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過往接踵而來的路0;61;
《放棄勇者隊伍》 · 용사 파티 때려치웁니다 · 432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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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刻四枚星座的星衣獵獵飄揚。
光輝的哈頓、救世者加紐爾、斬斷的貝爾澤爾。
以及加速——凱爾·託本。
將不同時代勇者的星座齊聚一身,德斯特爾長長呼出一口氣。無限延展的感知時間中,他凝視着彷彿靜止的風景,向前邁出一步。
落腳時,德斯特爾忽然想起。
未來自己告知的真相。
從他那裏學到的全部。
"不堪入目。"
彷彿在示範教學般,未來的自己佇立彼處。那姿態正宣告着:你應抵達的領域在此。德斯特爾呻吟着從座位站起。
長吁一口氣的他放下原本持有的武器。代替那柄迴歸星光的兵器,他從腰間抽出了某物。
炮彈發射般的聲響中,德斯特爾的身形瞬間消失。慌忙轉頭追索的貝澤爾視線撲了個空。緊接着,德斯特爾重現身姿的位置是——
模糊到極點的視野終於陷入黑暗。
那是折斷的聖槍。
"······"
噗呃!軍靴重重踹在太陽穴上。德斯特爾噴着血沫翻滾數圈。即便是在心象世界,痛覺依然真實得讓視野天旋地轉。
"別分心,幹活。"
獨人劇團。
因不屈而不折。
未來的德斯特爾嘆息着邁步,朝趴在地上呻吟的自己走來。
而德斯特爾——
加速巨盾將特里坦的頭顱劈得粉碎,德斯特爾隨即縮身至盾後。貝澤爾揮砍的長劍隨即擦過巨盾,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勝負已分。
"砰砰砰砰砰!"
"從現在開始展示給你看。"
六道分岔飄揚的星衣。
無需回想模仿對象。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卑劣者嘲笑道。
『從一開始就打算教導我吧』
"……嗬!"
當他揪住德斯特爾長髮正要提起時,猛然暴起的德斯特爾刺出了藏在懷中的短劍——
"還不快起來。"
他撲哧一笑。
迅捷,毫無冗餘。
蘊含貝澤爾星光的聖劍以詭異軌跡切入盾牌縫隙。隨後唰的一聲,德斯特爾發現自己的視野翻轉了。在剎那之間,他的頭顱已被斬落。
他保持着加速狀態,絲毫未減速度地踹向特里坦的巨盾。屏障雖未破裂,盾牌卻已傾斜。德斯特爾踩着歪斜的盾面躍上巨盾。
吞下然後跟上來。
將巨盾踩作立足點,德斯特爾反手向虛空一抓。
讓人反覆經歷死亡來獲得真知。這想必是未來自己的目的。領悟真相的德斯特爾咬緊牙關站起身來。
"所以成爲所有人吧。"
躺在自己的血泊中,德斯特爾露出了苦笑。
如今攻守易形。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之身。六位角色登上同一座舞臺,而演繹他們的僅有一名演員。
即便自己死亡卻仍未分勝負的事實,意味着勝負將在別處決定。而德斯特爾大致能猜到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爲他握有線索。
十三年地獄的生存之道。
"比試也要找實力相當的對手纔行。"
德斯特爾模仿習得的是凱爾擁有的星光特性——加速。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完成整場戲劇。
"沒有不可能,只是你做不到罷了。"
"……不是說比試嗎,不打算結束?"
正因純粹所以效果突破常理。
槍、劍、弓、戰錘、巨盾在他面前同時顯現。
只要自己不屈服,戰鬥就會持續下去。在這不死之域中不斷重複。
但在德斯特爾眼中,那些都是該被趕下臺的貨色。已經完成職責的傢伙還在臺上跳舞,豈不顯得寒酸?
至此僅三秒。
目睹此景的卑劣者嘲笑道。
獨自完成整場戲劇。
"總算有點看頭了。"
但十秒足矣。
所有過程都在一次呼吸間完成。快得過分。當德斯特爾匆忙借來英雄武器時,卑躬屈膝者已一手持聖槍,一手握聖劍蹬地而起。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岔飄揚的星衣。
渾身插滿長矛仍撕咬着魔獸羣,赤手撕裂魔王軍的狂戰士星光纏繞德斯特爾全身。鐵人星座帶來的是耐力與肉體的強韌。
嚓、唰啦——!
