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別搞錯了
《我是萬事屋的店員,老實說我想辭職了》 · 高葉 · 4313 字
看來我們潛入【湖之神域】的期間,菲歐娜等人也跟不得了的東西戰鬥。
我完全無法理解爲何會演變成這種狀況,但肯定是爸爸害的。那個人跟羅莉小姐有關。應該說,我想爸爸造訪伊里斯特的目的就是這個。真是奇妙的緣分。
總之,只要菲歐娜等人平安無事就好。希望下次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時,能先告訴我。話說回來,那個大叔應該要告訴我吧。
愛麗絲也嘟噥着「我怎麼沒聽說……」。羅莉小姐的葬禮時,我應該跟她說了很多,但那個大叔沒告訴她吧。也對……除非演變成這種狀況,否則的確沒必要特地知道。
跟愛麗絲的魔導具戰鬥的四人說,那無法當作對抗『魔王』的參考。我想也是。共通點只有擁有意識,性能不可能完全相同。果然應該去一趟『海底都市』。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爲了解『魔王』的線索,但總比什麼都不做來得好。
如果魔王和勇者能想起來就好了,但就算他們想起來,真的有辦法對付魔王嗎?或許就是因爲沒有方法,他們纔會犧牲自己……不過,我有兩個人當夥伴,而且雖然不知道店長現在在做什麼,但他也在。不僅如此……冷靜想想,我的夥伴還真厲害。糟糕,我開始覺得不會輸了。感覺就像『魔王』一樣,不管從哪裏攻過來,我都能輕鬆應付。
對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請手下留情。
總之,方針已經決定了。雖然還沒有『魔王』的確切情報,但我們要在麗劍祭中獲勝,前往『海底都市』。
……這個行程是怎麼回事?
這真的是我的預定嗎?
店長是不是搞錯了?
可惡的『魔王』,我會恨你一輩子。
「啊啊,學長……請用那雙眼睛瞪我吧。」
我開玩笑地眯起眼睛,身旁的菲歐娜便露出陶醉的表情,說出奇怪的話。爲什麼我粗暴對待她,她就會開心呢?我的學妹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現在先忍耐一下,學園長馬上就要來了。在學園長面前,我不能玩特殊的遊戲。應該說,這跟學園長無關,嗯。
「……這樣嗎?」
菲歐娜一直盯着我瞧,我只好再次眯起眼睛,望向她。與其說服她,不如先讓她滿足。在學園長抵達前,先讓她冷靜下來吧。
「呼……」
菲歐娜雙頰泛紅,眼眸溼潤,吐出性感的嘆息。雖然有很多形容方式,但這是性感的嘆息。
我不知道她爲什麼要發出性感的嘆息。
這行程是怎麼回事?
我完全不知道她怎麼讀心,但我並不是覺得米娜的房間很好。我只是覺得像那種只有榻榻米的房間很好。
我們現在待在一間鋪着榻榻米的房間。這當然是在伊里斯特難得一見的奇特房間。長方形的寬敞矮桌彷彿直接將大樹切片製成,桌上放着寫有陌生文字的……那是什麼?總之牆上掛着某種縱長型的東西。花瓶裏的花也從未見過。至於門……那是什麼?大概是用木頭組裝、貼上紙張的橫開式門。可以咻一聲打開的那種。
正常一點也是肅清。
不過多虧如此,除了菲歐娜的事情之外,他並非難以交談的對象。就算不懂禮儀,他也會包容我。
晚餐卻像懲罰遊戲。
「既然如此,你應該最先想到自己的房間吧?」
不是哦?
這個行程是怎麼回事?
「是愛。」
她的雙親當然是森人族的領袖。爲什麼她會來?
艾爾說沒問題,但我很清楚這種時候不能相信她,而且正常來說絕對有問題。就算不被肅清,我也不懂介紹我給雙親認識的意義。我不知道哪裏沒問題。
如果只有午餐,我應該能撐過去。
這麼說非常失禮,但那真的是懲罰遊戲哦?
嗯,普人族!
