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知悔改的皇N的恐惧
《魔王之器》 · 月野文人 · 7442 字
勇者选定仪式。雷纳图斯神教会发出的通告,传遍了整个大陆。
当然,这个消息也传入了舒茨阿尔滕皇国的耳中。
「那么,开始今天的会议。」
例行的高层会议。出席者有泰雷兹皇子、克劳迪娅皇女,以及三职及其辅佐官——副官。担任议事主持的是宰相代行希翁。
「第一个议题,是关于魔王动向的报告。」
「有什么变化吗?」
最先对希翁宰相代行的话作出反应的是奥斯卡。果然,他还是很在意卡穆伊的事。
「是的。我们终于获得了情报。魔族正在袭击各地的神教会——这一点已经报告过了,但他们似乎还有其他的行动。」
「其他的行动?」
「他们似乎也在袭击各国驻屯的神教骑士团。目前已查明神教骑士团的损失在两万到三万之间。也就是说,战力已减少至半数以下。」
「三万……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掌握这个情况?」
「袭击主要发生在我国以外的地区,主要是卢瑟亚王国及其周边国家。因此,情报传达到这边有所延迟。」
「皇国内没有损失吗?」
除了发问的奥斯卡之外,其他与会者心中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期待,但这份期待随即被希翁宰相代行接下来的话瞬间打消了。
「没有。不过,在诺尔特恩德入侵中,驻屯在皇国内的神教骑士团也遭受了相当大的损失。恐怕是魔族判断无需特意再去袭击皇国内的驻地了。」
「只是被推迟了而已吗……」
迟早有一天,卡穆伊会带领魔族来到皇国。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此感到恐惧。
「不,至少可以说,神教骑士团在皇国内遭受袭击的可能性相当低。」
「这是什么意思?」
「神教骑士团已遵照神教会的指示,从各驻地统一撤离。理由似乎是为了巩固教国的防御体制。」
「我只是在想,您是否知道哪些人可能知情。」
「哦。那么,能告诉我那些人是谁吗?」
「然、然后、又、又会、招、招惹、诺尔特恩德、的、愤怒。」
「迪弗里特·奥本海姆卿我知道,但另外两位是什么人?」
「嗯,可以这么说。关于勇者的事,我们稍后再谈。我想先讨论皇国该如何应对。」
到这里,奥斯卡凭借机智稍微挽回了一些局面,但泰雷兹皇子可不会就此放过。
虽然嘴上否定,但刻意说出这样的话,正是希翁宰相代行对克劳迪娅皇女的恶意所在。
「塞蕾涅·埃里克森是南方边境领的人。奥托是商人。现在应该在诺尔特恩德。作为希尔德加德殿下的代官。」
「不、不是的!我只是在说谁和他最亲近。据我所知,应该是希尔德加德小姐。」
「卡、卡穆伊、只、只要、回、回到、诺尔特恩德、马、马上、就会、知道。」
「……原来如此。这个话题现在不太适合讨论。现在不是进行继承之争的时候。」
突然被点名的迈克尔魔道士团长露出了与他的地位不相称的慌乱。这同样不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物。
「…………」
「那是……啊,玛丽小姐也和魔王关系很好。」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说,提议传唤迪弗里特·奥本海姆卿和塞蕾涅·埃里克森两人进行审问。您对这个提案内容没有异议吧?」
「不。将其复活的,是前任魔道士团长。魔王得到了它,并用在了玛丽小姐身上。这是玛丽小姐本人的证言,所以应该是确凿的。」
这时,克劳迪娅皇女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魔道具?」
「魔王用了它?」
「您回答不出来吗……那么,骑士团长您知道吗?骑士团长虽然班级不同,但也是同年级吧。」
「那你想说什么?」