"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你,吞沒吧。"
更不必控制星光流動。
『轉眼間就……』
你,還有我,向來如此生存。
他既是救贖亦是斬斷,既是神射手亦是鐵人,更是不滅之身。六位角色登上同一座舞臺,而演繹他們的僅有一名演員。
他蹬地疾馳。
德斯特爾棄槍再抓,這次握住的是貝澤爾的聖劍。他攥緊這柄特化急速斬擊的聖劍猛然加速,蹬開盾牌的同時,借"引"之力徹底破壞特里坦的平衡。
未確認分裂箭是否命中,德斯特爾已凌空旋身。至此八秒。當他扭轉身體回望時——逼近的貝澤爾正揮劍斬來。
"轟啊啊啊啊!"
他說道:證明你是不屈之人。
通過教導與訓練使人領悟。
他露出冷笑。
因借用凱爾星座而超負荷的肉體瞬間恢復。調整呼吸的同時,德斯特爾凝視着撲來的英雄們。數量仍然衆多。但是···。
"咳呃...嘔..."
咔嚓一聲。
手握多柄武器的身姿。
飛濺的血幕間,德斯特爾看見了來自未來的自己。顛倒的視野中,那人正垂着聖劍俯視自己。
彷彿早已看穿一切,他赤手捏碎襲來的短劍。德斯特爾瞳孔驟然收縮——眼前之人分明正握着星劍,顯然已處於模仿斬斷的貝爾澤爾的狀態。
以揮舞的長槍爲中心,空氣被劇烈抽吸。持盾的特里坦身形搖晃,後方列陣的士兵們紛紛浮空,被牽引着朝德斯特爾飛來。
"沒有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之身。六位角色登上同一座舞臺,而演繹他們的僅有一名演員。
六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卑劣者嘲笑道。
隨後,眼前一閃。
銘刻光輝星座的星衣劇烈飄揚,強化肉體的星光包裹住德斯特爾。在疊加加速與光輝的狀態下,他放低姿勢。
原本凱爾使用時能帶來遠超超人的加速,持續時間更達數分鐘⋯⋯但德斯特爾模仿的劣化版加速並無此等持久力。
"你根本不懂模仿。正因誤解,纔會用錯方式。"
被蛀蝕的星衣在荒野風中飄揚。德斯特爾看見了那六道分岔的星衣。
必須與那傢伙並肩同行才能領悟的技術、生活方式,也就是我積累的全部。
劍光循着破綻斬出。
德斯特爾蹬地疾馳。
"我熬過地獄的方法。"
"搞什麼鬼?"
"嚓"的切割聲與血泉噴湧聲中,聖女、殲滅魔法師與賢者皆被一擊斬裂。飛濺的血水遮蔽特里坦視野的瞬間,德斯特爾已蹬盾躍起。
急速的劍擊將牽引而來的後排部隊一刀兩斷。
不必集中精神與對象同步。
突進的同時揮劍。劍軌未終又刺出長槍。被槍刺穿又被劍砍傷的德斯特爾咳出大口鮮血。這才慌忙試圖在面前豎起剛模仿完成的巨盾……
鐫刻着凱爾星座的星衣啪嗒一聲光芒盡失。計算着重新模仿所需時間,德斯特爾在空缺處刻下新的星座。
"站起來吧,不屈。"
德斯特爾苦澀地笑了。凝視着來自未來的自己,他長長呼出一口氣。唯有在吐息間直面未來的自己時,真相纔會顯現。
這就是那傢伙的視野嗎。
竟是被稱爲鐵人之勇者的星光。這意味着未來的自己正同時駕馭着兩重星光。怎麼可能?
