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話 血之王都
《少女不曾期望的英雄谭》 · 赛目和七 · 6431 字
醫生站起來,看向克蕾辛塔和賽蕾妮。
「......暫時就這樣了。女王陛下的處置也很好,我已盡全力,但......能否度過今晚就只能看神的指引了」
「謝謝你。你可以走了」
「是。那麼我先告退」
躺在床上的是紅髮女僕。
沒有意識,只是沉睡著。
克莉榭就在旁邊只是看著她的臉。
醫生站起來離開時阿爾涅和艾爾維娜送他出去,克蕾辛塔注視著姐姐毫無表情的臉。
「那個,姐姐大人......」
克莉榭來到這裡後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撫摸著沉睡的貝莉的臉頰。
「我們已經抓住那個女人了。雖然她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但我馬上就會找出是誰做這種事然後抓住。所以,那個......」
克蕾辛塔露出害怕的表情。
不是別人。受傷的是貝莉。
她也不知道姐姐會採取什麼行動。
刀上塗有被稱為一夜之露的致命毒藥。
這是相當知名的毒物,克蕾辛塔也備有解毒劑。
趕來的克蕾辛塔從症狀立即判斷,進行了急救處置,但毒藥這種東西不是說沒事就能安心的。
反而,貝莉就這樣死去的可能性更高吧。
本來是針對克蕾辛塔的,某種意義上原因在於自己。
「賽蕾妮他們照常就好。克莉榭會處理所有事,不用擔心」
克蕾辛塔立即扶住她。
克莉榭虛弱地抱住克蕾辛塔。
賽蕾妮和阿爾涅她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只有克蕾辛塔理解姐姐創造的這個圖案——它的意義。
「......就算你這麼說。沒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幫忙......嗎?要做什麼——」
賽蕾妮靠近,伸手觸摸球體。
「在這期間我會想辦法。艾爾維娜,請幫忙」
艾爾維娜小跑跟上,目送他們的賽蕾妮和克蕾辛塔看著沉睡的貝莉。
正因如此,克蕾辛塔害怕姐姐。
從接觸的部分傳來魔力被吸取的奇怪感覺。
「......?啊......」
「在書庫查資料。總之,先做能做的事。阿爾涅請準備晚餐」
「要詳細解釋的話會很長,但是」
賽蕾妮睜大眼睛,克蕾辛塔皺眉。
蒼白發光的線條描繪出弧形和銳角,交錯、連結。
但不是。
「只能等姐姐大人滿意為止了」
裡面連飄浮的細小灰塵都停在空中。
「是、是的......我明白了」
「沒事的克蕾辛塔。貝莉不會死的」
「......稍微一下」
克莉榭對害怕的克蕾辛塔說道,摸摸她的頭。
「......在空中描繪了術式。在自己的魔力上刻印術式......原理和魔水晶一樣」
阿爾涅雖然困惑但還是挺直身子點頭。
在驚訝得掩飾不住的賽蕾妮詢問之前,克莉榭搖晃著倒在地上。
「不知道阿爾甘大人是否明白自己的身體對王國有多重要。不管怎樣,被刺這種行為只能說是輕率」
以及它是被描繪在空中這點。
不是像,而是真的時間停止了。
剛才那一瞬間釋放的魔力量遠超肉體擴張。
不在意露出困惑的克蕾辛塔,克莉榭向貝莉伸出手。
描繪的圖案加速擴大,充滿整個房間。
停止、停滯、不動、維持——克蕾辛塔讀懂的式子大概是這些。
「克莉榭,你在做什麼——」