「我没说不做准备。但是,要为不知何时会来的敌人做准备,我觉得很困难。」
「玛丽小姐是被魔王用魔道具强行控制的。这一点已经确认过了。」
「什么?这可真是——」
「是、是为了、把、把她、拉、拉到、我们、阵营。」
「希、希尔德、去见、卡穆伊、是、是我的、计策。」
「希尔德加德小姐……和魔王私下见过好几次面。」
「既然有熟人在,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去问问那些人呢?」
「诶?」
「是如何防备魔族的问题。目前,皇国内几乎没有确认到魔族的活动。但是,并不能保证永远都会这样。」
「……啊,是这样啊。那是他被称作魔王之前的事吧?」
「那是错误的信息。」
克劳迪娅皇女接下来的话,终于让一些人明白了她的意思。希翁宰相代行也是其中之一。
「……姐姐大人。」
结果就是这样。克劳迪娅皇女被迫明确说出了自己残忍的想法,陷入了慌乱。
「没关系,不过……」
「啊,我明白了。克劳迪娅皇女殿下是说,可以把可疑的人抓起来,严刑拷打也要问出来吧。」
克劳迪娅皇女又想反驳,提高了声音。
希翁宰相代行完全不明白克劳迪娅皇女想说什么。不只是希翁宰相代行,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有同感。
「有一种魔道具叫做服从项圈。这种魔道具可以扼杀对方的意志,强行使其服从。由于其效果,在远古时代就被列为禁物。」
「关、关系、好的、是、那个、阵营、吧。」
「就算他们知道,您认为他们会告诉我们吗?我并不这么认为。」
「诶?我吗?」
「那是——」
「恐怕是的。」
「为什么!? 」
「魔王是在皇国出生成长的呀。难道他就没有一点特殊的感情吗?况且他也有熟人在。」
「奥、奥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如、如果没有、我、我的、支持、他、他早就、流、流落街头了。」
他轻易地说出了迪弗里特的名字。奥斯卡是武人,不是政治家。他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种勾心斗角的场合。
「卡、卡穆伊、曾、曾经是、谁的、骑士?」
「既然是被强迫的,就不能说是关系好吧?」
「不、不知道。」
「也就是说,教会认为魔族也会袭击教国?」
「您也无法回答。这就难办了。这会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些关于魔王的事不能说呢?」
「详细情况可以向魔道士团长了解。」
「我……」
「是的。神教国与魔族正处于战争状态。可以这样说。」
「……那个魔道具现在还在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克劳迪娅皇女试图贬低希尔德加德的计策,被泰雷兹皇子当场翻了盘。而希翁宰相代行接过话头,进一步施压。
然后,希翁宰相代行没有特别进行讨论,就直接把奥托从对象中排除。至于塞蕾涅,他确信迪弗里特绝不会允许对她动手。
希翁宰相代行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谴责克劳迪娅皇女的话。
「……是啊。应该有那么几个人。」
「这不可能吧?您刚才还说知道几个人。现在是皇国的危机时刻。请您抛弃私情,作为皇族采取与之相称的行动。是谁呢?」
「……是迪弗里特。」
「可是……」
「如果要审问的话,我认为奥托是合适的对象。他知道的可能性最高。」
「不、不是的。不过……确实也有那种方法呢。」
「骗、骗人!希尔德加德小姐她——」
「那个……要问的话,也有很多方法……」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吗?」