也就是說,如果混入難喫得要命的瑪那,精靈就會不理他們。因此重視與精靈聯繫的森人族不會和其他種族生孩子。
嗯……雖然這的確是很稀奇,但森人族也不是完全不離開夏爾大森林。因爲他們並不排外,會好好地和其他種族交流。
目的是和菲歐娜的祖父,也就是學園長一起用餐。雖然這個時間喫午餐有點晚,但我從早上開始就只喝了茶,肚子很餓。問題是,我的胃很痛。
我先看看自己。
光是心裏想,對話就成立了。這是什麼技術,也教教我吧。
就寢前還得提供血液給諾艾兒。
這間餐廳似乎還有其他房間,但菲歐娜爲了喜歡榻榻米的我,選擇了這個房間。我很感謝她的貼心,卻靜不下心來。她不斷依偎着我,但我只是喜歡榻榻米的觸感,普通的——在伊里斯特鎮上常見的房間比較好。理想是像米娜的房間——
看來不管我是不是『魔王』,我的人生都到此爲止了。
因爲艾兒是族長的女兒吧?我記得沒錯的話。
總之,這大概是奧加國的文化。
我先去報告和討論後,完成麗劍祭的報名,依照約定,和她一起造訪某間餐廳。
而且森人族基本上不會和其他種族訂婚。這並不是因爲森人族至上主義,單純是因爲這樣會切斷他們與精靈的聯繫。
學園長還好。雖然我這種普通人本來不該和他扯上關係,但我姑且認識他,以前的交情好到稱他爲茶友也不爲過。以前的我似乎比現在還要愚蠢。
「學長?你剛剛在想什麼?」
所以……這也是無可奈何……
看着艾爾時,我偶爾會這麼想,森人族的感性相當獨特。雖然她是因爲身爲森人族纔會那樣。
說得直接一點,我完全無法預測她會是什麼樣的人。
好厲害。
而且他們還是森人族的領袖!
算了,我答應過要提供血液給她,如果她今後也想待在我身邊,爲了護身,這應該是必要的。在解決『魔王』事件之前,我應該隨身攜帶一定分量的血液。
「沒有啊。」
最近在不經意的對話中,我詢問艾爾關於精靈的事,而她這麼說了。
哎呀,雖然真的很失禮,但她爲什麼來?
說得更直接一點,精靈的說法是「難喫得要命」。
「不要。」
所以,菲歐娜,你差不多可以不要再挽着我的手臂了吧?自從我們兩人獨處後,她就比平常更加積極。雖然這裏是包廂,但我不希望校長在這種狀況下進來。我想盡量給他留下好印象,不想讓他看到我們如此親密的模樣,他會誤會的。
壞一點是肅清。
雙親肯定不會給我好臉色看!
好一點是肅清。
她的表情毫無疑問是笑容,卻散發出壓迫感。非常柔軟的壓迫感。手臂可以感受到物理上的壓迫。
這行程是怎麼回事?
「學長……要不要接吻?」
他們對我的處置——
森人族的瑪那很受精靈喜愛,但森人族以外的人族的瑪那卻不符合精靈的胃口。
菲歐娜將我的手緊緊埋進胸口,一改剛纔的愉悅心情,用充滿壓迫感的聲音詢問。我端正坐姿。
不過,爲了針對『魔王』擬定萬全的對策,這場餐會很重要。學園長是瑪那研究的權威,森人族的代表。如果能和這麼厲害的人物商量,尋求協助,我一定會信心大增。我的目的不能公開,但菲歐娜和艾爾都答應會幫我保密。萬一發生意外,就不一定了。
所以他們應該也會來各國重要人物齊聚一堂的麗劍祭……但爲什麼是現在?
之後,我還要和艾兒的父母喫飯。因爲艾兒知道菲歐娜的事情後,懇求我這麼做。由於她幫助過我,我無法拒絕,只好答應,但我完全搞不懂。
「啊,是。」
愛好厲害。
不過,菲歐娜,不是哦。
我的房間雖然鋪了榻榻米,但我幾乎沒在那個房間過生活,所以沒什麼印象。畢竟沒過多久,那個房間就變成希雅菈和提賽雅的房間了。所以,我別無他意。只不過——
「也就是說,你對母貓的房間印象比較深刻?」
啊,這算自掘墳墓嗎?
「這樣啊~對我來說,這可不有趣。」
真要說起來,這算對話嗎?我對此深感懷疑。
「是的,這是有愛的對話。」
愛還真厲害。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被她推倒了。騎在我身上的菲歐娜露出嬌豔的笑容,開始敞開衣襟。
菲歐娜小姐?菲歐娜小姐?