與刻在魔水晶上的術式相似,最大的不同是其異常的密度。
「如果那是可能的事,姐姐大人一定會做到。反而,不讓她做的話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也不知道」
克蕾辛塔坐在椅子上深深嘆氣。
說完這些就匆匆離開房間。
比平常顯得更加虛弱,大概是因為吐出了體內的魔力。
「......雖然說要做能做的事」
「姐姐大人應該是......停止了時間」
克莉榭手中產生的是魔力編織的幾何圖案。
然後看向那個球體,瞇起眼睛。
覆蓋房間的魔力收束,在床邊形成包圍床鋪的青灰色——半透明球體。
不過看著被球體包圍的貝莉,就能理解發生了什麼。
那瞬間——蒼白的魔力從她手中迸發。
那裡有一種堅硬的——像玻璃一樣光滑的觸感。
「......是呢」
紫色的眼睛瞥向克蕾辛塔。
「嗯......暫時請幫忙照顧叮噹鎧和克莉榭的軍隊的事」
克蕾辛塔的身體僵硬了。
很快就結束了,克莉榭深深呼出一口氣站起來。
「只是切割出那部分,創造了不同的空間。這樣,貝莉就不會死了」
似乎想吐,克莉榭摀住嘴角皺著眉頭身體顫抖。
剛才還在進行的呼吸停止了。
雖然以為克莉榭會最失控,但她的話語卻異常清晰,混亂中的阿爾涅也因為這股強勢的語氣而振作起來。
克蕾辛塔沒有抵抗,任由她這麼做。
「......時間?」
貝莉的胸口沒有起伏,看起來像是死了一樣。
「不同的空間......」
克莉榭說著,看向艾爾維娜。
就像有看不見的牆一樣,那種難以理解的感覺。
沒有魔力的克莉榭就只是看起來那樣的少女而已。
「克蕾辛塔」
一邊瞪著沉睡的貝莉說著,克蕾辛塔站起來。
「賽蕾妮大人就照姐姐大人說的。我也有點事要做就先告退了」
「嗯,我知道了。請小心」
「......您是在對誰說呢」
克蕾辛塔嘟起嘴離開房間。
衛兵基里克他們被安排在宅邸外等候,阿爾涅慌忙跟上去送行。
剩下一人的賽蕾妮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摀著臉嘆息。
「......你變成這樣,最慌亂的反而是我嗎。......真丟臉啊,貝莉」
然後,像是要忍住眼中湧出的淚水般,用雙掌按住眼皮。
王城地下——這裡有關押王族等不能公開的罪犯的牢房。
雖然很久沒有使用了,但現在那個女人被關在這裡。
「達格利斯,沒有動手吧?」
「是的,女王陛下」
羅蘭德的前密探——達格利斯現在是女王的眼睛和手腳。
王宮以前用的地下人員基本上有各種牽扯很麻煩。
克蕾辛塔個人的事情基本上都交給這個據說向克莉榭宣誓效忠的男人,對慾望不高且作為密探能力充足的達格利斯克蕾辛塔很滿意。
「女、女王陛下,請饒命,請、請饒命......」
被綁在椅子上的女人看到克蕾辛塔的身影顫抖,克蕾辛塔露出微笑。
「真是的,做了最麻煩的事呢。我算是相當溫和的人,但這次真的很生氣」
「嗚......」
雙手結束後輪到雙腳。
「不太清楚......最後是被毒殺了對吧」
即使戴著口枷,慘叫聲仍充滿整個房間。
「如果姐姐大人要去找他的話,盡可能配合。其他的事暫且不論這是最優先的。如果反抗的話大概會被殺掉。姐姐大人現在非常憤怒」
「雖然想過該怎麼折磨你至死,但果然粗俗的事不是我的興趣,這次就簡單點吧」
「手法太嫩了嗎。果然應該早點殺掉比較好呢。竟然波及到阿爾甘大人,真是」
「是阿卡薩科斯公爵嗎。不過有點粗糙啊」
「那種做法會樹敵。你知道格拉巴萊涅嗎?」