「什、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也就是说,魔王曾侵入过城堡?克劳迪娅皇女殿下知道这件事,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出来?」
「我想起来了。是那个由已故索菲莉亚皇女殿下做担保人,用诺尔特恩德的产品做买卖的人吧。原来如此,他同时失去了两个靠山。」
「因为触碰了禁忌,这是当然的处理。即便没有发生那件事,前任魔道士团长也难逃死罪。」
「可是,他们关系很好是没错的。」
「战争吗……」
「真是典型的逐利商人的做派。我可不想成为那样的人。那么,这样一来,审问对象就是迪弗里特卿和那位塞蕾涅·埃里克森两人了,但这都是相当棘手的对象。一个是西方伯家,另一个是边境领。现在我也不想刺激边境领,但也没办法吧?克劳迪娅皇女殿下。」
「您不必这么着急……我并不是说克劳迪娅皇女殿下与魔王有勾结。」
「我、我吗?」
「计策吗?」
「嗯、嗯。有没有可能,魔王并不会与皇国为敌呢?」
「皇国如何应对?」
「是已故索菲莉亚皇女殿下的派阀吧……克劳迪娅皇女殿下,在那当中,您和谁关系最好呢?」
「嗯……泰雷兹皇子殿下,您有什么看法?毕竟那是您的夫人。」
「我、我不知道!」
「不,已经被全部销毁了。连同知道其制作方法的人一起。」
「难道不是吗?」
「什么!? 克劳迪娅皇女殿下是说要把希尔德加德妃殿下抓起来拷问吗?」
「即便是克劳迪娅皇女殿下的话,仅凭这一点还不够。有什么证据表明希尔德加德妃殿下知道魔王的情报吗?」
「所以才有了勇者这回事吗?」
「……说起来,克劳迪娅皇女殿下和魔王是同年级的同学吧。」
「……您这样想的依据是什么?」
「是的。盲目调动军队会给国库带来沉重负担。我们希望确定在什么时间点,做到什么程度的准备。」
「是、是吗。」
「因为提案者是克劳迪娅皇女殿下。」
克劳迪娅皇女那不安分的想法,瞬间被打消了。在谁都没有察觉到的瞬间——甚至连将其打消的希翁宰相代行也没有。
「哦,您不知道吗。是吗……那就没办法了。由我来解释吧。虽然这会有损前任魔道士团长的名誉,还请见谅。」
「呃……和他最亲近的……我想是希尔德加德小姐。」
「还有塞蕾涅·埃里克森,和奥托。」
「哈?」
「不、不是的!是皇国学院的时候!」
并非像特蕾莎那样读懂了她的内心。只是克劳迪娅皇女自己透露了她想说什么。希翁宰相代行看出了这一点,顺势利用了克劳迪娅皇女的意图。
「我不能说完全没有这种可能,但指望这一点而不做任何防备,这又怎么说呢?」
「提案者是什么意思?」
「克劳迪娅皇女殿下,请畅所欲言。」
「说、说得也是……」
「请等一下。为什么身为魔道士团长的我,不知道这么重大的事情?」
「那是魔道士团内部的事,我不便多说。因为内容涉及到要追究魔道士团长的令尊的罪行,周围的人可能是出于顾虑吧。」
「是这样吗……」
迈克尔士将视线转向副官,但副官装作不知情。这反而向周围表明,现在的魔道团长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存在。
「那么,言归正传。克劳迪娅皇女殿下,您对提案的内容还有什么意见吗?」
「……那个,我觉得强行逼问是不好的。」
「也就是说?」
「……我撤回。」
「明白了。其他人有同样意见的吗?」
「…………」
「那么,此案视为驳回。好了,回到正题吧。」
没有皇帝这样一个绝对的决策者,与会者中也没有能力超群之人。
只要不进行多数表决,那么能言善辩者,以及负责主持会议的人,在会议中就占有压倒性的优势。本应在人数上占优的克劳迪娅皇女一方,却完全无法掌握会议的主动权。
「说到准备,如果不明确是针对什么的准备,就无法形成具体的方案。」
「是的。正如骑士团长所说。我认为,目前皇国必须防备的对象有三个。」
「魔王和王国,还有一个是什么?」
「是边境。皇国中央因接二连三的不幸而持续混乱。我不认为边境领看到这种情况会袖手旁观。」
「边境吗……但是,没有人能统合他们。」
「即使他们各自起事,以现在的皇国也很难应对吧?」