騰空時擰轉腰身。
六道裂痕在星衣上綻開,轉瞬間銘刻出六個星座。
登上舞臺者雖衆。
乾嘔着撐起身體,鼻樑傳來陣陣刺痛。德斯特爾抹去鼻血抬頭,未來自己正用索然無味的眼神俯視着他。
這舞臺上,有他一個演員就足夠了。
落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德斯特爾已殺至守護後排的不朽者特里坦眼前。
霎時星槍已在掌中閃現。
更何況······
那是鐵人巴爾蒂亞的星座。
血跡斑駁的破舊衣襬。
伴隨星光顯現的,正是特里坦的巨盾。
"心靈深處的空間。死亡亦無法終結的空間。"
德斯特爾模仿習得的是凱爾擁有的星光特性——加速。雖只是字面意思上加速肉體的星光⋯⋯但與凱爾持有的巨量星光結合後,加速將他塑造成了最強勇者。
望着擁有不同稱號的過去的自己,他一把抓住虛空。僅憑這個動作,他就省略了所有中間步驟,將聖槍召喚至掌心。
"咻——!"伴隨着破空之聲,箭矢擦過德斯特爾身側。他凝視箭矢來處,作拉弓勢反手扯動虛空。
至此,十秒。
巨盾出現的瞬間,德斯特爾猛然向下劈砍。懸空的身體藉由巨盾重量疊加,在加速狀態下朝地面墜落。墜落點站着的是特里坦。
第二式·引。
憑藉瞬間加速脫離攻擊範圍的德斯特爾頭也不回地狂奔。每一步都讓風景劇變,每次蹬地都讓距離驟縮。
"多餘動作太多。爲何連模仿都要耗費這麼久?握劍姿勢、戰鬥架勢、招式施展全都慢得可笑。"
"呼——"
彷彿凝滯的時間在他邁步的瞬間驟然加速。咔嚓、轟隆、嚓!槍尖刺入他半秒前站立的位置,咒文爆炸,劍擊劈開爆風掠過。
守衛通往斷崖之塔道路的是德斯特爾,他們必須突破的牆壁亦是德斯特爾。面對洶湧而來的軍團,他微微睜開雙眼。
技藝、模仿深度、操控星光的方式,全都遠勝於他。完美的上位存在。德斯特爾腦海裏根本找不出戰勝這個毫無破綻之人的方法。
唰地一亮。
"...打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啊。"
擋下貝澤爾劍擊的裂紋巨盾脫手飛出,德斯特爾借勢後跳。滑行着陸時長長呼出一口氣。
"心靈深處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卑劣者嘲笑道。
『那句話意味着...』
"快站起來。"
最多不過十秒。
劍刃及身剎那,德斯特爾猛然高舉雙臂。
在未來自己構築的心象世界中,德斯特爾僅一回合便敗下陣來。武器相撞的瞬間就被震飛,狼狽地滾落地面。
隨風飄揚的星衣驟然閃耀。
斜睨着乘雙足飛龍駛向斷崖之塔的她,德斯特爾隨即轉回視線。對舉劍刺來的貝澤爾,對無數英雄投去一瞥。
德斯特爾說着伸展手臂一把抓住聖槍。礙事的後排部隊早已清理完畢。現在,勝算足夠。暫停行動的雷斯提收回使魔羣,從德斯特爾頭頂掠過。
等他明白這份違和感的真面目時,已是又經歷了幾次死亡之後。
"就這點本事。"
"我是如何追上那傢伙的。"
跟上來,再超越我。只有這樣你才能觸及我未能抵達的未來。
六道星光纏繞着他的身軀。
林立着無數兵器的墳場裏,
模仿自加紐爾的絕技。
"你什麼都守護不了。"
特里坦試圖移動盾牌甩脫他,藏於盾後的聖女與魔法師們正匆忙編織咒文——但德斯特爾比他們更快一步。
可那纏繞他周身的...
"舞臺從不需要獨角戲,演員也不必拘泥單一角色。而你始終獨自站在臺上..."
"『同時模仿兩位勇者應該不可能』——你現在是這麼想的吧?眼神都出賣你了。"
穿越地獄十數年間從未離手的武器,最像勇者的勇者最終揮舞的兵器。卑劣者握着它說道:
未來的自己仍站在那裏盯着他。德斯特爾帶着哭笑不得的表情爬起來,心中湧起某種違和感。
他從插滿四周的武器中一把抓住聖槍。
戰鬥前夕,未來的自己曾說過什麼?
德斯特爾吐着氣撐起身體。明明腦袋應該被砍飛了,現在卻完好無損。幻覺?絕非如此。四周飛散的血跡依然存在。
弓弦滿張的神弓已在他掌中顯現。"嘣"的顫音裏德斯特爾松弦,鉑金箭以驚人速度射向神弓手埃弗塔所在的瞭望塔。