「就算要給予懲罰,我也想盡可能以這種無可奈何的方式結束。雖然這次對貴族的事已經無所謂了」
達格利斯想起在基爾扎蘭巷道遇見她的樣子說道。
手指抵在櫻色的嘴唇上,露出困擾的表情。
指尖連同指甲和骨頭一起碎裂,發出嘈雜的慘叫。
殺掉就結束了——特別不需要執著於親自動手之類的無意義的事,但這次不這樣做無法消氣。
克蕾辛塔毫不遲疑。
然後慢慢地,對準她的手指敲下榔頭。
「別擔心。我對你口中的情報沒有興趣。反正你也不會知道多少,問了也沒意義。你的角色就是讓我舒服點然後痛苦至死」
因疼痛和恐懼幾乎昏過去的女人再次加強掙扎。
考慮到使用人越多麻煩也越多,還是私下解決最好。
克蕾辛塔從達格利斯準備的工具中拿起榔頭,對女人微笑。
克蕾辛塔點頭,蹲下。
女人的雙手攤開放在台上。
「嗯,這點無法否認。從掌握權力的角度來看,用恐懼束縛的方式也不壞就是了」
簡單來說,這是沒意義的拷問。
這次拿起的是又大又笨重的剪刀。
克蕾辛塔粉碎完雙腳的指頭後,又回到手上。
為什麼這個女人想殺自己——能想到的理由太多了,也沒興趣知道。
對克蕾辛塔來說這是相對罕見的行動。
克蕾辛塔面帶笑容給她戴上口枷。
把刀刃間夾住手指,毫不猶豫地用力握緊刀柄。
很難從這個女人的證詞中特定出經過層層掩飾的真兇。
達格利斯也瘋狂到能一邊折磨人一邊吃飯的程度。
有節奏地咔嚓咔嚓粉碎手指,嘟起嘴。
「把這個女人的臉砸爛切掉四肢,把做好的東西送到老家也可以,但那樣只會徒增怨恨不是嗎?也許一時會因為害怕而順從,但那種憎恨不是時間能消除的。那還不如說是拷問過程中的意外死亡比較不會留下禍根。針對女王性命的人受到拷問而死是無可奈何的事」
指頭被壓扁了。
一邊粉碎手指一邊自然開口的克蕾辛塔,達格利斯回應道。
「......確實,有點奇怪呢。這簡直就像是在說「請殺了我」一樣。也可以理解為威脅沒有起到效果。」
她是王領的侍女,日常接觸的貴族數量龐大。
反正就算拷問也不會吐出什麼重要情報吧。
至少這個女人做了最不該做的事。
「嗚——!?」
使用的是一夜之露,這種廣為人知的毒物流通太廣,很難特定取得途徑——大概是考慮到這點才使用的。
如她所說簡單,像粉碎手指這樣的拷問經過多年經驗也見慣了,達格利斯特別不在意。
一邊發出愉快的響聲一邊嘆息。
女人的面容算是標緻。
「即使是建立了無敵大國的女王,最後也是這種下場。我可不想遭遇同樣的命運。所以我想要注意不要重蹈覆轍。當然,那種做法確實比較輕鬆」
如果下令拷問的話會有很多變態很高興,但那不是克蕾辛塔的興趣。
「某種意義上,工作會變得相當容易呢。不需要理由」
「對我來說之前的努力好像都要白費了,有點遺憾」
當慘叫聲在牢中迴響時克蕾辛塔皺眉,女人求饒說什麼都會說請原諒。
戴上口枷後,像在做按摩般自然地揮下榔頭粉碎手指。
脫掉鞋子露出赤腳,再次揮下榔頭。
與克莉榭為敵就等於自殺。而達格利斯沒有自殺的願望。
這位看起來連蟲子都不殺的可愛公主實際上是個異常者,他早就知道了。
她沒有因傷害他人而良心不安的正常神經。
然後,無情地粉碎右手最後一根手指。
「我比較喜歡善良親民的優秀名君這種形象。那樣的話,人民比較願意為我獻出生命不是嗎?」
「問題是民眾的感情吧?」
「說什麼反抗。......那位大人的可怕我已經切身理解了」
粉碎完左手的指尖後,繼續到右手。
「是呢」
克蕾辛塔看向達格利斯問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達格利斯思考了一下開口。
