭說『請教教這無知的年輕人』，我可以告訴你」

「……阿爾涅。雖然知道你很高興，但不是說過在這裡適應前不要跑步嗎」

但沒有落塵，被精心保養著。

聽到聲音看向門外，走廊盡頭——從樓梯下來的似乎是兩位穿著睡衣的黑髮女僕。

一人跑向前，難得地未束起的黑髮飄揚，正要靠近時滑倒，重重摔在走廊上。

貝莉最愛用的——姐姐贈送的刀，似乎自上次見到後未使用過。

「——阿爾甘大人！」

刀具也明顯變薄，但刃口未受損。

貝莉呆呆地看著她的眼睛，然後閉上眼點頭。

「順利……」

偶爾狀況好時會來，但最後幾乎都臥床不起。

看著這一幕，賽蕾妮臉微紅，無奈地移開視線。

「……太好了。阿爾甘大人在這裡，說明一切順利」

「你不覺得身體難以移動嗎？」

「……只是身體難以移動而已。從奄奄一息的老人變成這種身體，身體很健康」

「我說過吧？都過了幾十年了。我比你年長多了，貝莉。能不能不要把我當孩子？」

「一直想見你。……歡迎回來，貝莉」

「啊……？」

她無奈地看著貝莉，站立似乎也很困難，嘆息靠在牆上。

留長黑髮，日曬的裸體裹著白床單，小心翼翼下樓的是莉拉．夏拉納。

「而且您外表沒變」，撫摸她的臉頰，踮腳親吻她的額頭。

雖然困擾地說著，但並不顯得特別害羞。

然後環顧四周，回想剛才的想像。

惱怒地繼續說：

正要詢問情況，樓梯又下來一個身影。

「……你怎麼能若無其事地走來走去」

「……抱歉。因為，沒有可穿的衣物……擅自借用了房間的東西……」

貝莉看向艾爾維娜，她看著阿爾涅的樣子苦笑著擦拭眼角，深深鞠躬說「歡迎回來」。

「……您真是刻薄，小姐」

賽蕾妮「哼」地微笑——臉微微扭曲。

「呵呵，說這種話的小姐，雖說過了幾十年卻也依舊如常」

難得只穿著內衣和白色睡衣，美麗的少女靠在入口旁的牆上，瞪著貝莉。

一如往常微笑著回應，溫柔撫摸著比自己高的她的頭。

「……對你來說這可能是昨天前天的事。但對我來說是幾十年後的事」

「小姐，您身體不適嗎？」

然後像要倒下般抱住貝莉，將臉埋入她胸前。

「……是的，小姐」

廚具被仔細擦拭，閃閃發亮。

「我有很多抱怨和埋怨想告訴你……但先這樣吧」

說著，苦笑著。

貝莉越發困惑。

「啊，抱歉。就是，身體狀況出奇地好……」

貝莉立即跑過去，將手放在她額頭上。

「如果嘲笑我，你會後悔的。現在大家都比你年長——」

「啊，阿爾涅大人……」

「哎呀。但正如我曾經說過的。……無論年齡多大，對我來說，小姐永遠是小姐」

她注視著貝莉，安心地微笑。

然後欣喜地微笑。

慌忙跑過去扶起她，阿爾涅按著額頭，眼角含淚看著貝莉。

「莉、莉拉大人，那副打扮……」

感受這觸感，賽蕾妮像要噴笑般大笑。

貝莉睜大眼睛，看著抱住自己的她。

「老人……？」

體格和身形與貝莉相近。

回房給她未使用過的內衣，為她穿上連衣裙——期間莉拉開始簡單解釋情況，貝莉聽著。

原本打算以情報為人質的賽蕾妮雖然不滿但似乎放棄，補充說明。

艾爾維娜進一步補充。

僅此貝莉就大致理解了現狀。

魔力本就存在於不同位相的重疊中。

克莉榭他們使用根源處的巨大魔力填滿世界，在與原世界重疊的不同位相創造了新世界。

賽蕾妮他們似乎不完全理解，但個人學習魔術，從克莉榭和克蕾辛塔那裡學習的艾爾維娜解釋得很清楚，疑問很快消失。

貝莉自己也自學了不少魔術，從克莉榭那裡學習了魔力性質等各種知識。

兩人都傾向學者氣質——話題越發深入，賽蕾妮咳嗽打斷。

「……詳細討論稍後再說。大致情況明白了嗎？」

「是、是的……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說，創造了半靈質的身體作為靈魂容器，身體難以移動也是因為這個……」

