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話 新月下的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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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尺≈30釐米→8尺≈2.4米

1丈=10尺≈3米

1間=6尺≈1.8米

若果是加入黑色百人隊之前的卡露雅,那一擊就足以致命或重傷。

若只是普通士兵也是如此。

卡露雅能避開這擊不僅因天賦才能,更因在黑色百人隊前線反覆作戰獲得大量經驗與積累——以及近距離多次觀察那些堪稱怪物的戰士。

她所愛的長官飼養的翠虎——呱嚕嚕的存在也很重要。

稍遠處看到的黑影。

她正確理解那頭獸已將他們納入攻擊範圍。

「米亞,跳起來發指令!」

「啊——好、好的!」

她不僅自己避開,甚至有餘裕拉住呆立的好友。

避免翠虎出現時最糟情況——現場指揮官死亡,正是她瞬間判斷力的功勞。

在米亞跳上樹後,卡露雅完全轉換思考模式。

「特務班,我當誘餌,你們從側面和後方!比起致命一擊,先讓牠受傷,這龐然大物不容易倒下」

聽著米亞從樹上指揮弓箭手和投槍兵,卡露雅壓抑著幾乎爆裂的心臟混亂與恐懼。

翠虎以難以置信的靈敏度向她襲來。

卡露雅滾動躲開,但這8尺2丈的怪物輕易折斷了後方巨樹。

雖為四足動物,肩高仍超過卡露雅頭頂2尺。

面對夜色中如此巨大敵意生物,即使是卡露雅也幾乎喪失戰意。

她多次見過翠虎向克莉榭露出肚皮打滾的樣子。

本應在中央休息的柯扎已經趕到現場。

先派少數人前往是為避免混亂,同時考慮敵襲可能性。

雖非致命但確實造成傷害。

「折斷了我不會原諒你!」

卡露雅一擊的威力被接收並分散,展現出彈性。

視野開闊思考迅速,即使混戰也能掌握周圍狀態,發出適當指示。

只是智能和戰鬥力超出野獸類範疇而已。

激怒對方,使敵意集中在自己身上。

「我製造破綻!」

在保持穩定同時立即派出必要支援——達格拉在黑暗中,憑藉有限信息做出最佳處理。

「——卡露雅!」

能保持冷靜是因為想起了呱嚕嚕這個奇怪名字。

但至少米亞,即使排除私心,也是值得託付性命的指揮官。

「刺入後立即跳開!優先減緩牠的動作!」

克莉榭可能用同樣武器切斷,但她理解自己力量的極限。

卡露雅的劍正常揮舞能連盔甲一起斬斷敵人。

——她能獨自戰勝嗎?