「如果要避免女王陛下蒙羞的話,果然還是需要替罪羊」
「果然會這樣嗎」
克蕾辛塔不滿地嘟起嘴。
一邊用剪刀切斷人的手指,這樣的樣子倒像個孩子。
「嗯,這要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阿爾甘大人是姐姐的剎車啊。這是肯定的。」
克蕾辛塔無奈地說。
「從你們的角度來看,姐姐本來就和我有一樣的病呢。」
一邊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頭。
幾天時間,克莉榭和艾爾維娜一直關在王城的書庫裡。
在她面前堆積如山的書,快速處理完後又拿來新的書。
克莉榭到底是在讀還是沒在讀,只是以像在翻頁的速度消化著書籍。
書庫的司書也全體動員,只為了配合她。
等她讀完超過萬本藏書中合適的書籍,這段緊湊的時間結束後,克莉榭喝著艾爾維娜泡的紅茶,抱起手臂。
對艾爾維娜來說意外的是,克莉榭看起來很冷靜。
考慮到平時對貝莉撒嬌的樣子感覺不自然,當艾爾維娜請她休息、用餐時,她也沒有特別抵抗就乖乖答應了。
「被稱為秘藥和萬能藥並有記載的有3875個。扣除其中被認為是同一物的剩下37個。其中純粹藥物範疇的有23個,存在可疑的有12個。覺得可以嘗試的有2個」
因為明白克莉榭說的2個中,那意味著什麼。
比想像的少呢,克莉榭說道。
帶著不容異議的語氣,艾爾維娜這時才發現,她只是在裝作平靜而已。
皺眉看向那邊。
友情大概不是建立在能力上,而是其他方面的感受吧。
「打獵嗎......不錯啊」
「......遵命。一切依克莉榭大人的心意」
「因為賽蕾妮聽到的話一定會說不行,所以在克莉榭出發前請保密」
「結果,事情會如何發展而已。不管期待還是不安,已經發下的牌也不會改變。翻開後再考慮接下來的事就好。不是嗎?」
說完克莉榭轉身。
納爾克斯顯得更加蒼老,啜飲紅酒嘆氣。
她的智慧已經不是能與普通人相比的層次。
看到倒下的納爾克斯的脖子下——血泊正在擴大。
應該沒喝到醉的地步,法雷皺起眉頭。
「值得一試的話就去做」
「品質上乘啊,沒有證據。就算沒有成功,父親也不會認為是我們幹的」
納爾克斯倒在地上。
「鹿不錯。小時候吃的那個特別好。......明明應該是很硬的肉」
「......是」
「......2個」
「克莉榭大人,那是——」
納爾克斯似乎想換換心情走向窗戶,法雷苦笑。
「好,失敗如計畫所料——接下來就看女王怎麼行動了」
法雷.阿卡薩科斯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說道。
女人傷害了侍女就結束了。
法雷不擅長劍和弓,但納爾克斯不同。
視野邊緣閃過銀色。
克莉榭困擾地撫摸艾爾維娜的臉頰。
「嗯......因為有點事要辦,等辦完再離開王都。晚上比較方便」
窗外一片漆黑,月光也被雲遮蔽。
但就連艾爾維娜聽到這話也睜大眼睛。
「其中一個找材料可能會費時,所以先放一邊。先從另一個開始......這個應該可以立刻行動。地點也知道」
是從未聽過的冰冷聲音。
「在我回來之前請和阿爾涅分擔照顧克蕾辛塔和宅邸的事」
「......那是」
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砰的一聲響。
——然後,喉嚨感受到堅硬的觸感。