「大概吧。對我來說只是感覺變年輕了」

賽蕾妮看著自己的手掌說著，似乎感到違和感，皺眉。

阿爾涅也皺著臉，用不熟練的身體顫抖著倒紅茶，艾爾維娜有些不安地幫忙。

看著她們，貝莉問道：

「……但這樣真的好嗎？」

沒說具體是什麼。

但賽蕾妮似乎理解，瞪著貝莉。

「你有資格說這話？當然，除了你以外的人都經過充分時間思考後決定的。你知道過了多少年嗎？」

打著哈欠慢慢靠近的翠虎看向貝莉，她點頭後，翠虎走向前方——森林深處。

質疑她們的決心是不禮貌的。

賽蕾妮不滿地說著，三人微笑。

但她們也理解這點，才來到這裡。

還有那兩個少女。

那裡有一個小袋子。

「雖然每個人有不同情況，包括想繼續侍奉亞格爾納烏斯大人的莉拉大人在內……但經過深思熟慮，我們決定陪那個傻瓜，所以大家都在這裡。……告訴你，這種想法非常失禮，貝莉」

「嗚……」

同時，這也是非常令人感激的事。

「……你有時真是異常。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會的……」

突然看向宅邸正門方向的牆壁。

「呵呵，好的」

雖然應該是鬱鬱蔥蔥，但空氣卻莫名柔和。

渴望的是遙不可及的永恆幸福。

「……對不起」

從內部不自然地感覺不到任何東西，彷彿連周圍濃密的魔力都避開它。

賽蕾妮從椅子上站起，捏住貝莉的臉頰拉扯。

當貝莉他們打開宅邸正門，外面空無一人。

「阿爾甘大人的關心很感謝……實際上我幾乎沒有深思熟慮就來到這裡，所以您感到不安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的」

