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話 舊敵與後事

離開卡爾卡後接上米亞和卡露雅。

馬車在森林中前進。

穿過這片森林就到加爾蓋因,今天會在這森林裡過夜。

黑旗特務的隊員們輪流在雪中行走,搓著發冷的手取暖。

馬車內一如往常,有個裹著毛毯窩在侍從膝上的少女,

「那、那個......克莉榭大人?」

她一直盯著女僕的臉看。

雖然不特別介意被注視,但被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還是會覺得是不是哪裡奇怪,而感到有點害羞。

臉頰微紅的貝莉困擾地歪著頭,克莉榭開心地抱住她。

「嘿嘿,貝莉好暖和」

「......是嗎?那就好......」

如果她有尾巴的話一定會左右搖擺吧。

離開村子三天,她心情非常好。

不能說沒有原因。

大概是因為加拉的關係得到她認同,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話讓她那麼高興。

無論她是否與眾不同都無所謂。

雖然可以推測他人的想法，但要完全理解一切本來就是不可能的。

貝莉就這樣隨意地說服了自己，輕輕親吻並擁抱了期待地抬起頭的她。

克莉榭一邊重複著「喜歡」、「喜歡」，一邊將身體貼了過來。

大致上一切如常——問題永遠在於她那考驗貝莉理智的無防備。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變得如此毫無防備。簡直讓人害怕。

大概本來就是獨臂。

「小心——」

想起前幾天的對話，雖然覺得自己沒資格說別人，但這份愛情和信任還是讓人感到胸口發疼。

「唔!?」

紫色的瞳孔冰冷如凍,宛如人偶般。

克莉榭突然像跳起來般坐直,左右張望。

克莉榭一邊環視左右的森林一邊思考。

兩人都呆呆地看著克莉榭,克莉榭稍微思考後說:

在村裡婉拒了分給珍貴的肉,剩下的只有乾肉。

看著這一幕的其他人也一樣。

像在豎耳傾聽——雖然有點失禮,但我不禁覺得她這樣子和克蕾辛塔一樣像隻狗,但看她的樣子似乎很認真。

「是嗎?我倒沒怎麼聽說過這種事」

不想讓雪進到靴子裡。

心臟破裂,當場死亡。

「聽到劍聲,還有咒罵聲。......就在前面不遠」

「可能是。也許是哪輛馬車被襲擊了。貝莉,那個......」

「嗚嗚,是的。不,那個......在感嘆大家怎麼都能聽到那種聲音」

一片雪景。克莉榭的腳陷進雪中。

「不是強盜。發生什麼事了?」

如果敵人注意到這邊——考慮到可能規模更大,這裡留人比較好吧。

貝莉內心扭曲的愛情、惡作劇的心思，以及其他種種。

「我年輕時這裡強盜很多。治安好是因為先代克里斯坦德將軍定期在這裡進行兼顧治安維持的訓練。因為靠近加爾蓋因」

「你是......」

護衛的一人似乎受了輕傷正在接受另一人的治療,但看起來不是很深的傷。放著不管也不會死。

「看來大致結束了呢。沒事吧?」

連慘叫都沒發出只響起悶聲,強盜的身體撞在後面的樹上倒下。

只有老人先恢復過來,緩緩開口。

克莉榭說完跳上樹梢。

差不多該休息準備午餐了,就是這種時候。

腳被雪絆住很不方便。

克莉榭說完後,看著嗯嗯唸著的米亞捏她的臉。

尋找沒有葉子的枯樹跳躍,在森林中前進。

卡露雅理解般點頭。

老人是被切斷手臂嗎,克莉榭一瞬間歪頭,但看起來並不痛苦。

「啊啊,還沒自我介紹呢。我是克莉榭．阿爾貝利涅亞．克里斯坦德。想問問盜匪的人數......?」

絕對不能讓貝莉受傷,那樣的話克莉榭一個人可能人手不足。

「哈哈......知道了」

四人中後面兩人是茶金色頭髮的美青年和獨臂老人。

戴著白色毛線帽一直到耳朵的銀髮少女——想衝出去救克莉榭的美青年就這樣僵住。

循著聲音很快就到達,但是,

就算只是商隊被襲,如果只派克莉榭一人去的話也不會受傷。

「唔,怎麼了?」

外面雲層間透出陽光,在樹木間形成陰影，看起來時間快到中午了。

到達時一切已經結束。

護衛共四人。

「......真麻煩。克莉榭去看看,但因為不知道敵人數量你們守護貝莉。如果讓她受一點傷我都不會原諒」

試圖從背後抓住的強盜殘黨——克莉榭不用看就向後踢出,用加固的靴跟壓陷他的胸骨。

「看得見嗎?」

兩人都穿著沙色外套,似乎是魔力持有者。

周圍沒有敵蹤。敵人規模不明。

看來今天也是湯了。幸好蔬菜很充足。

「不,從這裡看不見。大概是哪輛馬車被強盜襲擊吧。這附近本來就多......」

在美青年喊出之前克莉榭的腰已經扭轉。

不如把乾肉切碎和各種食材混在一起做成丸子——正這麼想著,

有三輛雪橇馬車,商人和車夫共三人。

外面卡露雅他們似乎也察覺到了,表情變得嚴肅,基里克叫道「克莉榭大人」。

「......好的。請小心」

克莉榭設想最壞的情況,思考行動方式。

「啊啊,原來如此......現在北部剛好空著呢」

「總之,就拜託你們了」

「聽力不好是個問題。回去後要不要讓你蒙著眼睛生活一陣子」

「......米亞,有在聽嗎?」

她皺起眉頭,拿起身旁的劍,看向這邊。

「是!」

為了用理智封印這一切，貝莉一邊輕聲呻吟，一邊將視線轉向窗外。

「是強盜嗎?」

卡露雅歪頭,基里克說道:

「欸欸......?」

「聽到像是被強盜襲擊的聲響就從那邊來救援,但是......嗯?」

克莉榭微笑點頭,走出馬車。

向前走一步的老人臉很面熟。

是誰呢——和記憶中無關緊要的名單對照,克莉榭啪地拍手。

「真巧呢,格里茲蘭迪先生。看來真的活得好好的真是太好了」

「啊啊......你還記得我啊」

「是的,記得喔。是克莉榭砍斷手臂的人」

旁邊的美青年更驚訝地看著克莉榭,看向老人——瓦爾查。

瓦爾查．德爾．格里茲蘭迪。

是埃爾斯倫神聖帝國的將軍輔佐,克莉榭砍斷他手臂的老人。

特地在戰場上禮貌地打招呼的記憶還很新鮮,在克莉榭的記憶中是怪老人之一。

老人把剩下的右手放在胸前行禮。

「哈哈,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相遇......該說是神的惡作劇嗎。一直想對那時的事道謝。......少爺,就是這位少女」