納爾克斯打開窗戶回答。
捨棄了各種東西的幾十年——法雷想要稍微找回一些。
書庫管理員們對她異常的發言感到困惑,但艾爾維娜已經不再感到驚訝。
這次稍微停頓了一下。
法雷說著飲下紅酒,在舌上品味。
「克莉榭不想生艾爾維娜的氣,也不想和賽蕾妮吵架,所以好好約定喔?」
「克莉榭大人......現在就要出發嗎?」
性格和擅長不擅長都不同。但不可思議地很談得來。
「別這麼消沉。像你這樣的人在身邊是必要的。能客觀看待事物的人是我想珍惜的。......父親身邊沒有這樣的存在,所以隨著年老自尊心越發膨脹」
因為不能讓她成功,可以說是很理想的結果吧。
已經是日落的夜晚了。
「但願如此」
「等一切結束後想久違地輕鬆一下,去打獵什麼的。我不太行,但你的手藝很好吧」
顯得不安的納爾克斯伯爵無奈地看著法雷。
「......您可能不願意承認,但這一點您很像您父親呢。我就做不到這樣」
「您竟能如此沉著」
法雷幾乎要停止呼吸。
「等、等等,你想幹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法雷.阿卡薩科斯。阿卡薩科斯公爵家的嫡子對吧」
撫摸耳朵的聲音有些稚嫩。
很像女王的聲音。
視野邊緣一直映著的銀髮——法雷終於理解在自己背後的是誰。
「等、等等。為什麼,為什麼是我。我發誓,我和這次的事毫無關係」
「是嗎,不過,怎樣都無所謂」
「什、什麼——?」
突然無法呼吸。
發不出聲音,取而代之的是下巴下發出咕嘟咕嘟的詭異聲響。
從喉嚨傳來灼燒般的疼痛,法雷倒下。
「請放心。只是在把王宮裡現在不服從克蕾辛塔的貴族,以對王家不敬的罪名一個一個殺掉而已。並不是克莉榭認定您是犯人。最壞的人也會一起死的」
右肩傳來劇痛,忍不住在地上打滾。
「克莉榭不太清楚誰最壞,但是,全部一樣對待就結束了」
稍晚才發現右臂已經沒有感覺了。
「叛逆罪要四肢分屍所以這樣做,如果搞錯了可能會覺得作為不敬的懲罰有點過分。......但是請放心,我會讓所有人都遭受同樣的待遇。不會只有您痛苦的」
想要逃跑爬著伸出左臂,立刻就被切斷。
像用熱刀切奶油一樣,毫無抵抗地法勒失去了雙臂。
「啊不過,納爾克斯伯爵已經先殺掉了。是不是有點不公平......嗯,之後會好好讓他一樣的,死後的屍體都一樣」
無法發出聲音只能轉動脖子回頭。
「克莉榭只是想讓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而已。你看,房間髒了就要打掃對吧?就是這種感覺......」
這年新女王加冕不久,王都阿爾貝納利亞在一夜之間發生17名貴族被四肢分屍慘殺的空前大事件。
美麗的銀髮少女——那雙眼睛像寶石一樣,發出紫色的光芒。
有記載說受害者都是沒有向新女王克蕾辛塔表示恭順的保守派貴族,儘管是貴族遇害這樣的重大事件但之後的調查被中止。
那雙眼睛充滿了凍結般的憤怒和憎恨。
沒有抓到一個犯人,甚至沒有目擊證詞。
嘴角帶著微笑。
許多手記中暗示主犯是女王克蕾辛塔的姐姐——克莉榭.克里斯坦德,但沒有她受審的官方記錄。
因此至今仍有強烈觀點認為這是對阿爾貝蘭女王克蕾辛塔評價分歧的原因,常被稱為克蕾辛塔的大粛正。
「把壞東西全部全部清理乾淨,這樣克莉榭也能安心了」
——王國曆458年。
然後,腳咚一聲被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