一人斬擊,一人刺擊。

卡露雅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弱小與無力。

還有五名投槍兵。

卡露雅作為罕見魔力持有者的一擊。

從普通士兵開始在艾魯加．法倫指揮下徵戰,在山間和森林積累的經驗無與倫比。

這種情況——不是敵襲而是魔獸,他果斷判斷。

「前方交給卡露雅,保持距離!其他人在翠虎撲向卡露雅時刺入武器支援!柯扎!」

她不認為比他們弱的自己能壓倒牠。

之前的攻擊——若不顧一切直接撞擊,卡露雅無法避開。

混亂與緊張——只要控制這些,敵人並非完全無法應對。

翠虎發出悲鳴。

即使未能一擊必殺,掠過側面也能讓卡露雅視野中失去巨大身影。

但翠虎沒這麼做,而是從側面掠過,用手臂試圖終結她。

『這種毛髮對線狀斬擊很強,但對點狀攻擊如槍並非特別強韌。近距離箭矢也能刺入肉中。投槍亦然,使用劍時如果刺擊,即使是我這種老頭也能殺死。關鍵在於正確對應』

劍術拙劣,笨拙至極。

這是卡露雅一生磨練出的劍刃極限——此刻後悔也無濟於事。

但擊中感覺不是斬擊而是鈍擊。

卡露雅立即判斷自己的劍無效。

『小兔子,不用呱嚕嚕嗎?』

從滾動姿勢站起,揮動斧狀彎刀向翠虎左後腿。

「呵呵,劍在你手中可能更不開心,接著!」

「喂,散開!弓箭手從樹上瞄準,投槍兵分散等待。聽到信號一起投射!」

覆蓋翠虎身體的翠色毛髮宛如金屬纖維。

『雖然速度快但又重又大,轉向速度不如魔力持有者,除非能連續奇襲否則很脆弱。在森林中難以應對可能只是角速度問題吧』

『遠處橫向移動一間對方看來只是微小差異。但近距離移動半間就能完全從對方視野中消失。像呱嚕嚕這樣大型貓咪相當聰明,能理解這點。從遠處突進,接近時橫向穿過瞄準對手——嘻嘻,基本上和克莉榭一樣。很有效』

內部肌肉更像古木而非肉。

不冒險,執著找背後機會。

答案是否定的。連科爾基斯和貝吉爾都明言危險的生物。

『用大型武器或許能切成兩半,但毛髮和肌肉都相當堅韌,只會損傷刀刃。正如爺爺所說,用適當的槍刺入可能是最簡單的方法』

翠虎智能高,懂得利用運動能力。

若有人製造明顯破綻——但這情況,達格拉、阿雷哈和瓦爾查趕來還需要時間。

這支前鋒隊伍中,即使採取守勢也只有卡露雅能應對。

但面對這種對手,她辦不到。

這展現出某種冷酷。

躲開翠虎試圖拍擊的右臂,瀕臨跌倒時抓住直劍。

特務班兩人同樣攻擊。

米亞呼叫增援前,達格拉已察覺前方混亂派遣支援。

她回想起某次觀察會後克莉榭的話:

側邊插著的是米亞的直劍。

『嗯,總覺得有些浪費……』

卡露雅知道這不是怪物,只是一頭野獸。

一把長劍從腰部刺入,但翠虎暴動時整個人被甩起,劍折斷,一人滾落。

派出視野廣闊的弓兵隊長柯扎,也是為應對米亞和卡露雅受傷或死亡的情況。

『我要騎獅鷲,牠留守。草原上危險,而且受傷會很可憐』

確認柯扎到達,卡露雅邊閃避翠虎猛攻邊喊道。

弓兵隊長柯扎帶著約十名弓箭手。

然後從視野外,死角中確實擊殺對手——翠虎是獵人。

克莉榭彷彿能以視覺精準捕捉對手的視野。

殺死一人後姿勢放低,從側面掠過進入死角。

對旁人而言,她彷彿突然從眼前消失。

若她體力無限,恐怕能以此方式屠戮萬名士兵。

單方面地,安全地。

甚至不讓對方有機會揮刀。

克莉榭．克里斯坦德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種藝術,一種完美形態。

翠虎利用森林空間和能見度差接近對手。

在近距離戰鬥中,牠知道憑速度能控制敵人,壓倒對方。

但單純反應速度方面,人類有優勢。

對手靠加速度控制我方,試圖消失在死角,但冷靜看來,與克莉榭不同,並非無法捕捉的對手。

那巨大體型和重量導致機動性極限——這就是翠虎弱點。

被數支箭淺淺刺入但未造成致命傷。

惱怒地踢倒弓箭手所在樹木,再次向卡露雅逼近。

卡露雅右手斧狀彎刀尖指向翠虎進攻。

——翠虎沒有來。

這是確信。

翠虎沒有攻擊,而是大跳越過頭頂。

目標是卡露雅後方巨樹。

牠打算折斷樹木同時跳躍,從後方擊殺卡露雅。

「卡露雅!」

達格拉對米亞的話點頭。

全身用力扭轉身體,揮舞彎刀向後。

達格拉原本預想更多傷亡,此刻臉上也露出安心笑容。

即使如此狀態也未致死——這就是魔獸。

出現的是達格拉。

「……只是放鬆和疲勞。真以為要死了」

「不愧是卡露雅,真是精彩……我由衷敬佩」

無數箭矢和一把劍,三支槍,加上喉嚨插入的直劍。

「哈哈哈,但這確實是偉大功績。……有你這樣部下是我的榮幸。若能少些油嘴滑舌就更完美了」

再次跳躍的卡露雅從上方撲向翻滾掙扎的翠虎。

然而卡露雅沒有轉身,反而故意向前踉蹌。

「弓箭手一位……就是從樹上掉下來而已」

魔力持有者投出的槍——威力遠超箭矢。

「……克莉榭大人」

四支槍深深刺入,終於牠停止動作,開始痙攣。

正折斷巨樹,尚未著地——朝她襲來的翠虎鼻頭被命中。

「難以決斷。從奇襲角度考慮應該立即行動」

「……果然。有人受傷嗎?」

「……我倒希望阿雷哈副官能在後方,因此差點喪命」

隨著柯扎信號,五支槍齊射。

達格拉說著環顧四周。

「不幸中的大幸……由衷感謝你在此」

被折斷樹木摔下的弓箭手僅手臂輕傷——結果無人重傷。

發出悲鳴的翠虎失去平衡滾動,卡露雅跳躍。

米亞差點尖叫,看到上面的少女連忙摀住嘴。

「那個……米亞你怪力快把我勒傷了」

緊張地觀察仍暴動的翠虎。

「……沒錯。雖然應該有相當距離,但認為完全無人察覺未免太過樂觀」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奇襲?在敵後方這麼吵鬧」