「果然……」
「如果被指名作为同行者,会是谁呢?」
面对拥有压倒性力量的魔族,只能用数量来压制。克劳迪娅皇女所做的,与此相同。
「首先是魔王。他在与王国的剑术对抗赛中展现了压倒性的力量,但此后的调查表明,即便如此他也并未使出全力。」
「克劳迪娅皇女殿下,这未免也太——不,万一真有那种情况,她确实会是候选人之一,但这么说的话,克劳迪娅皇女殿下您自己不也一样吗?」
当然,正因为没有人认为这个近乎愚蠢的方案是克劳迪娅皇女自己想出来的,所以她才能说得出口。
「如果被选中的话,会是荣誉。」
「哈?」
连算不上计策的计策,都被一一粉碎了。但是,克劳迪娅皇女丝毫没有吸取教训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地,执着地抛出她的计策。
「不、不会吧……」
按序列来说,副团长本来很有希望成为骑士团长。他对奥斯卡的感情也说不上友善。
至少在才能方面,迈克尔魔道团长将自己的妹妹玛丽视为皇国最强。他曾经是多么羡慕这一点啊。
「那个,那需要对方同意才行。……非常抱歉。刚才的说法对克劳迪娅皇女殿下失礼了。我不是针对克劳迪娅皇女殿下,而是对方是否希望和解,以及以此为条件是否恰当等等,需要考虑的因素很多。」
「恐怕会是那些知名人士。比如希尔德加德妃殿下、骑士团长、迪弗里特卿。」
「……我明白了。」
克劳迪娅皇女本想借同行者之名将希尔德加德赶出皇都的如意算盘,轻易地落空了。指名是由教会以勇者的名义进行的,未必就是希尔德加德。也可能是自己。对克劳迪娅皇女来说,如果现在要得出结论,就只有不派出同行者这一个选择。
「而且,魔王似乎能够使用外魔法。这是调查了与神教骑士团战斗的人员的报告。不过,既然是魔王,能做到这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没听说过!我妹妹——玛丽是怎么说的!? 」
「……克劳迪娅皇女殿下,您对希尔德加德妃殿下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
「这样比较好。勇者的事一动,魔王必定会动。可以说,这是掌握其动向的绝佳机会。」
「连、连我!? 」
「那怎么办?」
「这是根据伊斯坎普平原战斗的报告,委托魔道士团进行分析的结果。」
「这取决于教会对皇国人才的掌握程度,不过大致可以猜到。」
「姑且问一下,您说的是谁?」
在这里,她又再次提出了希尔德加德的名字。这种执着,也是克劳迪娅皇女的一种强悍之处。
「魔法分为肉体强化等内魔法和释放魔力进行攻击的外魔法,这一点无需赘述。但在那场对抗赛中,魔王没有使用内魔法的痕迹。虽然也有可能将魔族的魔法与人族等同看待本身就是错误的,但至少担任裁判的人证实,他没有做任何诸如肉体强化之类的准备。」
「是吗……」
「毫无疑问。剩下两点,是勇者选定之后的事。如果教会指名皇国的人才作为同行者,我们该如何应对。以及,如果他们请求派遣军队,我们该如何应对。首先从第一点——勇者开始。各位认为应该怎么做?是派出皇国的人作为勇者候选人,还是不派?」
「那么,关于勇者候选人,各位有什么意见吗?」
「还有伊格纳茨和玛丽亚两人。他们不在皇国学院,所以不太为人所知,但据判断,这两人现在的魔法力量在皇国无人能及。」
「「「什么!? 」」」
「王国的动向掌握了吗?」
「也就是说,教会也有了危机感?」
在大多数人因克劳迪娅皇女的言行而露出苦笑之时,泰雷兹皇子的表情却很严峻。
「怎么会……比玛丽还强……」
「如果东西南北各地同时起事,皇国军被分散,而此时王国又发动进攻呢?如果分散到各地的皇国军再被魔王袭击呢?」
「只要不让其他国家知道,悄悄进行不就好了吗?」
「魔族本来就不需要咏唱吧?」
「我没有直接和她谈过,所以不清楚细节。报告书上写着,两人都能使用玛丽小姐拥有的最大级魔法,而且威力很可能在玛丽小姐之上。」
无论内容多么幼稚,如果被连续不断地攻击,能全部防住吗?