你爺爺馬上就要來了。就算爺爺沒來,這裏也不是做這種事的地方,你爺爺馬上就要來了。
「不要緊的,前輩。」
「什麼不要緊?」
這個狀況有什麼不要緊?
我不懂。
「你不用顧慮爺爺,他會接受的。」
不……我想爺爺應該無法接受。如果我是學園長……我無法想象自己會抱持何種感情。
「是前輩不好哦?明明和我獨處,卻想着其他女人。」
也就是說,我能夠輕易地把她拉開。
手臂舉不起來。
話說——
這可是不得了的技術。
她終究只是個半魔人。有時候我會被她的氣勢壓倒,但如果沒有《愛》的輔助,我的身體能力還是遠勝於她。
和學園長喫飯的時候,因爲覺得讓菲歐娜一直對我發動《愛》實在太尷尬,所以就請她事先解除。雖然這是個敗筆,但諾伊爾・亞連斯依舊不會驚慌。
「………………」
「……啊啊,學長……」
「……」
她用期待的語氣多嘴說道。我離開她,轉過身,靜靜將額頭抵在榻榻米上。
我直接將她壓制在地,改變姿勢。
拜託別誤會啊。
「……嗯?」
「這是懲罰。」
我硬是掙脫鬆開的束縛,用力抓住菲歐娜的肩膀,扭轉她的身體。雖然有些粗暴,但這也是無可奈何。
菲歐娜鬧彆扭似地嘟起嘴,以甜膩的嗓音輕聲說道,臉上還浮現淫靡的笑容。這種笑容雖然可以用很多方式描述,但總之就是很淫蕩。
我爲了讓自己冷靜下來,露出冷靜的笑容,吐出一口氣,抓住正打算舔我脖子的菲歐娜肩膀——
「乖乖待着。」
「啊,是。」
她不知爲何露出陶醉的笑容,吐出炙熱的氣息,發出甜美的聲音,但沒有做出抵抗的動作。
放出魔力後的控制固然驚人,但更驚人的是她並非從最容易放出魔力的手,恐怕是從背後一帶放出魔力吧。該不會是全身都能放出魔力吧?而且還是持續控制,不對,她從以前就能持續控制,但精確度顯著提升。這已經是精靈的領域了吧?那不是一邊做色色事情的同時就能辦到的。
「呼……好,就這樣……」
我感覺到身後——有人的氣息。
簡直就像被某種東西壓住,手臂舉不起來。
「學長……接下來你要怎麼用我……」
就在我掙扎的時候,她舔了我的脖子,搔癢與溼熱的柔軟觸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丟臉的叫聲。
不,現在不是考察的時候。菲歐娜的舌頭已經爬到我的臉頰。諾伊爾畢竟也逐漸迎來成長期。得想辦法、得想辦法纔行,哈哇哇。
該怎麼說呢,感覺剪了頭髮之後,菲歐娜變得比先前積極,總是若無其事地想跨越最後一道防線。不對,她以前就時常有類似的舉動,不過終究是由她引導我主動進攻。然而,現在的她卻像這樣掌握了主導權。
「啊……」
我慌忙使出全力舉起手臂,但激烈的抵抗感再度將我按在榻榻米上。
「嗯?」
這是——魔法嗎?
我吐出一口氣,再次叮嚀菲歐娜乖乖待着,然後突然瞪大雙眼。
我抓住她的雙手手腕,壓住她,氣喘吁吁地對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眼眸溼潤、臉頰泛紅,凝望着我的菲歐娜說道:
菲歐娜的動作瞬間停止,風的束縛也鬆開了。行使魔法需要集中精神。我不懂邊做色色的事邊集中精神的意義,但總之只要擾亂她的集中力即可。
「菲歐娜!快住手!」
我戰戰兢兢地回頭——
校長站在那裏。
不過,我可不會驚慌。諾伊爾・亞連斯是個冷靜的男人。雖然她剛剛用舌頭舔了我的鎖骨附近,但我冷靜地應對。
他默默看着我壓倒菲歐娜。
我使出最終手段,用高壓的態度瞪着她,開口說道。
就如字面所述,菲歐娜用風的壓力按住我的手臂。做色色事情的同時,魔力控制得多麼細膩啊。而且還是在做色色事情的同時。
「…………」
「呼、呼……」
「啊咿!」
我沒想那些,我只想到房間而已。拜託別誤會啊。
「……好久不見了。」
我向闊別三年又多月的學園長致歉,同時向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