柯扎發信號,再次投槍。

雖然全部由魔力持有者組成的黑旗特務精銳,但對手是翠虎。

「……投槍」

三支槍插入巨大身軀,再次引發悲鳴。

米亞鬆了口氣,撫摸卡露雅頭髮,視線移向後方。

翠虎高興地叫著,將牙齒刺入躺下翠虎腹部。

「射!」

「嗯,拜託了……真的到極限了」

但指揮官克莉榭會如何考慮——這是問題所在。

黑旗特務雖強但終究是以寡敵眾。

「休息一下。……已經發出聲響,警戒交給我們」

——然後。

「結束……!」

正說著,右側灌木叢傳來沙沙聲,另一頭翠虎出現。

「——!?」

隨即立刻離開翠虎側面,氣喘吁吁但仍舉起彎刀戒備。

「嗯……小兔子應該很快就到吧?對手是敵本陣,沒有小兔子風險太大,等她來了立即行動是最佳——」

卡露雅的皮甲發出嘎嘎聲響。

「沒事吧?卡露雅,有受傷——」

看到這一幕,卡露雅像脫力般坐下,米亞立刻跑來抱住她。

是否拉開距離,或者——

卡露雅喝水嘆氣。

「咦,啊……抱歉」

「卡露雅擔任誘餌,因此傷亡最小化」

以體重壓力將直劍刺入喉嚨。

柯扎安慰地拍拍卡露雅肩膀,環顧四周。

通常此時取消行動也是有力選擇。

聽著米亞呼喊,卡露雅右腳踏地。

米亞慌張鬆手,卡露雅苦笑著調整急促呼吸。

敵方哨兵一定注意到這裡。

若敵方察覺並列陣迎擊,突擊會造成大量傷亡。

在哨兵報告前發動奇襲的選擇。

「……確實如此」

克莉榭看著翠虎屍體,從翠虎上跳下,拍拍牠肩膀說「呱嚕嚕不能喫太多」。

「我已經很努力了……」

「不是教過卡露雅見到就刺進去嗎」

「……世界上能輕易刺殺翠虎的大概只有小兔子」

卡露雅無奈地說。

克莉榭鼓起臉頰看向達格拉。

「禿鷹,情況如何?」

「極輕微傷一名,多虧卡露雅行動無礙」

「嗯,及格」

克莉榭點頭,用手甲撫摸津津有味享用內臟的呱嚕嚕背部,目光投向敵本陣方向。

「路上解決了兩名吵鬧哨兵,但似乎還是有人察覺。應該盡快行動」

「是。那現在就?」

「是的。禿鷹你們……文斯里爾」

從左側出現的文斯里爾看著翠虎屍體,欽佩地看著卡露雅走向克莉榭。

「黑旗和克莉榭從這裡前往本陣。文斯里爾帶米亞他們從預定位置大張旗鼓擾敵。這情況下分開較好」

「是」

「投下後克莉榭從這裡出森林,請從空中適當援護。適時降落協助剿滅殘餘」

文斯里爾點頭,看向卡露雅。

「在森林中毫無損傷擊殺翠虎,作為武人值得驕傲。暫時在獅鷲背上休息吧」

「呃,好的……感謝您」

多麼崇高的榮譽，反覆傳頌的讚美之詞。

「……唉,好累」

米亞像自己的事一般高興地撫摸她頭。

即使未能擊敗希爾娜,也能大亂指揮。

北部、南部也部署有軍隊。

這樣敵人就能正面突破——這可能性確實存在。

——他們一定隱藏著希爾娜不知道的戰力。

「——翠虎?」

但真正目的另有所在。

菲爾瓦斯．基斯利頓是阿爾貝蘭西側唯一防線。

這種情況——有其限制。

但卡露雅聽了並無特別喜悅。

——但,真的只有這些嗎?