「您不知道吗。看来卢茨这个人也隐藏了实力。然后是阿尔特。关于此人,情报太少,不甚明了,但可以肯定阿尔特也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样。」
「啊,请。」
想到这里,泰雷兹皇子的脊背感到一阵寒意。
「为什么这么认为?」
「此外,魔王有四名部下。首先是卢茨。需要说明吗?至少此人在皇国学院时也比希尔德加德妃殿下更强。」
「被选定为勇者后,教会将赐予神的加护。简单来说,就是会变得更强。神的加护有多大效果,是否真的存在,我并不清楚,但据说是这样。」
希翁宰相代行也只是因为要列入议题,才临时了解了一下。
「这要由骑士团长来判断。您打算怎么做?」
「最好不要把魔王和那时相提并论。虽然情报有限,但我们也在分析魔王方的战斗力。可以允许我报告一下结果吗?」
克劳迪娅皇女的这个问题并非出于无知。关于勇者选定,在场没有人详细了解。
希翁宰相代行这是第一次在除了向泰雷兹皇子预先报告之外的场合说起此事。许多人发出了惊呼。
「……和解呢?没有和解的可能吗?」
「但是如果有神的加护——」
「我不明白。」
「是的。即便如此,那场比赛也没有超过他训练时的水平。据说魔王在训练时是不使用魔力的。这是希尔德加德妃殿下的证言。」
这有些夸张。实际上,希尔德加德的感觉是势均力敌。希翁宰相代行的报告反映了泰雷兹皇子的意图。不能与卡穆伊战斗。如果要战,只能有一次——那就是在做好万全准备、确保能击败卡穆伊之时,或者出现和解的可能性之时。这是泰雷兹皇子的想法。
看到奥斯卡语塞,唯一在场的副团长插话了。与其说是想帮奥斯卡,不如说是不想让骑士团的方针变得模糊不清。
「我们可以把话题转回勇者选定吗?」
「那,果然还是希尔德加德小姐吧。」
「啊,请。」
「那个,如果派出去的话,会怎么样?」
「因为,如果是友好纽带的话,果然还是那样吧?」
「是、是吗。」
「光是这五个人就已经够呛了,何况还有魔人。那些被他们称为师父的魔族。那么,勇者能打倒他们吗?虽然我是外行,但实在不认为能赢。如果皇国派出勇者和同行者,只会白白损失有用的人才。」
「仅此而已?」
如果这样一直持续下去,会怎么样呢?
「……也就是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您这是理解为魔王的矛头会指向皇国的情况吗?那样的话,除了集结数倍于敌人的兵力作战之外,别无他法。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人族能战胜魔族,只靠数量的力量。这是自古以来众所周知的事实。」
「那样的话,就会牵涉到第二个商讨事项。可能会出现我们不希望的人被指名作为同行者的情况。当然,即使皇国的人成为了勇者,也不能完全避免这种情况。」
「皇国要单独进行吗?如果那样做,有可能与所有其他国家为敌。」
「她能战胜魔王吗?据我所知,在皇国学院时代,魔王就已经凌驾于希尔德加德妃殿下之上了。」
「也就是说,我们在无法掌握对方动向的情况下也无法行动。真是被动啊。」
奥斯卡虽然勇武过人,但论及战略战术则是另一回事。并非没有才能,只是缺乏经验而已。皇国还从未有过没有实战经验的骑士团长。奥斯卡之所以能撑下来,全靠从他父亲时代就开始效力的辅佐官们,但这些辅佐官没有资格出席这个场合。
「是、是吗。」
「没有啊。只是刚才提到的人里,希尔德加德小姐最强,所以我想她是不是合适。」
「我……那是指婚姻吗?」
「内容是什么?」
「呃?」
「那么,关于如何应对……」
「因为您是神圣魔法的使用者,可能性完全存在。」
「那是——」
「是吗。如果不派呢?」
「而这种被动,对魔族有利。」
「那么,就这么办。关于神教会宣布勇者选定一事,想必各位都已知道。我想就此进行协商。」
「对方可以自由选择进攻地点。我们只能等知道后再行动。这样的话,根本无计可施。」
「……嘛,这也是一种办法。但具体怎么做?」
而正是依靠这种数量的力量,人族战胜了魔族。
「是、是这样啊。」
「还有就是克劳迪娅皇女殿下您。」
「这怎么可能!? 」
「主要商讨事项有三点。第一,关于勇者本身,我们该如何应对。这次,教会是认真想要找出勇者。不是指教会安插的人,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强者。」
「让希尔德加德小姐去怎么样?」
「如果能活下来,皇国将得到一个强者。」
「既然如此,是不是该进入今天的主议题——勇者选定了?」
「我觉得可以交给人质。」
「目前完全没有动静。目前的判断是,王国在彻底掌握魔王的动向前也无法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