「......克莉榭．克里斯坦德」

碰上完全看不見的死角襲擊也毫不動搖,表情也沒變就反擊。

與少女外表不相稱的實力。

在驚訝和困惑中,茶金色頭髮的美青年——阿雷哈點頭倒吸一口氣。

「不用謝。那邊的人是少爺吧。不過......」

克莉榭困擾地歪頭。

「帝國軍人為什麼在王國境內?根據理由克莉榭可能要逮捕你們......這次不是俘虜,所以不是軟禁而是牢獄喔?」

右手放在腰間劍柄上把玩。

他國的軍人沒有公務理由卻在王國境內。

「可以嗎?很冷喔?」

「總是讓貝莉做冷的事......今天克莉榭來做冷的」

合理推測是為了進行內通或破壞工作,大多這種情況下會被拷問,再也見不到太陽就被處理掉。

雖然敗給波根但他的武名在王國也廣為人知,面對這樣的對手,因為肚子餓等理由把他擱在後面的克莉榭的樣子讓所有人都無奈。

克莉榭嗯地唸著,轉向害怕地看著這邊的車夫。

「比剝奪爵位更重。因為不允許復權。總之,希望能相信這個說法......現在我們只是旅人。雖然已經放棄家名,但我以剩下的這個名義發誓,沒有說謊」

把和兩人的談話擱置,在雪上鋪上大塊木板踩實,設置營火。

克莉榭特別不擅長冷冰冰的。

不管是審訊還是拷問,總之需要帶走能說話的狀態。

為了改變這氣氛,第十九班班長基里克貼心地開口:

「嗯......那似乎更麻煩了......」

面對長談,克莉榭決定優先會合和用餐。

結果,在克莉榭心中比起和他們談話更優先的是準備午飯。

她們總是關係很好,親密程度超越了感情好的層次,但現在不會有人說什麼。

「是、是!馬上......!」

還有想襲擊她卻立刻被反殺的強盜。

以名義發誓對貴族來說是重要的。

被雪絆住腳而滾倒的同時，驚恐的馬車夫拼命逃跑。

「準備午飯,吃完飯後再聽你們說」

火焰向上。木板頂多燒焦一點,和雪一起踩實的話作為料理場地也夠穩定。

因為不存在允許軍人無故越境的法律,表面上他們應該是不存在的人。

會合後,因為沒辦法處理,他們不得不將屍體扔進森林深處。

茶金色頭髮,撥開上面的雪,堪稱美青年的阿萊哈接話。

剛好商人有醃製豬肉,同意分給他們一些。

看著的阿雷哈和瓦爾查,包括商人和車夫也對兩人近乎背德的樣子時不時投以視線,但也不可能說什麼。

紅色和銀色, 兩人親密依偎的樣子說不出的奇妙氣氛, 其他人用難以形容的表情看著這一幕。

「不、不過......在這種地方遇到武名顯赫的阿雷哈閣下真是巧合。我感到非常榮幸」

拘束無辜的人對克莉榭來說是「壞事」,她的結論是只收武器暫時放在監視下。

比強盜麻煩一點,克莉榭瞇起眼。

對方是沒有武器的兩人,克莉榭在貝莉身邊——有信心就算突然被襲擊也能應付。

只有拼命生火的米亞還是老樣子。

對方是前帝國軍人,而且是前將軍和前將軍輔佐。

討厭髒污的克莉榭在這方面也有一般的感性,從那裡稍微讓馬車前進後決定吃飯。

「是的。克莉榭來揉丸子,貝莉切菜」

聲音很溫和。

鋪開幾塊木板設置料理台,和貝莉選好料理用具和食材開始烹飪。

同樣在後面其他人也在設置營火,黑旗特務和車夫當然,連阿雷哈和瓦爾查也都不說話地加入。

貝莉雖然困擾地苦笑,但想著比起用餐時間充滿殺氣也許這樣比較好就努力不去在意。

除了兩人之外沒有對話,他們之間瀰漫著非常尷尬的氣氛。

在前面的戰爭中輕易打敗王國東部將軍卡爾梅達的阿雷哈．薩爾謝卡。

「那個,這樣可以嗎......?」

「......破門?是剝奪爵位嗎?」

就算是私事如果用公文傳達訪問意圖的話,他們身邊應該會有王國的官員,但沒有就表示是非法入境者。

「這、這樣啊......」

因此克莉榭完全不在意兩人心情很好。

貝莉困擾地看向後面問克莉榭。

對靠近的克莉榭微笑著。

「嘛。總之,克莉榭他們本來要準備午飯, 就先到前面一點準備吧,談話就在吃飯後如何?」

「是呢,比乾肉美味多了」

每次挖雪很麻煩,除了晚上基本上都這樣用木板當地板。

正考慮要不要切斷兩手的腱,在此之前瓦爾查放下劍表示沒有敵意。

「啊,啊啊......?」

「呵呵,不用在意的......那麼,這次就拜託了」

「我已經是拋棄帝國貴族身分的人。旁邊的少爺也一樣——不再是帝國軍人。現在只是旅人......帝國應該正式發出破門狀,確認那邊就知道了」

「是的。嘿嘿,不過能分到肉真好呢」

克莉榭側眼看著這一幕,一邊說道「應該沒問題吧」

就像蟲子一樣輕而易舉的殺死。

只是燒水的話用魔水晶爐就好,但因為氣溫的關係取暖還是這樣用營火料理比較好。

在血跡斑斑的地方吃飯實在令人不舒服。

如果瓦爾查說的是事實,兩人只是無罪的旅人。

克莉榭簡單向包括貝莉在內的所有人說明情況,看反應,但看兩人老實交出劍表示會遵從拘束的樣子也沒什麼可疑。

可疑的情況當然也允許拘束,但他們宣稱已經辭去帝國軍人身分。

「請稍微順著這條路回去,告訴克莉榭的馬車過來這邊。有克里斯坦德的旗幟馬上就能認出」

黑旗特務一行被克莉榭說要監視他們,所以卡露雅和基里克勉強負責監視他們,但對這情況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不被當作軍人對待的他們和強盜一樣,不違反聖靈協約,給予任何王國法範圍內的處罰都是允許的。

美麗的銀髮少女——傳聞中的克莉榭．克里斯坦德。

因為積雪和凍結的地面,要埋葬屍體也很困難。

應該沒問題,大家的看法暫時一致,克莉榭也決定遵從。

嗯地唸著扭扭捏捏,克莉榭仰視著貼近貝莉。

若無其事地平靜和兩人交談的少女的樣子,讓人想起關於她的各種傳聞,車夫立刻催促馬匹奔跑起來。

「榮幸......我以為會被王國的人討厭。而且不用致意,我已經不是軍人,也不是貴族」

「哈哈,即便如此,對前將軍來說,這樣的說話方式還是很正常的吧。如果您在意曾是帝國軍人的身份的話,請放心」

基里克看著其他六人說:

「這裡沒有參加前面戰爭的人。大家都是最近內戰時加入軍隊的——雖然有人作為武人尊敬您,但作為個人沒有怨恨您的人」

「這樣啊,謝謝直接接受。但是......從內戰開始?」

手放在下巴,阿雷哈看著七人。

聰慧的眼睛看著他們的站姿和纏繞的魔力波動,皺眉。

然後像發現什麼般,喃喃道原來如此。

「與格蘭梅爾德．瓦卡斯的狼群並列,克莉榭．克里斯坦德直轄的精銳部隊......黑旗百人隊這名字我在傳聞中聽過。......就是你們?」

「是的。現在在護衛克莉榭大人」

他們穿著黑色皮甲,胸前暗暗描繪著新月骷髏的黑色外套。

七個人都是魔力持有者——馬上就能理解護衛貴族的他們不是普通士兵。

但也有奇怪的地方。

通常這種任務會從信用或能力等各種觀點選擇貴族,但他們怎麼看都不像貴族。

那麼他們就是私兵——對照聽過的傳聞答案很快就出來。

「......看來感到榮幸的是我這邊」

帶領內戰走向勝利的劍姬,克莉榭．克里斯坦德。

與她齊名的是從平民選出的精銳,黑旗百人隊。

如果是平民出身民眾會大大歡迎他們的活躍。阿雷哈覺得他們的戰果有些誇張,但發現那是誤解。

對那難以置信的活躍表現的答案就在眼前的士兵身上。

確認分給所有人後,克莉榭像等不及般說:

雖然是午餐所以簡單地搭配湯和麵包,但香料和溶出的肉和蔬菜的美味飄散出香氣,從嗅覺刺激胃部。

全員由魔力持有者組成——阿雷哈立刻理解這代表的可怕。

比騎兵更靈活,能踏破任何地形。

「嗚嗚......好」

黑旗百人隊恐怕全員都由魔力持有者組成。

在戰場上敗北。

最早喝湯,幸福地開始吃。

基里克將視線投向和貝莉開心做菜的克莉榭。

「阿爾茲倫河的悲劇啊......呵呵,從未忘記那時的事。一直想著如果能見面想和她談談。選擇王國作為旅行目的地也許是最好的選擇呢瓦爾查」

前神聖帝國將軍阿雷哈．薩爾謝卡要說什麼。

如果在阿爾茲倫河戰役有他們的話,可能連撤退都做不到。

雖然沒有怨恨,但能這樣相遇應該說是神的安排吧。

從開始準備到完成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出這麼用心的湯。習慣的黑旗特務覺得和平常一樣,但其他人驚訝地接過。

在河前築起險惡的砦,繞過山襲擊指揮所。獲得副將、副將輔佐的首級。

「嗯......稱呼隨便都可以......啊,但用家名的話會和賽蕾妮搞混所以克莉榭可能比較好呢。而且克莉榭也不太清楚該不該叫將軍」

不只是剛才的手法,還知道是她設下陷阱引誘三萬大軍陷入泥沼,帶來敗北。

「......確實。該說是神的指引吧,少爺」

「請等一下,那似乎會說很久,湯會涼——啊不是,之後,等心情平靜下來再說吧。非常複雜——咳咳,感覺是很重要很正經的話,所以克莉榭覺得大概不該在用餐時說」

「隊伍的武名我也聽說過......聽說做了相當了不起的事。在旅途中多次聽說王國最強的百人隊就是你們」

「旅行......但您二位為什麼來王國?」

「對——個人的掃墓」

「呵呵,不能再試味了喔。是用餐時間了」

阿雷哈認真地開口。

面對作為殿軍出擊的瓦爾查和他的精銳,獨自現身,斬斷手臂成為俘虜——從沒忘記過她的名字。

阿萊哈也效仿喝湯,對這不像野外的味道點頭,向克莉榭搭話:

只是對方是強者,自己是弱者。

不管怎樣也欠她留瓦爾查一命的人情。

盛好的湯分給所有人。

以番茄為基底的湯裡放入包著碎肉和蔬菜的高麗菜葉。

「那麼開動吧」

能混入戰列,可以在森林潛伏。

但阿雷哈對這話坦率的表示理解,旁邊的老兵瓦爾查也一樣。

阿雷哈和聽著的人。

憑藉無人能及的正面戰鬥力,作為百人隊這樣的少數精銳部隊,卻能對軍團規模的對手,進行單獨狙首戰術。

「好吃......嘿嘿,把蔬菜切小是對的呢,即使時間短也好好軟化了」

都被克莉榭完全掩飾不住的話僵住了。

背影就是個高興的孩子。

對她本人是什麼樣的人非常感興趣。

大家屏息以待——但,稍微預料到的克莉榭反應很快。

「......掃墓?」

「因為戰敗的責任被追究呢。被法王廳破門——嘛,就是你們說的剝奪爵位。無法留在帝國,思考該去哪裡......來這裡是像掃墓一樣吧」

「那麼,克莉榭大人。......關於剛才的話,我們造訪王國的理由」

「謝謝您的讚美。不過......不是謙虛,與其說是我們的功勞不如說是那位的力量。克莉榭大人名副其實是天下無敵......雖然看不出來」

基里克稍微認真地戰戰兢兢問道:

只由魔力持有者組成能進行獨特的高度配合,機動戰,特化於創造局部壓倒性優勢。

兩條尾巴般的銀髮左右甩動,可愛的白毛帽子戴到耳朵。

阿雷哈——不,帝國的進攻可以說被她一個人全部打亂。

是的,阿雷哈點頭,看向馬車上畫的雷電和鷹的紋章。

「克里斯坦德將軍——該這麼稱呼嗎?」

基里克一邊說一邊覺得用她來說明是王國最強戰士有點困擾,但那已經成為常態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