敵人竟故意闖入他們包圍中央。

但她仍針對側背危機感制定對策。

若是如此,我方早已取勝。

看著這樣的米亞,卡露雅嘆氣。

菲爾瓦斯．基斯利頓是名符其實的將軍。

敵人誘引我方。

應對前方基斯利頓軍已經不容易。

——野營地中央的希爾娜不可能聽到數裏外的聲音。

而我方若在此獲勝,甚至可能征服阿爾貝蘭。

認為單獨對付中央有勝算,所以採取這種行動——但有些奇怪。

無疑是精銳部隊。本陣奇襲,成功就有相當效果。

卡露雅體內只有疲憊和解脫。

對方情況絕不允許如此賭博。

這是確信。希爾娜．維澤從不懷疑自己能力。

若時間拖長,對方就會被包圍。

可能預先埋伏,或未被發現潛入。

她不認為對方能出她想不到的招。

希爾娜眯起眼睛。

「那個……希爾娜大人?」

對方不是不理解這自投羅網愚行的平庸將領。

本陣的東側——充斥著與基斯利頓軍交戰的聲響。

賭註明顯不成比例。

這次夜襲。

只想著「再也不想經歷這種事」。

可能性確實存在。

「是,恐怕——還有與之交戰的敵部隊聲音。考慮危險性,優先報告而非偵察」

「集中預備隊後方。準備應對奇襲」

敵方戰力無法實現。

「是!」

她並非有意識捕捉,而是無意識反應。

聽著無數傳令兵報告同時思考。

命懸一線的戰鬥——享受這種戰鬥的時期也許已在不知不覺間過去。

這種情況下的夜襲難以想像。應對明顯落後。

除非奇蹟般巧合,這種勝算低的賭博毫無意義。這種情況不足以支撐如此大賭注。

這近似未來預測的直覺實際上是從多種情況、假設中無意識推導的正確答案。

她在獲得情報前已將本不應發生的方向遭遇奇襲視為事實。

他發動如此大膽的夜襲——必有所圖。

不是這場戰爭的勝利。

但最多不到500人。

「——」

對方擁有足夠實力直面突破。

希爾娜．維澤本能感知到某種逼近,開始調動軍隊。

小部隊迂迴或伏兵。

這種把握不存在。

「呵呵,辛苦了」

對所有情況立即制定對策並發出指示,但聽到其中一條報告,她皺起眉頭。

即使摧毀中央、殺死希爾娜,他們獲得的只是優勢。

「安靜點」

——除非有必勝把握。

毫無疑問,敵人理解三軍不和。

為縮小防線——這理由合理。

敵人隱藏的至少是一個軍團或一軍規模。

一定是能一舉瓦解我方勝券在握態勢的戰力。

階段式撤退是為吸引注意力,同時祕密調動那支軍隊——這樣推測就合理了。

北方阿爾納沒有行動。這排除在考慮外。

東方迂迴也不太可能。

若穿過阿爾貝蘭西部樹海及南側平原,米克雷亞不可能不察覺。

那就是從南方。

——而南方是。

「……加爾沙恩已經敗北」

敵人在阿爾貝蘭南部迅速擊敗加爾沙恩,從西南向此地。

讓一軍規模軍隊從警戒薄弱西南部北上,攻擊米克雷亞後背。

而靠近本陣的不是基斯利頓軍伏兵,而是這支不明軍隊的迂迴攻擊。

如此一切都說得通,

「希爾娜大人!有報告稱米克雷亞遭到後方襲擊——」

「……明白了」

這報告證實了她的推測。

「可能是擊敗加爾沙恩的敵軍從南方來襲」

加爾沙恩指揮官是多年困擾埃爾德蘭特的名將奧爾甘。

率領的必定是最佳戰力。

阿爾貝蘭準備了能輕易擊敗他的戰力——不,面對三國攻擊的情況下。

推論層層疊加,稱得上妄想。

那戰場戰力對比應該同樣不利於阿爾貝蘭。

「全是陷阱。……我們輸了,吉格雷特大人。必須立即與阿卡茲會合,撤軍重整,否則將面臨嚴峻的撤退戰」

對這整個局勢而言。

這種情況下,至少應該扮演幼稚女王角色推遲敵意,和平處理。

「希爾娜大人,這突如其來讓人摸不著頭腦——」

宰相剋洛爾斯不滿地詆毀阿爾貝蘭女王——但阿爾貝蘭剛結束內戰國力下降,本就可能面對三國敵對。

非尋常對手。

但至少現在應該相信關於她的所有傳聞。

若他們知道阿爾貝利涅亞是堪比古龍的怪物,那態度就能理解了。

雖以為這是大國女王的傲氣,沒有深究——但若阿爾貝蘭從一開始就打算在三國入侵中獲勝。

「謝謝您,吉格雷特大人——」

「……希爾娜,這」

「閉嘴,卡蘭。……希爾娜,你有確信嗎?」

沒人理解她如何得出這結論。

她那藍眼是維澤最珍貴的寶物。

開戰提前的原因是古龍訪問王都。

希爾娜看到了西方——背後森林升起的身影。

然而,即使這種近乎瘋狂的神啟結論,也來得太遲了。

——除了阿爾貝利涅亞之名。

希爾娜瞬間咬脣,垂眼說道:

罕見的天才,擁有常人無法比擬的智慧。

與那位與古龍立約的少女有關。

正因如此,菲爾瓦斯．基斯利頓纔敢實施這大膽夜襲。

吉格雷特和周圍男士們對她的話顯露困惑。

原本就危險的局勢,為何冒險如此行事,理由未知。

——本應無月的夜空中,黑旗之月升起。

至少以她所知,阿爾貝蘭沒有這種將領。

「……獅鷲騎兵?」

「……是!」

希爾娜以深藍眼眸直視吉格雷特。

所有情況一定從一開始就在計劃中。

空村、階段式撤退、誘敵。

吉格雷特見狀點頭。

手持魔水晶杖的維澤祭司長吉格雷特皺眉。

由擊敗加爾沙恩的軍隊對戰場進行戰略奇襲——一定是最初就計劃好的。

本來就是場不容失敗的戰爭。

從一開始就有些奇怪。

戴著寬簷帽、穿長袍的長鬍子老人。

她有時確實擁有近乎神啟的直覺。

對方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輕易擊敗奧爾甘,說明存在非凡將領。

「估計一軍規模。米克雷亞可能已經潰滅,不派增援。本陣維持戰線同時往北移,向前衛和阿卡茲傳令」

他從孩提時代就認識她。

「作為祭司長我同意。遵循希爾娜指示,所有責任由我承擔」

雖不理解她得出結論的理由,但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從未犯錯。

「是的。單憑中央無法應對。應該與阿卡茲會合,至少暫時全面合作。責任由我承擔」

她看到三十頭獅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