「……擺好姿勢，如果錯了我會好好嘲笑你」

這裡的平靜日常，是大家所願——因此才存在於此。

這裡就是這樣的世界。

穿過灌木叢，兩人穿著睡衣來到貝莉他們面前。

賽蕾妮臉抽搐，懷疑地看著貝莉。

「怎麼了？」

貝莉向三人鞠躬，阿爾涅慌忙表示不要在意。

阿爾涅繼續微笑。

「是嗎？」

賽蕾妮無奈地瞪著貝莉，嘆息著站起來。

欣賞時，聽到「呱嚕嚕」低吼聲。

紅光閃爍的金髮——克蕾辛塔低著頭。

「……今後也請多多指教」

沒有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了。

「算了」，賽蕾妮坐下，啜飲阿爾涅泡的紅茶，其他三人苦笑。

天空湛藍，傘狀大樹散發著魔力光芒，陽光閃耀。

「所以請放心。連我都認為這裡符合自己的願望。其他人更是經過認真思考後決定的。……阿爾甘大人無需擔心」

不看袋子內容就拿起來，說「我們走吧」，打開門。

——這裡一定是世界上最愚蠢的鳥籠。

「別任性了。呱嚕嚕也說要走了」

旁邊的賽蕾妮對這互動皺眉，後面的阿爾涅他們也一樣——困惑地看著貝莉。

「……克莉榭大人他們可能快到了」

聲音迴盪。

翠虎離開後不久，森林中傳來：

明白這點後，她們仍在這裡。

莫名覺得她們回來了，微笑。

「我就知道，你越來越令人厭煩。剛醒來就說『和克莉榭大人永遠在一起很幸福』，只有你這種傻瓜會這樣想，你這個傻瓜」

貝莉夢想的樂園，不僅僅屬於貝莉。

「你啊……」

看著這景象，貝莉閉上眼睛。

「不過，雖然沒有深思熟慮，但我決定自己的位置是這個宅邸，在敬愛的阿爾甘大人下與大家一起侍奉諸位，並以此名義發誓。這一點至今不變」

「……是的。儘管如此，我還是不加思考地說了失禮的話」

賽蕾妮看著她的笑容皺眉，貝莉突然看向架子上。

森林中很快出現兩個少女和翠虎。

「不……只是直覺而已」

銀髮——克莉榭用雙手拉著妹妹的手，背對著這邊。

眼前的森林如同童話中的場景。

賽蕾妮說「真傻」，瞪著貝莉，貝莉只是苦笑。

輕笑著，向前走。

「……。有什麼魔法之類的嗎？」

因為從心底愛著這個小世界，才會在這裡。

「這才對嘛，真是的」

克莉榭突然停下，轉身看向這邊僵住。

妹妹也注意到姐姐的樣子抬頭，認出貝莉後低頭。

輕風吹過，無言。

貝莉只是注視著克莉榭，克莉榭也只是注視著貝莉。

克莉榭似乎想說什麼，唇動著，目光游移。

「啊，那個，貝莉……那個，克莉榭，沒問貝莉的希望，擅自……」

克莉榭放開妹妹的手，低頭道歉。

貝莉向前走了幾步。

克莉榭肩膀一顫，但仍低著頭。

看著她，輕笑。

「您做了件大事」

「嗚……」

說完，她更加僵硬。

靠近她，貝莉繼續說：

「您犯了大錯。克莉榭大人浪費了一生一次的機會」

「啊……？」

「那是克莉榭大人真正的最初也是最後的機會」

走到她面前，將小袋子放在她手中，說「您忘了這個」。

少女驚訝地抬頭，紫色眼睛凝視著貝莉。

然後看向小袋子——從中取出一顆糖果。

「您以為再也不會見面了吧，真遺憾。……現在已經無法辯解了」

「壞人。……但已經太遲了。今後我不會放開您，無論您說什麼，都無法逃離我」

阿爾涅深感安心再次落淚，用手指擦拭，艾爾維娜遞上準備好的手帕。

——少女只是無比幸福地微笑著。

小巧纖細的身體仍在顫抖，抽泣著。

說完，少女身體劇烈顫抖，美麗眼眸含淚，滴落淚水。

「……那個」

貝莉溫柔撫摸她的頭，臉頰相蹭。

「呃……不、不是的，這個……就是，這是……」

「真好奇」，賽蕾妮靠近貝莉。

「……貝莉，你……該不會裝病裝得很痛苦，同時還對克蕾辛塔下手吧……？」

「您明白嗎？……克莉榭大人錯過了逃離最纏人的我的最後機會」

「……嗚」

貝莉愉快地說，克蕾辛塔肩膀顫抖。

女僕含入口中，微笑。

「呵呵，本想為了固執的克蕾辛塔大人保密，但您難堪的一面已眾所周知了」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糖果貼在女僕唇上。

然後笑著說：

眉毛抽動，臉頰扭曲的賽蕾妮問道：

溶解時間停止的寶石，取出魔力光芒。

克莉榭開心地微笑，擦拭著仍流淚的眼睛，溫柔撫摸妹妹的頭。

小聲說「煩死了」，觀看者們僵住。

扭曲美麗聲音，說「我回來了，貝莉」，將臉埋入她胸前。

只有不了解關係的莉拉，驚訝地看著兩人。

「……歡迎回來，貝莉」

貝莉思考，稍微歪頭。

貝莉雙手捧住她的臉。

品味著那觸感，稍長一些。

少女尋求並渴望的幸福，如今依然在這裡。

雙手環抱她的身體，然後看向注視著的少女姐姐。

所有渴望之物都在此處，

只是玩弄手指搖動頭髮。

後面的賽蕾妮他們也互相對視苦笑。

克莉榭看著她們，望向宅邸。

「啊……」

如同觀望未來永恆般，緩緩睜開眼。

「哦？有什麼藉口嗎？我們擔心的時候，你其實一個人在享樂？」

貝莉困惑地移動視線。

注意到視線，少女肩膀一震，被抱著的少女也吸鼻子，用袖子擦眼睛後離開貝莉。

賽蕾妮說「傻瓜」，苦笑著拍拍阿爾涅的頭，眼角也微濕。

——今後永遠。

抬頭的少女眼角發紅，呆呆地看著貝莉——然後不久，那美麗臉龐扭曲。

「克蕾辛塔」

「……歡迎回來，克莉榭大人」

小跑到妹妹身邊，從後面抬起她的腰，無視她的掙扎帶到貝莉面前。

「……我回來了，克蕾辛塔大人」

拿著深蜂蜜色的糖果。

貝莉輕笑，伸手撫摸她光滑的頭髮和臉頰。

抱著胸的克蕾辛塔似乎在說「活該」般緊貼著。

站在那裡尷尬的她，貝莉看向她。

接著，貝莉親吻那大睜的寶石般紫眸，

即使分開，那感覺依然殘留。

對兩人親吻感到震驚的莉拉終於理解這在王國可能是常見關係，坦率地含淚微笑。

「……今後每當克蕾辛塔大人任性時，今天的事——嗚」

說完一句話，靜靜顫抖。

「……嘻嘻」

瞪著睜大眼的貝莉，唇相貼，然後目光弱弱地晃動，再次將臉埋入胸前。

話未說完，克蕾辛塔用唇堵住貝莉的嘴。

將一切封入眼中般閉上眼。

然後像姐姐一樣，將臉埋入她胸前，

克莉榭呼喚，但她困惑地不抬頭。

然後在克莉榭身後——大翠虎旁，不安地玩弄手指低頭，用優美頭髮遮掩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